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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次那件事过后,小嘿回到了罗德岛,但他几乎没合过眼。
阿米娅那句“博士,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像一道无声的枷锁,压在他肩上。归雁居事件虽未公开,但赤枭手中握有录像,罗德岛不得不启动紧急情报封锁、近卫局交涉、炎国线人联络……一连串暗流涌动的善后工作全压在他肩上。而明面上,日常调度、干员任务分配、资源调配、新感染者收容协议,件件都不能停。
整整一个月,他睡在办公室的次数比宿舍还多。这天八点左右,他终于批完最后一份关于龙门黑市源石流通的密报,手指僵硬地按熄终端屏幕。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他本想撑到床上,可刚把头搁在堆满文件的桌面上,意识就沉了下去。
再睁眼时,窗外已是正午。阳光斜斜切进办公室,照在散落的纸张和空咖啡杯上。墙上的钟指向十二点十七分,他只睡了四个小时不到,而他完全错过了今早的交接。原本一直担任他日间助理的吽,今天被紧急调往乌萨斯边境执行联合行动,临走前只在终端上留了句:“旦那,替我照顾好自己。”之后,助理岗位便由一位新调来的干员暂代——山,雄性白虎兽人,沉默寡言,隶属后勤支援科(不上前线的情况下),是凯尔希亲自指派的临时人选。
此刻,山正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抱着今日待处理的文件夹,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博士。他身形高大,雪白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额间一道淡黑色的旧疤,显得既沉稳又疏离。小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脑子还陷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他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宽厚的肩膀、还有那股淡淡的雄性气息,和吽很像。
“……吽?”他喃喃出声,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没等山反应过来,小嘿竟猛地起身,一把抱住对方的腰,脸埋进那片温热的白毛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别叫醒我……就让我再睡五分钟……”他闭着眼,声音里满是孩子气的依赖。山浑身一僵,耳朵竖起,尾巴下意识绷直。他本该立刻后退、报告异常接触,可感受到怀里那人滚烫的体温和颤抖的呼吸,终究没动。
山耳朵微微抖动,却没有纠正。他知道博士显然已经神志不清,只凭着记忆里“那个会照顾我的人”的体型在辨认。他轻轻叹了口气,俯身将小嘿打横抱起。小嘿被突如其来的腾空感惊了一下,本能地搂住对方的脖子,脸颊蹭进那片温热的颈毛里。他迷糊地嘟囔:“……你今天怎么这么大只?吃胖了?”
山没说话,只是脚步放得更稳。他抱着小嘿走向办公室角落那张窄小的休息床,那是凯尔希特批给博士的“紧急恢复区”,铺着干净的灰色毯子。他小心地把人放下,正要抽身,小嘿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别走……”小嘿闭着眼,眉头微蹙,像怕被丢下,“就一会儿……陪着我……”山沉默片刻,最终在床边单膝跪下,轻轻拍了拍小嘿的背,动作生涩却温柔,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崽。“好,”他低声道,“我不走。”小嘿这才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平稳。山静静守在一旁,白尾轻轻垂地,目光落在博士凌乱的白发和眼下浓重的青黑上。他知道,这位平日雷厉风行的博士,其实也只是个会累、会错认人、会在梦里喊别人名字的普通人。
小嘿趴在办公室的休息床上,睡得昏沉。整整一个月没合过好眼,此刻一旦放松,便像沉进深海,意识浮在梦与醒的边缘。山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白虎的尾巴安静地垂着。他本想趁博士睡着,把散落在地的文件收一收。可刚弯下腰,脚踝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
“……吽?”小嘿迷迷糊糊地嘟囔,眼睛都没睁开,却已经顺着触感摸索上去,抱住了山的一只脚爪。山浑身一僵,他的脚掌宽大、覆着细密的白色短毛,脚垫厚实,还带着一点刚从走廊走来的微凉。和吽那对棕黄毛发、偏瘦削的犬科脚爪完全不同,可小嘿显然没分辨出来。他只是把脸埋进那片脚毛里,深深吸了口气,喃喃道:“……你今天怎么味道怪怪的?”
山屏住呼吸,耳朵竖得笔直,尾巴都绷紧了。他想抽回脚,又怕惊醒博士;想开口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博士明显把他当成了别人,这时候澄清,只会让场面更难堪。可下一秒,小嘿竟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脚心。“唔……还是不对……”他含糊地说,却没松口,反而用鼻尖蹭了蹭脚趾缝,“吽,你是不是换洗衣粉了?”
