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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这周不在家|她以为是我 #23,第7周:绳子勒紧脖子时,我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甜美,2

[db:作者] 2026-08-23 09:51 p站小说 85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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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
  那双手和我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老公的手我太熟悉了。他的手比我大很多,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敲键盘留下的。他的手很温暖,握住我的时候总是很用力,好像怕我跑掉一样。
  但这双手……更瘦,更硬。指尖的茧不在掌心,而在指腹上,像弹琴的人,或者……像做某种精细手工的人。
  他的手从我肩膀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指尖划过我的锁骨,停留在胸骨的位置,轻轻地按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经过肋骨,经过腰侧,最后停在髋骨的位置。他的手指在我骨盆两侧的骨头上按了按,好像在测量什么。
  好奇怪的触感。老公从来不会这样碰我。他的触碰一直都是直接的、充满欲望的——要么温柔地抚摸,要么粗暴地揉捏。但这种触碰不一样,像……像一个工匠在检查材料,像一个画家在触摸画布。
  我开始有点不安。但随即,我想起了老公今晚说的话——“这次可能会有点不一样。”
  对,这是他说的。这是他安排的新花样。我应该相信他。
  那双手离开了我的身体。我听见——感觉到——他走开的脚步声。几秒钟后,他回来了,我闻到了一种新的味道。不是檀香,而是……麻绳?那种干燥的、带着植物气息的味道,像刚收割的稻草,又像老式仓库里存放的绳子。
  然后,那种味道贴上了我的皮肤。
  不是麻绳。麻绳应该是粗糙的、扎人的。但贴在我肩胛骨上的东西很柔软,很光滑,像丝绸一样。它从我的肩膀开始,绕过脖子,在锁骨中间打了一个结。那个结不紧,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像一条围巾。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那些柔软的绳子从我的脖子开始,向下缠绕,经过乳沟,在胸骨的位置分成两股,分别绕过乳房的下缘,在背后交汇,再回到前面。每一根绳子都打了一个结,每一个结都恰好落在一个敏感的地方——乳头旁边,肋骨尖端,腰侧,肚脐下方。
  我站在那里,像一个被包裹的礼物。
  好美。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些绳子在我身上的轨迹。它们像水流一样沿着我的身体曲线流淌,在每一个凸起和凹陷处停留、转弯、缠绕。这不是粗暴的捆绑,这是……这是艺术。
  那双手又开始移动了。这一次,他的手指放在我的背上,脊柱的位置。他轻轻按了一下,我感觉到了——那是要我吸气的信号。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按得更重了一些,然后慢慢松开。那是呼气的信号。
  我慢慢吐气。
  然后他又按了一下。
  吸气。
  松开。
  呼气。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我的呼吸开始和他的手指同步。每一次按压都是一次指令,每一次松开都是一次释放。我感觉自己的肺部在扩张和收缩,血液在血管里流动,心脏在胸腔里跳动——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手指的节奏合拍。
  在这个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这种同步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我不再是一个被抛弃在虚无中的人,我是一台被精确操控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按照指令运转。
  他的手指从我的脊柱移开,开始在那些绳结上轻轻按压。每按一下,绳子就会收紧一点,嵌进皮肤更深一点。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被填满的感觉。那些绳结像一颗颗种子,种在我身体的土壤里,生根,发芽,生长,把我的皮肤、肌肉、骨骼全部连接在一起。
  我开始变得湿润。
  这不是性欲——或者说,不只是性欲。这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渴望。当一个东西把你完全包裹住、完全控制住的时候,你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像回到子宫,被羊水包围;像被大雪覆盖,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的手指按在胸骨的那个结上,用力一拉。所有绳子同时收紧,我整个上半身都被勒紧了。那些绳结嵌进皮肤,在乳房的边缘留下深深的痕迹。我的乳头变得硬得发疼,顶在绳子之间的缝隙里,像两粒被挤压的葡萄。
