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
黎风几乎是跑着穿过终末地工业枢纽那错综复杂的通道的。
他很少这样失态。作为一名特种技术部门的实习生,他向来以“勤奋踏实”被同事认可,总是提前完成指标,把武陵城带来的茶点分给大家,黑金色的尾巴在身后规律地摆动,像一个平和的小摆钟。但现在,那根尾巴紧紧贴着右腿后侧,每一根毛发都僵直着,尖端细微地颤抖。他的左手——那只完好的、属于他自己的手——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医疗数据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苍白的颜色。右手则是那条替代了他血肉手臂的合金义肢,此刻随着他奔跑的步伐,发出比平时更明显、也更急促的机械传动声。
“咚、咚、咚。”
他停在了一扇厚重的、标识着“管理员-星河”的门前,几乎没有停顿,就用指节叩响了门扉。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异常清晰,里面混杂着他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门内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平稳、甚至带着点温和质感的声音。
“请进。”
黎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管理员星河的房间比他想象中要简洁,但也处处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秩序感。巨大的落地观景窗外是终末地工业基地的繁忙景象,星舰起降的光芒偶尔掠过。星河本人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饮品,姿态放松。他是个看起来颇为儒雅的中年男人,面容平和,眼神却深邃,像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当黎风走进来时,他那双眼睛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少年身上。
“黎风?”星河放下杯子,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个时间……有什么事吗?我记得你的排班表上现在应该是设备维护。”
“星河先生。”黎风的声音有点发紧,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下,而是直接把手里的数据板放在了光洁的桌面上,“非常抱歉打扰您……但是,我……我有急事,需要您的帮助。”
数据板上显示着来自医疗部门的紧急通知和长长的费用清单,最下方那串代表“调度卷”需求的数字,大得让黎风每次看到都觉得胃部一阵抽搐。那是他作为实习生干上十年也未必能攒够的数目。
星河的目光扫过数据板,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没有立刻去看那些具体条目,反而将视线重新投回黎风脸上,更准确地说,是沿着少年因为奔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滑向他因为紧张而不自觉抿紧的、颜色偏淡的嘴唇,扫过那截从工装领口露出的、属于阿纳萨族的细瘦脖颈,然后是他单薄的、似乎一只手就能环过来的肩膀,最后落在他紧紧并拢的、穿着工装裤的双腿上。
黎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审视般目光的路径。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张数据板和星河的反应上。少年的胸口起伏着,那只完好的左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工装裤的侧缝,布料被揪起一小团褶皱。他的尾巴不安地小幅度摆动了一下,尾尖扫过裤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武陵城紧急医疗通讯?”星河终于开口,手指点向数据板的一角,声音依旧平稳,“是你的家人?”
“是我妹妹。”黎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侵蚀潮的后遗症,之前在武陵城治疗一直不稳定,现在……恶化了。需要立刻用上帝江号医疗中心的高级维生设备和靶向药剂。那边的负责人说……说必须有足够的调度卷授权,才能启动最高优先级的治疗协议。”
他抬起头,那双属于少年的、原本应该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急切和恳求,甚至还有一点点因为不得不向人低头求助而产生的窘迫。“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调度卷是很珍贵的资源……但是,星河先生,我……我只有她了。只要能救我妹妹,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黎风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更红了些,但眼神里的决心却没有丝毫动摇。他从小失去一条手臂,早早学会用剩下的肢体承担起责任,保护妹妹几乎成了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为了这个目标,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
星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他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快要被焦虑和责任感压垮的少年。黎风的身材在阿纳萨族里也算偏纤细的,工装穿在他身上有些空荡,尤其显得腰肢细瘦。因为急促的呼吸,他的胸膛微微起伏,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那张还带着明显稚气的脸上,此刻混杂着绝望和孤注一掷的倔强。
真是一幅……绝佳的画面。
星河心里那股蛰伏已久的、阴暗的痒意,慢慢地、难以抑制地翻涌上来。他一直很“欣赏”这个新来的实习生,欣赏他努力的样子,欣赏他偶尔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更欣赏他这具青涩又坚韧的躯体。黑色的角,金色的纹路,可爱的尾巴,还有那条冰冷的、与温热肉体连接的义肢……每一处都散发着诱人探究、乃至掌控的气息。
只是之前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黎风太规矩,太勤奋,除了工作几乎不与他人有私人交集,让他无从下手。
而现在,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星河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高背椅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姿态显得更加放松,甚至带上了一丝沉吟的意味。
“黎风,”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腔调,“我理解你的心情。亲人患病,心急如焚,这是人之常情。终末地工业也向来重视员工及其家属的福祉。”
黎风的尾巴尖轻轻翘起了一点,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不过,”星河话锋一转,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张数据板,“你应该也清楚,调度卷的审批和动用,有非常严格的规章流程。尤其是这么大一笔数目,用于非直接工作任务……我需要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去说服审核委员会,去平衡其他项目的资源需求。”
希望的光芒在黎风眼中晃动了一下,但没有熄灭。“我……我可以签任何协议!我可以预支我未来所有的薪水和贡献点!我可以承担更危险、更繁重的任务!我……”
“那些都是后话,而且杯水车薪。”星河温和地打断了他,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黎风身上,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也更具有穿透性,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常规的贡献和报酬,无法等价交换如此紧急且巨额的资源。这需要……更直接的‘价值交换’。”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黎风因为困惑和逐渐涌起的不安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比如说,”星河的声音压得更低,像羽毛一样搔刮着空气,也搔刮着少年紧绷的神经,“一些……只有你才能提供的,‘特殊’的帮助。”
--------------------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每一秒都被拉长得像钝刀子割肉。
星河好整以暇地坐着,手指在个人终端的屏幕上轻轻滑动,偶尔抬眼,目光平静地掠过僵立在对面的少年。那目光像无形的网,缓缓收紧。
黎风站在那里,脑子里像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撕扯。一边是妹妹苍白瘦弱的脸,医疗官沉重的叹息,那串庞大到令人绝望的数字;另一边是“性奴”那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蜷缩。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一阵阵地漫上来,淹没口鼻,让他呼吸困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滚热,可指尖却冰凉。
尾巴僵硬地垂着,一动不动。右手的义肢因为内部伺服电机过载,发出几乎听不见的、高频的震动声。
他想起小时候,妹妹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喊“哥哥”。想起事故后,他躺在病床上,妹妹用小小的手笨拙地给他擦脸,说“哥哥不哭”。想起他决定来终末地工业时,妹妹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衣服里,小声说“早点回来”。
那些画面比任何羞耻和恐惧都更有力量。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再睁开时,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沉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认命般的灰败。
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像砂砾摩擦。
“……好。”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刺耳。
星河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头,脸上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他放下终端,双手重新交叠在身前,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与黎风之间无形的距离。
“很好。”他声音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赞许,“那么,作为开始……你该叫我什么?”
