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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添】拒绝动物表演

[db:作者] 2026-07-23 10:52 p站小说 49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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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啧,吵死了。单手撑起上半身,我从床上坐起来。头痛。不,比起痛,不如说是晕。大概是睡眠不足吧,还是因为宿醉?追究下去也没完没了。胡思乱想几秒,我揉了揉酸胀的双眼,打算起床算了。

......反正再躺下也不知道睡不睡得着。

今天,是周末来着。难得没有被社长催着写什么企划书,大学里也没有麻烦的课。前一天晚上搞定了个超烦人的委托,之后去喝了点酒。想着要喝就喝个尽兴,于是回来的时间已经快到半夜了。不过,那个点也不会遇见其他人,倒也算幸运啦。

啊......一定要睡个懒觉——昨天晚上,是这么打算的来着。

所以说,被吵闹叫声吵醒的我,心情绝对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很差。理所当然,我迁怒起这噪音的源头——完全不用思考,一定是那只狗,西园练牙——又犯了什么愚蠢的错误吧。说起来,我现在的设定还是狗的“好朋友”呢。或许也有好奇的成分吧。总之,我还是不情愿地下了床,简单洗漱了一下,准备像往常一样,关心一下这条狗。

嗯......根据刚刚的声音来判断,他应该是在卫生间的。不过,我洗漱的时候没看见他,大概是又跑去其他地方了吧。懒得去想,我直接在Pechat上问他现在在哪。

没过半分钟就收到了回复。

“添!你醒了!太好了......我现在在阳台,那个,有点麻烦,就是,你能过来一下吗?”

光是看着文字似乎就能听见这狗焦急的声音。我莫名心情好了点。嘛,刚好也想抽烟了,既然在阳台的话,就顺便去看看他吧。这么想着,我边抽出一支烟,边往阳台的方向走去。

“练牙先生——怎么啦?”

到了阳台,我走向那个略显紧张的背影——狗,正背对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戴着顶帽子,还穿了件宽大的长款风衣外套。

要出门吗?为了不被认出来?不过,以前也没见他伪装得这么严实啊?我正疑惑着,他开口了。

“是、是添吗?!”

“当然啦~练牙先生,到底有什么麻烦呢?好神秘啊。”

“......!”

他似乎想转过身,但又想起什么,猛然僵住。“......只有添你一个人,对吧?其他人,主任、社长他们没来吧?”他确定似的问。

“?只有我一个哦。难道练牙先生想要我也叫大家来吗~?”虽然不知道狗在担心什么,但我就是想逗逗他。反正也无聊,就当报复一下他吵醒我的怨气吧。

“!!!当然不是!”几乎是惊呼了吧。他慌忙否认,然后,松了口气,又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缓慢地转过身,终于面向我。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注意到,他的外套下摆晃了晃,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一样。难道是捡回来什么小动物?

“......那个、添,我、我,变得好奇怪......就是,狗......”他视线飘忽,说得不清不楚,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啊?奇怪?和狗又有什么关系?我打量着他的样子——可疑的帽子、遮掩着什么的风衣、和微红的脸颊。不,果然还是搞不懂吧。这只狗的行为,总是跳脱常理。就在我放弃猜测,正准备点烟的时候,他突然闭上眼,毅然决然地、摘下了帽子。

就摘个帽子,怎么表情和要献身了一样。我觉得好笑,下意识想开口捉弄他,但看清他头顶的、所谓“奇怪”的东西时,即使是我,也愣住了。

——没有了帽子遮挡,那红色的头顶,分明长着两只耳朵。毛茸茸的、耷拉着的,狗的耳朵。

“诶——?”点烟的动作僵住了,我眨了眨眼。没出幻觉啊。

“还、还有......!!”他又开口,一不做二不休一样,把那宽大的外套也脱了下来,然后侧过身。

那是,同样毛茸茸的,红色的,狗尾巴。不,明显看起来比耳朵更软吧。话说,难道是我把他称作狗太多次了?还有,这毛色和发色完全一模一样啊。也有可能是他天生的吧?难道说,他本来就是那个“牙”养的一条狗,现在露出原形了?不是,这什么啊。真的假的啊。

大概是我沉默了太久,练牙先生慌慌张张地开始解释。“是、是今天早上起来就,感觉头顶怪怪的,这个......尾巴也是,然后就在照镜子的时候,就......”

啊——大致明白了。“......练牙先生是说,早上起床就发现长了这个,额,狗的、耳朵和尾巴,对吧?”

“对对!!添真的,太聪明了!”应该是我镇定的回答让他感觉安心了吧,狗——这回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狗了——用力点了点头,头顶的耳朵都显得放松了下来,尾巴也轻轻摆了摆。......完全和狗一样了啊,真的。

“没什么啦......但是,练牙先生,应该是想解决这个的吧。不快点恢复,会影响工作的吧,这个。”我又看了眼那对耳朵。

“!!!对啊!!!这,怎么办啊?!我、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要是变不回去......”

“没事的没事的~练牙先生。我会帮你的。肯定能恢复的。”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只是觉得狗太吵了,所以随便敷衍几句,而已。

“呜呜呜......添,你......”

“毕竟,我和练牙先生是朋友嘛——当然要互帮互助啦。”

“!!!添......!”

哎呀,还是这么好搞定呢。笨狗。“所以,为了找出原因,可以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我吗?”虽然也没抱什么希望就是了。

“嗯........昨天......”他似乎陷入了沉思,“白天,就是在正常地工作,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晚上——啊!我想起来了!!”他突然恍然大悟似的,头顶的耳朵都立起来了。

“晚上,コタロ请我吃了他的新品包子,说起来......颜色,有点奇怪呢......”