  然后,他的手覆盖上我的乳房。
  不是揉捏,不是抓握,而是——覆盖。他的手掌完全贴合我的乳房下缘,手指张开,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上滑动,直到掌心包裹住整个乳房,乳头陷进他掌心的凹陷处。他的手掌好热,像被火烤过的石头,烫得我浑身一颤。
  他开始按压。不是粗暴的,而是有节奏的,像心脏的跳动。压,松,压,松。每一次按压都让乳头更深地陷进他的掌心,每一次松开都让血液重新涌入,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我感觉到高潮在靠近。
  太快了。才刚开始。但这双手太懂了。他知道怎么触碰,知道怎么按压,知道怎么让我的身体在没有视觉和听觉的情况下,把所有感知都集中在皮肤上,集中在那些绳结上,集中在他掌心的温度上。
  他一定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因为他的动作突然停了。
  不要停。
  我在心里喊。但他没有继续,而是把手移开了。他的手指回到那些绳结上,开始一个一个地收紧。每收紧一个,我就会轻轻地颤抖一下,像一个被调音的乐器,每拧紧一个弦轴,音调就升高一度。
  当最后一个绳结被收紧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固定了。那些绳子从脖子到骨盆,把上半身绑成了一个整体。我试着动了一下肩膀,绳子立刻勒紧,提醒我不要乱动。
  很好。这样很好。我不用思考,不用选择,只需要站在那里,被绑着,被控制着,被……
  他的手又回来了。这一次,他站在我身后,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向下压。
  我顺从地跪下。
  膝盖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一股凉意从膝盖骨传遍全身。地板上铺着什么——不是地毯,是某种光滑的、凉凉的东西,像丝绸,又像皮革。他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趴下来,四肢着地。
  然后,新的绳子缠上了我的腿。
  他的手法还是一样精确。绳子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上缠绕,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每一圈都保持相同的间距,相同的松紧度。当绳子到达大腿根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用手指在我的大腿内侧画了一条线——那是要我张开腿的信号。
  我慢慢地把膝盖向两侧滑开。
  他很满意。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然后他继续缠绕,把绳子从大腿内侧穿过,在胯部打了一个结,再绕到后面,和腰部的绳子连接在一起。
  现在,我全身都被绳子覆盖了。脖子,胸部,腰部,臀部,大腿,小腿,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柔软的丝绳包裹着,每一个关节都被固定在某个角度。我像一只被茧包裹的蝴蝶,等待着蜕变。
  他走到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温热的气流拂过我的脸,带着一种淡淡的烟草味。老公不抽烟的。但随即我告诉自己,可能是他今天见了客户,身上沾了烟味。
  他的手指抵住我的嘴唇。
  我张开嘴,他把那个东西塞了进来——一个圆形的、中间有个孔的口球。橡胶的味道,有点甜。皮带绕过我的脸,在脑后扣紧。口球不大,但那个孔让我的舌头可以从中间伸出来一点点,像一只被拴住的狗。
  好羞耻。
  但这种羞耻让我的下面更湿了。
  他的手指又回到我的身上,开始在那些绳结上敲击。不是按压,是敲击——像弹琴一样,用指尖快速地点在那些绳结上。每敲一下,绳结就会震动一下,那种震动通过绳子传递到全身,像无数根手指同时在抚摸我。
  我跪在那里,四肢着地,全身被绳子绑着,嘴里塞着口球,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觉到那些震动在身体里回荡,一波一波,像潮水。
  高潮又来了。
  这次我没有忍住。当他的手指敲击到耻骨上方那个绳结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点爆发,像炸弹一样炸开,蔓延到整个骨盆,冲上脊柱,在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虽然我看不见,但我确实“看见”了白光。
  我痉挛着,颤抖着,口水从口球的孔里流出来,滴在地板上。阴道在剧烈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我不知道收缩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新的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到四肢。
  当我终于停止颤抖的时候,他的手又放在了我的背上。
  吸气。
  我深深地吸气。
  呼气。
  我慢慢地呼气。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我的呼吸又和他的手指同步了。刚才的高潮被消化了,被吸收了,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我感觉自己更柔软了,像被揉过的面团,可以变成任何形状。
  而他会把我变成什么形状呢?