黎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又干又涩。脸颊上的热度再次飙升,连带着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浅粉。他垂着眼,不敢看星河,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工装裤的裤脚。
“……主……人。”
两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说出这个词的瞬间,巨大的屈辱感让他胃部一阵翻搅,几乎想要干呕。
星河笑了。不是那种开怀的笑,而是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流露出一种餍足的、欣赏猎物彻底落入掌心的笑意。
“乖。”他站起身,再次走到黎风面前。这一次,他没有去碰少年的脸,而是伸出手,落在了黎风黑色角根的位置,指尖轻轻拂过那敏感的皮肤。“既然是主人了,那主人的第一个命令,你就要好好执行。”
黎风被那触碰激得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又强行忍住。他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茫然又恐惧地看着星河。
星河收回手,指了指自己办公桌下那片宽敞的空间。
“现在,跪下来,到桌子下面去。”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用你的嘴,让我舒服。”
……
黎风的大脑“嗡”地一声,再次陷入空白。比刚才更甚。他听懂了这个命令,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他的意识里。跪下来,桌子下面,用嘴……
“我……”他张了张嘴,脸色惨白如纸。
“三百万调度卷已经准备好授权了。”星河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催促,却比任何威胁都更有效,“你妹妹的时间,不多了。”
黎风的呼吸猛地一滞。他不再犹豫——或者说,他没有资格犹豫。他几乎是踉跄着,膝盖一软,“咚”地一声跪在了冰凉坚硬的地板上。合金义肢的膝盖部分与地面撞击,发出一声闷响。他顾不上疼痛,僵硬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缩进了那张宽大办公桌下方的阴影里。
空间比想象中狭小。他被迫弯着腰,蜷缩着,头顶几乎要碰到桌板底部。鼻腔里充斥着灰尘、清洁剂和星河身上淡淡的、某种高级古龙水混合的味道。眼前是星河穿着笔挺裤子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处已经明显隆起、将布料顶出清晰形状的部位。
黎风的胃又抽搐了一下。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星河坐回了椅子上,身体向后靠,双腿自然地分开了一些。这个角度,黎风能更清楚地看到那隆起的轮廓。他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隐约的脉络。
“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星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慵懒。
黎风僵硬地摇了摇头。他没做过,但他不是完全不懂。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他颤抖着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指尖冰得吓人,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探向星河的皮带扣。
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嘶啦——
布料被拨开。一股混合着男性体味和淡淡洗涤剂的味道扑面而来。然后,黎风看到了。
颜色比他自己深一些,尺寸却大得多,已经半勃起状态,青筋微微浮现在表面,前端的小孔微微湿润,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它就在他眼前,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侵略性。
黎风闭上了眼睛,又强迫自己睁开。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让他想吐——然后,像是完成某种仪式般,他微微张开了嘴。
嘴唇触碰到顶端的瞬间,那温热、略带黏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抖。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生涩地、试探性地,将前端含了进去。
味道很怪。腥膻,带着一点咸。他含得不多,只是龟头部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是僵硬地含着,舌头笨拙地抵着下面,不敢动。
“太浅了。”星河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再深点。用舌头舔。”
黎风忍着喉咙深处涌起的恶心感,微微放松下颌,尝试着将那根东西往嘴里送得更深一些。异物的侵入感立刻变得强烈,顶端抵到了他的上颚,带来一阵不适的压迫感。他努力地、生疏地移动舌尖,按照命令去舔舐下方和侧面的部分。动作很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蹭到。
星河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生涩,甚至可能正欣赏着这份笨拙带来的、别样的刺激。黎风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缓慢地膨胀、变硬,热度也在增加。他被迫更大幅度地张嘴,下巴开始发酸。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前端渗出的液体,变得黏滑,有些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只能听到自己粗重而艰难的呼吸声,鼻音很重,还有口腔里传来的、模糊不清的水声。视线被限制在极小的范围里,只有星河的下半身,那昂贵的裤料,和自己膝盖前的一小块地板。一种被彻底物化、被使用、被隔绝在世界之外的屈辱感,牢牢攫住了他。
就在他努力适应着口腔里的异物感和不断涌上的恶心,试图回忆看过的零碎知识、笨拙地用舌尖去舔舐沟壑时——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毫不客气地敲响了。不是黎风进来时那种带着迟疑的轻叩,而是干脆利落、带着点急切的三下。
黎风整个人猛地一僵!嘴里的动作瞬间停滞,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有人来了!被人发现……不行!绝对不行!
