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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稿 #4,废稿-死宅-第2章-2026.4.1

[db:作者] 2026-08-24 13:17 p站小说 73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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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个下雨的晚上,屋里凉快得刚好。客厅的鸟笼吊椅里,白羽铃缩成一团不明生物。几缕银灰色从椅子缝里垂出来,随着呼吸一晃一晃。身上裹着印着《点兔》智乃的蓝色毛毯,闭着眼睛,呼吸平顺,就差在脑门贴个“死宅充电中,闲人勿扰”。

楼上的房间里,机械键盘的RGB呼吸灯缓缓闪烁,机箱风扇安静地嗡嗡作响。洛杗靠在两天新买的电竞椅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不知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推开房间门,踩着拖鞋下楼。

“饿了……”

吊椅晃了晃,毛毯缓缓蠕动,白羽铃那张可爱的小脸突然间就从毯子里冒了出来。小猫还没醒透,眼睛里湿漉漉的,嘴角残留一点已经干掉的口水印——看来确实是睡得很香了。

客厅里的鸟笼吊椅一共有两个,一个在楼梯口,一个在阳台边。或许是这两天持续下着小雨,阳台附近潮气有些重,再加之空调持续工作,家里微微有些冷,她就理直气壮地霸占了楼梯口的这个。她窝在椅子里面,仿佛只要不出来就不用面对这个世界。

发丝交缠散落,从鸟笼的空隙中垂下,在空中轻轻飘荡。毯子把娇小的身子盖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丁点在空气中,单留毛茸茸小脑袋ふわふわ露在外面,昭告着她的可爱。

“身为饲主,”她嗓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却硬要装出凶巴巴的语气,“看到可爱的性……咳,宠物在吊椅里待机,第一反应不应该是过来摸摸头、顺便服务一下,或者直接抱进房间里狠狠发泄之类的吗?”

“我记得下午才做过一次吧?”洛杗站在她面前,一副“我看看你今天又想作什么妖”的样子,“怎么?忘记自己怎么睡进去的了?”

说着,不忘按着她的小脑袋胡乱揉两下,把本就松散的头发弄得更加散乱。

“晚饭才吃完两个小时,你又在哼唧什么?”

“诶——反正就是饿了嘛……而且、而且……”

白羽铃一时找不到正经理由,干脆耍赖,灵机一动,快马加编:

“我刚才在梦里通关了“老头环”的高难度周目,能量消耗过度,现在急需碳水和蛋白质补充。”

这套理直气壮的废人逻辑确实把洛杗逗笑了:人都没起床,先把梦里通关的“运动量”算进来了是吧?不禁让他想起冯骥才的《珍珠鸟》——蜷在笼中的雏鸟,慵懒得令人爱不释手。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窝在吊椅里,像个盖着毯子的抱枕,越看越欠揉两下。

“喂喂喂!你在笑什么!不准笑!”

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苏醒不久的柔糯,一米六二的身子全窝在吊笼里,完全像是人形抱枕一样惹人怜惜。

“怎么不自己点?手机不是在边上吗?”

“懒啊……”

小手从暖和的毯子里伸出来揉揉眼睛,旋即感到冷气侵袭,又赶紧缩了回去,顺手压紧脖颈处的毯沿,防止冷气进入。

“……而且我刚才睡着了!”

小猫说得理直气壮,还不忘娇嗔两声,哼哼几下以示不满。

白羽铃顺着他的手掌歪着脖子,像小狗狗一样非常配合地蹭了蹭他的掌心,但嘴里吐出的话依旧毫不客气:“我说小洛啊,去给我弄点吃的。作为交换,今晚可以让你尝试那个会让我明天走不动路的姿势,怎么样?划算吧?你不是一直想玩吗?”

“嗯~这么说的话——不行。”

“诶?诶——???”

白羽铃瞳孔震惊。这可是洛杗磨了自己好几天,都没有完成的玩法,他居然拒绝了?!

“亲我一下才可以答应你。”

“唔!呜……才不要!”