  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在这个没有光、没有声音的世界里,时间变成了一种很模糊的东西。我只能通过身体的感受来判断——胃开始有点空,可能是早上了;肌肉开始有点酸,可能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我。
  在这几个小时里,他把我摆成了很多姿势。每一个姿势都保持了很长时间,久到我的肌肉开始颤抖,久到绳子嵌进皮肤留下深深的痕迹,久到我几乎忘记了自己原本的形状。
  第一个姿势是“跪姿后弯”。他让我跪在地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然后用绳子拉住我的手腕,向后向上拉起,直到我的手指触碰到脚后跟。我的胸部被迫向前挺出,头部向后仰,脊柱弯成一张弓。在这个姿势里,我的呼吸变得很浅,因为腹部被拉伸到极限,横膈膜无法正常运动。每一次呼吸都只是胸腔最上端的一点起伏,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鸟在喘气。
  他就这样让我保持着,很久很久。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虽然我看不见,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强烈了。他在看我,审视我,像在看一件挂在画廊里的艺术品。他的目光从我的脚尖滑到头顶,从手臂滑到乳房,从腹部滑到大腿。每一寸被绳子勒紧的皮肤都被他的目光灼烧着,变得滚烫。
  第二个姿势是“坐姿体前屈”。他让我坐在地上,双腿向前伸直并拢,然后用绳子绑住我的脚踝,固定在远处的环扣上。接着,他按住我的肩膀,慢慢地把我的上半身向前压,直到胸口贴住大腿,额头碰到膝盖。在这个姿势里,我的整个背部都被拉伸开,脊柱的每一节椎骨都被拉开,像被拆散的珠链。他把我的手腕绑在脚踝上,让我无法动弹,只能保持着这个折叠的姿势。
  然后,他坐在了我背上。
  不是全身的重量,只是一部分。他跨坐在我的臀部,双手放在我的肩胛骨上,轻轻地下压。每压一下,我的胸口就更贴近大腿,背部就更拉伸一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抗议,在颤抖,在尖叫。但同时,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被拉伸的肌肉深处升起,像火苗一样点燃了每一根神经纤维。
  好疼。好舒服。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我快要发疯。我的身体在说“不要再拉了”,但我的灵魂在说“再深一点”。口球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他的手从我的肩胛骨移到后脑勺,按着我的头,让它更低一些,再低一些。我的鼻子抵住了膝盖,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到一点点空气,像溺水的人在挣扎。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伸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很轻松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滑了进去。一根,两根,三根。他的手指在我的里面弯曲、旋转、按压,精准地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一下一下地按压。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我的身体在那个折叠的姿势里痉挛着,颤抖着,像一张被风吹动的纸。阴道紧紧地咬住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收缩。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手指继续在里面搅动,继续按压那个点,让我在高潮的浪尖上停留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当我终于停止颤抖的时候,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我的嘴唇上。我能闻到自己的味道——咸的,酸的,带着一种特殊的腥气。他把那些液体涂在我的嘴唇上,涂在口球周围的皮肤上,像是在做一个仪式。
  然后,他站起来,走开了。
  我保持着那个折叠的姿势,无法动弹。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轻颤抖,肌肉在拉伸后的酸痛中呻吟。口水还在流,混着他涂在我嘴唇上的液体,滴在地板上。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几个小时。在这个世界里,时间没有意义。
  当他的手再次触碰我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放松了,像一个被玩够了的玩具,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他解开那些绳子,一个一个地解开。每解开一个结,那个部位的皮肤就会传来一阵刺痛,像血液重新流入被压迫的血管。当所有绳子都被解开的时候,我瘫软在地上,像一滩水。
  但他没有让我休息太久。
  新的绳索缠上了我的脖子。
  这一次的绳子更粗,更硬,触感完全不同。它像一条蛇,缠绕在我的脖子上,绕过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在后颈处打了一个结。这个结不紧,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但它的存在感太强了——它提醒我,我的脖子被控制着,我的呼吸被控制着,我的生命被控制着。
  他把我拉起来,让我站好。然后,一个环状的东西套住了我的脖子——不是绳子,是金属?皮革?我说不清。那个环的内侧很光滑,贴着皮肤的感觉有点凉,像冬天戴的毛领。
  然后,我被吊了起来。
  不是整个人悬空,只是脖子被向上拉了一点。我的脚尖还踩着地面,但需要微微踮起,才能保持平衡。那个环收紧了一点,压迫着气管,让呼吸变得有点困难。
  好可怕。但好刺激。
  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稳住我。然后,新的绳子绑住了我的脚踝。他把我的左腿向侧面拉开,用绳子固定在远处的某个点。然后是右腿。两条腿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拉开,直到我站成了一个“一”字——不,比“一”字更深。我的双腿被拉到了极限,胯部完全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发疼。