巨大的恐慌淹没了他,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开始轻微地发抖。含在嘴里的东西因为他的紧张,被口腔内壁无意识地收紧,反而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压迫感。
“进。”
头顶上方,星河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嘴里含着别人阴茎、躲在桌下的人根本不存在。
门被推开。一双穿着黑色战术靴、沾着些许灰尘的脚快步走了进来,停在办公桌前几步远的地方。黎风能看到那双靴子,还有一截深蓝色工装裤的裤腿。他的呼吸屏住了,一动不敢动,连吞咽口水都不敢,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管理员星河!”一个清脆明亮、带着风风火火劲头的女声响起,是陈千语。“北区三号通道的主动力管线稳压器又报警了,波动值超出阈值百分之十五,工程技术部那边说可能又是上次那个接触不良的老毛病,但他们人手都抽去抢修主反应堆了,问我们危机处理小组能不能先派人过去盯着点,防止意外。”
她语速很快,像连珠炮一样,显然是把解决问题放在第一位。
“我知道了。”星河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点处理公务时特有的沉着,“优先级列表我看过,北三通道的备用线路可以承担负荷。让技术部远程切换备用线路,你们小组派两个人去现场确认切换状态,记录数据。报告直接发给我。”
“行!明白了!”陈千语应得干脆,似乎转身就要走。但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桌下的黎风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尾巴紧紧卷起,贴在腿边。他感觉到星河原本随意放在大腿上的手,动了。
那只手没有收回,反而向下,探入了桌下的阴影,然后,温热宽厚的掌心,轻轻落在了黎风柔软的、黑色的头发上。不是抚摸,只是很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按了按。
这个动作让黎风浑身一震,却奇异地……稍微定住了一点心神。尽管这安抚来自施加这一切的源头本身,显得无比讽刺。
“还有事?”星河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哦,没了没了。”陈千语似乎只是随口一问,或者根本没注意到什么异常,“那我先去安排了!哦对了,你有看到黎风那小子吗?他搭档说找他核对上午的维护数据,没找着人。”
黎风的名字被提及的瞬间,他整个人又是一僵。
“黎风?”星河的声音顿了顿,随即自然地说道,“他刚才来过,问我申请一些特殊耗材的权限,已经回去了。可能去仓库或者技术档案室了吧。”
“这样啊,那我去那边看看。谢了!”陈千语不疑有他,脚步声再次响起,伴随着关门声,迅速远去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黎风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和唇齿间无法完全掩盖的、粘腻的水声。
头顶的手掌移开了。星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慵懒。
“做得不错。”他说,“继续。”
--------------------
“继续。”
星河的声音从上方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平淡,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
黎风僵硬地缩在桌下阴影里,嘴里含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尺寸对他而言显得过分的肉棒。舌尖之前笨拙的舔舐似乎取悦了对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带着咸腥味的透明液体,和他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变得黏滑不堪。
他不敢停。下颌已经酸得发麻,喉咙深处因为异物的持续侵入而一阵阵发紧,想吐的感觉一直没散。但他只能努力地、按照记忆中模糊的印象,继续用舌头去舔舐下方和侧面,尝试着模仿某种“服务”的动作。每一次舌尖刮过那些凸起的血管,头顶都会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满意的呼气声。
这让他更加卖力,也更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羞耻。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鼻腔里全是那种浓烈的男性体味,混合着高级布料和古龙水的气息,构成一种专属于“主人”的、令人窒息的气场。
“嗯……”
忽然,星河发出一声低哼,比之前任何声音都更沉,更……具有某种预示性。黎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猛地冲进了他的喉咙!
黎风浑身剧震!眼睛瞬间睁大,浅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猝不及防的惊慌。他想吐出来,条件反射地想要后退,但后脑勺抵住了坚硬的桌板,退无可退。第一股之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黏稠滚烫的精液持续地射进他口腔深处,量多得超乎想象,迅速填满了他的口腔,甚至溢出来一些,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
“唔……咕……”
他发出含糊的、被呛到的声音,喉咙本能地吞咽着,却赶不上注入的速度。精液的味道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味蕾,那是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腥咸,让他胃部剧烈翻搅。
“全部,吞下去。”星河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多了几分沙哑,也多了几分命令完成后的慵懒。“一滴都不准浪费。”
黎风忍着强烈的恶心和反胃,强迫自己进行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精液滑过食道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带着不属于自己身体的温度和味道,一路烧进胃里。嘴角溢出的部分也被他用手指胡乱抹去,然后,像是完成某种屈辱的仪式般,他将那根射精后稍微软下、但依旧硕大的肉棒重新含住,用舌尖和口腔内壁小心翼翼地、将其表面残留的液体也舔舐干净。
直到嘴里只剩下淡淡的腥味和唾液,他才终于停了下来,微微张着嘴喘息。精液的味道还萦绕在鼻腔和喉咙,挥之不去。脸颊滚烫,眼角湿得更厉害了。
头顶传来拉链被拉上的声音,然后是皮带扣的轻响。星河整理好了衣物。
“晚上九点,来我房间。”星河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地址会发到你终端。洗干净,什么也别穿,直接过来。”
黎风跪在桌下,浑身冰冷。他慢慢地、手脚发麻地从桌底爬了出来,重新站起时,膝盖因为久跪而刺痛,差点没站稳。他低着头,不敢看星河,工装裤的裆部因为之前的姿势和紧张,已经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嘴角也还有些未擦净的亮晶晶的痕迹。
“是……主人。”他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见。
……
晚上八点五十分。
黎风站在管理员居住区一扇厚重的房门外。他洗过澡,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身上只裹了一件宽大的浴袍,里面空空如也。浴袍是房间里准备的,纯白色,布料柔软,但穿在他身上依然显得过分宽大,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口细腻的皮肤。
他站了整整十分钟,才终于抬起完好的左手,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星河已经换下了白天的制服,穿着一身舒适的深色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酒。他看到黎风,目光在他湿发和浴袍领口停顿了一瞬,侧身让开。
“进来。”
黎风走进房间。房间很大,装饰简洁而考究,落地窗外是基地的璀璨夜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和一种好闻的熏香味道。
星河走到沙发边坐下,指了指沙发前空着的地面。“浴袍脱了,放在那边。”
黎风的手指捏紧了浴袍的带子。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解开带子。柔软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他完全赤裸地站在温暖的光线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十六岁少年尚未完全长开的身体纤细单薄,胸口两点浅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已经微微硬挺起来。双腿笔直并拢,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膝盖因为之前的跪地还留着淡淡的红痕。黑色的尾巴紧紧贴着臀缝,尾尖不安地小幅度摆动。最显眼的,是双腿之间那处属于男性的器官,尺寸小巧,颜色粉白,此刻因为羞耻和未知的恐惧,半软半硬地垂着,下面两颗小巧的睾丸微微收缩。