山的脸瞬间涨红,连耳尖都泛起绯色。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被人这样……亲昵又冒失地对待过。更何况,对方还是罗德岛的博士。他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既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能任由那只狼崽子抱着自己的脚,一边嗅一边小声抱怨“味道不对”,一边迷迷糊糊地往他脚心里蹭。阳光斜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一个睡得毫无防备,一个坐得如临大敌。而小嘿始终没发现,今天的“吽”,毛是白的,脚是大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小嘿虽然困得神志不清,可那点本能还在——舌尖沿着山脚心的纹路轻轻打转,时而轻吮脚趾缝,时而用犬齿极轻地刮过厚实的脚垫边缘。那是他和吽、和老鲤都试过的手法,温柔又带点坏,专挑人最没防备的时候下手。
山哪受过这种阵仗?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脚底直窜脊椎,他猛地咬住下唇,喉咙里压住一声闷哼。下一秒,粗壮的虎根不受控制地从腹下迅速充血挺立,在宽松的裤料下顶起高高的轮廓,正对着前方。
就在这时,小嘿忽然动了动鼻子,眉头微蹙。“不对……”他喃喃,“吽的脚没这么……大。”话音未落,他猛地睁开眼。视线从雪白的脚毛一路往上,掠过山绷紧的小腿、泛红的耳尖,最后对上那双慌乱又羞耻的蓝色瞳孔。
“……山?!”小嘿瞬间清醒,手一松,“我、我不是——我以为是吽!对不起!我太累了!”
他刚要起身,门外却传来敲门声。“博士?您醒了吗?凯尔希医生让我来取今日的战术评估报告。”小嘿脑子飞转,一把拽住山的手腕:“别转身!就保持这样!”山本就背对房门,此刻只能继续面朝小嘿站着。可问题在于他胯下那明显的隆起,正正对着坐在床上、只到他腰腹高度的小嘿的脸。
距离不到半米,小嘿仰着头,视线几乎与那顶起的帐篷平齐。布料被撑得发紧,轮廓清晰得令人脸红。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声音却稳得出奇:“低头,把文件举起来,装作在汇报。”
山僵硬地照做,双手捧着文件夹抵在胸前,可下半身根本无处可藏。他能感觉到小嘿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尾巴紧张得缠住小腿,连呼吸都屏住了。
“进来吧。”小嘿淡淡地说道。门开了,干员站在门口,只看到刚换班的助理山背对自己,正低头向床上的博士汇报工作,姿态恭敬,一切如常。“报告放桌上就行。”小嘿语气平静,手指却在床沿悄悄蜷紧。干员放下文件离开,顺手带上门。门一关,山立刻想后退,却被小嘿伸手按住手腕。
“别动,”小嘿低声说,耳尖微红,眼神却带着一丝促狭,“……还没消下去呢。”山浑身一颤,连耳朵都烫得发亮。房间里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和那无法忽视的、近在咫尺的热度。
小嘿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舔过的指尖,耳尖还泛着一丝红。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对不起,山。我刚醒,脑子不清醒,把你当成别人了。真的……很抱歉。”他没提吽,也没解释为什么一醒来就抱着脚又闻又舔,有些事,说出来只会更尴尬。
山站在原地,蓝色的眼眸低垂。他沉默了几秒,才轻轻点头:“……没事,博士。我知道您很累。”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比刚才柔和了些。没有责备,也没有追问,只是把那份难堪默默咽了下去。
小嘿看着他那双澄澈的蓝眼睛,忽然想起什么,山喜欢喝酒。不是烈酒,而是龙门老巷里那种温润的米酿,微甜,后劲绵长。他还记得凯尔希在干员档案里批注过一句:“山偏好安静、独饮,对木天蓼气味有明显正向反应。”
当晚九点,小嘿拎着两壶酒,敲响了山在后勤区的临时宿舍门。门开了,山穿着便服,雪白的毛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蓝色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博士?”“为中午的事情小小的赔罪。”小嘿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宿舍里不让喝酒,我们去食堂可好?”
