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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背德故事21——小赤城的诞生,指挥官的秘密身世与华夏帝国的公主们

[db:作者] 2026-07-22 13:40 p站小说 8960 ℃
1

  时间的砂砾在沙漏中无声地流逝,每一粒沙落下都像是命运的鼓点,敲击在每一个关心赤城的人心头。
  
  距离她的预产期只剩下最后的三个小时了。
  
  特护病房内的光线被调到了最柔和的暖色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这种奇异的组合营造出一种既神圣又紧绷的氛围。
  
  鸢尾的天使布雷斯特正跪在赤城的床边,她双手交握在胸前,闭着双眼,那张如同圣画中走出来的美丽面庞上写满了虔诚。她正在用鸢尾最古老的祷词,为即将临盆的赤城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祈福。
  
  “伟大的救世主啊,请降下您的仁慈,护佑这位母亲穿越分娩的痛苦之海……”
  
  她的声音空灵、圣洁,仿佛能洗涤世间的一切污秽。
  
  然而在这副圣洁的表象之下,布雷斯特正在忍受——或者说享受着一种极致的背德快感。
  
  就在半个小时前,在赤城特护病房隔壁那间无人的仓储室里,指挥官刚刚把她按在布满灰尘的废弃医疗器械上狠狠地蹂躏了一番。此刻她那洁白无瑕的长袍下,那两瓣丰满圆润的屁股正紧紧地夹着。那个平时只用来排泄、神圣不可侵犯的后庭菊花里,正满满当当灌满了指挥官浓稠腥臭的精液。
  
  随着她跪姿的调整,那滚烫的液体在她的直肠里晃荡,顺着肠壁缓缓下滑,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她的体内点燃了一把火。
  
  “唔……”
  
  布雷斯特的祷告声中混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必须死死夹紧括约肌才能防止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弄脏这神圣的病房地板。这种一边侍奉神明,一边在体内私藏着男人精液的感觉,让她那颗属于圣女的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堕落与刺激。
  
  就在这时。
  
  “呃!——”
  
  躺在床上的赤城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哗啦……”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隔尿垫。
  
  “羊水……破了……”
  
  赤城喘息着,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阵痛像潮水一样袭来,虽然还没有达到顶峰,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本能地感到了一丝恐慌。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想要寻找那个一直给她力量的宽厚手掌。
  
  可是,她抓空了。
  
  “亲爱的?……指挥官?”
  
  赤城有些茫然地转过头,看向床边的椅子。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件指挥官留下的外套搭在椅背上。
  
  “他在哪?……我要见他……我很痛……”
  
  赤城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在这最关键、最脆弱的时刻,她最依赖的丈夫却不在身边,这种落差感让她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布雷斯特缓缓睁开眼睛,忍着后庭里精液满溢的异样感,温柔地握住了赤城的手:
  
  “夫人,请安心。指挥官并没有离开,他只是去履行他作为守护者的职责了。”
  
  “守护者?”
  
  赤城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是的。”布雷斯特那双充满神性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指挥官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战士,没有任何敌人能从正面击败他。正因为如此,那些卑鄙的阴影可能会觊觎您和即将出生的孩子,想要以此来要挟他。”
  
  她伸出手,轻轻擦去赤城额角的汗水,声音轻柔却充满了力量: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指挥官决定暂时离开您的视线潜伏在暗处。他要化身为最凶猛的猎手,为您扫清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胁。他在保护您,用一种只有他能做到的方式。”
  
  赤城愣住了。
  
  她想起了指挥官那伟岸的身影,想起了他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英姿。
  
  是啊,她的丈夫是英雄,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如果他一直守在产房里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万一此时有敌人趁虚而入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
  
  赤城吸了吸鼻子,眼中的恐慌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英雄之妻的骄傲与信任。
  
  “我知道了……我会坚强的。因为他在看着我……他在保护我们。”
  
  赤城重新躺好,紧紧抓着指挥官留下的那件外套,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而事实上,医院外的防御确实已经达到了铜墙铁壁的级别。一向在家里扮演“恶婆婆”角色,对赤城总是挑三拣四、甚至因为血统问题而搞得很不愉快的铁血领袖——腓特烈女皇此刻也已经亲自披挂上阵。
  
  她站在医院的顶楼天台上,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狂舞,身后那巨大的机械魔龙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哼,虽然我不喜欢那只娇生惯养的公主病狐狸,但这毕竟她即将生下的是我的‘孙子’。”
  