星河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缓缓扫过他的全身,每一寸都没有放过。那目光里没有情欲的炽热,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般的审视,让黎风觉得自己像砧板上待价而沽的鱼肉。
“转过去。”星河喝了一口酒,吩咐道。
黎风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星河。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背上,腰窝,还有……臀缝之间。尾巴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又不敢。
“看到沙发上的东西了吗?”星河问。
黎风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衣物。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荷叶边围裙,还有一双白色的长筒丝袜。
女仆装。
黎风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穿给我看。”星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就在这里,一件一件,慢慢穿。”
黎风走到沙发边,手指颤抖地拿起那件连衣裙。布料很轻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纱质,裙摆很短,大概只到大腿中部。围裙是纯棉的,质感稍厚一些。丝袜是那种很薄的、带闪光的白色。
他背对着星河,开始穿衣。先抬起脚,慢慢套上丝袜。冰凉的丝滑触感包裹住小腿,大腿,一直拉到腿根。丝袜很薄,几乎遮盖不住皮肤本来的颜色和光泽,反而让双腿的线条更加清晰。袜口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然后是连衣裙。他笨拙地将裙子从头套下,手臂穿过细细的肩带。裙子果然很短,下摆仅仅勉强遮住臀部,丝袜顶端那一小截白皙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外。背后的拉链他单手不好拉,尝试了几次,拉链卡在腰际。
“需要帮忙吗?”星河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不,不用。”黎风低声说,用牙齿咬住裙摆一角,左手费力地反手去够拉链。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挺起胸,腰肢绷出一个纤细的弧度。好不容易才把拉链拉上,裙子的腰身很紧,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胸口被布料紧紧包裹,显露出两点小小的凸起。
最后是围裙。他系好背后的带子,白色的荷叶边垂在黑色的裙摆前,形成一种奇异的、近乎滑稽又充满暗示的对比。
他转过身,面向星河。
黑色的短裙,白色的围裙和丝袜,衬着他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角与尾巴,还有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尚且稚气未脱的脸。裙下空空荡荡,什么也没穿,丝袜顶端勒着大腿根的软肉,再往上,就是毫无遮挡的、属于少年的私密部位,粉色的性器在薄纱裙摆下若隐若现。
星河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趴好。”
黎风走到沙发边,按照指示,上半身伏在星河腿上,臀部因此而高高翘起,朝向天花板。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翻了上去,堆在腰际,将整个臀部、尾巴根部,以及双腿之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白色的丝袜在臀部下方勒出紧致的线条,袜口上方,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晃眼。
星河伸出手,没有去碰别的地方,而是直接握住了黎风尾巴的根部。
“啊!”黎风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尾巴是阿纳萨族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根部。被这样握住,一股陌生的、带着点酥麻的战栗瞬间窜过脊椎。
星河的手指收紧,将那条黑色的尾巴缓缓向上提起。这个动作迫使黎风的臀缝被迫分得更开,那个原本隐藏在尾椎下方、紧紧闭合着的淡粉色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和星河的视线下。
因为紧张和尾巴被提起的牵扯,那处细密的褶皱正在不自控地微微收缩,一张,一缩,像一朵羞怯又被迫绽放的小花。周围的皮肤颜色很浅,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细微的青色血管。
而与此同时,因为趴伏的姿势、臀部的暴露、以及尾巴根部被掌控带来的奇异刺激,黎风双腿之间那根粉白色的小肉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充血、挺立了起来。从半软的状态变得笔直,顶端的小孔也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星河看到了。他的手指依然提着黎风的尾巴,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拧开盖子,倒出一些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指尖。
“放松。”他说,声音平淡。
然后,那根沾满了冰凉润滑液的手指,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抵在了黎风后穴不断收缩的褶皱中心。
--------------------
冰凉的润滑液触碰到那处最敏感的褶皱时,黎风整个人都绷紧了。他趴在星河腿上,臀部高高翘起,尾巴被提着,臀缝毫无保留地敞开。他能感觉到那根沾着粘稠液体的指尖,正抵在他从未被外来之物侵入过的入口,轻轻打着转,将冰凉的液体涂抹在周围细密的褶皱上。
然后,指尖停顿了一下。
黎风屏住了呼吸。他知道要来了。
那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缓缓地向内挤压。
“呃……”黎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异物感太清晰了,清晰到让他头皮发麻。紧致的入口本能地收缩、抵抗,将那根试图进入的手指紧紧箍住。但指尖依旧坚定地、一点一点地,破开那圈紧绷的肌肉环,向深处推进。
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肌肉纤维被拉扯的钝痛,混合着冰凉的润滑液带来的滑腻触感,陌生又可怕。黎风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星河家居服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咬住下唇,将更多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星河的动作很慢,非常慢,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他一边推进,一边观察着身下少年的反应。他能看到那处淡粉色的入口,因为手指的侵入而被迫张开一个小孔,周围细密的褶皱被撑平,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指节。黎风的身体在轻微地发抖,腰肢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白色的丝袜因为肌肉紧绷而在大腿根部勒出更深的凹陷。
“放松。”星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无波,“越紧张越疼。”
黎风试图放松,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他不受控制地收紧。可星河的指尖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借着润滑液的滑腻,又往深处探入了一小截。
“啊……”黎风终于忍不住漏出一丝短促的抽气。手指进入得更深了,触及到了更内部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黏膜。那种被侵入、被探索的感觉更加鲜明,疼痛中开始混杂进一丝怪异的、被填满的酸胀感。
星河的手指开始在内部缓慢地活动。不是抽插,只是轻微地旋转、按压,用指腹去感受内壁紧致柔韧的包裹,同时将更多的润滑液涂抹到深处。每一次按压,黎风的身体都会随之震颤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小的声音。
渐渐地,随着润滑的充分和肌肉被迫的适应,最初的剧烈疼痛开始缓和,变成一种持续的、酸胀的异物感。星河感觉到包裹自己手指的紧箍感稍微松懈了一些。
他抽出了第一根手指。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黎风怔了一下,随即,他感觉到两根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并拢在一起,再次抵住了那个已经被开拓过一次、微微张开、边缘湿润泛着水光的入口。
“不……等等……”黎风惊慌地低语,声音里带着哭腔。一根已经让他难以承受,两根……
他的抗议无效。两根手指以比刚才更坚定的力道,开始向里推进。
“呃啊——!”