  现在,我站在地上——不,是脚尖点着地——双腿被拉成一字马,脖子被吊着,双手自由地垂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太不稳定了,我随时都可能摔倒。但只要脖子上的环收紧一点,我就不得不重新踮起脚尖,维持平衡。
  他站在我身后,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调整着我的姿势。他把我的上半身微微向后拉,让我的胸部挺起,下巴抬起。然后,他走到前面,把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不是口球,而是一根长长的、圆润的东西。
  假阳具。
  它被塞进我的嘴里,一直顶到喉咙口。我本能地想要呕吐,但那个东西被固定住了——他用一根带子绕过我的后脑,把它固定在原位。我无法把它吐出来,只能含着它,感受着它压在舌根上的重量。
  然后,他开始拉那根连接脖子的绳子。
  环收紧了一点。我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脚尖踮得更高。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尖叫。嘴里的假阳具顶得更深,几乎要进入喉咙。
  他松了一点。我落下来一点,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但脚尖还是踮着,大腿还是拉开着,嘴里的东西还是顶着。
  又收紧。
  又松开。
  收紧。松开。收紧。松开。
  我的呼吸和他的节奏同步了——不,是他在控制我的呼吸。收紧的时候,我无法吸气;松开的时候,我贪婪地吸气。我的生命完全掌握在他手里,他让我活我就活,他让我死我就死。
  高潮在这种恐惧和快感的交织中到来。我的身体开始痉挛,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维持一字马的姿势。脖子上的环因为我的颤抖而收紧了一点,让高潮变得更加剧烈——缺氧让所有的感觉都放大了一万倍,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灵魂深处引爆了一颗炸弹。
  我尖叫着——不,我听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喉咙在震动,声带在颤抖,嘴里的假阳具在震动。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他继续拉着绳子,继续控制着我的呼吸,让高潮一直持续着,一波接一波,像永不停歇的海浪。我觉得自己要被淹没了,要被撕碎了,要被这种快感杀死了。
  但我没有死。我只是活着,在最极限的边缘活着,在痛苦和快感的交界处活着。
  当他终于把我放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
  我瘫软在地上,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脖子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嘴里的假阳具被取出来了,我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大口大口地,像溺水的人被救上岸。
  他让我休息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他在旁边,他的气息,他的存在。他没有碰我,只是在看着我。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安心——他没有离开,他还在。
  然后,他把我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很瘦,但很有力。他把我横抱在胸前,走了一段路,然后把放在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表面上——可能是那张床,或者那张皮质的沙发。
  新的绳子。
  这一次的绑法完全不同。他让我侧躺着,把双腿向胸部折叠,让膝盖贴住胸口,然后用绳子把脚踝和手腕绑在一起。接着,他用力一拉,我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球——膝盖贴着胸口,额头贴着膝盖,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像一只在子宫里的胎儿。
  在这个姿势里,我的呼吸被限制到了极限。腹部被大腿压迫着,胸腔被膝盖压迫着,每一次呼吸都只是最浅最浅的一点点空气交换。我开始感到头晕,意识开始模糊。
  但他的手指又伸进了我的身体。
  这一次,是两根手指,探进阴道,弯曲着,按压着那个点。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了肛门——一根,然后两根,然后三根。我的两个洞同时被撑开,同时被玩弄,同时被刺激。
  高潮在几秒钟内就来了。
  但这次的快感和之前完全不同。之前的快感是强烈的、爆炸性的,像烟花在夜空绽放。这次的快感是深沉的、弥漫性的,像墨水在水中扩散。它从骨盆开始,慢慢地向上蔓延,经过腹部、胃部、胸口、喉咙,最后到达大脑,把所有的意识都染成白色。
  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是一团感觉,一团快感,一团被绳索捆绑、被手指填满、被窒息笼罩的感觉。我没有形状,没有边界,没有名字。我只是一个容器,一个盛放快感的容器,一个被“老公”塑造和使用的容器。
  他继续刺激着我,继续折叠着我,继续控制着我的呼吸。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来,我没有休息的时间,没有喘息的机会。我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浮,有时候浮上来,清醒一瞬间,然后又沉下去,被快感淹没。
  在某个时刻——我不确定是什么时候——他把我从那个姿势里解开,让我平躺着。然后,他拿起什么东西,放在我的嘴唇上。
  那是他的手指,沾着某种液体。我张开嘴,让他的手指进来。液体是咸的,有点腥,像……像精液的味道。
  老公的精液。
  我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把那点液体全部吞下去。他奖励似的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把手拿开。