  腓特烈女皇冷冷地注视着港区的每一个角落,手中的指挥棒如同音乐家的教鞭,指挥着鲁梅、齐柏林、俾斯麦等一众铁血精锐,将医院围得水泄不通。
  
  “任何敢在这个时候打扰那个孩子降生的人,都将成为我乐章下的亡魂。”
  
  这就是指挥官的安排。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一切以赤城和孩子的安全为最优先事项。如果他一直陪在赤城身边听着她揪心的呻吟,看着她分娩的痛苦,他会心软,会焦虑,会变成一个手足无措的丈夫和父亲。那样的话他的感官会迟钝,他的判断会失误。
  
  为了赤城的安全,他必须暂时离开那个温暖的巢穴回到冰冷的黑暗中,做回那个冷血、理智、时刻准备猎杀敌人的绝世强者。
  
  至少他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也是这么对所有人说的。
  
  然而。
  
  此时此刻。
  
  这位“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指挥官,并没有在什么阴暗的角落里警戒,也没有在监控室里统筹全局。
  
  他在这所病院的院长办公室。
  
  在华盛顿医生的领地之内。
  
  “砰!砰!砰!砰!——”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办公桌痛苦的“吱呀”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指挥官正站在华盛顿的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那如同满月般硕大、白皙的屁股,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向前顶送。
  
  “啊啊啊……慢点……你这个疯子……这里是办公室……❤❤”
  
  华盛顿的上半身被按在办公桌上,那张平日里用来签署严肃医疗文件的桌子上,此刻正摊开着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穿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
  
  她的白大褂早就被扔到了地上,身上的衬衫扣子崩开了好几颗,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
  
  “疯子?嘻嘻……我现在的状态好得很……好得很呀!”
  
  指挥官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野兽。他一把抓起华盛顿那银白色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百叶窗上映出的两人交叠的影子。
  
  “我在为了即将到来的战斗做热身运动……而操烂你这个贱货当然就是最好的热身……是不是呀?华盛顿医生?”
  
  “噗滋!噗滋!——”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在华盛顿那湿润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摩擦着她的G点,带出一大片晶莹的爱液。
  
  “哈啊……是……我就是你的热身器材……操死我……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华盛顿虽然嘴上说着慢点,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作为一名压力巨大的外科医生,她比任何人都需要这种粗暴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发泄。
  
  “你老婆马上就要生了……你居然在这里操她的主治医生……你真是个混蛋……❤❤”
  
  华盛顿回过头,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挑衅的笑意。她喜欢这种背德感,喜欢看着这个在外面受万人敬仰的指挥官,在她面前露出这种原始的兽性。
  
  “闭嘴!夹紧点!”
  
  指挥官被她的话刺激到了。一想到赤城正在隔壁楼的病房里忍受阵痛,而自己却在这里和另一个女人干这种事,他体内的虐待欲和征服欲就瞬间爆棚。
  
  “啪!”
  
  他狠狠一巴掌扇在华盛顿那肥美的臀肉上,打出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好痛……但是好爽……再打我……用力操烂我的骚逼……❤❤❤”
  
  华盛顿尖叫着,屁股反而撅得更高了,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乞求雄性的灌溉。
  
  “既然你是医生……那就帮我检查一下……我的‘枪’还好不好用!”
  
  指挥官低吼一声,不再保留。他将华盛顿的双腿折叠起来压在她的胸前,形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然后让肉棒整根没入,开始以每秒十二次的频率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呀啊啊啊!!!——太快了……要坏掉了……医生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好大……把我的肚子顶满了……❤❤❤”
  
  华盛顿被操得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对硕大的奶子在胸前疯狂乱甩,乳浪翻滚,淫靡至极。
  
  这种高强度的性爱,对于两人来说就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没有温存,没有爱语,只有最纯粹的肉欲碰撞,只有精子与卵子的原始呼唤。
  
  “要射了!——”
  
  指挥官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直冲脑门。
  
  “射给我!——全部射进来!——给我的子宫消毒!——❤❤❤”
  
  华盛顿死死抱住指挥官的脖子,双腿像蛇一样缠住他的腰,阴道疯狂痉挛收缩榨取着最后的精华。
  
  “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指挥官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地楔入华盛顿的体内,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灌溉着这位美艳院长的子宫。
  