啊啊、是那个人啊——那就明白了~不管怎么说,那种来路不明的食物也能随便吃下,这个人,心还真是大啊。

“了解~那,我去替练牙先生问问吧。你现在这样,也不太方便,对吧?”

“......好的!!添,你真是太、太好了......!”狗充满感激地说着。尾巴都摆得快了点呢。

“......所以说,那种状态,只会维持一天,对吧?”

找到子タろ之后,说明了下情况,得到了“明天就会变回来”的回答。也算是解决了吧,不用特意做其他的麻烦事真是太好了。在Pechat上通知了狗,我准备把那支没抽上的烟抽完,却又收到了他的消息:

“添!!!你,你能过来一下吗......我在宿舍,但是感觉,越来越奇怪了......”

这蠢狗,又干什么了啊。不是说了明天就会恢复吗,乖乖待着不就行了。我撇了撇嘴。没办法,再去看看吧。到头来,这支烟还是没能抽上啊。我叹了口气。不过,刚刚子タろ的表情,感觉不太对啊......好像还说了什么别的来着?没注意听啊。嘛,算了,懒得去想了。我朝宿舍走去。


“练牙先生,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哦?”

象征性敲了两下房门,也没期待得到什么回应就是了。我停顿了几秒,只能听见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的、沉重的呼吸声。难道是睡觉去了?那倒是不错啊,也不用我管了。可惜,没能如我所愿。

“......呃......那个,添......你,你不用过来了......嗯......”

这又是闹哪一出啊?明明刚才是你叫我来的吧?耍我呢,我又不是狗。再说,声音听起来倒真的有点不妙啊。而且这种现象——长出尾巴耳朵什么的,确实很少见到呢。也就犹豫了几秒,我还是径直推开了房门。“都说了是朋友啦,肯定要帮忙啊。”没管他劝阻的话,我自顾自说着,走进了房间。

咦?这里,平常有这么热吗?一进门,和平时相比略高的室温便让我起了疑。没时间细想,我注意到,练牙先生的床上那显眼的一团——用被子包裹着。这家伙,打算把自己闷死吗?觉得好笑,我放轻脚步,慢慢靠近他。

“练牙先生~我掀开被子了哦~?”捏住被子的一角,意外的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只是用被子盖住了自己吗?我缓缓拉开被子,同时刻意用着温柔的声线呼唤着他的名字。被子下,先注意到的是那条蓬松的尾巴——正被夹在狗的两腿间,尾尖被他紧紧攥在手中。然后,是他明显红得不正常的脸。看起来有点像发烧,但是好像也没有流汗。而且,从我进房间开始,他就一句话都没说过,闭着眼,现在也正紧咬着下嘴唇呢。

是在忍耐什么吗?

“练牙先生?发烧了吗?我摸下你的额头哦......”伸出手,碰到他额头的一瞬间,一直毫无反应的狗突然睁开了双眼。我伸出的那只手——准确来说是手腕,被他猛地抓住了。近乎是本能,我手臂发力,就要挣脱。但看到他的眼神的瞬间,我又卸了力。——哇,好凶喔。原来这条傻狗也会露出这种眼神吗?或许是觉得有意思吧,我没有动,单纯想看看他打算做什么。

“......添......”

“嗯。我在哦。”

“我、我,我变得好奇怪......感觉,身上好热......”

热?我漫不经心地思索着,回想起子タろ欲言又止的表情,再结合狗的症状——啊,是“那个”啊。我忽然明白了,不过,单纯的狗,大概是不懂的吧。这可不行啊,该怎么让他意识到呢?

“——诶?那除了热,练牙先生你还有什么别的感觉吗?”我故意俯下身,靠近了点,如同医生看诊般询问。

“别的......呃......我、我不知道......呜......”

哈哈,听起来真的很难受呢。那我就可怜可怜你吧——这可是额外教学哦。

“嗯——练牙先生,是不是感觉,下面很难受呀?”

“诶......?下、面.....吗?”

啧,一定要直说才听得懂吗。这笨狗。不会连自慰都没做过吧?当然了,这话我可不会直接问他。

“哈......就是你的阴茎啦。阴、茎。练牙先生,现在是不是很想做爱呢?”没办法,我只好用最直白的词汇解释给他听。虽然我也不会觉得羞耻什么的,但这样子,还是太没情趣了。和女孩子做的时候我当然不会这样,会被讨厌的吧。

“做、做......爱......”狗的脸好像更红了,眼睛也瞪大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干嘛啊,跟听到什么外星词汇一样。明明你现在的样子才更奇怪好吧。我耐着性子,还是给他解释起来。

“大概就是,动物不是有那个什么,发情期嘛。练牙先生现在不是有耳朵和尾巴了吗,那应该也算是一半变成狗了吧?所以,你现在可能是处于发情期哦。”我半真半假地糊弄了几句,至于哪些真、哪些假,我也不知道呢。

“......狗的......发情期......我也......”他看起来全都当成真的了。

“不过,不是没有完全变成狗嘛,所以应该很快就能解决的。”安抚了他几句,趁他迷迷糊糊思考我的话而松开了手时,我模仿着抚摸真正的狗,摸了摸那对红色的耳朵。下垂的啊,这是什么品种呢,金毛?不不不,有红色的金毛犬吗?也说不定呢。难道还有可能是什么珍稀品种吗?我被自己的想象逗笑,这才回过神,却看见耳朵的主人——练牙先生的表情,明显更加难受了。

难道,耳朵很敏感吗?我收回手的同时,他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啊,看来耳朵确实是敏感带。

“练牙先生,被摸耳朵,会觉得难受吧?为什么不说呢?”