洛杗没有说话,只是把她下巴处的毯子掖好,指腹绕到脖子后面,在凸起的颈椎骨上轻轻摩挲。在白羽铃享受的时候,捏住皮肤提起一点,猫猫特性加持下的她就不敢造次了。

白羽铃缩了缩脖子,嘴里发出小猫呜咽,非常不情愿地啮上他的耳尖,留下些许湿热的水痕。脸蛋红扑扑的,在冷气衬托下更显绯靡。

这般萌物,洛杗自然不会放过,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在她耳边轻轻呼气。等到她羞涩闭眼时,再吻在眼睑上;然后是鼻尖、脸颊,最后才像品尝期待已久的甜点一样,轻轻含住下唇,若即若离,引得白羽铃努努嘴,想要更多。

“只是嘴上说不要而已吧。”

洛杗故意远离,小猫轻哼一声,不再索求。就在白羽铃眼神飘向其他地方的时候,嘴唇再次被吻上。猝不及防的突袭,让她完全无法应对,整个人只觉得自己变成液体,身体放松,酥软在吊椅里面。狭窄空间是天然囚笼,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这个略带惩罚意味的深吻。蜷缩在吊椅里,娇躯在毯子下轻轻颤抖。

“你!唔……坏!”

分开时,嘴角还牵着几道银丝。

“吃什么?”

“随便……齁嗯❤……”

没等她答完,洛杗双指并拢,探入少女微微张开的唇间。她眯眯眼,舔舔舌,乖顺地含住,无意识地舔舐指节——这副条件反射般的乖巧,完全是被调教出来的。

“点一份麻辣烫怎么样?多加一份你喜欢的鱼豆腐。”

“呜……随便……”

“那可不行,主人投喂的时候,身为宠物,如果不明确表达对食物的渴望,可是会没饭吃的哦。”

“呜呜……”(可恶……)

手指不轻不重刮过上颚,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瘙痒。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洛杗把手指伸到嘴里,她就会下意识含住。但这种感觉又不怎么讨厌,于是乎也就懒得追究,默许他这么挑逗自己了。

“洛杗……痒……呜……就要那个嘛……”

撒娇从鼻腔里哼唧唧,软软的,没什么抵抗力可言。

没办法,被这个人拿捏太久了,弱点全都被他摸清楚——怎么撩拨能让她最快缴械,什么手法会让她完全臣服……在他这里从来都不是秘密,更何况刚睡醒身体本来就敏感,这么一逗完全是火上浇油,小穴里……

洛杗拿出手机点外卖,在屏幕上滑动几下,又随便点了些什么;一只手伸进毯子里,顺着大腿肌肤慢慢探索上去,毫无阻碍地滑进双腿间的蜜穴。

白羽铃熟练地分开双腿,像是在沙发上习惯性跷起二郎腿一样,脚趾勾住吊椅边缘,顺便挠了挠小肚子。毯子下的小手甚至都不用过脑子,就熟门熟路地扒开阴唇,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给送到了这人指尖底下。动作极其自然,完全可以说是得心应手了。

如果这个时候凑近看她,这只小猫脸上其实并没有多少羞耻感,面色的潮红,是刚睡醒的慵懒与毯子带来的暖意混合在一起,皮肤下的血管舒张所呈现的暧昧情色。

微微皱着眉头,下半身的酥酥麻麻,除了嘴里时不时溢出两声舒服的哼唧,视线全程都电视屏幕上——看着灵梦把射命丸文带着滚出去——仿佛手指在自己穴里搅动这件事,还不如看动漫重要。

电视里放着《幻想万华镜》,是最后一话,看样子晚饭后就在看了。指尖在毯下探索,渐渐变得潮湿起来。少女呼吸越来越急促,隐约能听到“咕啾咕啾”的色气水声。

手机屏幕上是琳琅美食,但对于白羽铃来说,美食的诱惑却远不及洛杗手底下的动作。

“哪里痒?这里?这里?还是……”

洛杗恶意用指尖拨弄了一下小肉蒂,少女就完全受不了了。

“咿嘤!❤唔哦……哈❤……唔!不是……”

白羽铃不是这个意思,可洛杗选择性忽略了她的娇喘。忍不住了,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心里仿佛有小猫在轻轻搔挠,身体完全用不上力气。

“所以……吃什么?”

洛杗明知故问。

“呜……随便……你明明知道的……啊❤……”

少女的脑子一团糨糊,思绪尽是乱麻,哪还想得了吃什么?

小穴空虚发痒,手攀上洛杗的手腕,想引导洛杗的手指更加深入,可他偏偏只在穴口徘徊,不愿意给予她任何快感。

这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比单纯的快感更折磨人。

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这人注意力转向点外卖去了。

【好……过分……】

指尖稍微加重力道,刮过探出小脑袋的充血小阴蒂。

快感从腿间直窜尾椎,又沿着脊椎冲上脑门。脚趾蜷紧又松开,拇趾死死下压,小腹里的暖意缓缓聚集,高潮一触即发。

但洛杗只是把拇指放在阴蒂上慢慢转圈。肉蒂旋转的奇怪触感,让她想直接叫出来,但只是丝丝电流的弥散,最终只有细碎呻吟从喉咙深处絮絮溢出。

“呜噫❤……指、指甲……”

“嗯?”