  “啊……啊……呃……满了……好烫……全是精液……❤❤”
  
  华盛顿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在办公桌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
  
  然而仅仅过了一分钟,这种淫靡的氛围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呼……”
  
  指挥官长出一口气,毫不留恋地拔出肉棒。
  
  “波。”
  
  随着一声轻响,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华盛顿的大腿根部流了出来,滴在地板上。华盛顿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撒娇或者索要拥抱。她迅速从桌上跳下来,拿起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下体,然后捡起地上的白大褂,利落地穿上。
  
  指挥官也同样迅速地提上裤子,扣好皮带,整理好军装的领口和袖口。
  
  两人面对面站着,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只是一场幻觉。
  
  华盛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恢复了那个干练、强势的院长形象,只是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潮红:
  
  “心率正常,肾上腺素水平良好。看来你的‘热身’效果不错。”
  
  指挥官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仿佛刚才那个沉迷肉欲的野兽已经消失了:
  
  “你也一样。状态调整好了吗?”
  
  “随时可以上手术台。”华盛顿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眼神冷静,“还有两个半小时。我会尽全力保住她们母子。”
  
  “拜托了。”
  
  指挥官伸出手,重重地握了握华盛顿的手。随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向着黑暗的走廊深处走去,就像一个真正的、冷血的、为了守护家人而孤身奋战的战士。
  
  而华盛顿看着他的背影,感受着体内那满满当当、随着走动而微微晃荡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是个……贪心而又强大的男人啊。”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只有紧急出口的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指挥官靠在距离赤城病房不远处的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他的呼吸极度平缓,几乎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虽然刚才在华盛顿的办公室里经历了一场狂暴的性爱发泄,但他身上的肌肉并没有因此而松懈,反而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蓄势待发。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昨天夜里鲁梅向他汇报的情报。
  
  那个拥有着夸张肉感身材、对他绝对忠诚的铁血特务头子,在向他呈递报告时曾用那只好用的左手帮他撸得射了一裤裆,但她的声音却始终冷静得可怕:
  
  “长官,我们在医院外围发现了‘老鼠’的踪迹。”
  
  老鼠。
  
  这是一个非常精准的比喻。
  
  众所周知,在港区范围内,指挥官和士兵们主要面对的敌人是塞壬海妖。那些深海的怨魂虽然拥有着令人惊艳的女性外表——苍白如纸的肌肤、冰蓝色的诡异纹路、以及那种甚至比人类女性还要妖娆的魔鬼身材——但她们本质上是海怪。
  
  她们属于深海,属于波涛。一旦她们试图踏上陆地,那种非人的异质感就会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显眼。她们没有体温,没有人类的微表情,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带着机械的僵硬。让这种东西来做间谍、做哨子,混入人类的医院打探情报简直是天方夜谭,任何一个护士都能在三秒钟内发现她们不是人类。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
  
  现在正在医院附近踩点,企图对他或者赤城不利的是人类。
  
  指挥官的眼神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寒芒。
  
  人类。
  
  他的同族。
  
  在正面战场上,人类的躯体脆弱得不堪一击,塞壬的一发火炮就能把一个加强连轰成渣。但如果是在这种复杂的城市环境中,如果是搞阴谋诡计、渗透暗杀、绑架勒索……人类的肮脏手段或许要比那些只知道正面猛攻的深海怪物高明得多。
  
  尤其当他们的目标是赤城的时候——一个即将临盆、毫无自保能力的孕妇,以及那个即将出生的、拥有着无限可能的孩子。
  
  针对这种高价值软目标的特种作战人类才是真正的行家。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杂碎。”
  
  指挥官在心里冷冷地骂了一句。他之所以选择离开赤城温暖的怀抱,甚至不惜用性爱来麻痹自己的情感中枢,就是为了让自己变成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来应对这群同样没有底线的同类。
  
  他微微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感官都放大到了极致。
  
  这里是港区总医院的妇产科特护区。
  
  这里是一个纯粹的“女儿国”。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各样的气味,但无一例外,都是属于女性的。
  
  有护士们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廉价香水味;有铁血女兵身上特有的、带着硝烟与海风气息的体香;还有赤城病房里传出来的、那股让他魂牵梦绕的、带着奶香和狐狸骚味的暖流……
  
