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雨刚游泳回来，躺在沙滩椅上，浑身都透着股懒劲。

　　锦蓝湾的风景总给人一种干净到奢侈的错觉，沿着岸走，无论从哪边望去，都只能看见海天相接的一条窄窄细线，尤如步入孤岛。

　　只是越到临近日落，人流量越多，反倒破坏了气氛。

　　楚思雨在这待了几个小时，此刻人声鼎沸，也全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把遮阳帽盖在眼皮上，正打算浅浅眯一会儿，消息提示音却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组长：“休假愉快啊，回来给你庆功。”

　　楚思雨中规中矩发了个：“收到”，顺便把上一次任务的报告也发过去。

　　关掉工作手机的瞬间，她的胸腔里传来细微的咔嗒声——

　　…………

　　狐狸缓步走上前，旧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每步都踩在楚思雨的神经上。

　　她居高临下看着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腹部，浑身控制不住颤抖的楚思雨，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猎手玩弄猎物的冷漠与残忍。

　　“起来。”狐狸用鞋轻轻顶在楚思雨的侧腰，微微用力向下压。

　　她踩压的角度刚刚好，正踩楚思雨肋骨与肚脐间的皮肤上，同时挤压肠子和子宫。

　　楚思雨极其难耐地仰起下巴，凌乱的发丝几乎遮住她上半张脸，只有嘴唇微微翕动开合。

　　“呃嗬……啊……啊啊啊——”

　　“比赛才刚开始，躺下算什么？你一躺，外面那些老人小孩，就全炸成碎肉块了。”狐狸无不残忍地嘲讽道。

　　楚思雨趴在地上，肌肉在尖叫着抗拒，神经在灼烧着恐惧。可越是这种时候，她越知道自己不能倒，不能昏，更不能认输。

　　她左手缓缓抬起来，撑着冷硬粗糙的水泥地，指尖用力到泛白，甚至抠进地面细小的裂缝里，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一点点、一点点、极其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胳膊在抖。

　　肩膀在抖。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抖。

　　每向上撑起一毫米，腹部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湄公河仓库里那十三刀，再次一刀一刀，缓慢而凶狠地捅进同一个位置。

　　终于，她单膝跪地，勉强抬起头。

　　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咬破，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冷汗顺着额头、鬓角、下颌不断滴落，在地面砸出一小片湿痕。

　　“继续……”她声音嘶哑破碎，字从嘴里吐出来，都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狐狸嘴角勾起一抹刺激而又满意的笑意。

　　“很好。”

　　楚思雨刚勉强站稳不到一秒。

　　狐狸再次扑上。

　　此时战斗的节奏，已经完全被她掌控。

　　楚思雨连调整一次呼吸、平复一次心跳的空隙都没有。

　　狐狸左拳如电光般刺出，直取楚思雨双眼，这看似致命的一击却只是虚晃。楚思雨瞳孔一缩，头部本能地向右侧急偏，双臂仓促上抬交叉护住面门。

　　就在她视线被自己手臂遮挡、腹部防御瞬间瓦解的同一刹那，狐狸蓄势待发的身体忽然下沉，右腿向后撤步，脚跟重重踏地稳住身形，左腿膝盖则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锐响，以违反人体常规关节活动范围，完全超出正规格斗规则允许的极限角度，自下而上凶狠地顶出，坚硬的膝盖骨精准地撞向楚思雨肋骨下缘与肚脐上方那片区域。

　　那里没有肋骨保护。

　　那里没有肌肉厚实防护。

　　那里直接对着肠子。

　　是比小腹正中更脆弱、更致命、更痛的绝对死点。

　　“咚——！！”

　　膝盖骨裹挟着全身重量砸进楚思雨腹部，坚硬的骨节深深陷入柔软的腹肌。那股力量穿透皮肤和脂肪层，直抵腹腔深处。

　　“呃啊！”

　　楚思雨的惨叫被剧痛扼断，化作一声短促凄厉的抽气。身体被巨大的冲力顶得向上腾起，双脚完全脱离地面。悬空的一刹那，腹腔承受的压力骤然达到顶点。她的脊椎向后反折，内脏在挤压下扭曲移位，尖锐的剧痛瞬间剥夺了听觉，耳道里灌满持续的高频蜂鸣。