“……你没剪指甲……齁❤……很疼的、呃啊!❤……”

指甲轻轻刮蹭脆弱敏感的嫩肉,微弱的疼痛中带点痒意。少女很享受这种状态,也并不讨厌这种被当作玩具对待的感觉,这种痛感反而让她确定自己此时此刻正被洛杗支配着,所有的安心感也源自于此。

穴内已经湿得不像话了,紧致的软肉一翕一动,指尖稍一用力就沁出更多汁液。雨淋霖,穿林打叶声在地上“吧嗒吧嗒”地响起。

“那……上楼?”

在他们两个人的词库里,“上楼”就代表着要正式开一局了。

“……呜……嗯……”

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整个人瘫在洛杗怀里。轻松的公主抱,洛杗把她连带着毯子一起打包上楼,脚跟一踢,带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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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放到床上的时候,白羽铃还裹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张潮红的小脸和一双氤氲泪水的大眼睛。平时那只嘴一句话就能把人噎死的小猫,这会儿已经顺好毛发而没有了脾气——平时嘴硬归嘴硬,到了这种时候,她向来很乖的——而且她居然真的在呼噜呼噜!

洛杗隔着毯子随便乱摸,像是在给白羽铃做一套SPA一样。指腹擦过腿间的时候,她一下没忍住的缩紧双腿,喉咙里也是嘤哼两下;游移到胸部,又捏住乳尖,揪弄一下又松开。

【気持ちがいい……不对,痒死了,隔着毯子搞什么啊……】

隔靴搔痒,浑身被玩得发麻,但偏偏就是差那么一点。

洛杗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她,完全不着急。

毯子底下,淫蜜酥熟,睡裙和毯子濡湿一片。没由来的幸福熏陶地脑子要融化一样,只感觉自己成为一滩液体,完全瘫软在床上了。

“呼啦~”

【终于掀开了。呃,好冷……】

温暖的屏障被倏然剥离,冷气扑向发烫的肌肤,白羽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懒散惯了的她像条脱水咸鱼一样趴在床上,连翻个身都嫌麻烦,只是懒洋洋地撅起屁股,闷声抱怨:“好冷……别看了,赶紧把肉棒插进来暖和一下……还要我教你吗,饲主大人?”

暴露在空气中的少女,身体泛着一层靡丽的粉色。常年不出门的“废人”体质让她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肌肉,细软的皮肉被凉意一激,连带着轻轻发颤。

洛杗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腿间是湿得一塌糊涂的神秘花园,睡裙的下摆被扯到腰间,两片粉嫩的阴唇在冷气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贪婪收缩。白羽铃下意识想把双腿分得更开一点,宅女的眼神里也从与世无争变成了对主人的渴求。

洛杗把她摆好。白羽铃顺从地趴在床上,小脸埋进枕头,腰肢微微下凹,屁股自然翘起。暖灯下,躯体弧线优美而淫靡,臀瓣圆润光滑,腿根处的小穴湿漉漉地微微翕合,淫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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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势似乎更大了一些,雨点敲击玻璃的节律,与房间内急促的喘息声重叠在一起。

洛杗并没有给她太多缓冲的时间,手指直接抵上穴口。

咕啾——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呜!变态……”

白羽铃闷哼一声,整张脸像鸵鸟一样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偶尔传来的羞耻水声。常年缺乏运动的“废人”体质,加上身体在色色这方面又有着惊人的天赋,经过这几年被频繁调教,初始状态就已经很敏感了。洛杗这一下的突击,直接让她勉强支撑着的纤细腰肢不争气地塌陷下去,本能挺起的翘臀,主动迎合着指尖的入侵。

洛杗轻车熟路,指腹精准按上穴内微微隆起的软肉,手指直接如入无人之境,在里面乱杀一通。拇指顺势压住外面那颗轻颤的红豆,一内一外,开始了节奏极快的恶意揉按。

“唔……嗯❤……哈啊……”

太直接了。

无论是楼下的挑逗,还是现在的直接进攻,少女一直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身体的敏感度早就在被拉到极限。这种毫无花招的指奸,对她这种“废人”体质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手指每抽插一次,穴口就咕叽作响,淫水自然就顺着指缝往外流淌。

“呜……慢、慢一点……会坏掉的……嘤……”

断断续续地求饶声像是化开的奶油一样甜腻。但洛杗充耳不闻,故意加重力气碾上敏感点。快感如同电流,从腿间弥散开来,膝盖一阵发软,直接趴在床上。

积攒了一整晚的热意终于像被猛地拧开了阀门,急不可耐地冲出穴口,全部倾洒在洛杗手上。

“唔啊❤——!”