这一次的撑开感比刚才强烈得多。入口的肌肉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宽度,剧烈的胀痛让黎风猛地仰起了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黑色的角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是如何强行挤开他身体的防御,一寸一寸地侵入到更深的内部。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开、熨平,紧紧包裹着两根异物的轮廓。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星河的衣服上。黎风开始小幅度地挣扎,腰肢扭动,试图逃离这过分的侵入。但星河按在他腰上的手稳稳地固定着他,提着他尾巴的手也没有松开。
“很快就好。”星河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安抚,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两根手指在内部开始更大幅度地活动,弯曲,摸索,向两侧轻轻撑开,模拟着之后更粗大物体进入时需要经过的路径。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明显起来,那是润滑液和内部分泌的少量液体被手指搅动发出的声音。
黎风趴在星河腿上,身体因为持续的扩张和不适而微微出汗,皮肤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他的意识有些模糊,疼痛、羞耻、还有那种被强行打开的、怪异的饱胀感混杂在一起。他能听到自己破碎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根手指的抽插和扩张动作停了下来。
然后,三根手指,抵在了已经有些松软、湿漉漉张开的穴口。
黎风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是疲惫地、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一簇一簇。
三根手指进入的过程,反而没有两根时那么剧烈的痛楚了。入口的肌肉似乎已经记住了被扩张的感觉,在充分的润滑下,勉强地、一点点地吞入了第三根手指。但内部的撑胀感达到了顶峰。黎风觉得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填满了。三根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开合、旋转,那种被完全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摩擦到的感觉,让他发出绵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啊……哈啊……”
声音不再完全是痛苦,开始夹杂进一些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微的变调。
星河仔细感受着手指被湿热内壁紧紧包裹的触感,观察着那处入口被三根手指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形,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泛着湿润诱人的粉红色。他看到黎风臀缝间那根粉白色的小肉棒,不知何时已经再次完全挺立起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看来,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星河缓缓抽出了三根手指。带出一些滑腻的液体,顺着黎风的臀缝流下。
空虚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那被充分开拓过的后穴,却有些不习惯地微微开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内部一点湿润的、粉红色的媚肉。
星河松开了一直提着黎风尾巴的手,转而扶住了自己的肉棒。那根早已再次勃起、尺寸惊人的性器,顶端已经盈满了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将龟头抵在了那处还在微微收缩、湿滑无比的入口。
“要进去了。”他宣告道。
然后,腰身向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撬开了那圈已经被手指扩张得松软的入口,撑开一个更大的圆,缓缓没入。
“唔——!”黎风猛地睁大眼睛,发出一声被哽住的惊喘。太大了!比手指粗壮太多,也烫得多!刚刚适应手指的甬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坚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凿开他的身体,向深处推进的。饱满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酸麻。
当肉棒完全没入,根部紧紧抵住入口时,黎风有一种被彻底贯穿、填满到极致的错觉。他微微张着嘴,喘息粗重,整个人都被钉在了那里。疼痛依然存在,但似乎被一种更陌生的、饱胀的充实感覆盖了。
星河没有立刻动作。他俯下身,在黎风耳边低声问:“疼吗?”
黎风说不出话,只是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泪还在流。
星河开始缓慢地抽送。最初的几下,每一下退出再进入,粗砺的龟头碾过内壁,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和轻微的刺痛。但很快,随着润滑液的充分作用和身体本能的适应,那刺痛开始转变。
一种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被反复摩擦的某一点升起,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向上窜。黎风无意识地收紧后穴,试图抵抗那种陌生的侵袭,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内壁更紧密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带来更强烈的摩擦。
“嗯……啊……”一声柔软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吟,从他嘴角溢出。
抽插的速度在慢慢加快。粘腻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那是肉棒在充分润滑的甬道里进出时发出的声音。粗大的性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混合的液体,每一次进入又将其尽数吞没,将入口撑得圆润发亮。
那酥麻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开始汇聚成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热流,在小腹深处堆积。黎风的呼吸越来越乱,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涌出。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轻颤,试图追逐那种陌生的快感。前端粉色的肉棒也硬挺地翘着,随着身后撞击的力道而轻轻晃动,不断流出清液。
“啊……哈啊……主、主人……”黎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不像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里面……好奇怪……嗯啊……”
星河听着他无意识的呻吟,感受着身下这具青涩身体从抗拒到逐渐食髓知味的转变,眼底的暗色更深。他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哪里奇怪?”他问,声音低哑。
“唔……不知道……就是……嗯啊!”又一次深深的顶入,碾过某一点,黎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甜腻的惊叫,尾巴激烈地甩动了一下,“那里……碰到那里……啊……不要……”
他说着不要,后穴却贪婪地绞紧,将体内的肉棒吸吮得更深。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袭来,冲刷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疼痛早已被遗忘,只剩下身体被不断摩擦、撞击所带来的,令人晕眩的愉悦。他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淌着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完全沉浸在了这场被迫承受、却又逐渐沉沦的性事之中。
--------------------
星河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瘫软在那里的少年。
黎风的样子实在是不堪入目。黑色的裙子卷到腰上,白色的围裙和丝袜沾满了他自己射出来的、稀薄的白浊液体。臀缝间更是泥泞一片,混合着润滑液和他刚刚射进去的、还在缓缓往外流的浓稠精液,把腿根和袜口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那根粉白色的小肉棒半软不硬地耷拉着,顶端还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液体。少年侧着脸贴在沙发扶手上,眼睛半闭,睫毛湿哒哒地粘在一起,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一起一伏。黑色的尾巴无力地垂在身侧,尾尖偶尔轻轻抽动一下。
这幅完全被使用过、糟蹋过的模样,非但没有让星河的欲望消退,反而像往尚未熄灭的炭火里浇了一勺油。
他感觉到自己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肉棒,在裤裆里再次迅速地充血、硬挺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胀痛。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星河没有犹豫。他俯下身,双手穿过黎风的腋下和腿弯,稍一用力,就把那具轻飘飘的、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黎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猝不及防的腾空感让他下意识地伸出完好的左手,慌乱地环住了星河的脖子。他的双腿还软着,被星河托着大腿和臀部,整个人悬空。湿漉漉、带着精液和汗水味道的身体紧贴着星河的家居服。
“主、主人?”黎风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茫然,还有一丝不安。他不知道星河要做什么。他刚射过,后面还又肿又痛,流着东西,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星河没有回答。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黎风面对着自己,然后,托着少年臀部的手微微向下一沉,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顶端湿亮的粗大家伙,对准了黎风臀缝间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红肿湿润的穴口。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有不少残留在里面,混合着之前的润滑,让入口显得格外泥泞滑腻。
“自己把腿环上来。”星河命令道,声音比刚才更沉。
黎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但他没有反抗的余力,只能笨拙地、依言抬起酸软的双腿,努力环住星河精瘦的腰身。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向对方,臀缝也因此分得更开。
就在他双腿刚刚环紧的瞬间,星河托着他臀部的手向上一抬,同时腰腹向前猛地一顶!