  即使是他刚刚离开的华盛顿,身上也散发着那种高冷的、混合着情欲麝香的女人味。
  
  在这个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空间里,他作为唯一的雄性,就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狮子,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掌控着一切。
  
  但是。
  
  就在刚才,这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
  
  指挥官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了针芒状。
  
  他闻到了。
  
  在一片脂粉与药香的混合气味中,突兀地出现了一股异味。
  
  那是一股属于男人的味道。
  
  不是医生那种带着书卷气和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后勤人员那种充满了汗臭和机油的味道。
  
  那是一种危险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
  
  混合着劣质烟草的焦油味、长期处于紧张状态下分泌的冷汗味、以及那种只有杀过人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股味道很淡,显然对方做了精心的掩饰,甚至可能喷了某种除味剂。但在指挥官这种经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野兽直觉面前,这种掩饰就像是在白纸上滴了一滴墨水一样明显。
  
  有人进来了。
  
  一个男人。
  
  一个陌生的、怀着恶意的、手里沾过血的男人。
  
  他就像一只潜入鸡舍的黄鼠狼,正悄无声息地向着赤城的病房——那个充满了新生希望与脆弱生命的“巢穴”靠近。
  
  指挥官并没有急着冲出去。
  
  他缓缓地从阴影中直起身体,右手无声地摸向了腰间的军刺。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嗜血的弧度,那表情就像是一头终于等到了猎物的顶级掠食者。
  
  “终于来了……”
  
  他在心里低语,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那种在华盛顿体内还没有完全宣泄干净的暴虐欲望,此刻全部转化为了最纯粹的杀意。
  
  “那就别想活着走出去了。”
  
  那个身影就像是一抹幽灵,脚下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甚至连空气流动的波纹都被他刻意压制到了最低。
  
  他停在了赤城病房的门口。
  
  那扇门后就是那个毫无防备的孕妇,和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
  
  不请自来的危险男人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门把手。
  
  就在这一瞬间。
  
  “呼——”
  
  一阵微风掠过。
  
  这并不是走廊里的风,而是极速移动物体带起的风压。
  
  那个男人还没来及转动门把手,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就从黑暗中凭空出现,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咽喉!
  
  “咔!”
  
  是指挥官。
  
  他像是一头从地狱里扑出来的恶鬼,没有任何废话,左手锁喉,右手反扣住对方的手臂,用一个标准的军用擒拿动作瞬间封锁了对方所有的发声渠道和反击路线。
  
  为了不惊动里面沉睡的赤城,指挥官并没有选择在走廊里解决战斗。
  
  他双腿猛地蹬地,爆发出的恐怖怪力直接带着这个入侵者撞碎了走廊尽头的窗户。
  
  “哗啦——”
  
  两人如同两颗纠缠在一起的流星,从三楼坠落,重重地摔在了医院后方的草坪上。
  
  “砰!”
  
  指挥官在落地的瞬间调整了姿势,利用翻滚卸去了冲击力,然后借着惯性将膝盖狠狠地顶在了入侵者的后背,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
  
  “唔……”
  
  入侵者发出了一声闷哼。
  
  指挥官手中的军刺已经抵在了对方的喉结上,锋利的刀刃划破了那层黑色的布料,刺入了皮肤表层,渗出一丝鲜血。
  
  “你是谁?”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那是压抑到了极致的杀意:
  
  “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在等待对方的回答,或者是求饶。
  
  但是身下这个被他完全制服的男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既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就在指挥官准备加大力度逼供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男人的身体明明还保持着被压制在地面上的姿势,胸口朝下,四肢被锁死。
  
  但是他的头……那颗带着橙色独眼面具的头颅,竟然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发出了“咔哒、咔哒”的骨骼摩擦声。紧接着,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木偶,或者是那种廉价的塑料玩具。
  
  那个脑袋在指挥官震惊的目光中,硬生生地扭转了180度!
  
  原本被压在泥土里的,被面具覆盖的脸此刻正正好好地转了过来,那只独眼孔洞里透出的冰冷视线,死死地盯着骑在他后背上的指挥官。
  
  “什么?!——”
  
  指挥官瞳孔猛地收缩。
  
  这种违反人体生理结构的动作简直让人毛骨悚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男人的手臂也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反折过来。他的肘关节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向后弯曲,手中的匕首如同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刺向指挥官的肋下。
  
  “啧!”
  