高潮过后,视线内出现短暂眩光。过了好几秒,理智才重新接管大脑,那双大眼睛里又浮现出几分死宅特有的清醒与厌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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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小腹一下下痉挛,大腿无意识抽搐,脚趾下意识蜷起来又慢慢松开,折腾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死了?”

她懒得回答,只是翻着死鱼眼盯着洛杗,眼神里写满了“你他妈再动一下试试”。

就在她以为这一次进攻总算结束、试图再次把脸重新埋进枕头装死时,洛杗沾满黏腻淫液的两根手指,沿着流淌着汁水的腿根缓缓上滑。随后,在泥泞的穴口处停住,在粉粉嫩嫩的阴唇上慢慢拨弄,若即若离地轻轻打着转儿,就是不肯真正插进去。

这种“我就蹭蹭不进去”的恶意手法,对刚交过大招还在CD期的她来说,简直比粗暴侵犯还要折磨。

“你……唔❤……别停在那里啊……”

好不容易夺回的一点点理智再次被击碎,白羽铃后腰发麻,大腿内侧开始不争气地发抖。她试图用下半身主动去够那只手,那人在她碰到的瞬间,立刻往后撤了半分。

“……!”

“想要什么?”洛杗明知故问。

“操……你这只狗……呃啊❤……”

白羽铃气急败坏地咬着牙,恨不得隔着枕头把洛杗咬死,但小穴深处的空虚感却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最终还是逼得这只她低下头,双眼泛着粉色的爱心,不知羞耻地央求:“饲主大人……求你……把它插进来……插进小母狗的小穴里……呜❤……随便怎么动都好、求你……”

洛杗二话不说,手指直接捅了回去。

“咿❤——我操你妈……啊啊啊……”

手指一插进去,白羽铃就直接达到第二波潮吹,她也顾不得床单是不是会被打湿,夹紧小穴,喷出一股一股的温热汁水。洛杗乘胜追击,不顾白羽铃腰肢疯狂扭动,按着她的后腰,手指进进出出,甚至快到出现了残影。

困意完全冲刷干净,紧绷的腰肢也在完成“喷泉”任务之后,软趴趴地砸回床上。

“……妈的……洛杗……你妈了个……呼——”

爽完之后的她,连骂人的力气都省了,一副“你随便搞,老娘懒得动”的摆烂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经历了什么惨绝人寰的活体实验呢。

——就洛杗这种手法,和“惨绝人寰”有什么区别吗?!!

——但你很爽吧。

——爽到了就不是“惨绝人寰”了吗?!!

“……醒了。”

“看得出来,眼睛里满满的怨气。”

洛杗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嘤!你这变态,下手越来越重了。”

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不爽。她偏过脑袋,趴着不想动,任由凌乱的灰黑色发丝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刚那一下,差点以为会被你捅穿到坏掉……要是真的话,明天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请假不去取外卖了。”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洛杗甩了甩指尖上残留的晶莹,不急于盲目下一步,悠悠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声音传入耳朵,白羽铃蹭了蹭枕头,懒洋洋地斜眼看去。只见他掏出一根振动棒,目测十五厘米,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软刺凸起,一看就感觉插进来准没好事。

她的嘴角抽动几下下,眼神复杂:“喂喂……这个满是倒刺的东西是哪来的?你别说等会儿要插进来的是这个吧?洛杗,你这恶趣味已经快要突破人类底线了哦。”

“嗯……帮你巩固一下这几天的‘开发成果’?”

“那我不管,这个东西看起来就超级难洗诶……先说好哦,不要指望我会洗这个东西。”

听到这话,洛杗拨动开关,振动棒发出低沉密集的嗡鸣声,让白羽铃内心非常不安。

“自己掰开?”

“だが断る!”

“无懈可击。”

“没他妈跟你玩《三国杀》啊!!”

白羽铃看着那根震颤的坏东西,又看了看洛杗那副理所当然的“饲主”表情,无奈叹了口气。身体软绵绵地蠕动,极其自觉地撅起白花花的翘臀,还非常配合地自己掰开臀瓣,露出其中微微颤动的紧致粉嫩花庭。

“来吧来吧,赶紧弄完,我还没看到《幻想万华镜》的结尾呢……唔!”