“呜——!”
粗大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撬开那已经足够湿润松软的入口,再一次深深凿了进去!比刚才在沙发上时更深,更重。因为姿势是垂直的,重力作用让进入变得异常顺畅,几乎是一插到底,整根没入。
“嗯啊……”黎风把脸埋进星河的肩窝,发出一声闷哼。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后穴内壁还残留着之前的酥麻和饱胀感,此刻被再一次粗暴地填满,强烈的异物感和被贯穿的酸胀让他腰肢发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撑开他内部的每一寸褶皱,死死顶在最深处。
星河双手稳稳地托住黎风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臀肉,手指甚至陷进那两团嫩肉里。他就这样抱着黎风,站在房间中央。黎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靠环在星河腰上的双腿和体内那根肉棒支撑着。
“抱紧。”星河说,然后,他开始走动。
不是激烈的抽插,而是就这样抱着黎风,在房间里慢慢地踱步。每一步的移动,都带来细微的颠簸。而每一次颠簸,埋在他体内的那根肉棒,就会随着步伐的起伏,在他紧致的甬道里自然地上下一小段距离。
“哈……啊……”
黎风发出细碎的、难以抑制的呻吟。这太……太奇怪了。不是主动的抽送,而是被抱着走动时,体内那根东西被动地、一下一下地刮蹭着他敏感的内壁。那种缓慢的、持续的摩擦,比之前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更磨人。每一次轻微的上下滑动,龟头的棱角都会刮过某处软肉,带起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电流。后穴被满满地撑开着,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的水声。
星河似乎很享受这种节奏。他抱着黎风,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基地的夜景。镜面般的玻璃隐约映出他们纠缠的身影——高大男人抱着衣衫不整、只穿着女仆裙和破烂白丝袜的少年,少年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臀缝间紧紧结合的部位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看外面。”星河在黎风耳边说,热气喷在他敏感的耳朵和角根。
黎风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看向窗外。灯火璀璨的工业基地映入眼帘,远处还有星舰起降的流光。而他,却被这样抱着,像个玩偶一样,体内插着男人的性器,在房间里走动。公共与私密,正常与淫靡,强烈的反差让他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丝袜里的脚趾紧紧抠着。
“唔……不要看……”他把脸更深地埋进去。
星河低笑了一声,抱着他转过身,又开始向房间另一头走去。步伐稍微加快了一点。
颠簸变得更加明显。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滑动的幅度也变大了。退出时,龟头几乎要完全滑出,只留下一个头部卡在入口,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进入时,又猛地一撞到底,挤开内壁,直抵深处。
“啊……慢、慢点走……主人……里面……磨得好厉害……”黎风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他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发热。刚刚高潮过的前端,那根粉白色的小肉棒,不知何时又悄悄抬起了头,硬硬地顶在星河的小腹上,随着走动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他的后穴也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在肉棒每一次滑动时,都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催促。内壁变得越发湿滑滚烫。
星河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的反应。托着臀肉的手掌能感觉到少年臀肌因为快感而微微绷紧。结合处传来的吮吸力也越来越明显。他停下脚步,双手将黎风的臀部向上托了托,让两人结合得更紧密,然后,开始了主动的、小幅度的上下颠动。
不是行走带来的被动摩擦,而是刻意地、用手臂的力量将黎风的身体一下下抬起、再放下,让粗大的肉棒在他体内进行着短促而密集的抽插。
“呀!啊……哈啊……”黎风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动作弄得惊叫连连。这个姿势下,每次下落,他的体重都会让进入变得更深更重,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点。快感迅速累积,比刚才被动摩擦时强烈得多。他紧紧搂着星河的脖子,双腿也用力夹紧,生怕自己掉下去。黑色的尾巴情难自禁地缠上了星河的手臂。
“后面……吸得这么紧,”星河的声音有些喘,但依旧平稳,他一边持续着颠动的动作,一边低头看着黎风潮红的脸,“看来是食髓知味了?”