“嗯......也,也不是不舒服的感觉,就是很奇怪......下面......但是,因为添好像,想摸,所以没关系的!”

诶?这家伙又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啊?我正想反驳,看见他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又觉得没劲。算了,就当是这么回事吧,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在他的床边坐下,拉起他的手,如同循循善诱的老师那样,语重心长地开口:“练牙先生很难受吧,我知道的哦。让我帮你发泄出来吧,说不定这样发情期就能结束了呢。”我露出一个完美的、善良的笑。

“帮我......?真的、可以吗?不是太麻烦添了吗......明明是我自己太粗心......”他显然动摇了,大概再哄几句就会接受的。但我实在是懒得再编些别的说辞,于是强硬地拉开他遮掩下半身的手,嘴上敷衍了几句。“没关系的啦。朋友之间偶尔也可以这样互帮互助的。”

“!这、这样吗.....那添你,也帮其他的朋友,做过这种事吗......?”

哈?这种时候问这个是有什么毛病啊。我差点翻个白眼。语气尽可能的和善。

“......没有哦。因为是练牙先生所以才做的。”

当然是骗人的。我也没有帮男人打飞机的爱好。今天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这张脸被情欲污染的样子、而已。不过,看着这家伙一脸深受感动的样子,看来对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朋友游戏”真的很受用啊。

“练牙先生,尾巴,可以不用挡着了哦。”想着速战速决,我直截了当地开口提醒。

“啊!哦......好的......”

他放松了点,坐了起来,尾巴也自动从双腿间滑出去。哦,原来已经可以自主控制了吗。我的脑海中直白地浮现出这个感想。

不过,看见他下半身的“盛况”后,我开始怀疑刚才信口胡诌的所谓“发情期”,可能是真的——不是,已经硬成这样了吗?还能忍住真是毅力强大啊。佩服佩服。我几乎要为他鼓起掌来。不过,看起来还没有完全硬,但已经有这个大小了?该说是天赋异禀吗?小时候流落街头,应该会营养不良的吧。还是说,这个变异,也包括生殖器吗?

“那个......添,可以不用一直......看着的......”

哎呀,这是害羞了吧。真纯情啊。我努力憋住笑,没再盯着那儿看。

“诶......因为练牙先生的、真的很大嘛。所以说,裤子、要我帮你脱吗?”

“啊......谢、谢谢......裤子我自己脱吧!不能再麻烦添了,你都......这么帮我了......”

虽然这么说,但这只狗果然还是觉得羞耻吧?脸红得快和头发一个颜色了。脱个裤子也磨磨蹭蹭的。刚刚一直没注意,这狗的尾巴已经蹭上我的大腿了。那就不能怪我了吧?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哦。毫无心理负担地,我摸了摸他的尾巴——像在摸羊毛毯,但更热。反倒是耳朵摸起来更软更蓬松呢。我下意识比较起来。

“添......!接下来,怎么办......”终于脱下了碍事的长裤,练牙先生那超出常人的东西被包裹在棉质的内裤里,轮廓更加清晰。哈哈,辛苦你了啊。我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慰劳练牙先生的内裤。

“接下来,让我来帮你就行了哦。练牙先生什么也不用做。”一边说着,我一边拉下他的内裤——那东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哇,我不禁抬头看了看他,一脸纯良呢。——这算不算童颜巨X?差点被自己的脑补逗笑,我赶紧打住。还是快点做正事吧。

完全脱下他的内裤,我双手环上那粗大的东西。啧,两只手还没办法完全圈住。不过也无所谓,我对自己的手活还是有自信的。更何况,这种处男,光是我的手碰到就会挺一下腰,能坚持五分钟都算久了吧。我从那最粗的根部开始,上下撸动着,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每次都细致地从龟头边缘捋到阴茎底部,一下一下,这根炽热随着我的手的动作一缩一缩的,像在充填弹药,越胀越硬。几乎到了吓人的大小了吧,这。我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抬头看了眼狗的表情——看起来很舒服呢。漂亮的眉头紧皱着,双眼紧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过,总感觉哪里少了点什么......是什么呢?我思索着,注意到他紧咬着的唇。啊——想起来了。是太安静了。

“练牙先生?”

“......呼呜......呃......添、怎......怎么了......嗯”

“哈哈,很舒服吧~”

“......嗯、添,好厉害......好、好舒服......”

“啊,所以说,舒服的话就要表达出来啦。练牙先生。叫出来也没关系的。嘴巴咬破了也不方便拍摄吧。”

“但......呜、但是,会被听......被听到”

唉呀,差点忘了这家伙还是要面子的来着。但我都伺候你这么努力了,要点报酬也是理所应当的吧?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我凑过去,轻轻吻上他的唇。从最简单的触碰开始,或许是演艺活动需要吧,狗的嘴唇保养得很好。我用舌头在他的唇瓣上绕着圈,原本紧绷着的嘴唇放松下来,跟着我呼吸的节奏,他的嘴也微微张开了。于是我长驱直入,舔舐他的上颚,然后是舌尖。完全没有经验呢,不会是初吻吧。我分神想着。接吻的对象太青涩,也确实有点无聊啦。初吻被我这种人夺走,练牙先生,也挺倒霉的就是了。我离开他的唇,他一下子脱了力,身体靠了过来,下巴搁在了我的肩上。温热的吐息让我的耳朵也有点发烫。完全是狗吧。不会换气这点倒也在意料之内了。

没忘记手上的活,我重新加快了撸动的频率,同时加了力度,不时用指尖划过龟头。“啊——呜......哈、哈,添......”果然,顾着呼吸就没办法控制声音了呢。得到了想要的反应,也该给狗一点奖励了。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中的性器又膨胀变大。

“添!!我......啊、呜......”