  指挥官不得不松开压制,身体向后一跃,堪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那个男人顺势从地上弹了起来。
  
  没错,是弹起来的。他不需要像正常人那样用手撑地,而是直接依靠脊椎和关节的诡异扭动,像个不倒翁一样瞬间恢复了站立姿势。
  
  月光下,指挥官终于看清了这个对手的全貌。
  
  他穿着一件漆黑的斗篷,将身形完全遮盖。脸上戴着一张橙色的漩涡状面具,只在右眼的位置留下了一个孔洞。手中握着一把漆黑的匕首,在月色下不反光,显然是淬了毒或者是特殊材质。
  
  “这是什么鬼东西……”
  
  指挥官眯起眼睛,握紧了手中的军刺。
  
  刚才的接触让他感觉到了,对方的身体并不是机械,那种触感明明是温热的血肉,有肌肉的弹性,也有骨骼的硬度。
  
  但是,这家伙的关节……
  
  就像是那些没有痛觉、没有限制的提线木偶。他的膝盖可以向前弯曲,也可以向后弯曲;他的手臂可以像鞭子一样甩动;他的脖子更是可以随意旋转。
  
  “橡皮人?人形玩偶?还是什么恐怖电影里才有的僵尸?”
  
  指挥官在心里冷笑。
  
  这种敌人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是噩梦,因为常规的格斗技、擒拿术对他完全无效。你以为你锁住了他的关节,其实他只要转一下就能反杀你。
  
  想要生擒他进行拷问?
  
  不可能。除非把他身上的骨头一寸寸敲碎,切断他所有的肌腱,否则根本无法限制他的行动。
  
  而现在的局势不容许指挥官浪费时间去做这种精细活。
  
  赤城还在楼上。
  
  必须速战速决。
  
  “既然抓不了活的……”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那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气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那就把你变成死的!”
  
  “轰!”
  
  脚下的草坪被巨大的蹬踏力踩出一个深坑。指挥官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没有任何花哨的试探,直接选择了最暴力的正面突进。
  
  那个面具男显然也没想到指挥官会如此果断。他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波动,身体瞬间做出了反应。
  
  就在两人距离拉近到五米的时候。
  
  指挥官猛地挥手。
  
  “嗖!——”
  
  手中的军刺化作一道寒芒,飞射出去直取面具男那只唯一的眼睛。
  
  这一击快准狠,封死了所有的闪避角度。
  
  如果是正常人面对这种攻击,要么挥刀格挡,要么侧身翻滚,不论怎么做都会因为身体在空中发力而失去平衡,指挥官舍弃武器制造优势的战略就成功了。
  
  但是,这个面具男再次展现出了他那诡异的身体素质。他在高速奔跑中,上半身竟然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硬生生地向左侧平移了五寸,同时腰部向后折叠成一个锐角。
  
  那把军刺擦着他的面具飞了过去,只切断了几根绑带。
  
  “躲开了……”
  
  面具男成功闪避飞来的利刃,同时利用这个极其扭曲的姿势保持了重心的平衡——他的右手匕首已经蓄势待发,准备迎接指挥官接下来的近身肉搏。
  
  他以为指挥官丢掉武器是为了近战抢攻。
  
  他以为自己这种诡异的闪避动作完美无缺。
  
  他错了。
  
  就在他利用关节技躲开军刺,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的指挥官身上,准备应对那即将到来的铁拳时。
  
  他完全没有防备自己的后背。
  
  而这正是指挥官想要的效果。
  
  “飞雷神!”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暴喝,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撕裂了——就在那个面具男以为自己利用诡异的关节技完美躲过了那把军刺,正准备转身对指挥官发起反击的刹那,他那只独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惊愕。
  
  因为原本在他正前方的指挥官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道被高速移动撕扯出的残影,还在视网膜上停留。
  
  下一微秒,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泰山压顶般从他的正上方降临。指挥官的身影就像是鬼魅一般,突兀地出现在了那把刚刚飞掠而过、还在半空中旋转的军刺旁边。
  
  这就是他从重樱妖族的那些年轻女忍者那边交流学习到的技巧——利用投掷出的特制苦无(或者是军刺)作为空间坐标,在极短的时间内进行亚光速的肉体置换。这是一种极度消耗体能,甚至会对使用者造成内脏负荷的禁忌技巧。指挥官平时根本不屑于使用这种“花里胡哨”的招式,他更喜欢拳拳到肉的硬碰硬。
  
  但现在为了赤城,为了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他毫不犹豫地用了出来。
  
  “给老子趴下!!!”
  