山没有拒绝,既然是博士要求的,正好也可以解一下酒馋。因为小嘿早和值夜班的炊事干员打过招呼,此刻食堂里只余一盏角落的应急灯亮着,光线微弱,勉强勾勒出桌椅的轮廓。窗外月光斜照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整个空间空无一人,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声音。
没过多久,山来了。他推门进来时,顺带环顾了一下四周,略显迟疑:“这里……合适吗?”“最安全的地方。”小嘿笑着把酒壶放在一张靠墙的桌上,“没人会来,灯也关了,连凯尔希都查不到我们今晚‘违规饮酒’。”山嘴角微动,似乎想笑,又忍住了。他在小嘿对面坐下,尾巴轻轻垂地,比白天放松许多。
小嘿倒酒,琥珀色的液体流入粗陶杯,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在山的杯底悄悄加了一滴木天蓼提取液。量极少,几乎无味,只会让猫科兽人的感官微微舒展,像被暖阳晒过的午后那样安心。山接过杯子,鼻尖轻动,蓝眸闪过一丝了然,却什么也没说。他只是低头啜了一口,喉结滚动,随后,肩膀明显松了下来。
“好酒。”他的声音比白天更加柔和。小嘿也喝了一口,望着他:“其实……白天的事,我还是得再说一次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当成别人,更不该……那样碰你。”山摇摇头,手指摩挲着杯沿:“你当时很累。我能理解。”“可你硬了。”小嘿忽然直白地说,说完自己先红了耳尖,“……我不是要提这个!我是说……你明明那么尴尬,却还愿意帮我遮掩,甚至没告诉任何人。谢谢你,山。”
山沉默片刻,蓝眼睛在暗处静静看着他,忽然问:“那个‘别人’……对你很重要?”小嘿一怔,随即苦笑:“……重要到我不想连累他。”山没再追问,他只是举起杯,轻轻碰了碰小嘿的:“那就别想了。今晚,只有酒,只有我们。”小嘿看着他眼中映出的微光,忽然觉得,或许有些话,不必说透。两人在黑暗中对饮,白虎的尾巴偶尔轻摆,狼耳也渐渐放松。木天蓼的微效让空气变得柔软,连呼吸都慢了下来。
第一壶酒见底时,夜已更深。食堂里连那盏应急灯都熄了,只剩月光从高窗斜洒进来,在地面铺开一片银白。小嘿晃了晃空壶,低笑一声:“还有一瓶,要不要试试?这可是老板私藏的‘月影酿’,后劲比刚才那壶大。”
山点点头,蓝眼睛在暗处闪着微光。他没多想,博士请酒,是信任;更何况,今晚的氛围让他难得放松。可当第二壶酒倒入杯中,一股浓烈到几乎刺鼻的猫薄荷气息猛地窜出,像整片木天蓼田被碾碎在酒里。山鼻尖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小嘿却毫无反应,只是皱了皱鼻子:“这酒味怎么有点冲?”
作为鲁珀,他对猫薄荷本就迟钝,更不会想到酒里被动了手脚。山盯着那杯酒,本能告诉他不对劲。可酒精已经麻痹了判断,加上白天那场混乱的记忆翻涌上来……他终究仰头,一饮而尽。
效果来得极快,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腹下炸开,直冲脊椎。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耳朵竖得笔直,尾巴绷成一条线。胯下那根粗壮的虎根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在裤料下顶出明显的轮廓。比白天更硬、更烫,几乎要撕裂布料。小嘿狼耳微动,白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眼神还带着醉意的懵懂,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一个濒临失控的白虎面前。
“脱鞋。”山忽然开口,声音粗糙得不像自己。小嘿一愣:“啊?”山没解释,直接抬起一只脚,重重搁在小嘿大腿上。动作近乎粗鲁,脚掌压得他腿骨生疼。小嘿吓了一跳,但看着山通红的耳尖、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双湛蓝色瞳孔里燃烧的陌生热度,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像醉酒,醉酒的人不会眼神这么……渴求。
可他没拒绝,毕竟白天的事,他理亏。“你今天真是……怪得很。”小嘿嘟囔着,手却已经扶住山的脚踝,慢慢解开鞋的系带。鞋脱下后,露出一双纯黑的棉质短袜,边缘有些磨损,透着一股属于山的雄性菲林气息。小嘿捏着袜沿,犹豫了一瞬:“要……全脱吗?”山没答话,只是用脚趾隔着袜子,用力蹭了蹭他的掌心。那一触,滚烫。小嘿的手顿住了,他终于意识到山不是醉了,他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可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指尖勾住袜口,缓缓向下褪去。