　　砰！

　　………

　　狐狸收回脚，站直身体，微微喘了口气，转头对林岚淡淡汇报：

　　“昏了。”

　　林岚缓步上前，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探向楚思雨的颈动脉。

　　脉搏微弱但还活着。

　　“昏死就不好玩了。”林岚站起身，对林溪示意，“弄醒她，我要她清醒地感受我们的刑罚。”

　　林溪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小瓶刺鼻的氨水，打开瓶盖，直接凑到楚思雨鼻下。

　　浓烈刺鼻的气味瞬间冲入鼻腔。

　　昏迷中的楚思雨眉头猛地一皱，鼻子下意识抽动，身体坚难动了动，喉咙里溢出细碎而痛苦的呜咽，眼皮艰难地、缓慢地颤动，缓缓睁开一条缝隙。

　　意识回笼的第一瞬间，不是光，不是人，不是环境。

　　是痛。

　　无边无际深入骨髓，从腹腔内部炸开的剧痛。

　　“呃……啊……”

　　她无意识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再次本能蜷缩，双手死死抱住腹部，冷汗浸透全身，视线模糊一片，连眼前人的脸都看不清。

　　她甚至想再次昏过去。

　　就这样彻底沉入黑暗，摆脱这炼狱般的疼痛。

　　可她不能。

　　明珠广场旋转木马的孩子笑声，第一市场喧闹的游客，免税店排队的人群，三枚炸弹的红色倒计时，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楚思雨挣扎着，从死亡边缘一点点拉回自己的意识，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狐狸冷漠的脸、林岚冷笑的脸、林溪麻木的脸、以及红发女人玩味的脸。

　　她还在地狱里。

　　还没结束。

　　“醒了？”林岚轻笑一声，声音冷如冰碴，“很好。狐狸，继续打，不过别打死了，留一口气，让她慢慢痛。”

　　狐狸点了点头，再次上前。

　　楚思雨躺在地上，看着她逼近，看着她抬脚，看着她再一次瞄准自己的肚子。

　　狐狸这一次没有选择重击。

　　她要的不是快速打昏，是持续折磨。

　　她弯腰抓住楚思雨双肩，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楚思雨全身无力，软趴趴靠在狐狸怀里，完全失去支撑能力。

　　腹部的痛让她连站立都做不到，只能依靠对方的力量，勉强直立。

　　狐狸左手箍住她的后腰，用力收紧，死死固定，让她再也无法弯腰蜷缩，低头保护腹部。

　　然后，右手从她小腹下方穿过，向上一扣，手臂死死勒住她整个腹腔。

　　锁腹绞杀。

　　这是格斗术中最阴狠、最痛苦、最禁止的招式之一。

　　不是瞬间击打，是持续挤压。

　　用手臂的力量不断勒紧收缩，让腹腔空间越来越小，让内脏被持续碾碎。

　　因为这是持续不断没有尽头的痛苦。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楚思雨凄厉的惨叫声在室内响彻，身体瞬间绷紧，宛如一块被掰断的木板，用力挣扎扭动，蹬着双腿，却被狐狸牢牢桎梏，丝毫无法挣脱。

　　挤压感从四面八方疯狂袭来，腹腔被狐狸铁钳般的手臂狠狠夹住，不断收缩、收缩、再收缩。

　　空气被猛地抽走，肺里瞬间空得发慌。

　　她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风，喉咙嗬嗬地发不出声音。

　　胸口越胀越痛，气流刮擦着内管，眼前开始发灰，耳朵里嗡嗡作响，四肢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呼吸彻底被切断。

　　不是窒息，而是腹部挤压导致胸腔无法扩张，空气进不来、出不去，濒死的憋闷与剧痛交织在一起，直冲头顶。

　　“放……开……”楚思雨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求……你……”