“怎么了?练牙先生?你想怎么样呢?”我故意侧过头,对着他泛红的耳朵,用气声诱导着。对了,差点忘了这个。我仰起头,贴上他的身体,朝着他头顶那对可怜的、垂头丧气的狗耳朵,使坏似的吹了口气。

“啊、呜——添、不要.....我、我要......要射了、嗯啊......添、好难受、我......”

大概是这种刺激还是太超过了吧。对一个处男来说。他惊叫一声,猛地挺腰,粗大的阴茎直直地往我怀里送,甚至戳到了我的小腹。然后,在我的手里,他颤抖着高潮了。白色的浓稠液体尽数喷射出来,射在了我的手中、肚子上。啊——这件衣服完蛋了吧。我只是看着他的阴茎持续地喷发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在我的衣服上画出一条条白线,再顺着流下,有的流到了床单上。哎呀,这下不好办了呢。不过,既然是你自己的东西,还是让练牙先生自己处理床单什么的吧。

“练牙先生的,好浓哦。不会没有自己弄过吧?”见他差不多回过神,我用手指沾了些他射出来的东西,展示一样给他看。

“......哈......弄、弄过.....但是,我不会,所以很少弄。还是添你......你太厉害了......”

不是,在这种内容上这么真诚地夸奖是怎样啊?虽然我确实也算擅长就是了......

“啊哈哈——好了,那我先去换......”我起身,正准备找个理由离开,右手手腕又被抓住了——“嗯?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总不能是让我再帮他撸一次吧?不是刚射完吗?最主要的是,那东西真的有点太粗了,手有点累。

“热......添、我......好难受......呜——还是,我想......添、我不会,帮、帮帮我......”

他双眼湿润,显然是陷入了情欲,那对狗耳朵也耷拉着,尾巴却不安地来回摆动,打在床单上发出闷响。大概是我迟迟没有动作,他急切地想把我拉过去,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紧。

啊——真的是发情了吗。好麻烦。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解决啊......而且,眼下最大的麻烦还是这条狗——正紧紧攥着我的手腕,脸被情热蒸得通红——完全是一副要死磕到底的架势,呢。烦死了。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应该去管他的。现在这样子,也不可能去找别人帮忙了。还有可能被社长知道,肯定又免不了被说教了。算了,随便吧。

我认命般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是朋友的话。我就帮练牙先生帮到底吧。”

听见这话,他的眼睛立刻亮了,狗耳朵也兴奋地立起来,尾巴也不乱甩了。什么啊.....这情绪转换也太快了点吧。

“嗯......不过,我要先去洗个手哦。练牙先生的东西弄得我满手都是呢。”用了点技巧,我轻松挣开了他,把满手的白色液体刻意给他看,语气也表现得很困扰。

“呜......好、好的,我在这里等着添......你会回来、帮我的吧......?”

哎呀,本来还真的想直接溜走的,该说是狗的直觉真的很准吗。

“嗯~当然会回来的啦,不会丢下练牙先生一个人,不、一只狗的~”我习惯性地蒙混回答。看来,必须得把这个“好人”给做到底了。“那我去洗手间——”

几乎是一瞬间,我还没扶上门把手,双臂被狠狠抓住,后背撞上紧闭的房门,后脑勺也磕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

好痛!我甚至感觉要被撞出脑震荡了,耳朵里嗡嗡的。后背还正好硌着门板上凹凸不平的装饰。该死的。我在心里骂了声。这狗发什么疯?狂犬病吗?被咬了难道还要去打疫苗?头疼减轻了点,我正要挣脱,肩上突然一沉——狗的头埋进了我的颈窝,夸张地吸气呼气。头发蹭得我的脖子发痒。

“对不起、对不起......添......我太、太难受了,好热......”

在说什么啊?根本听不清楚几句。他仿佛是在梦中呓语,一大段话混乱不堪,只能勉强听出几个词。我想把他乱蹭的脑袋推开,但手上沾着他的精液,也不能去碰他的头,只好努力躲开他,想从这炎热的禁锢中脱身。

“啧......热、你就把衣服脱了啊......靠这么近只会,呃,更热......!”我用手肘推拒着他,一边勉强挑出几个能听懂的词回答。也许是察觉到我的抵触,他慢慢停了下来,虽然还没松开我的手臂,但至少没有再乱蹭了。

“......哈——练牙先生,冷静下来了吗?”我长出一口气,盯着面前这双美丽的、异色的眼睛。他像是找回了点理智,缓慢地眨了眨眼,刚刚还立着的狗耳垂下来,尾巴也僵硬地一动不动了。

“呜——对不起,添......我刚刚,突然控制不了我自己......很痛吗,有没有受伤?!”他作势就要给我检查一番,我急忙摆摆手。

“啊哈哈没事啦——哪有这么容易受伤嘛。......看来,这个发情期,真的有点严重呢。”怕他一激动又不受控了,我赶紧安抚了他几句。“......总之,我会继续帮练牙先生的,不用担心哦。所以,还是让我去洗个手,可以吗?”这种温柔又耐心的话,就算是我的前女友们,我也一个都没有对她们说过呢——“朋友”,吗......啊啊,算了。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狗点了点头,我终于能去把手上的东西洗干净了。呵呵,再晚点,都要凝固了吧。笑死。


