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十六岁从军，出身寒微，少年时因一次偶然被薛云提拔，自此追随在他身后。他聪明，还极能吃苦，忠心耿耿。别人看他，是个朴直可靠的年轻副将，而他自己心里却很清楚——他对薛云的依恋，不只是忠诚。那更像一种混乱的情感，既像雏鸟依赖母亲，又像少年初恋般的迷恋。他把薛云当作归宿，甚至当作整个世界。

然而，这份依恋随着岁月堆积，渐渐被撕裂、被扭曲。因为薛云的笑容从来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
雨夜，长刀架在薛云的脖子上，沈策的手很稳，雨点打在刀身上，像一粒粒冷铁。他凝视着薛云，心里却闪回出一幕幕过往。

“十六岁时我第一次见你，你骑在马上，说了一句‘谁愿意跟我走’，我立刻跟了上去。那时我瘦得像根柴火，你伸手拉我，说我有骨气。那只手很热，我记了一辈子。
“后来我立了几次小功，你笑着摸过我的头，说‘长大了’。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有了家。”
“可渐渐地，我发现你也会对别人笑。那笑和对我一模一样。我才明白，我没有什么特别。你的温柔，从来不只给我。”

“你活着的时候属于所有人。那我只能让你死。”

沈策举刀的那一刻，雨声滔天，他的心里却出奇的平静。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割喉、捅刺都不够畅快，只有斩首，才是真正的占有。

薛云跪在泥水里，眼神冷淡，甚至带着一丝疲惫。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只是安静地抬头看着沈策，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刀迟早会落下。他唇角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笑意，像是对命运最后的讥讽。

长刀落下，迅猛而干脆。铁器破风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下一瞬，血液从断口处猛烈喷涌出来，冲天而起，又被雨水迅速冲散，溅在盔甲与泥水上。薛云的头颅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发丝被雨点打散，重重坠入泥地。无头的身体仍旧挺立片刻，肩膀和脊背僵直着，好像还想保持尊严。可很快，双膝一软，盔甲轰然倒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像石块投入水塘。鲜血从断口处继续汩汩喷涌，顺着胸甲与手臂蜿蜒流下，混进雨水，染红了脚下的泥浆。

沈策蹲下，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颗头颅。雨水冲刷着鲜血，顺着他指缝往下滴。薛云的面容却依旧完美无缺，雨水在瓷白的皮肤上滑落，像在擦拭一件雕像。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正要呼出最后一口气。沈策低下头，缓缓吻住头颅仍带着余温的唇。血腥气与温热交织着涌上来，甜腻中带着铁的寒意。他闭上眼，呼吸沉静而平稳，仿佛终于将这人彻底据为己有。

就在此刻，他怀中的头颅忽然轻轻动了一下。薛云的睫毛微颤，如同被风雨拂过的一线纤羽，接着那双眼缓缓睁开。眼珠清晰明亮，却空洞无神，黑白分明得像两块湿漉漉的玻璃。雨水顺着眼眶不断滑下，看起来就像是泪水。

沈策的唇依旧贴着他，呼吸与冰凉的气息混在一起。他没有后退，没有惊惧，反而吻得更深，舌尖试探着血与雨的咸腥。他甚至生出一种错觉：薛云在回应他，用这诡异的凝视、这死后的“睁眼”，回应他迟来而极端的爱。

天地昏暗，雨声如鼓。沈策紧紧抱着那颗头颅，心境却安宁得出奇。他在心里低声说：

“这样才对，你终于只属于我。”

雨声如万千箭簇，砸在沈策的盔甲上，砸在他怀中的那颗头颅上。薛云的眼睛还睁着，黑眸如深渊般空洞，却仿佛在凝视着他，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沈策的呼吸越来越重，心中的平静被一股热流撕裂，那热流从胸口直冲腹下，化作一股扭曲的欲望。他低头看着那张脸，那张曾经对他微笑、对无数人微笑的脸，现在终于只属于他了。