山忽然伸手,按住小嘿正要往下拉袜子的手腕,随后喘息着说道:“……别脱袜子……就……这样。”小嘿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山不想完全暴露,却又渴望被触碰。或许是羞耻,或许是某种菲林族的本能:脚是私密的,但若隔着一层布,便还能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他点点头,没多问,转而俯身去解山另一只鞋的系带。动作放得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器物。两只鞋很快被整齐放在桌脚,露出那双裹在纯黑棉袜里的大脚。脚型宽厚,足弓高挺,袜尖因汗湿显出深色。小嘿没急着起身。他双手捧起其中一只,掌心贴上脚底,隔着布料缓缓揉按。指腹能清晰感受到脚掌的轮廓、脚趾的弧度,还有袜子下温热的湿度。
而就在按摩的同时,他忍不住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山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汗臭,只有一种浓烈而干净的雄性菲林气息:微咸的汗液、棉袜纤维的柔软、皮革鞋内衬的淡淡鞣味,还有一层属于白虎本身的、野性又温热的体息。对鲁珀而言,这味道像火,像酒,像深夜里最危险的诱惑。
他的狼耳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尾巴悄悄摇起。山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他仰起头,瞳孔在昏暗中收缩成细线,手指死死攥住桌沿。小嘿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嗅闻,都像电流窜过脊椎,直抵腹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虎根。
“……博士……”他声音沙哑,近乎哀求,“别……别闻了……”可小嘿没停,他只是换了一只脚,继续用掌心揉开紧绷的肌肉,鼻尖蹭过袜尖,贪婪地汲取那令他心跳加速的气息,食堂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小嘿的手指再次停在袜口边缘,犹豫只有一瞬。下一秒,他轻轻一扯,将那只黑色棉袜缓缓褪下。月光恰在此时穿过云隙,落在山赤裸的脚掌上。那是一双真正属于猛兽的脚爪,宽厚如虎,足有常人手掌大小。脚背覆着一层细密雪白的短毛,顺着肌理向踝部延伸;趾爪舒展,趾端微弯,虽未露出利爪,却仍透着野性的力量感。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硕大的肉垫。前掌主垫圆润饱满,后跟副垫厚实如枕,通体呈现出一种深粉红色,像被温水浸过的花瓣,柔软、湿润,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肉垫边缘还带着一点因行走而留下的薄茧,却不显粗糙,反而更添真实。
紧接着,一股气息扑面而来,让小嘿的呼吸骤然一滞。不是汗臭,而是混合了体温、微汗、皮革与阳光晒过皮毛后的暖香,底层还藏着一丝极淡的、甜而不腻的芬芳。那是菲林族肉垫自然分泌的费洛蒙,传说中能唤起安全感、依恋与幸福感的天然信息素。
对鲁珀而言,这味道近乎致命。小嘿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鼻尖深深埋进那片温热的肉垫之间。他贪婪地吸气,仿佛要把这气息刻进骨髓。狼耳完全竖起,尾巴不受控制地摇晃,连指尖都微微发颤。“……好香……”他喃喃地说道,声音颤抖得不像自己。
山浑身剧震,他本就因猫薄荷和酒精而濒临发情,此刻又被小嘿这样亲密地嗅闻脚心。那可是菲林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之一。肉垫上的神经末梢仿佛被点燃,每一寸触碰都化作电流直冲下腹。他死死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胯下那根虎根早已硬得发痛,紧紧贴在小腹上,顶端渗出一点晶莹,将裤料浸出深色痕迹。
可他没推开小嘿,眼睛在昏暗中半阖,睫毛轻颤,像是在承受某种甜蜜的酷刑。他知道这不对,博士不该碰他,他也不该享受。可身体早已背叛意志,连尾巴都悄悄缠上小嘿的小腿,像在无声挽留。小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却没抬头。他只是用舌尖极轻地舔过主垫中央,那里最软、最敏感,也是费洛蒙分泌最浓的地方。
“唔……!”山猛地仰头,手指抠进木桌。而小嘿,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鲁珀特有的幽光,嘴角扬起一抹近乎危险的笑:“……你的脚,比我想象中还要棒。”山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在昏暗中几乎燃起火来。猫薄荷的效力已彻底冲垮他的克制,酒精则让那点羞耻心沉入深海。他忽然抬起另一只脚,重重压上小嘿的肩头,脚趾张开,直接将小嘿的脸夹在双足之间。“既然喜欢……”他声音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粗粝,“就给我好好舔。”
小嘿没反抗。他顺从地埋首于那对宽厚的虎掌之间,舌尖沿着肉垫的纹路缓缓打转,时而轻吮脚趾缝,时而用犬齿极轻地刮过趾腹。山的脚掌散发着浓烈的菲林费洛蒙,混合着微汗与体温,对他而言如同最烈的酒。可就在他低头舔舐左脚时,眼角余光却瞥见山的右手正缓缓拉开裤链。