洗好手,我犹豫了一下。真的要做到这份上吗?现在不去管狗,让他自己解决,等事后再找个借口说临时有事也是可以的吧。这么想着,我看向洗手台前镜子里“丛云添”的样子——脸颊泛红,衣服上还沾着不明的白色液体,侧颈也被蹭得透出点红色。又是红色。我想到狗的发色,想到那对柔软的耳朵、那条过于活泼的尾巴。还有,离开时那异色的瞳孔。单纯到可怕的程度。眼里透出的只有纯粹的渴望,完全的信任,和直白的喜爱。

哈......我到底在干嘛啊。其实没有作出什么明确的决定,我还是走向了宿舍。明明随便抛弃也可以的。像丢掉那无数张集点卡、结束无数段感情、替换无数个姓名——明明像之前每次一样就好了。......还是说,我也被这条狗影响了吗?真沉重啊、执着这种东西。脑子里像糊了一团泥,我不想再深入,定了定神,停在了房门口。算了。情感的倾向什么的,不明白。就当是这种氛围下的随心所欲好了。放弃了无果的自我追问,我的手伸向门把,往下按压。

门开了。

意外地,床上没有人。我立刻意识到了推开的门后那沉重呼吸的本体。这狗,直接蹲在了门边上等着我啊。这也是被耳朵和尾巴影响的结果吗?像看门一样的行为啊。虽然没养过这种宠物,但我也知道点犬类的相关知识。还以为都是摆拍呢,在门口守着主人回家什么的、那种视频。不过他倒没有和那些狗一样,兴奋地直接扑上来,这点还是不错的。

“......练牙先生,我回来了哦——”

关好门,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好声好气地叫了声。

像是反应了一会儿,略显迟缓地,狗抬起埋在自己两膝间的脑袋,迷蒙的视线在我的脸上聚焦。“......添......!你真的回来了、太好了......”

你以为我真的想回来吗......我也不明白我还来管你是为什么啊。叹了口气,我也蹲了下来,视线和他齐平。

“对哦。我来帮你了,‘朋友’练牙先生~”

伸出手,我轻柔地托住他的后脑,第二次含住他的唇。没有循序渐进的耐心,我撬开他的牙齿,如同教导,带着侵略性的吻,与他不得章法的舌头纠缠,交换同一空间内的呼吸。我眯着眼描摹起他的脸,他紧闭着双眼,很投入似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对耳朵同样颤抖着。松开他的唇,我顺势跪坐下来,再一次压缩了距离,没等他完全平复好气息,第三次触碰他的唇。更像是蜻蜓点水,我故意只是浅尝辄止,使坏般引诱着,迟迟没有进一步侵入他的口腔。也让我看看我的“教学成果”吧。我当然是刻意为之,仅仅是想看看这狗在情事上的天赋罢了。这算是一种恶趣味吗?反正也无所谓啦。

做这种事情时我总是很有耐心的。只是轻巧地舔舐着他的唇瓣。果然,狗还是忍不住了,大概是体验过真正的接吻后对这种高中生般青涩的触碰已经完全不满足了。他犹豫地、小心翼翼地,学着我先前的“示范”,想把舌头探进我的嘴。

我顺从地放松了牙关,于是他的舌头滑进来,还是显得生疏,不确定地轻轻舔了舔我的上颚。嘛,还算及格吧。默默给这第一次“测验”打好分数,托在他后脑的手用了力,我领着他的舌头继续深入,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打在我的侧脸。哈哈,又忘记呼吸了吗,练牙先生。弯了弯嘴角,松开手的同时,我离开了他的唇,我们之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哈……呼——”

没有开口,我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大口喘气。诶,还以为会像真的狗一样吐着舌头换气呢。莫名有点失望啊。

“练牙先生,接下来,去你的床上吧。”

见他缓了过来,我适时地开口。

“……去、床上?”

“对哦。虽然和练牙先生接吻已经很舒服啦——但是,这个、还是要解决的吧?”

戏谑地扫了眼他的下半身,我指了指那仍然十分精神的器物。

“!!!”

哈哈,一瞬间脸又红了一个度呢。

“……嗯、嗯……麻、麻烦你了……添……”他支支吾吾地回答。

露出甜美的微笑,我拉着他在床上躺下,而自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长裤已经脱在了地上,于是我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内裤卡在膝窝,熟练地将润滑液裹上手指,伸向自己的后穴。

幸亏刚刚出去的时候想起来拿润滑液了啊——我三心二意地扩张着,只把这次脱轨的意外当成以前的“工作”——只要让狗舒服地射出来就好了吧、大概。

正准备加入第二根手指,一直被我刻意忽略的前端突然感觉到抚摸——狗,正一脸严肃地盯着那里,同时用他的双手环上了我半勃的下身。“嗯、啊……?”刺激过于突然,一时没忍住,我呻吟地变了调。

“练、练牙先生,你干什么……?”有点恼火,我开口质问他。或许是语气没收住,他僵在那里,满脸犯错的窘迫:“我只是、想帮帮添……不舒服吗……?我、我以为摸这里可以让添也舒服起来,就像刚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在我的注视下,最后连头都低了下去。

哈啊……还真是好心啊。善良过头了吧,这家伙。叹了口气,我拉住他的一只手,隔着上衣按在我的胸前。

“......想让我舒服的话,摸摸这里吧,练牙先生。”歪了歪头,我的口吻近乎请求。

“啊!好的、好的,添!我会努力让你舒服的......”