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挣扎的废人属性。

“说来……以你的敏感度,等下的现象应该会很有意思。”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啊!!”

“不能。”

本来都摆好姿势的白羽铃,听到她这种恶趣味的话,很想翻身坐起来抗议。但潮吹后的身体完全使不上劲,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重新趴回枕头上,只剩嘴巴还在负隅顽抗。

“罢了罢了……哦对了,才潮吹过两次,记得不要用太大的档……让我缓缓……”

“だが断る!”

“诶——你这个人啊……”

凉凉的棒状物抵上后穴口。软刺探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随着棒状物缓缓推进,那种细密凸起刮擦肠壁的异物感,让刚刚才恢复清醒的大脑再次被酥麻的电流击中。

“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种感觉……就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乱爬……”白羽铃扭了扭腰,似乎想适应那种刮蹭感,“……那个软刺跟肛塞的感觉差了好大……凸起的部分……唔哇❤……好奇怪……”

难得给了一句正经反馈。

“稍微放松一点就可以了。”

“知道啦……又不是第一天被你搞了……”

虽然嘴上在疯狂输出吐槽,但后穴却表现得异常诚实:经过一周的调教,穴内褶皱已经学会了如何乖顺地吞下异物;动作也很熟练——腰主动往下塌了塌,屁股微微抬高,动作行云流水,都训练成条件反射了。当振动棒完全没入,洛杗还不忘扭一扭、转一转,电流直接从后方直窜脑门,白羽铃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原本清醒的眼神再次开始涣散。

洛杗根据她的细微把振动棒慢慢调整到适当的角度,每当肛肉下意识收紧,就用指尖在阴蒂上轻轻弹一下。前面的刺激转移注意力,后面自然就变得通常,这个时候,手指按在振动棒尾端轻轻一按——

“……唔齁齁❤——”

白羽铃的胯部忽然往上一挺,紧绷了几分钟肉体一下子就软趴趴地伏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这么敏感?”

“是——是……”白羽铃无力吐槽,“你这招用了八百遍了诶……”

“有效就行。”

“……理工男。”

振动棒一点点推进,软刺沿着肠壁往深处轻碾,像细小的电流一串串往上爬。才一周而已,后穴却已经被他调得口嫌体正直——明明还在嘴硬,身体却先一步学会了配合:他稍微往外退一点,穴肉就条件反射似的收紧,怕它跑掉跑掉就再也不回来,恨不得那根东西一直插在里面。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羽铃,脑子立马“咯噔”了一下,顷刻间羞恼得头皮发麻,埋在枕头里的她恨不得把枕头咬穿:【操……我刚才在、在他妈的干什么啊?!】

振动棒没入到底的一刻,她像是被按下了关机键,肩膀与腰肢瞬间卸去力气,只剩骨头还支撑在床面。就这么坠下一小截,被卸去力气的瞬息,下坠的失重感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地状况——振动棒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凸起贴着内壁的敏感区,哪怕是正常呼吸,都像是在自我调教,这种情况根本没办法保持思维吧?!

“……你还没开振动吧?”

“还没。”

“那就先别开……让我适应一下……”

“好。”

【难得听话了一回……但怎么感觉有诈啊?】

白羽铃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两口气,强行把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当成“装备栏新增道具”来处理。与肛塞不同的是,软刺贴在里面,呼吸一动就会被带着轻轻刮一下,异物填充的感觉强烈到甚至有些时候会把它当作身体的一部分。洛杗偶尔会当作旋钮转来转去,可偏偏又说不上难受,于是继续当咸鱼趴着。

“呣……好了,你开吧。”

盘腿撑着脑袋坐在床上的洛杗,这才打开低档振动不徐不急抽插。后庭不同于小穴的顺滑,即便调教过后,依然会有迟滞的感觉。

“怎么样?”

洛杗随口一问,并没有预期她能有什么回答。

白羽铃把脸侧过来,露出一只眼睛,眼神一半嫌弃一半乞求。

“你是不是……唔……又上网做功课了?”

“是看了几个测评,怎么了?”

“哈,我就知道。你肯定还做了对比表格对吧……唔❤……”

“那倒是没有。”洛杗语气平平,“除了筛选一下材质和尺寸,根本没有什么好迟疑的,毕竟不是我用。”

“你听听你说的,怎么跟他妈的买电风扇一样……啊❤慢点啦!”

他懒得继续接话,手腕借力一扭,振动棒尾端猛地朝斜上方一顶。

“——唔齁❤!”