　　这是她第一次示弱。

　　和屈服无关，而是身体痛到极致，神经崩溃的本能哀求。

　　狐狸不为所动，手臂越收越紧，锁腹力度越来越大，脸上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林岚的语句渐渐变得疯狂：“现在知道痛了？当年你抓我、毁我职业生涯、把我扔进监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我在监狱被人欺负、殴打、凌辱的时候，你又在干嘛？！”

　　“我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想，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把你的骨头一点一点嚼碎。”

　　楚思雨的意识飞速模糊下沉，接近断线。

　　她慢慢走向死亡临界点。

　　眼睛近乎失明，耳朵也嗡嗡鸣响，四肢更是毫无知觉。

　　“楚思雨，你输了。”林岚的声音忽远忽近。

　　心跳还在做无畏的补救，胸腔里咔嗒咔嗒的声音几乎要冲破胸膛，身体在狐狸怀里连一丝挣脱的可能都没有。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腹腔，正在被慢慢挤烂。自愈能力疯狂运转，却在绝对力量面前，苍白无力。

　　视线一点点变暗，声音一点点消失，挣扎一点点变弱。

　　“……呃……”

　　她快要死了。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断线，沉入永恒黑暗的刹那。童年时和父亲在明珠广场玩旋转木马彩色的光影，突然在她脑海里炸开。

　　孩子的笑声。

　　阳光。

　　微风。

　　一股不属于体力，不属于肌肉，不属于身体的力量，突然从心底最深处涌出。

　　楚思雨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重新燃起火焰，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右手死死抓住狐狸锁在她腹部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对方肌肉里，掐出血痕。

　　她左手握拳，不顾一切，狠狠砸向狐狸眼眶！

　　“嘭！”

　　一拳砸中。

　　狐狸吃痛，眉头猛地一皱，锁腹的力度，下意识松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楚思雨抓住机会，身体猛地向下一缩，挣脱狐狸怀抱，向后踉跄跌出，重重摔在地上，贪婪地呼吸差工厂里污浊的空气。

　　她吸气时腹部依旧剧痛，但她终于活过来了。

　　狐狸捂着眼眶，后退一步，眼神里第一次闪过怒意。

　　她竟然被一个濒死的人，狠狠揍了一拳。

　　“找死！”狐狸低声怒吼，声音里充满了杀气，“楚警官，正好我们今天就想好好看看，你的肚子到底能扛多少次重击。”

　　狐狸被彻底激怒。

　　她刚欲上前一步，却被林岚用手拦了下来。

　　林岚嘴角勾起一抹明艳至极的笑意，缓缓说道。

　　“楚思雨啊楚思雨，要愿赌服输哦~既然你输了，就要心甘情愿接受我们的惩罚是不是？”

　　林溪合上电脑，残缺的左手攥成拳头，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红发女人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随手扔在地上，枪插回腰后，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玩味而残忍的笑容。

　　她们将浑身是伤、奄奄一息、连动都动不了的楚思雨，死死围在中间。

　　楚思雨躺在地上，抬头看着围上来的四个女人，心脏彻底沉入冰窖，一股极致的绝望淹没了她。

　　她浑身是伤，小腹遭受毁灭性打击，体力也耗尽，此刻面对四人围殴，连一丝反抗的可能都不存在。

　　她只能任由她们把拳头、膝盖、脚，狠狠砸在、顶在、踩在她最脆弱的肚子上。

　　“先从你开始。”狐狸冷笑一声，率先动手，一脚狠狠踹在楚思雨小腹侧面，将她踹得再次翻滚一圈。

　　楚思雨痛得闷哼一声，身体蜷缩，刚想撑起，林溪已经冲上来。

　　她小小的身体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狠劲，右脚抬起，连续、快速地踩踏楚思雨小腹，每一脚都踩在旧伤中心点，力道不大，却胜在密集，楚思雨的伤口持续不断刺激，让本就崩裂的组织反复受损。

　　“呃……啊……”

　　楚思雨浑身抽搐，双手死死护住肚子，却根本挡不住四面八方的攻击。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全部砸在同一个位置。