受到鼓励,他总算是离开了我的前端,双手颤颤巍巍地从我的衣服下摆探进来,生涩地顺着我的腰向上游走。

“添的身体......摸着好舒服,滑滑的......”狗自言自语感叹了一句。

忍不下去他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摸,我用空闲的那只手撩起上衣,向前挺了挺胸,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呐,练牙先生。摸摸这里吧......想要练牙先生的手、让我变得舒服吧......”引诱的尾音如同雾气消散,我用牙齿叼住衣服下摆,引导他的手抚上我的胸。他的掌心蹭着我的乳头,我的体内泛起一阵痒意。

狗怔怔地看着我的动作,视线粘着我牵着他的手,最后落在我献出的乳头上。

“咕咚”安静的房间,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

嘴里咬着衣服,我说不了话,所以只是轻轻笑了一下,要是平时,我肯定要逗他几句的。没有再去注意他的反应,我继续在后穴抽插着,随意地又加了第三根手指。还是要稍微认真地扩张一下呢。毕竟,狗的那玩意儿,尺寸真的有点超出常人了啊。我漫不经心地神游着。这人毫无经验,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受伤......因为屁股痛影响之后的“工作”,也太搞笑了。光是想象就让我恶寒,于是我更细致地扩张起来,稳住呼吸,尽量放松。原本只是覆在我的胸口的手终于动了,一开始是轻轻地抓揉,见我没有表现出不适,他也大胆了起来,开始用手指捏按我的乳头。谈不上有任何技巧......不,不如说是完全靠本能在动作。但很奇怪,我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触碰有了细微的感觉,小腹深处传来酥麻感,前端也硬挺起来。......明明已经不敏感了才对啊。再说了,这种程度,连平时的一半都没到吧.....迷迷糊糊地,我垂下眼,或许是不解吧——他的神情很是专注,脸红红的,头顶的耳朵兴奋地立着——为什么要这么投入呢?连触碰也是,为什么要小心翼翼?明明已经忍得很艰难了,不是吗?

像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他的目光直直地撞进我眼里,那双异色的眼睛,闪烁着的是纯粹的喜悦。真刺眼。

我躲开他的注视。但被温柔地玩弄着的胸口,内里,却阵阵发烫。不明白。不想明白。不能明白。我咬住下唇,吞下本该泄出的呜咽,别过头,眼神找不到合适的落点。头脑被热度蒸得晕乎乎的,草草又把后穴撑开了点,我干脆地抽出手指,撑起身体,扶着那高昂着的性器,缓缓坐下去。

“呜......啊,哈......哈......”衣摆从口中滑落,盖住了他的手。过热的顶端挤进穴口,然后是柱身,内部被塞得满满当当,下半身像被劈开,过量的肿胀感甚至让我产生了窒息的错觉。我差点干呕,幸好及时憋了回去。不然,怕是要把这狗吓得萎掉了吧。

适应了一会儿异物感,我终于分出心来观察他的反应——大概是里面太紧了,他的额头沁出汗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很难受的样子。

“......添......!添里面,好温暖......好、好舒服......”

明明是难受的吧,就算要装作舒服,至少也把表情掩饰一下啊。没来由地感到烦躁,不顾疼痛,我赌气般勉强地继续往下坐,肉刃破开肠道,摩擦着内壁,偶尔蹭到那敏感的位置,腰被激起一阵阵颤抖。深呼吸几次,我正准备一下子坐到底,手臂却被拉住。

“添......!是不是很痛......要不还是算了——”

“闭嘴。”火大得很,我脱口而出,打断他的话。我这么难受还不是因为你?表现得很关心我是想怎样?我们的关系也没到温情的地步吧?他大概是被我凶了一句,大脑当机了,视线呆呆地落在我的脸上。啧,麻烦死了。一时没忍住,还要哄几句这蠢狗。

“......我没生气,练牙先生。只是,你其实没有觉得舒服,对吧?不用假装的。”我尽最大努力好声好气地解释。

他眨了眨眼,头顶的耳朵耷拉下来。“我......没有在撒谎!是真的觉得舒服才......才那么说的。”

这又是什么意思?这人是受虐癖吗?明明就紧得让他感觉很痛吧。

“......里面不是很紧吗?会觉得难受才对吧。”

他的眼神莫名飘忽起来,欲言又止,然后,豁出去了一样,猛地坐起来,抓住我的双臂,再一次把脑袋埋进我的颈窝——“......那个、是有点难受......但是、因为是添所以......所以是真的觉得......好、好舒服......”他说的声音很小,但为什么,我听得却那么清晰?好像一切都安静了,只剩下我和我怀里的、长出狗耳狗尾的、表面是朋友身份的这个人,正真切地存在着。奇妙的感觉流过身体。像是细小的电流,内脏都感觉疼痛。明明还没有完全进入,我却感觉已经从内到外被贯穿了。

因为我......

单纯是因为“丛云添”这个人,就觉得舒服,吗?这种心情我从来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因为太麻烦了。无论是别人对我产生这种无条件的情感,还是我对别人产生类似“执着”的东西......都太麻烦了。我不喜欢麻烦。

——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胸口涌动的感受,好陌生,我无法命名。啊啊,所以说很讨厌嘛。

思绪被我自己剪断,我双手扶住他的肩,边拉开距离边直起身体,那尚未完全进入的东西,也滑溜溜地向外退出去。随后是空虚感,我能感觉到后穴正自觉地开合着,等待着什么将它填满。低头,我和那双炽热的、渴望的眼睛对视,疑惑,是对于我的动作,然后是明晃晃的信任,是对于我本身。......因为把我当成朋友吗。正常的朋友可不会上床呢,练牙先生。不再去纠结,我放任自己随心所欲地沉浸在当下的纯粹感受中。

凑近他的脸,我贴上他的唇。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此时此刻、想这么做罢了。我闭上了眼,一下一下地舔吻,同时毫不犹豫地往下坐。我感受到顶端抵上穴口,随后被纳入,内壁的褶皱被撑得抚平。还剩下最后的根部没有完全进入。我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上去,大腿卸了力,臀部也深深地沉下去。喉咙深处漫上呻吟,在唇舌交缠中,我和他交换了喘息。

“哈啊——呃......”这下是总算全都进来了吧。结束这个吻,我睁开眼,倾过身,下巴搁在他的肩上。

“呐,练牙先生的东西,全都进来了哦。舒服吗~?”