这一记暴击精准命中了敏感区。白羽铃后腰猛地一抖,原本还在疯狂输出的嘴巴瞬间宕机。

此时,由于他们没有关门,也没有关掉楼下的电视,《幻想万华镜》正巧播放到魔理沙发射Master★Spark的最高潮环节。震耳欲聋的BGM和爆破音,都没能掩盖住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那声黏腻娇吟。伴随着机器低频的嗡鸣声,那根满是软刺的“作弊外设”在她体内无情碾压。

白羽铃闭着眼睛咬着枕头,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耳朵上,想借着声音忽视掉体内的异物感。可带着电流的快感,就像一个无法被驱散的强效眩晕Debuff,不仅把她刚积攒的理智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零,连带着前面的小穴都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翕一合,顺着大腿根淌出羞耻的淫液。

白羽铃当然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脸又往枕头里埋了埋。

“……不准说出来。”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那个表情就是要说什么。”

洛杗笑笑,没再逗她,专心调整抽插的力道和角度,保证最佳调教效果。

“咕叽咕叽……”

振动棒进出之间,穴口发出细微的水声,后穴的淫液在软刺反复刮蹭下渐渐泌出,混着润滑的液体把臀缝弄得亮晶晶的。抽出来时,穴肉不争气夹紧,再推进去,被迫“吞”回去一样贴得更紧。

前面也被牵连得一阵阵收缩,湿意顺着腿根往下蔓延流淌。

“前面也在流水诶,好色哦。”

“闭嘴……你少说两句会死啊!”

“需要帮忙吗?”

“不用……唔……你管好后面就行了。”嘴上丝毫不服输,双腿却很诚实地又往外开一点,“快点啦,别停下啊……”

“行吧行吧,满足你。”

“——咕嘤❤?!?!”

振动棒被他一推一扭,软刺贴着肠壁刮过去,白羽铃瞬间就破功了。本来还想继续嘴硬,结果又是腰肢发软,结结实实落在床上,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哼声。

“喂……你别、别在这时候……”

“哪时候?”

“就……快到那个时候了啊!!”

洛杗偏偏不急,哼歌的同时,抽插的节奏也一并同频,偶尔故意停下半拍,让她的一口气悬在半空中发毛发燥。

眼尾发红,腿根绷紧又发抖,最后干脆把枕头咬住,闷闷地骂:“你这人真的是……变态吧。”

“嗯哼?”

“你还‘嗯哼’上了?你是不是人啊?!!”

就在她差点被这一下逼到失控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一声振动,紧接着铃声着急地响了起来。

洛杗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白羽铃,脸上的笑意全然止不住地表达一件会让她抓狂的事情。白羽铃立刻抬起头,眼神写满“你敢接一个试试”。

洛杗还是那副欠揍的淡定,按下了接听键。

“喂?嗯,好,你放柜子里就行了。对,小区不让上楼……我下去拿。”

电话挂断,房间里只剩下电话忙音,与白羽铃急促的喘息,以及还没有完全散去的酥麻。

少女依然是懒得动,但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情,依然是眼神幽怨地盯着洛杗:“这逼小区真是……反人类设计。楼下外卖柜怎么不顺便配个‘暂停高潮’按钮?”

“等我两分钟。”洛杗把振动棒慢慢退出来,顺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别乱动哦。”

“你把我搞成这样,我能怎么乱动?”她咬牙切齿,“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骂你。”

洛杗“嘿嘿”一声,起身穿好衣服。皮带扣“咔哒”一声,白羽铃的怨气也跟着往上幽燃。她趴在床上,脸颊还烫着,眼睛却阴恻恻地盯着他,像要把他后背戳出洞来。

“你穿这么整齐干嘛?泡妞去吗?”

“冷啊,外面这么大雨。”

“我这边更冷好吧!”

洛杗把外套随手一披,俯身在她耳边丢下一句:“乖点,回来再收拾你。”

“哈!(╯▔皿▔)╯”

打开门后,他就这么在白羽铃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幽怨目光中走出房间。

门锁“咔哒”轻响,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空调的“嗡嗡”与“呼呼”吸引着白羽铃的目光。盯着空调,少女没地方发泄怨气,脑子里反倒开始自动翻起究极远古的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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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段关于两人关系“质变”前的最后一个下午。

时间定格在高一那年的盛夏。空调外机的嗡鸣声与蝉鸣交织,房间里充斥着尚未散去的暑气,廉价的汽水甜味与屏幕的幽幽蓝光,在房间里熏陶着两个死宅,秘密商议着如何让他们更进一步。

这是他们还能当“纯粹损友”的最后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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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高中生的洛杗喝了一口可乐,觉得今天的白羽铃有些碍眼。