“终于……只属于我了。”沈策喃喃自语，声音被雨水吞没。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薛云的唇，那唇还带着余温，柔软得像熟透的果实。血迹混着雨水，在唇角蜿蜒成一条红线。他忽然觉得，这张嘴，以前被多少人吻过？被多少人操过？那些混蛋的鸡巴，曾在这张骚嘴里进进出出，喷出腥臭的精液。可现在，不一样了。这张嘴，只会为他张开，只会为他吞吐。

沈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胀痛得像要爆开。他蹲在泥泞的地上，无头的尸体就倒在不远处，鲜血还在汩汩流出，染红了脚下的泥浆。他不在乎。雨夜里，四周漆黑无人，只有雷鸣和雨声做伴。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粗长的鸡巴，青筋暴起，龟头在雨中发亮，紫红得像熟透的李子。雨水打在上面，冰凉刺骨，却浇不灭那股火热。

“你这个骚货，以前不是爱被操吗？爱被男人轮着上，爱叫得像母狗一样。”沈策低吼着，声音里带着恨意和爱意交织的扭曲。他捧起薛云的头颅，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像海藻般缠绕。他用手指撬开那张嘴，唇瓣被拉扯开，露出里面的牙齿和舌头。那舌头还软着，没完全僵硬，雨水顺着口腔流进去，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沈策的鸡巴顶在唇边，龟头摩擦着柔软的唇肉，感受那股凉意和余温的对比。“操你妈的，睁着眼看我啊，看我怎么操你的嘴，把你这张贱嘴当成我的专属鸡巴套子。”他喘着气，自言自语，像在对一个活人发泄。他想象着薛云还活着，会怎么回应，会怎么舔他的鸡巴，会怎么叫床。那些回忆如潮水涌来，让他更硬了。

他猛地往前一顶，鸡巴直捅进薛云的嘴里，龟头撞上牙齿，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口腔里凉凉的，雨水和血混合成一种诡异的滑腻。沈策的腰往前耸动，鸡巴整根没入，顶到喉咙深处。那感觉不像操活人的嘴，没有热乎乎的吸吮，没有舌头的缠绕，但正是这种死一般的安静，让他觉得更刺激，更占有。“啊……骚逼，你的嘴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夹。以前那些男人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含着他们的鸡巴，含得他们射得满嘴都是？”

沈策的双手抱紧头颅，像抱着一个珍宝，又像抱着一个玩具。他开始抽插起来，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口腔里进出，带出丝丝血水和雨渍。头颅的眼睛还睁着，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在说些什么。沈策的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他低头吻上那睁开的眼睛，舌头舔着睫毛，舔着雨水。“看啊，看我操你，看我把你这颗脑袋当成我的飞机杯。你的身体是别人的，你的笑容是别人的，但现在，你的嘴，你的眼睛，全他妈是我的！”

雨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混着汗水，让他全身发烫。鸡巴在头颅的嘴里抽送得啪啪作响。沈策想象着薛云的声音，那骚浪的叫床声：“操我啊，沈策，用力操我的嘴，把我操成你的贱货！”他自己低吼出声，模仿着薛云的语气：“是啊，操死我吧，主人，我的嘴就是你的鸡巴套子，射进来，射满我的喉咙！”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头颅在手里晃动，长发甩出水珠，溅在脸上。沈策的蛋蛋拍打在下巴上，发出湿漉漉的响声。口腔里的滑腻感让他上瘾，那股死一般的凉意裹着他的鸡巴。“你这个贱人，以前被你爹操，被你哥操，被那些士兵轮着操，你的屁眼都烂了，可你的嘴呢？你的嘴现在只为我张开，只吞我的鸡巴。”他喘息着，脑海里闪过薛云的过去，那些放荡的夜晚，那些男人压在他身上，鸡巴进出他的身体。