“呼......舒服、好舒服......比刚才还要舒服,添的、里面......”

“......呵呵......”真诚实呢。倒不是羞耻,只是很少被这么直接地称赞这种地方,我的耳尖微微发烫。“啊——好累哦。我没力气啦。所以,接下来就全都让练牙先生来吧,怎么样?”其实还远远没到“累”的地步。只是偶尔任性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诶?!全都让我来吗.....可是我,我不太会......”

“没事的——我相信练牙先生哦。”我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侧脸,像什么动物一样。

“......好。”回答是反常的简洁。不过我只当他太紧张,没放在心上。


......事实证明,这家伙还真是没有辜负我的信任啊——没经验是真的,但已经有这种尺寸,技术再差也没什么影响就是了。只是普通的抽插就能擦过那一点,只是完全进入就感觉连内脏都被顶弄。起初,我还能算得上游刃有余地主动上下摇着腰,故意在他耳边发出甜腻的呻吟。虽然说是全都让狗主导,但实际上也没对他真的抱有什么无师自通的期待。一次次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大腿根部逐渐发酸,每次抬腰也只能退出性器的下半。

“嗯……哈啊……”打算撑着身体休息一下,我刚要搭上狗的肩,一直没什么动作的他突然双手扶住了我的胯,然后稍稍用力,把我往下按。

“咦呀——?啊诶……呜…………”

要是正常情况,我绝对不会被这点力气给压制。但太突然,下半身又正酸软着,毫无准备地,我被直直地钉在了那根狰狞的器物上,顶端恰好戳在了我的前列腺。

我猛地颤抖起来,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双手攥紧他的衣领,急促地大口喘气。

“!!!添……!怎么了?痛吗?!”

这家伙被我的反应吓到,慌张地想把阴茎拔出来。

“别!……嗯、啊……你,你别动……现在”

察觉到他的意图,我急忙抬头,恶狠狠地瞪着他。只是视线被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因为太着急,我的后穴也同时用力,紧紧绞住那根,仿佛强烈地挽留,肠壁也讨好地吮吸着它。

“呜哇……啊啊……添,夹得好厉害……好舒服……”

……这笨狗……该死的,长这么大干什么啊……我暗暗骂道。

像是被我那一夹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他主动双手握住我的腰,让我搭着他的肩,上下顶弄起来。

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再完全抽出,接着又是下一次侵入。这狗根本不懂什么九浅一深的节奏,只知道一个劲地用力往里顶。

“啊……啊啊……嗯,练、练牙先生……慢、不……慢一点……”断断续续地蹦出不成句的字词,我环着他的脖子,紧紧贴上他的身体,前端被挤压得向上翘起,渗出点透明的液体。

幸好他理智尚存,听了我的话后果然慢了下来,可这又带来了另一种折磨——他大概是无意识的,每次顶弄的位置都不完全一样,时不时只是蹭一下我的那处,时不时又刚好撞在那里。我本就快要高潮,被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内里更加骚痒难耐。

好想被狠狠顶到最深处……被完全占有、在狂暴的快感里逃避现实,失去理智也没关系。

身体上下起伏着,意识也浮浮沉沉,好像变成了海面一只小船,没有目的地,也没有方向,只是被风吹着,不知道会去到哪。

面前这个人成了唯一的支点。下方被贯穿,上半身近得快要融为一体。明明不该这样的——像这样完全把自己交给别人——明明是最危险的做法。

但是,为什么,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形状、他的心跳,会觉得心口被一股奇妙的安全感淹没?搞不懂。脑子都要坏掉了。都是这狗的错,随随便便吃来路不明的食物什么的……害得我也变得奇怪了……

把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我浑身轻松了不少,找回点意识,我开始迎合他的节奏,主动调整角度,让他能精准地顶到我的敏感点。

“嗯……啊、啊啊……好舒服,练牙、先生……还要……再、再快点嘛……”发出甜腻的声音,我随着他的动作收缩内壁,每次进入都紧紧地包裹住那器物,退出时又乖巧地放松,顺畅无阻。

或许是被我煽动,他加快速度,更加用力地向上撞击,掐着我的腰的手也下意识地用力,疼痛感让我又清醒了一分。

“啊啊……嗯……添……你舒服、吗……?”

快要到了。

我胡乱点着头,嘴里是更加不堪入耳的呻吟。

“嗯啊……舒服、要死了……要去了……啊啊……”身体里积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我一只手用力地攀住他的肩,另一只手伸向硬得发疼的下身,自顾自撸动起来。

“嗯……!我、我也要……添,一起……”

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又膨胀了点,我有意地收紧内壁,腰肢轻轻上下摆动,感受着它细微的勃动。

“啊……咦呀………啊啊、要去了……我要去、……嗯…………”

几乎是尖叫着,我终于攀上了顶峰,前端一股一股地射精,全身都不受控地颤抖着,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胡乱地在空中用力抓握,又无力地张开垂下。

哈哈,我可是考虑到你的工作,特意没用手抓你的背哦。真是够体贴了——我这个朋友、兼床伴。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我的思维不着边际。

过了多久?不清楚。思绪逐渐越飘越远,浓郁的困意涌了上来。就在眼皮将要不受控地合拢的前一秒,我的肩膀被抓住,然后,硬生生地,我被按在那根仍旧硬挺的性器上,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转身,随即被身后的重量向前压去。

“啊!啊啊……嗯啊……你,不要……干什么……不要……”

体内的东西直直地戳在我的前列腺上,这个被迫的转身让狗的阴茎给我的内里做了个按摩,每一寸角落都被碾过去,高潮后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快要维持不住姿势,我向前扑,双手撑在床头,才勉强没有直接趴下去。

……怎么回事?这人怎么还没射?现在又要干什么?要不行了。再做下去,就不太妙了……

“……嗯、练、练牙先生……要不然我再用手帮——啊啊啊……!”

