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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宅残莲终愈合绽放 #4,屈辱的“认罪”

2026-08-18 11:35 短篇章节 32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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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玥的脚踝扭伤,需要静养足足一月。这个消息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了冷水,让整个周府炸开了锅。中秋家宴近在眼前,她精心准备的惊鸿舞彻底化为泡影,更别提可能在场的那位镇北王世子。

我被禁足在小院里抄写《女德》,外面的喧嚣与忙乱似乎与我无关。直到第三日黄昏,禁足令刚解,周嬤嬤便带着两个粗壮的婆子,面色冷峻地出现在我门前。

“三小姐,”周嬤嬤的声音像淬了冰,“夫人请您去颐心堂一趟。”

该来的,终究来了。我放下笔,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跟着她走出院门。夕阳的余晖将廊庑染成血色,一如我内心那片冰冷的荒原。

颐心堂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夫人端坐在上首的紫檀木嵌螺钿扶手椅上,手里捻着-串沉香木佛珠,眼神低垂,看不清情绪。而明玥,则半倚在窗边的一张贵妃榻上,受伤的脚踝裹着厚厚的白布,搁在一个锦墩上。她看到我进来,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燃起怨毒的火焰,几乎要将我烧穿。

“母亲!”未等夫人开口,明玥先带着哭腔叫了起来,声音又尖又利,“您要为我做主啊!就是她!就是周明瑶这个贱人!她故意害我!”

夫人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不再是以往那种带着厌烦的冷漠,而是透着一丝审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福伯的话,或许没有白说,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我垂下眼,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母亲安,姐姐安。”

“安?”明玥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的一个软枕就向我砸来,可惜力道不足,落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我如何能安?我的脚毁了!中秋宴也去不成了!全都拜你所赐!周明瑶,你为何要故意教唆我跳那劳什子的七个旋转?你就是存心害我出丑,害我跳不成舞!

我抬起头,脸上适时地露出惶恐与委屈,眼圈瞬间就红了:“姐姐何出此言?妹妹......妹妹那日只是偶然想起杂书上的记载,觉得若由姐姐舞出,定然惊艳,这....这才多嘴说了出来。妹妹万万没有害姐姐之心啊!”我的声音带着哽咽,演技经过千锤百炼,已臻化境。

“你撒谎!”明玥激动地想坐直身体,却牵动了伤处,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脸色更白,“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嫉妒我!嫉妒母亲疼我,嫉妒我能在中秋宴上献舞!你跟你那个狐媚子的娘一样,心思恶毒!”

“玥儿!”夫人沉声喝止,语气带着警告。她不喜欢有人提起苏莲漪,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明玥被母亲一喝,悻悻地住了嘴,但眼神里的恨意丝毫不减。

夫人将目光重新投向我,佛珠在她指尖缓慢转动:“明瑶,你姐姐说是你教唆所致。你,可知罪?”

我知道,此刻任何辩白都是苍白的,甚至会激怒她们,引来更疯狂的报复。示弱,认罪,将主动权看似交出去,才是目前唯-的生路。我要让她们觉得,我依旧是完全掌控在她们手心里的那个懦弱养女。

我深深地伏下身子,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用最卑微、最驯顺的语气说道:“母亲明鉴。那日确是女儿多嘴,才致使姐姐受伤。无论初衷如何,姐姐因我而伤是事实。女儿......认罪。”

我的干脆认罪,似乎让夫人和明玥都愣了一下。

“哦?”夫人语调微扬,‘ 你既认罪,那你说说,该当何罪?”

我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声音清晰却带着颤,意,仿佛恐惧至极:“《女诫》有云,‘礼义居洁,耳无涂听,目无邪视,出无冶容,入无废饰,无聚会群小,无看视门户,此则谓专心正色矣’。女儿未能做到耳无涂听’,妄信杂书,更未能专心正色’,言行失当,冲撞姐姐,致使姐姐身心受损,实乃大过。”

我引用家规,将自己的“过错”拔高,然后顿了顿,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才继续道:“按家规,冲撞尊长,言行失当,致严重后果者,当受重罚。女......女儿自愿领受鞭笞之刑,以做效尤。”

“鞭笞?”明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 奋和残忍,“母亲,她既然自己认了,您可不能心软。”

夫人沉默了片刻,厅内只有佛珠碰撞的细微声响。她在权衡。我知道,她未必全信明玥的话,但她需要维持嫡母的威严,需要安抚受伤的嫡女,更需要借此机会,再次狠狠敲打我,将可能萌生的任何“异心”彻底扼杀。

“既如此,”夫人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威严,“便依你所请。周嬤嬤,取马鞭来。”

马鞭!比戒尺更狠,比板子更利!那是惩戒犯下大错的下人或子弟时才会动用的刑具!我的心猛地一缩,恐惧是真实的,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冰冷。

周嬤嬤很快取来一根乌黑油亮的马鞭,鞭身不算粗,但韧劲十足,尾端散开细密的鞭梢,抽在人身上,不会立刻皮开肉绽,却会留下深入骨髓的痛楚和难以消退的淤痕。

“在何处行刑?”周嬷嬷请示。

夫人看了一眼满脸快意的明玥,淡淡道:“就在此处。也让玥儿看着,以后行事,需得谨言慎行。”

这是要杀鸡儆猴,更是要彻底摧毁我的尊严。

两个婆子上前,要将我按倒在准备好的刑凳上。

“不,” 我抬起头,脸色苍白,眼神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决绝,“女儿自己来。”

在夫人、明玥以及周嬷嬷惊讶的目光中,我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自己俯身趴在了那冰冷坚硬的刑凳上。檀木的冰凉透过薄薄的夏衣渗入肌肤,激起一阵战栗。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抓住凳腿,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用颤抖的手指,开始解自己腰间的束带。

外裙....中.....里.裤....