“没、没有……啊!”黎风想否认,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让他的话语变成呻吟。他能感觉到自己后面正在大量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水声咕啾咕啾响个不停。前端的小肉棒也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清液,把星河的家居服弄湿了一小片。
星河加快了颠动的频率和幅度。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浊的泡沫。黎风整个人像风浪中的小船,只能紧紧依附着他,发出破碎而甜腻的泣音。
“主人……太快了……嗯啊……要、要去了……”黎风意识模糊地呢喃着,身体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发抖,后穴绞紧,前端也一跳一跳的。
但星河并没有让他就此高潮。在感觉到黎风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肉棒深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
--------------------
星河抱着黎风,没有走去别处,而是转身走了几步,来到卧室区域那张宽大的床边。
他动作很稳,即使怀里抱着一个人,肉棒还深深埋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他走到床边,没有先将黎风放下,而是自己先坐了下去,就着坐姿,调整了一下托着黎风臀部的双手,然后身体向后缓缓仰倒,靠在了叠起的枕头上。
这个过程中,黎风一直被他稳稳抱着,双腿依旧环着他的腰,双臂挂在他脖子上。两人身体紧密相连的部分,随着姿势的改变,肉棒在体内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唔……”黎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微微抖了一下。被这样抱着躺下,重力作用让结合变得更深入,那根东西好像顶到了更深、更难以言喻的地方。他能感觉到后面又有一些黏稠的液体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把已经湿透的丝袜弄得更加狼狈。
星河躺好后,一只手从黎风臀下移开,转而环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背,将他更紧密地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黎风的后脑,轻轻按着,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胸膛。
“睡觉。”星河说,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或者一个命令。
灯没有关。房间里维持着柔和的光线。
黎风趴在星河身上,脸颊贴着对方温热的皮肤,能听到沉稳的心跳声。他累极了,身体像散了架,精神更是被蹂躏得七零八落。后面又胀又麻,还含着那根半软不硬、但依然存在感极强的肉棒,异物感鲜明。前面自己那根小东西早就软了下去,可怜兮兮地缩着。
他想动,想从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姿势里挣脱出来,哪怕只是侧躺也好。但他不敢。身体僵硬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那平稳的心跳和环绕的体温中,一点点松懈下来。极度的疲惫和精力透支席卷了他,意识开始模糊,沉向黑暗的深渊。
在彻底睡过去之前,他最后一个模糊的感觉是,后面那个被填满的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是肉棒退出后的空虚,而是一个……冰凉、光滑、有一定硬度的圆形物体,被推了进来,严丝合缝地塞住了入口,将他身体里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牢牢地堵在了深处。
……
清晨,终末地工业特种技术部门实习区。
黎风穿着整洁的实习生制服,左臂的合金义肢在恒星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正快步走向三号主动力管线检修口。他的脚步很稳,背挺得笔直,黑色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只有额角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沾湿。黑色的尾巴在身后规律地小幅度摆动,像个尽职的小摆钟。
“黎风!早啊!”一个路过的技术员朝他打招呼,“北区那个波动记录你核对完了吗?陈组长催了。”
“早。核对完了,报告已经发到小组共享盘了。”黎风停下脚步,点点头,声音清晰平稳,脸上带着惯常的、略显腼腆但认真的表情,“我这就去现场再确认一下备用线路的切换状态。”
“好嘞,辛苦!”技术员拍拍他的肩,走了。
黎风继续往前走。只有他自己知道,制服裤料摩擦大腿内侧时,带来的些微异样感。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每走一步,臀缝间那个被牢牢塞住的地方,就会传来细微的、冰凉的压迫感,以及更深处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潮湿的温热。
肛塞是星河早上亲手给他戴上的。在他醒来时,肉棒已经退了出去,但那个冰凉的东西立刻被抹了更多的润滑液,抵在了红肿未消的入口。星河的手指按着那圆润的底部,缓缓旋转着推入,直到完全没入,只留下一个平滑的、几乎与皮肤齐平的圆形底座,牢牢卡在穴口内部。底座上似乎还有一个小小的、不会发出声音的金属环。
“这是你今天的工作。”星河当时一边替他整理好实习生制服的衣领,一边平静地说,“带着我的东西,去做你该做的事。不准拿出来,不准让别人发现。晚上回来,我要检查。”
黎风没有反驳,甚至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情绪。他只是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是,主人”。
现在,他走在明亮的通道里,周围是忙碌的同事和轰鸣的机械声。他认真地核对数据,检查设备,回答前辈的问题,偶尔帮忙传递工具。他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勤奋努力的实习生没什么两样,甚至因为他格外认真的态度和偶尔流露出的、属于少年的青涩坚韧,还会让人心生好感。
只有在他独自一人,比如弯腰检查低处管线接口时,臀部的肌肉会下意识地绷紧。肛塞的存在感会变得格外清晰。冰凉的材质似乎已经被体温焐热,但里面堵住的、属于星河的精液,却仿佛依然带着昨晚的滚烫温度,缓缓渗透、浸润着最内壁的黏膜。一种隐秘的、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随着他每一次行走、弯腰、甚至只是呼吸时身体的细微动作,不断提醒着他真实的身份。
午饭时间,他坐在食堂角落,小口吃着营养膏。陈千语端着盘子风风火火地坐到他旁边。
“黎风,上午跑现场辛苦了!下午跟我去一趟仓储区,新到的一批特种合金需要验收。”
“好的,陈组长。”黎风点头,咽下嘴里的东西。他坐得很直,不敢完全放松靠在椅背上。
“你脸色好像有点白,没事吧?”陈千语打量了他一下,“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我听人说你昨天下午好像去找管理员了?没什么麻烦吧?”
黎风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垂下眼睫,用叉子无意识地戳了戳盘子里的膏体。“没事,只是……申请一些特殊耗材的权限,有点复杂。休息一下就好了。”
“哦,那就好。有事要跟我说啊!”陈千语不疑有他,又转头去跟别人讨论工作问题了。
黎风悄悄松了口气。他继续吃饭,感受着臀缝间那无法忽视的异物感,以及小腹深处若有若无的酸胀。他知道,那里面的东西正在慢慢被他的体温融化,变得更加粘稠,渗透进更深处。一种混合着羞耻、屈从、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的安心的感觉,萦绕不去。
夜晚,星河的房间。
黎风洗过澡,穿着那套已经洗干净、但依然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白色女仆裙和白色丝袜,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围裙没有系,搭在一边。
星河坐在床边,手指勾了勾。
黎风膝行上前,低着头,自己动手,将裙摆撩到腰际,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星河,高高撅起臀部。白色的丝袜袜口深深勒进腿根,黑色的尾巴顺从地垂向一边,将那个含着肛塞、微微隆起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
星河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与皮肤几乎齐平的圆形底座。他捏住底座边缘,轻轻旋转了一下,然后,缓慢而稳定地向外拉。
“嗯……”黎风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肛塞被抽出的过程带来清晰的摩擦感,比塞入时更让人难堪。他能感觉到那东西离开自己身体时,带出了更多粘稠的、混合了他自己分泌的液体和星河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臀缝流下。