我正组织语言,想要结束这荒唐的一切,身后的狗突然抽出了性器,下一秒,他掐着我的腰,狠狠地顶了进来。我惊叫一声,喉咙里也像被捅入,卡在那儿,发不出声音。

随后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好像真的成了发情期的动物,完全失去理智,只剩下交合的原始欲望。

“呜……嗯……对不起、添,我……马上就好、真的马上……”身后传来呜咽的声音。

原来没有完全发疯啊。突然感觉到几滴温热的水珠落在我的后背——这是,哭了???

我简直要被气得笑出声。……不是,你哭什么啊?现在是谁被搞得这么惨啊?该哭的是我才对吧??

“……你、嗯啊……!你别哭……啊啊……别哭了……”本来想骂他几句,但出口的话也被撞得支离破碎,反而听起来像是在宽容地安慰他。

“……添!我、我马上就好了……你再忍几分钟就行……!”

看吧,我就说这蠢狗绝对会误解的吧。实在是无力反驳他,我咬住下唇,只能尽力不再漏出不堪的声音。

“呼……嗯……呃、啊……”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背、后脖颈,而刚刚的泪水也在蒸发,带走那点温度,冷热交缠在一起。房间里只有他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以及我有时泻出的一点呻吟声。

……不是说马上吗。这人到底要怎样才射啊?什么体力啊?我腹诽道。

突然,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好像是,尿意。意识到的那一刻,我猛烈地挣扎起来。开什么玩笑,被这条狗干到失禁。不要。绝对不行。

“停,啊…………停下……别……我要去厕所……!停……!等等、嗯啊……!”

没有回答。

我的心沉了下去。

完了。完蛋了。这狗,已经听不进去话了。我绝望地认清了现实,想要往前爬,又被掐着胯部,死死按回那根巨物上。

“呜……不要了……我、我不要了……求你了……不要了……”

飞速累积的快感和对失禁的恐惧互相撞击着,矛盾的感觉让我头昏脑胀。忽然,下身感到轻快起来——完了。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第一次真切地感觉脸颊发烫。

……竟然被这狗搞到这种地步。甚至想苦笑一声,但又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前端,没有尿出来啊。那刚才的是……

后穴里开始更激烈地压迫那根粗大的性器,肠液被插得发出“噗呲”的水声——不对,我哪来这么多水啊?

“添……!好紧、好舒服……我要、在里面……可、可以吗……?”

哈——这种时候还问我干什么啊。就算我说不行,也没有任何用处吧。

“……可以哦。”我叹了口气,又加了句:“是练牙先生的话。”

“!!!……好……”

他最后又顶弄了几下,然后用力埋进我的最深处,手从身后把我抱进怀里,终于,在我的体内开始射精。

我感觉到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我的肠壁,又被堵在里面,后穴逐渐被灌满。心底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练牙先生,好了、吧?”

终于感觉体内的东西不再喷射,也完全软了下来,我用手肘向后推了下他,想让他出去。

“嗯……我好了,添……但是,不想、出去……现在还不想……”他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语气大概是在撒娇吧。

“哈?不想?你不是已经射完了……啊——”

我突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

“?怎么了,添?”是充满关切的口吻。

“现在还是狗的状态吧,练牙先生。据我所知,狗在射完之后,还会有个叫什么‘锁结’的流程——所以练牙先生才不想现在出来,对吧?”

“这、这样吗…?!添,你好聪明!连这都知道啊!”

嘛,虽然被狗折腾成这样是挺不爽的——甚至还第一次体验了那什么的、“干性高潮”——但我现在也确实累得懒得动,再这样待一会儿也不是不行。随便吧,就当我只是太困了吧。

我往后倒去,靠在他的身上,眼皮慢慢合上。这次,是真的可以休息啦……

耳边是他絮絮叨叨的声音,大概又在说些有的没的,但我却并不觉得吵。身体里还含着他的器物,后穴也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可这一切,我居然,并不觉得讨厌。

只是喜欢和狗做爱而已。仅此而已。

我不再往更深处去想,放任自己的意识沉入睡眠。

后面的事就麻烦你啦——朋友、练牙先生……


“呃…………”

浑身酸痛。我在梦里被二曲轮的人惩罚性质地打了一顿,在被刀划开喉咙前,我一下子惊醒。

反应了几秒,我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狗的床上,狗也正睡在我身旁。我的身上换上了睡衣,也没有黏糊糊的感觉,很干爽。隔壁床位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那是社长。现在大概已经是半夜了吧。

想拿出手机看一眼消息,却发现手中抱着一根毛茸茸的东西——是尾巴。狗长出来的、红色的、为期一天的尾巴。

手感确实不错呢~我顺着毛的方向摸了摸这尾巴,困意又缓缓吞没了我。

侧过头,我盯着身旁的狗的侧脸,他安静地睡着,脸上已经变回了正常的肤色。

真是天使般的睡颜啊。练牙先生。

在心里感叹,我又重新躺好,怀里抱着那团红色的、柔软的尾巴。反正明天就会消失的。是那种可以随时不见的东西,呢。

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我闭上眼。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明天的我去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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