一层层衣物褪下,堆叠在脚踝处,将少女最私密、最屈辱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面前。臀部和大腿上,上次家法板留下的青紫淤痕尚未完全消退,像一幅丑陋的地图,记录着过往的苦难。空气中弥漫着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明玥因为兴奋而微微急促的喘息。

我能感受到背后那些目光,如同实质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夫人的审视,明玥的怨毒与快意,周嬷嬷的冷漠,婆子们的麻木。耻辱感如同岩浆,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我融化。但我死死咬住了牙关。

“请....行刑。”我将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

夫人对周嬤嬤微微颔首。

周嬷嬷握紧了马鞭,走到我身侧。她是个中老手,知道如何让人最痛。

“啪!”

第一鞭,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狠狠抽落在我臀腿交界最柔嫩的地方。

“呃啊一-一!”我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一弹,又被我死死压住。那感觉不像板子的钝痛,而像是-道烧红的铁线瞬间烙在了皮肉上,火辣辣的疼痛炸开,迅速蔓延开来。

” 一......”我强忍着喉咙里的呜咽,颤抖着报数。

“啪!”第二鞭,几乎重叠在上一道伤痕上。

“二!”我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那处的皮肉仿佛要炸裂开来。

“啪!”第三鞭,斜着抽向大腿内侧。

“三!”我疼得浑身冷汗直冒,眼前阵阵发黑。鞭梢扫过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锐痛。

明玥在贵妃榻.上看得目不转睛,脸.上甚至带着- -丝扭曲的笑意。

夫人则面无表情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刑罚。

周嬷嬷没有丝毫手软,-鞭接着一鞭,力道均匀,角度刁钻。她专挑肉厚的地方打,既让你痛入骨髓,又不至于立刻昏死过去。

“四!”

“五!

“六!”

每报一个数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抠出的血块。臀部和大腿后侧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肿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汗水、泪水和口水糊满了我的脸,我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刑凳上无助地喘息,挣扎。

“七!”

“八!”

到第九鞭时,我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身体的控制力在急速流失。第十鞭落下,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十”字,然后便彻底瘫软在刑凳上,只剩下本能的、痛苦的抽搐。

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母亲,才十鞭而已!”明玥似乎还不解气。

夫人摆了摆手,周嬷嬷放下了马鞭。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夫人的声音从上首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既然领了罚,此事便就此揭过。”

我趴在刑凳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后的伤处如同被无数烧红的针反复穿刺,又像是放在烈火上炙烤。


“但是,”夫人的话锋一转,“你姐姐因你受伤,行动不便,需要人贴身伺候。从今日起,直至你姐姐脚伤痊愈,你便每日去她房中,跪在床前伺候汤药,端茶递水,不得有误。”

我的心沉入谷底。这才是真正的惩罚,肉体的疼痛尚可忍受,但这种日复一日的、近距离的屈辱伺候,才是对心志最残酷的磨折。

“.........遵命。”我气若游丝地应道。

两个婆子.上前,粗暴地将我架起来,胡乱替我提上裤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新鲜的鞭伤,又是一阵钻心的疼。我几乎是被拖拽着,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丫鬟看到我血肉模糊的下身,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帮我上药。金疮药粉洒在绽开的鞭痕上,激起我一阵阵剧烈的颤抖。

当晚,我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仿佛又看到了那片荷塘,看到了那个名叫苏莲漪的温柔女子,在对我凄然微笑。

第二天一早,烧还未全退,我便挣扎着爬了起来。每走一步,身后的伤都像有刀子在割。但我还是准时出现在了明玥的闺房外。

明玥早已醒来,正靠在床头,由丫鬟伺候着梳洗。看到我,她冷哼一声:“还以为你爬不起来了呢。”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所有情绪,一步步挪到她的床前,然后,屈膝,缓缓跪了下去。冰冷坚硬的地板透过薄薄的衣裙,刺激着膝盖,也刺激着身后惨烈的伤处。

“妹妹.....来向姐姐请罪。”我的声音沙哑,带着高烧后的虚弱,“昨日之过,妹妹悔恨万分,请姐姐原谅。”

明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跪伏在地的模样,脸上终于露出了畅快而恶毒的笑容。她慢悠悠.地伸出手:“既然知错了,那便先替我净手吧。 ”

丫鬟端来铜盆和手巾。我跪着上前,用颤抖的、同样带着戒尺伤痕的手,浸入微烫的水中,拧干毛巾,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为明玥擦拭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

她的手保养得极好,白皙柔嫩,与我掌心狰狞的疤痕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这就是我接下来至少一个月的生活。日复一日地跪在她的床前,忍受着她的刁难、嘲讽和驱使。喂她吃药,为她捶腿,听她抱怨,甚至在她心情不好时,承受她随手扔过来的物件。

这就是我接下来至少一个月的生活。日复一日地跪在她的床前,忍受着她的刁难、嘲讽和驱使。喂她吃药,为她捶腿,听她抱怨,甚至在她心情不好时,承受她随手扔过来的物件。

每一次下跪,每一次被她使唤,都是在将我刚刚得知身世后萌生的那点不甘与反抗,狠狠地踩进泥里,反复碾磨。

但我必须忍。

我看着明玥那张写满得意和恶毒的脸,看着她因为脚伤而烦躁不安的样子,看着她对即将到来的中秋宴依旧耿耿于怀.....

仇恨的根,在屈辱的土壤里,扎得更深了。

我低下头,更加谦卑地为她擦拭着手指,仿佛要将这无尽的屈辱,一点一点,都擦进自己的骨血里,牢牢记住。

暂且隐忍,不是屈服,而是为了将来,能更彻底地,连本带利,讨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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