  接着,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额头。
  很轻,很温柔的一个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感觉,但那一圈涟漪却扩散得很远很远。
  我在这个吻里哭了。
  眼泪从被蒙住的眼睛里流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我不知道为什么哭——是因为快感太强烈?是因为疼痛太真实?还是因为……因为我感觉到了某种东西,某种我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
  他的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停留了很久。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稳定的,像一首催眠曲。在这个绝对的黑暗和寂静里,他的呼吸是我唯一的坐标,是我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
  然后,他离开了。
  我躺在那里,眼泪还在流,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痉挛,脖子上的勒痕还在疼,阴道和肛门还在收缩。所有的感觉都在,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但最真实的东西,是那个吻。
  那个吻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爱”。是老公对我的爱,是他用他的方式表达的爱。也许这种方式在别人看来很奇怪,很疯狂,甚至很变态。但对我来说,这就是爱——被完全地、彻底地控制,被完全地、彻底地拥有,被完全地、彻底地使用。
  只有被这样对待,我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是活着的,是被爱的。
  他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用绳子。他把我带到一个新的地方——从地面的触感来看,是某种光滑的、凉凉的表面,像玻璃,又像塑料。他让我躺上去,然后,一种奇怪的感觉包围了我。
  我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从上到下,从脚趾到头顶。那种东西像一层膜,紧紧地贴着皮肤,随着我的呼吸起伏。我试着动了一下手臂,但完全动不了——那层膜太紧了,把我固定得死死的。
  真空床。
  老公之前提到过这个东西,说它是“感官剥夺的终极体验”。我没想到这么快就会用上。
  他开始抽走空气。我能感觉到那层膜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像一只巨大的手在握紧我,挤压我,压缩我。我的身体被迫保持着某种姿势——是什么姿势?我分辨不出来。我只知道我的脊柱被向后弯着,胸部被向前挺着,双腿被并拢着,手臂被贴在身体两侧。
  抽气还在继续。
  膜越来越紧,我的皮肤被压迫着,肌肉被压迫着,骨骼被压迫着。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力,因为肺部要对抗那层膜的收缩。我开始感到恐慌——不是害怕的那种恐慌,而是……而是失去边界的那种恐慌。
  我分不清哪里是我的皮肤,哪里是那层膜。我分不清哪里是我的身体,哪里是外面的世界。我的手指和脚趾已经没有了感觉,它们好像已经融化了,变成了那层膜的一部分。
  然后,震动开始了。
  在我的体内——阴道里,肛门里——两个震动棒同时启动。那种震动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里面传来的,从身体的最深处,从灵魂的最深处。它们震动着,嗡嗡地响着——我听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通过骨骼,通过肌肉,通过每一条神经。
  真空压迫着外面,震动刺激着里面。我被夹在中间,被挤压着,被填充着,被撕裂着,被重组着。
  意识开始模糊。
  我不再是一个有名字的人。我不再是林清婉,不再是舞蹈老师,不再是某人的妻子。我只是一个被真空包裹、被震动填满的存在。我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现在,只有这一瞬间,只有这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高潮不再是一个一个的了。它变成了连续的,不间断的,像一条河流,从我的身体里流过,永不停歇。我在这条河流里漂浮着,沉浮着,被冲走,被淹没,被溶解。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个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的世界里,“多久”这个词失去了意义。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也许我永远都会在这里,在这张真空床里,被压迫着,被震动着,被高潮着。
  在某个时刻,我死了。
  不,不是真的死了。是那种……那种意识完全消失的“死”。我的大脑停止运转了,我的思维停止了,我的“我”消失了。只剩下身体,只剩下感觉,只剩下震动和压迫,一波一波,永无止境。
  然后,我又活了过来。
  意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我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指、脚趾、皮肤、肌肉。我重新感觉到了高潮——它还在,一直在,像心跳一样规律,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在真空床里哭着,笑着,呻吟着,尖叫着。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我能感觉到喉咙在震动,声带在颤抖,眼泪从眼角流出来,被真空膜吸走。
  我不想离开这里。
  我想永远待在这里,被真空包裹着,被震动填满着,被高潮冲刷着。在这里,我不是一个人,我是一个东西,一个被使用的东西,一个被享受的东西。而这种“被使用”的感觉,比任何“被爱”的感觉都更真实,更强烈,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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