她正如同一条被晒干的咸鱼一样,没什么形象地趴在床上看漫画,平时扎得规规矩矩的黑长直胡乱散在枕头上;身上略大于她身材的衬衫,随着她的翻身露出一边可口的肩膀,晃眼的锁骨和一小片没遮好的内衣肩带;百褶裙毫无防备地向上卷起,白花花而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那双总是用来踹他的小脚丫,正百无聊赖地随意晃动,一下、两下……踢得床单发出“簌簌”的丝绸摩挲声与“吱呀吱呀”的弹簧声。她本人显然没把这当回事,继续晃着脚丫,吃着刚从房间里小冰箱中拿出的菠萝奶油冰棒。

屏幕上的GALGAME刚好推到了并不怎么健全的CG画面——女主角戴着皮质项圈,眼神迷离地瘫软在地。

“这女主也太好搞定了吧,被人拽着头发就一脸‘我不行了’的表情,现在的画师都是小处男吗?画得也太假了吧?”

洛杗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怎么,白老师有何高见?”

“高见没有,但常识有。”

白羽铃拍掉他的手,翻了个身,干脆仰面躺平。胸前慷慨得有点过分的C杯在宽松衬衫里乱抖两下,像刚端上桌的布丁Q弹可爱;百褶裙也很配合地滑到大腿根,蓝白碗的胖次就这么明晃晃地摊在洛杗视线里。她倒跟没事人一样盯着天花板发呆,无聊地把一只脚翘到半空晃悠,脚趾圆润粉嫩,透着少女的健康光泽。

“被扯头发最多让人嚎两句而已,哪会像这张图一样,直接膝盖瘫软跪在地上当狗的?”

“有没有可能,其实是项圈导致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毕竟前面铺垫了那么多,男主确实已经征服她了。”

洛杗继续揉白羽铃的小脑袋。

“真是头发短见识短啊,洛杗。”

就在这时,身下的弹簧床垫发出一声“吱呀”刺耳重响。白羽铃翻了个身,变成盘腿坐着,单手支着下巴,眼神带着属于优等生特有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是‘头发长见识短’和‘胸大无脑’,别特么乱用。”

白羽铃没有理会他,继续漫不经心地科普:“虽然斯德哥尔摩效应确实是有这种,但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随便一扯就直接导致发情。理解了吗?笨蛋。”

说完,她还很得意地“嗯哼”了一声,仿佛刚在论坛对线赢了一局似的。

洛杗偏偏不吃这套,手还在她头顶乱揉:“你这套属于理论派,纸上谈兵。”

“不信?”白羽铃挑了挑眉,眼神一转,立刻把话题往危险方向带,“我要是证明了,这周的可乐你包了哦?”

“行啊,怎么证明?”

“用我来试一下不就行了?”

“huh?”

就在洛杗懵逼的时候,白羽铃从他床头柜里找出自己昨天丢在这里的一条黑色的丝绒颈带,丝带中间挂着一颗毫无使用价值的银色铃铛。丝带是期末前最后一次社团活动出cos时留下的,当时出的是时崎狂三,由于当时没有买到合适的颈环,于是临时找同学借了一个,事后对方说着把这个送给她就离开了,于是她就保留了下来,随便丢在洛杗这里了。

“来,求勒死。”

丝带丢到洛杗手里,白羽铃直接盘坐在床上,熟稔地抬起下巴,摆出一副“有本事就来啊”的欠揍表情。纤细修长的脖颈就这么大大方方展现在他面前,稍微注意还可以看清楚淡青色的血管和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这时,还身为小处男的洛杗第二次仔细注意到这只青梅竹马作为女性的诱惑。
(第一次当然是白羽铃从小就非常显著的C杯奶子啦!成年之后直接飙到E杯了呢~~~)

她原本只是想开个小玩笑,吓唬一下这个只会打嘴炮的青梅竹马,顺便让他给自己买可乐。但当他真的站在床边、阴影笼罩下来时,自己反倒是楞了半秒。

“你确定吗?”