沈策忽然停下动作，把头颅转了个方向，让嘴巴朝下。他蹲得更低，鸡巴从下面顶进去，像在操一个倒挂的逼。头颅的鼻子贴在他的小腹上，眼睛还睁着，直视着他的鸡巴根部。雨水从口腔里倒流出来，浇在龟头上，冰凉刺骨。“操，看啊，看你的贱嘴怎么吃鸡巴。睁着眼看我射给你！”他猛抽起来，鸡巴整根拔出又捅入，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声响，像在吞咽。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沈策的腰耸得飞快，鸡巴胀大到极致。“啊……要射了，骚货，接好了，全射进你的喉咙里，让你喝我的精！”他低吼一声，鸡巴猛地一颤，精液喷涌而出，直射进头颅的深处。热乎乎的液体混着雨水，从嘴角溢出，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沈策的双手死死抱紧头颅，不让它动弹一下，射得酣畅淋漓，像要把所有积累的爱恨都射进去。

射完后，他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头颅喘气。鸡巴还半硬着，泡在口腔的混合液体里。薛云的眼睛依旧睁着，黑眸里映着雨光，仿佛在嘲笑他，又仿佛在怜悯他。沈策的心里涌起一股空虚，却又满足。他低声喃喃：“现在，你终于只属于我了。你的嘴，你的头，全是我的鸡巴套子。别人再也碰不到你。”

雨还在下，越来越大。沈策站起身，鸡巴从嘴里滑出，带出一缕白浊的精丝。他看着无头的尸体，那具曾经摇曳生姿的身体，现在瘫在泥里。他走过去，蹲下身，把头颅放在尸体旁边，像在拼凑一个完整的玩具。

欲望还没消退。沈策的鸡巴又硬了，这次他盯上了头颅的脖子，那断口处还往外渗血，雨水冲刷成粉红的痕迹。他忽然生出一个更扭曲的想法：为什么只操嘴？脖子也是个洞啊，一个新鲜的、紧致的洞。他捧起头颅，对准断口，那里肌肉还软着，没完全僵硬。鸡巴顶在断口上，感受那股血腥的滑腻。“操，你这个死骚逼，连脖子都要被我操。”

他猛地一顶，龟头挤进断口，肌肉包裹着鸡巴，像一个湿热的逼。血水被挤出，溅在手上。沈策的腰往前耸，鸡巴一点点没入，顶到喉咙的反方向。“啊……紧死了，比你的屁眼还紧！以前你的逼被操烂了，可这个洞是新的，只为我开的！”他抽插起来，动作粗暴，头颅在手里晃荡，长发甩出水花。眼睛还睁着，直视着他的脸，仿佛在说：“操吧，沈策，操死我这个贱货。”

沈策的脑海里全是幻觉，他低吼着，自问自答：“喜欢吗？骚母狗，喜欢被我操脖子？你的头现在就是我的鸡巴套子，射进去，让精液从你嘴里喷出来！”他耸动得更快，鸡巴在断口里进出，带出血沫和雨水。快感如电击般窜过全身，他咬牙低吼：“射了，射给你，全射进你的脑袋里，让你满脑子都是我的精！”

又一次高潮，精液喷进断口，热流顺着喉管往下，从嘴里汩汩流出，像一个诡异的喷泉。沈策喘着气，拔出鸡巴，看着头颅嘴角的白浊和血混合，滴在地上。他觉得满足，却又空虚。这具头颅，现在真正属于他了。

但他还没完。雨夜漫长，他有的是时间。他把头颅抱在怀里，鸡巴又一次硬起。这次，他想玩得更彻底。他脱掉裤子，躺在泥地上，任雨水浇身。把头颅放在胯间，让嘴巴对准鸡巴。“来啊，骚货，舔我，吃我的鸡巴。”他自己动起来，用手按着头颅往下压，鸡巴一次次捅进嘴里。

他幻想薛云的声音：“嗯……好大，好硬，沈策的鸡巴好粗，操得我嘴好爽！”他自己回应：“是啊，贱逼，叫啊，叫得更大声，让我听你怎么浪！”抽插声在雨中回荡，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鸡巴酸软，才停下。

天边隐约发白，沈策抱着头颅，坐在尸体旁。他的眼中满是病态的温柔。“现在，你是我的了。永远。”他低语着，吻上那睁开的眼睛。世界在雨后苏醒，但他知道，他的世界，只剩这颗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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