肛塞被完全取出,放在一旁的托盘里。底部的小环叮当作响。而那处被扩张了一整天的入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缓缓流出更多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星河伸出手指,探入那湿滑红肿的穴口,在里面缓慢地搅动了一圈,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然后他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黎风面前。
“舔干净。”
黎风没有犹豫,他转过头,伸出粉色的舌尖,一点点将星河手指上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腥膻浓稠的液体舔舐干净。味道很奇怪,但他已经习惯了。
“今天表现不错。”星河抽回手指,用旁边的湿巾擦了擦,然后拍了拍黎风的臀肉,“去床上,趴好。”
黎风依言爬上床,像昨晚一样,伏下身体,翘起臀部。他知道,夜晚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窗外,终末地工业基地的灯火依旧璀璨。而在这个房间里,一种扭曲而稳固的日常,仍在无声地继续。
--------------------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112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534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476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788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461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93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593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496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564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517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41)
- 人妻熟女 (45)
- 不倫戀情 (23)
- 暂不接稿 (31)
- 接稿中 (19)
- 其他 (20)
- enlisa (20)
- 墨白喵 (9)
- YHHHH (15)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9)
- 琥珀宝盒(TTS89890) (10)
- 小龙哥 (40)
- 炎心 (45)
- 不沐时雨 (21)
- KIALA (16)
- 恩格里斯 (50)
- 漆黑夜行者 (26)
- 不穿内裤的喵喵 (13)
- 花裤衩 (24)
- 超高校级的幸运 (42)
- 學生校園 (38)
- 逛大臣 (38)
- 银龙诺艾尔 (19)
- F❤R(F心R) (50)
- 蝶天希 (48)
- 空气人 (37)
- akarenn (11)
- kkk2345 (19)
- 葫芦xxx (10)
- 闲读 (48)
- 似雲非雪 (25)
- 闌夜珊 (26)
- 菲利克斯 (17)
- 永雏喵喵子 (37)
- 蒼井葵 (13)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31)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8)
- 李轩 (9)
- 爱吃肉的龙仆 (37)
- 2334496 (17)
- C小皮 (29)
- 咚咚噹 (28)
- 清明无蝶 (48)
- 时煌.艾德斯特 (8)
- motaee (39)
- Dr.玲珑#无暇接稿 (22)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0)
- 芊煌 (23)
- 竹子 (26)
- BobAlice (30)
- kof_boss (19)
- 触手君(接稿ing) (34)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32)
- 叁叁 (21)
- (九)笔下花office (49)
- 桥鸢 (40)
- AntimonyPD (8)
- 經驗故事 (19)
- 蝶恋花 (40)
- 化鼠斯奎拉 (17)
- 泡泡空 (10)
- hhkdesu (47)
- 桐菲 (42)
- 露米雅 (42)
- 安生君 (18)
- 清水杰 (16)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19)
- 奈良良柴犬 (9)
- 凉尾丶酒月 (24)
- Mogician (20)
- 阿熊熊 (16)
- 正义的催眠 (37)
- cocoLSP (16)
- hu (45)
- 墨玉魂 (39)
- 小轩 (28)
- 甜菜小毛驴 (31)
- 一般路过的读者 (12)
- 逆行人潮 (27)
- npwarship (11)
- 电灯泡 (12)
- 唐尼瑞姆|唐门 (22)
- 虎鲨阿奎尔AQUA (14)
- 四 (41)
- 兔小铜儿潮子 (43)
- 篱下活 (23)
- 我是小白 (33)
- HWJ (15)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11)
- 玄华奏章 (37)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26)
- 旧日 (21)
- 似情 (41)
- 一个大绅士 (40)
- Nero.Zadkiell (26)
- 御野由依 (21)
- Dr埃德加 (34)
- 沙漏的爱 (7)
- 清风乱域(接稿中) (26)
- 月淋丶 (33)
- U酱 (27)
- 瞳梦与观察者 (32)
- 太上剑帝宏天 (18)
- cplast (10)
- Ahsy (27)
- 質Shitsuten (34)
- 中文大法 (25)
- 月华术士·青锋社 (26)
- RIN(鸽子限定版) (30)
- anjisuan99 (11)
- 极光剑灵 (39)
- Jarrett (40)
- 墨尘 (23)
- Yui (49)
- Dove Wennie (27)
- 星屑闪光 (8)
- casterds (8)
- 少女處刑者 (14)
- 坐花载月 (42)
- 摸鱼の子规枝上 (18)
- 夜艾 (26)
- 原星夏Etoile (15)
- 时歌(开放约稿) (15)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10)
- 神隐于世 (40)
- Milo Li (34)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40)
- 云渐 (8)
- Snow (40)
- エイツ (8)
- 上善 (40)
- 兰兰小魔王 (47)
- 白银三十六 (11)
- 可燃洋芋 (30)
- 摩訶不思議 (34)
- sakura (31)
- 工口爱好者 (22)
- 龗龘三龍 (21)
- 正经琉璃 (33)
- 顾小茗 (28)
- 愚生狐 (49)
- 风铃 (25)
- 一夏 (19)
- 枪手 (48)
- llyyxx480 (8)
- 吞噬者虫潮 (19)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0)
- じょじゅ (11)
- 斯兹卡 (19)
- 念凉 (44)
- 麦尔德 (13)
- 彼方悠夜 (43)
- 青茶 (35)
- AKMAYA007 (40)
- 谢尔 (41)
- 焉火 (7)
- 时光——Saber (7)
- 安怀烈先 (36)
- 玄幻仙俠 (16)
- 极致梦幻 (11)
- 呆毛呆毛呆 (28)
- 一般路过所长 (19)
- 中心常务 (31)
- dragonye (41)
- 时光(暂不接稿) (32)
- 允依辰 (16)
- DDDDDDD (41)
- 月见 (20)
- 酸甜小豆梓 (21)
- 后悔的神官 (8)
- 蓬莱山雪纸 (16)
- Ye Yi (37)
- miracle-me (27)
- 雨洛-二代目 (37)
- 碧水妖君 (49)
- 新闻老潘 (9)
- 我不叫封神 (42)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39)
- Rt (16)
- MetriKo_冰块 (26)
- 哈德曼的野望 (32)
- 白露团月哲 (29)
- 曾几何时的绅士 (28)
- 绅士稻草人 (16)
- ArgusCailloisty (13)
- ZH-29 (21)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17)
- 夏岚听雨 (36)
- LoveHANA (15)
- 夜林青 (31)
- Naruko (19)
- 刹那雪 (44)
- 白喵喵 (33)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19)
- 武帝熊 (9)
- nito (16)
- 梅川伊芙 (22)
- DEER1216 (28)
- 天珑 (36)
- 七喵 (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