洛杗倒也不是担心她,纯粹是怕自己背锅——万一她下一秒翻脸说他变态,他又得被踹下床。

“怎么这么多废话?”白羽铃白了他一眼,“快点啊,别影响我打游戏。”

咔哒——

搭扣一合上,房间里忽然安静得有点尴尬,连电脑风扇的声音都突然变得很有存在感。

丝带贴在皮肤上,冰冰凉后是少女的体温,细腻与温暖、少女的体香与冷硬的金属扣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刚想继续装作“我只是帮你扣个扣子”,手指竟不小心沿着她喉结边缘擦过去——

当喉咙上的触感来袭,腰肢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在床上弹了起来,紧接着整个人软塌塌地陷进床单里。双手本能地想要抓点什么,手指在空中乱挥了两下,最后只是软绵绵地拽住了身下的床单。

“呃……唔……”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刚才那种声音绝对不可能是她发出来的,立刻想用“你他妈”把场子找回来,但话到嘴边又卡壳。

按常理她应该当场把这根带子扯下来糊他脸上,再附赠一句“死变态”,顺便一脚把他踹下床,然后继续趴在他的床上腻腻歪歪打游戏。

但她没有这么做。

洛杗也没有松手。

他捏着银色铃铛,指腹顺势又蹭了一下她的喉管,再轻轻往前一拉——

在丝带收紧的一瞬间,洛杗清楚看见,原本准备嘲讽自己的身体立马瘫软了下去。

白羽铃的脑袋转过来的时候,眼神里透露出一副疑惑的模样,紧随其后的是绯红色从脖颈间迅速沿着耳根蔓延到脸颊上。要是仔细看去,额头上还有细微的晶莹汗液,估计是马上要蒸汽姬的时候被什么灵异能力打断了吧。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急促地喘息两下后,抬起脑袋,试图用眼神杀掉洛杗。但生理反应下,湿润了的眼眸毫无威慑力,反倒是在……求欢?

洛杗从未见过这样的白羽铃。平日里那个总是和他互飙垃圾话,甚至能扛着装满漫画的绿色垃圾桶满场飞奔的暴力女,此刻正像一只被扼住咽喉的小兽一样无助颤栗,却又异常顺从地臣服在他的手掌之下。

“……喂,只是稍微勒一下就这样,你也太……”洛杗本来想嘴贱一句“你也太淫荡了吧”,结果看她这副样子,反而先把后半句咽回去,改成低声嘟囔:“……就扣个颈带而已,不至于吧?”

“闭……嘴……”

白羽铃的声音明显像在极力忍耐着某种羞耻到极点的快意。

她没有伸手去解那个项圈,反而在这种极度羞耻中爬到洛杗身边,脸蛋下意识地磨蹭了一下他的大腿——如同宠物一样的本能讨好,想让主人给予自己一丁点夸奖的讨好。

“你不是不信吗?”

跪在床上的她,牙齿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盯着洛杗,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狡黠,准备把他拖入深渊的。

“现在怎么样?主人?”

十分钟前的好哥们眼神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茫然的水汽。她微张着嘴,嘴唇无意识颤动,几缕湿发狼狈地粘在嘴边,看起来色气得一塌糊涂,那只没穿袜子的小脚,此刻脚趾也死死蜷缩起来。

白羽铃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喉咙被扼住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但微微抽搐的大腿正在无声地摩挲着、忍耐着。

---

看到白羽铃这副眼泪汪汪、浑身化成一滩的德行,洛杗的第一反应是——好笑。

“差不多行了啊。”

他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嗤笑一声。

“你是去哪个本子里进修过吗?稍微勒一下就这反应,你要是去给里番配音,那些只会哼哼唧唧、咿咿呀呀的垃圾声优都得失业了。”

白羽铃埋在枕头里的脸又红了一些,胸口剧烈起伏,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喂,别装死,刚才那个‘我要死了’的表情挺不错的,赶紧起来让我拍一张做成表情包。”

洛杗以为她是演得太嗨了不想起来面对黑历史,于是起了坏心眼。视线顺着她颤抖的脊背滑下去,因为刚才的挣扎,百褶裙的裙摆已经堆在了腰际。那个总是被他嘲笑“除了白一无是处”的屁股,现在就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冷气之下,百褶裙半遮半掩,莫名让人手痒。

“既然这么投入……”

洛杗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刚看过的某个本子里的情节——这种时候,如果是真正的主人,应该怎么做来着?

这应该不能算是对异性的色欲,更像是一种作为损友“补刀”。

【恶作剧而已,小白应该不会计较什么的】。

他想都没想,嘴角的坏笑都懒得收敛,扬起巴掌,照着那团软肉最丰满的地方——

啪!

清脆响声在只有蝉鸣的安静下午突兀炸开。

掌心瞬间传回来的那种惊人的细腻和反弹的震荡感,让洛杗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无限回味。

但这还不是最吓人的,最吓人的是她的反应。

“——呜嘤?!?!”

一声似人非人的惊呼悲鸣,直接从她的嘴里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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