门外传来细微的敲击声,三下,很轻,像是用指关节碰触木板的声音。

主人眉头紧锁。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节奏突然停顿。他抬起头,盯着门的方向,外面的雷雨声掩盖了大部分细碎的动静,但那敲门声确实存在。

又是三下,这次更轻了,带着某种试探性。

主人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拂过桌面上摊开的论文,步履沉稳地走向玄关。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灯光昏暗,只能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站在门外,湿漉漉的,像是刚从雨里捞出来的。

拧开门锁,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声音。

主人的眼眸骤然睁大了一瞬,随即恢复成惯常的冷淡。

门外站着的是个孩子,一个全身赤裸的小男孩。

雨水顺着他柔软的黑发往下淌,在瓷白的肩膀上汇聚成细小的水珠,沿着单薄的脊背滑落。他的皮肤因为淋雨和寒冷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口起伏得很快,显然是跑了很长一段路。小小的身体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过分脆弱,光洁的小腿上沾着泥点,赤裸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蜷缩着,像是在躲避地面的寒意。

主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那根小小的、光洁无毛的小鸡鸡上,只有拇指大小,因为寒冷缩得更小了,紧贴在两腿之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对不起……请问有人吗?"

我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惊恐和无助,但语气却异常礼貌,甚至带着某种习惯性的顺从。

我的嘴唇因为寒冷微微发紫,说话时声音有些发颤,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那是我在孤儿院里。紧张时习以为常的动作。

主人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将门框填满,俯视着这个浑身湿透、赤身裸体的孩子。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动,眼神深邃得像是深不见底的井,但指尖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后来我成为了他的小性奴，我才知道，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走廊里只剩下雨声和孩子细微的喘息声。

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但又停住了,因为身后是冰冷的走廊和无处可去的黑暗。

我咬了咬嘴唇,再次开口,声音更轻了:"对不起打扰您了……我、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主人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最终落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上。

他侧过身,让开门口的位置,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

"进来。"

没有多余的询问,没有关心,只是简短的两个字,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我愣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地迈进门槛,赤裸的小脚丫踩在傅澈家一尘不染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我不敢再往里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住身体,但又不知道该遮哪里,最后只是紧张地攥着手指,低着头,湿透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主人关上门,将门反锁。外面的雨声和走廊的昏暗全被隔绝在外。他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双手插在家居服的口袋里,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赤裸的孩子。

客厅里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在童童湿漉漉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勾勒出他单薄的肩胛骨和微微凹陷的腰窝。主人的视线缓慢地从孩子的脸往下移,掠过纤细的脖颈、平坦的胸膛、微微凸起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根小小的小鸡鸡上。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主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全身赤裸、浑身湿透的孩子,而是一个来访的普通客人。

我抬起头,睫毛上的水珠滴落在脸颊上,我的声音很轻，就像后来我一如既往的乖顺。

"童童……我叫童童。"

"几岁?"

"十岁。"

主人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转身走向客厅,背影笔直,步伐不紧不慢。

"站在那里别动。"

我的视线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家——极简的装修风格,巨大的书架,摆满了厚重的书籍和期刊,角落里放着一张柔软的沙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和咖啡香。

主人从卧室里拿出一条浴巾,走回玄关,站在我面前。他没有立刻递给我,而是展开浴巾,从我的头顶开始,缓慢地擦拭湿透的头发。

动作很轻,难得的温柔。

"别动。"和动作不一样，他的话语很冷酷，就像外面的雨。

我乖顺地任由主人擦拭我的小裸体。浴巾从肩膀往下移,掠过胸口、腹部,最后停留在两腿之间。

主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后用浴巾裹住童童的下身,手掌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什么。他后退一步,目光在孩子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转身走向沙发,坐下。我依然赤身裸体。

"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主人面前,距离不到半米,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主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过了许久，他开口了。

"你从哪里来?"

"孤儿院……"

"为什么不穿衣服?"

我强行忍住眼泪，憋住自己嗓子里的哭腔。

"院长……院长不让我穿……他、他总是……"

主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你很听话。"傅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我喜欢听话的孩子。让你光着，你就光着，没有反抗。"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本能让我乖巧地做出了回应，尽管心里有着不详的预感。

"我……我会听话的……"

"那就乖乖站在这里,别动。"

主人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修长的腿交叠,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皮质表面,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坐下。"主人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在那个刚刚看到的、柔软的沙发上。

我犹豫了一下,赤裸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时屁股刚挨到皮质表面就缩了一下——太凉了。不过我很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主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空气安静得让人窒息。我低着头，凝视着自己的小鸡鸡——那里还有院长玩弄过的触感和痕迹。

"抬起头。"

我乖乖抬起头，视线对上了他冷峻的脸，再次低下了头。

"告诉我,你为什么从孤儿院逃出来。"

"院长……院长总是……总是不让我穿衣服……"我像个小姑娘，总是爱哭鼻子，又有了哭腔。

"为什么不让你穿?"

"因为……因为他喜欢看我光着身子……"我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个时候的我还带着一丝害羞。"他说我长得好看,不穿衣服更好看……"

"只是看吗?"

"不是……他、他还会让我做很多事情……"真该死，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什么事情?"

我的眼神变得恐惧，但主人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我赤裸的身体,像是在观察一件有趣的实验品。

"他……他会让我趴在办公桌上……然后……然后摸我……"

"摸哪里?"

"到处都摸……前面、后面……都摸……"

"还有呢?"他的视线盯紧了我的小鸡鸡，我下意识夹紧了腿。

"他……他还会让老师们也……也一起……"

"继续说。"

"老师们……老师们会轮流……轮流摸我……有时候……有时候还会让我帮他们……"

"帮他们什么?"

"用……用手……用嘴……"

主人的手掌抚摸过我的脸蛋，我打了个冷战，这是一种熟悉的触感。

"你很听话。"主人笑了，后来他在调教我的时候经常这样笑。"他们教会了你很多东西。"

我不知道怎么回应，再次低下了头——现在想起，我违反了主人的命令。

"你想留在这里?"主人突然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的我下意识开了口：

"想!我……我会很听话的!我不会给您添麻烦!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主人的嘴角翘了起来,目光在我身上缓慢游移,"包括继续光着身子?"

我愣住了。

但是我没有拒绝，因为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嗯……"

"看着我说。"主人没打算放过我。

"我……我愿意……只要您让我留下来……我什么都愿意……"我有些自暴自弃。

过了许久，主人终于开口:"可以留下来。"

"谢谢!谢谢您!我……我一定会听话的!"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还有了鼻子里的鼻涕，呼吸伴随着阻塞感。

"但是。"主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不能穿衣服。"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听到了吗?"主人的手下滑到我的胸前。"在这个家里,你必须一直光着身子。这是规矩。"

"我……我知道了……"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你明白吗?"

"明白……我会听话的……"

主人笑了，就像我小时候在孤儿院得到了最爱的玩具一样。

他摸了摸我的小鸡鸡，我吓得浑身颤抖。

就像孤儿院的院长和老师们那样。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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