  指挥官的身躯在半空中舒展,脊椎大龙猛地一抖,全身的力量汇聚在右拳之上。借着下坠的重力势能,这一拳带着音爆的轰鸣声,狠狠地砸向了面具男那毫无防备的后背。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是打桩机狠狠地砸在了烂泥塘里。
  
  那个面具男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被这股恐怖的怪力直接砸进了泥土里。
  
  地面剧烈震颤,草皮翻卷,泥土飞溅。一个直径两米的大坑瞬间成型,面具男就像是一只被大象一脚踩扁的蛤蟆,死死地嵌在坑底,四肢抽搐,尘土飞扬。
  
  “呼……呼……”
  
  指挥官轻巧地落在坑边,顺手抄起插在旁边树干上的军刺。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该死……这招对身体的负荷果然大……”
  
  他喘息着,感觉肺部像是着了火一样火辣辣地疼。这种瞬间的空间跳跃对于并没有重樱妖族血脉的人类来说简直就是在透支生命。
  
  他没有立刻补刀,而是警惕地盯着坑底。
  
  那个面具男现在的样子可谓是凄惨至极。
  
  他的后背——也就是脊柱的中段位置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凹陷,那是被指挥官的铁拳硬生生砸出来的拳印。
  
  在那一瞬间的接触中,指挥官清晰地听到了骨骼碎裂的脆响。那一拳绝对已经粉碎了他的几节脊椎骨,甚至可能连同内脏一起震成了肉泥。
  
  按理说,受了这种伤,就算是生命力再顽强的人类也应该立刻瘫痪,甚至当场暴毙了。
  
  但是……
  
  “咔……咔哒……”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从坑底传了出来。指挥官的瞳孔猛地一缩,只见那个原本应该像烂泥一样的面具男,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僵硬而诡异,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拙劣的操纵师强行拉起。他背后的那个凹陷依然存在,看起来恐怖异常。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疼痛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伸出一只手,反手按在自己那断裂、凹陷的脊柱上。
  
  “嘎嘣!——”
  
  一声清脆的爆响。
  
  就像是在掰正一根断裂的甘蔗,又像是在给玩具复位。他竟然硬生生地将自己错位、粉碎的脊柱给按了回去!
  
  虽然背部依然有些变形,但他的身体机能似乎瞬间恢复了正常。那个橙色的面具再次转了过来,那只独眼依旧冰冷、死寂,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真是不得了的怪物……”
  
  指挥官咬着牙,握紧了手中的军刺。
  
  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个家伙根本不是普通的人类,他就像是一个拥有不死之身的傀儡,没有痛觉,没有恐惧,甚至连致命伤都能自我修复。
  
  如果只是单纯的战斗,指挥官有信心用绝对的力量把他拆成碎片,但现在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擒拿擒不住……杀又杀不死……”
  
  指挥官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面具男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死死地拖住了他的脚步。
  
  而且,谁能保证他没有同伙?
  
  就在这时。
  
  “砰!砰!砰!”
  
  一阵激烈的枪声从医院的另一侧传来。那是铁血的制式武器开火的声音,显然,腓特烈大帝布置的防线也遭遇了袭击。
  
  更让指挥官心焦的是,从三楼那扇破碎的窗户里,隐约传来了赤城的声音。
  
  “啊……嗯……好痛……指挥官……亲爱的……你在哪里……”
  
  那声音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在指挥官听来,却如同惊雷般刺耳。
  
  赤城正在受苦。
  
  那个平日里总是缠着他撒娇、在床上浪叫着求欢的妖媚狐狸,此刻正在为了他们的孩子,承受着撕裂身体的剧痛。
  
  “用力!赤城!已经看到头了!”
  
  这是华盛顿医生冷静却焦急的吼声。
  
  “夫人!深呼吸!不要睡过去!”
  
  这是护士们杂乱的喊叫。
  
  每一声呼喊,都像是一把刀子插在指挥官的心上。
  
  他的妻子正在鬼门关走一遭,而他却被这个该死的木偶人挡在这里!
  