　　红发女人绕到她身后，弯腰抓住她的双臂，向后狠狠一扯，将她强行拉直，让她的小腹彻底暴露出来，完全成为一个毫无防备的活靶子。

　　“这样，才好打嘛。”红发女人轻笑一声，膝盖连续向上顶击，狠狠顶在楚思雨小腹柔软处。

　　“咚！咚！咚！”

　　每一顶，都让楚思雨身体剧烈弓起，痛得眼泪狂飙，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林岚站在正前方，看着楚思雨痛到崩溃、扭曲，痛到失去尊严的模样，心里复仇的快意达到顶峰。

　　她缓缓抬起脚，高跟鞋尖对准楚思雨小腹最深处，狠狠一踹！

　　“嘭！”

　　这一脚，用尽了她全部力气。

　　楚思雨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弹，内脏再次受到重创，腹腔内出血加剧，体温也下降得越发厉害。

　　她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反复沉浮，随时都会彻底断线。

　　楚思雨被扒光了衣服，白色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她们面前。

　　狐狸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借着别人打的间隙短暂地吸了一支烟，神色有些烦躁。“啧，还怪耐打的。”

　　红发女人笑着接过了话题：“别一下打死了，接下来我还有的玩呢！”

　　林岚：“一个一个来太让她享受了，我们一起上？”

　　话不多说，四个人开始同时踹着楚思雨的肚脐，肠道，子宫等部位。

　　楚思雨刚开始还想伸出手挡，结果被林岚用红高跟踩在地上摩擦，“说啊，楚警官，你不是很厉害吗？”

　　她语气得意：“当年抓我的时候，你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被打得半死趴在地上？嗯？你当初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还是说，你这种多管闲事的条子，一点都不怕被人报复呢。”

　　楚思雨麻木地承受着她们的击打，腹腔里已经乱作一团，楚思雨喉咙里涌出一口腥甜的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落在水泥地上。

　　心脏的咔嗒声越来越快，几乎要冲破胸腔，自愈机制已经开到最大，腹部的伤口在快速愈合。可四个人的围攻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困住，还没愈合，又会迎来下一次更狠的攻击。

　　狐狸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屈膝半跪，压住她右侧大腿，将整条腿固定在地面，彻底封死挣扎与蜷缩的空间。

　　她右拳绷紧，拳面坚硬如石，目光死死钉在楚思雨腹部，三记短促而沉重的重拳接连落下。第一拳落在脐上，力道直逼下腹；第二拳正中小肠，将尚未稳定的软组织再次震裂；第三拳砸在子宫，冲击盆腔内的脏器。三拳密集连贯，没有半分偏移，全部落在腹部最致命的区域。

　　“喀呃……”

　　楚思雨的身体在地面轻轻弹动，双腿无意识绷直颤抖，脚尖扣紧，喉咙里挤出几不可闻的气音，却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

　　林溪从左侧蹲身，单手重重按在楚思雨髋骨上，掌心发力下压，将她骨盆摁，让腹部完全无法再借蜷缩卸力。

　　左手手肘从侧面横向重击，狠狠砸在腰腹连接处，每一击都深入软肋下方，震荡子宫与肠道。

　　每落下一拳，楚思雨身体便剧烈一颤，脸色因痛苦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角还在缓缓溢出淡红血沫。

　　林岚快步绕到楚思雨头顶，双手按住她双肩，狠狠下压，将上半身彻底固定在地面。她低下头，带笑的杏眼直直望向楚思雨的双瞳。

　　“打了这么久，你还活着，真让我意想不到，楚警官和平常人确实不一样呢。别人不敢做的事，你都敢做；别人不敢惹的人，你都敢惹。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如果楚警官知道自己以后会有这样的下场，当初还会不会找我的麻烦呢？”

　　楚思雨微微偏过脸，不想搭理。

　　林岚把她的脸重新掰回来，“被打的说不出来话了？那你点点头，承认自己后悔了，我就让她们打轻点，好不好？”

　　楚思雨仍然无动于衷。

　　于是林岚腾出一只手，握拳从上往下垂直砸击，落点集中在上腹胃部。

　　………

　　（以上为原文的一部分，全文5.4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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