  “不能再拖了……”
  
  指挥官的眼神变了。
  
  原本那种属于军人的冷静和克制,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暴虐和残忍。
  
  那是他在无数次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只有在面对不死不休的死敌时才会展露的修罗本相。
  
  “既然你的骨头能接上……既然你的关节没有限制……”
  
  指挥官缓缓直起身体,将手中的军刺反握,刀锋向外。
  
  他不再喘息,呼吸变得极度绵长而细微。
  
  “那我就把你剁成肉酱……我看你怎么接!”
  
  这有些残忍。
  
  对于一个军人来说,这种虐杀式的战斗风格并不光彩。
  
  但为了赤城,为了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
  
  他愿意化身为最恐怖的恶魔。
  
  “来吧,杂种。”
  
  指挥官低吼一声,身形再次暴起,这一次他没有使用任何技巧,而是像一头疯虎一样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扑向了那个刚刚复原的面具男。
  
  也该出绝招了。
  
  夜色如墨,杀意沸腾。
  
  指挥官不再闪避,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迎着那柄漆黑的匕首,狠狠地撞进了面具男的怀里。
  
  “噗嗤!——”
  
  “噗嗤!——”
  
  两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在这个死寂的医院后院显得格外刺耳。
  
  指挥官手中的军刺带着他对妻子受苦的狂怒,精准而残暴地贯穿了面具男的左肩。锋利的刃口切断了锁骨,深深地扎进了肺叶,大量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指挥官一脸。
  
  而与此同时。
  
  面具男那柄淬了剧毒的黑色匕首,也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指挥官的腹部。直至没柄,只留下黑色的刀柄露在外面。
  
  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如果指挥官是普通人,腹部中刀再加上那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神经毒素,此刻恐怕已经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地倒下了。而面具男拥有那种诡异的“不死体质”,哪怕身体被打烂都能复原,这种以伤换伤的打法,对他来说简直是稳赚不赔。
  
  面具男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他的关节再次发出“咔哒”声,准备利用身体的柔韧性,像刚才那样滑溜地挣脱,然后给这个愚蠢的男人补上致命一击。
  
  但下一秒,他眼中的嘲弄便变成了绝对的惊恐。
  
  因为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指挥官并没有因为腹部的剧痛而退缩,反而露出了一抹比恶鬼还要狰狞的笑容。他松开军刺,那双染血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面具男的双肩和腰肋。
  
  “抓到你了……杂种。”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来自地狱的寒意。
  
  如果是远距离,这家伙滑不留手。但在这种零距离的贴身肉搏中,在这个双方体液都在交融的距离下,就是指挥官的主场。
  
  “嗡——!!!”
  
  一股恐怖的、无法形容的压力,突然从四面八方降临。
  
  这不属于物理层面的重力,而是一种源自亚空间、源自最古老、最邪恶的神秘力量。它就像是一只无形的上帝之手,将这一小方空间彻底握紧。
  
  “咯吱……咯吱……!!!”
  
  面具男的身体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他想要挥动匕首继续捅刺指挥官的内脏,但他的手臂像是被浇筑在水泥里一样,纹丝不动。
  
  紧接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在那种全方位的极致压缩下,他那引以为傲的、可以随意扭曲的关节和骨骼,开始被迫向着一个中心点坍缩。
  
  “呃……啊……”
  
  面具男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惨叫。他的面具开始崩裂,碎片深深地扎进他的脸肉里。他的膝盖被迫折叠到了胸口,手肘反向弯曲贴在后背,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揉皱的废纸。
  
  “你不是很能扭吗?那就扭个够吧!”
  
  指挥官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全力催动着体内的力量。
  
  在指挥官残忍嗜血的注视下,那个原本体型修长的刺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变圆。
  
  骨头被压碎成粉末,内脏被挤压成肉泥,鲜血从毛孔中像雾气一样喷出,却又被压力封锁在表面。
  
  短短三秒钟。
  
  原本嚣张诡异的面具男,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悬浮在指挥官手中的、直径不到三十厘米的、绝对光滑的血肉圆球。
  
  那橙色的面具碎片、黑色的斗篷布料、白色的骨茬、红色的血肉,全部被那种恐怖的力量强行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令人作呕的暗红色球体。
  
  无论他的生命力有多顽强,无论他的关节有多灵活,在这个形态下他都不可能再发动任何攻击了。
  
  甚至连他是死是活,都已经不再重要。
  
  “已经上天堂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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