动作不急,却带着十足的欲望。布料被掀开一角,露出腹下紧绷的肌肤与一片浓密的白毛。小嘿的视线被迫穿过山微微分开的脚趾缝隙,正对下方。他看见了,不是全貌,只是晃动的阴影、绷紧的肌肉、还有那只手缓慢而坚定的动作。但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属于猛兽的轮廓,粗壮、野性,此刻正因快感而微微跳动。
小嘿的喉咙一紧,狼瞳骤然收缩。他非但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含住山的一根脚趾,舌尖绕着趾尖打转,像是在回应那无声的挑衅。山低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脚趾猛地蜷紧,几乎掐进小嘿的脸颊。他的喘息越来越急,手指的动作也加快。食堂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湿漉的声音,以及布料摩擦的窸窣。小嘿一边舔,一边透过脚趾的缝隙死死盯着下方。他知道,山快到极限了。而他自己,也早已硬得发痛。
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半阖,瞳孔缩成一道细线。他的手指仍停在裤链边缘,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快感已推至临界,可理智却在最后一刻拽住了他。这里是食堂,地板、桌腿、空气……一旦射精的话,气味会残留数日。而罗德岛上,有太多嗅觉敏锐的干员,一旦暴露,小嘿作为今晚的“共犯”,必将被牵连。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汗,连脚趾都蜷紧又松开,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潮水。小嘿立刻察觉到了,他停下舔舐的动作,缓缓抬起头,狼耳微动,眼神里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了然。他轻轻将山的双脚放回地面,然后,在山还没反应过来时,钻进了桌子底下。
黑暗笼罩下来,只有高窗透进的一线月光勾勒出轮廓。小嘿跪坐在山脚边,仰头望着他。视线掠过颤抖的大腿、紧绷的腰腹,最后停在那处颤抖的虎棒上,周边布料已被汗水浸湿,囊袋的轮廓清晰。龟头部分因为充血而胀大了近一倍,表面变得像宝石一样光滑透亮。马眼开始不断地开合,像是鱼嘴一样大口呼吸,渴望着释放。根部的血管开始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的节奏,都与山的呼吸完全同步。
“……忍得很辛苦?”小嘿轻声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山没回答,只是闭上眼,手指深深插进雪白的头发里。小嘿没再碰他。只是伸出手,轻轻覆上山的小腿,掌心传递着无声的安抚。他知道,此刻的克制,比放纵更需要勇气。
“别忍了。”小嘿轻声说了一句,没等山回应,他已俯身向前。山没有阻拦,或许是他已无力抵抗,又或许……他早已在等这一刻。他的手指深深插进小嘿的白发里,不是强迫,而是近乎哀求的抓紧。
小嘿的动作温柔而熟练,像在安抚一头濒临崩溃的猛兽。山的喘息越来越急,身体绷紧又松弛,最终在一声低哑的呜咽中彻底释放。浓稠的虎精不断地从他的马眼里喷涌而出,三股、十股、二十股……足足射了差不多有三十多股精液出来。它们全被小嘿温柔地吞进肚子里,虽然射的很多,但对于小嘿来说只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
可奇怪的是,快感退去后,那股灼热并未消散。猫薄荷仍在血液里燃烧,虎根很快又挺立起来,比之前更硬、更烫。“……还要继续吗?”小嘿低声问,狼瞳在昏暗中闪烁。山闭着眼,喉结滚动,只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帮……我。”小嘿没说话,只是重新凑近。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发情,而是被某种外力强行点燃的火焰。而此刻,他愿意做那个陪山熬过这场火的人。
夜还很漫长,虽然食堂里偶尔会有一些执勤的干员过来搞点宵夜,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山和小嘿的动静。当然,也会有注意到的鲁珀,比如接下来的这位。随着食堂的自动门“嘀”一声轻响,甘比诺叼着半根能量棒晃进来,左眼那道白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骂骂咧咧地踢开脚边的空罐子:“操,这破班上得老子胃都空了……泡面呢?”可刚踏进食堂,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一股怪异的甜草味扑面而来。
“……嗯?”他皱起鼻子,耳朵微动,“靠,谁半夜在这搞淫乱派对?”循着气味走到角落,他一眼就看到了山。白虎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呼吸急促,整个人像被抽了筋,连尾巴都软塌塌地垂在地上。
而桌子底下……明显有动静。甘比诺嗤笑一声,拉开对面椅子坐下,把泡面往桌上一扔:“哈!博士?你他娘的又在搞什么鬼?食堂是你家情趣房啊?”嘴上轻声骂着,动作却放轻了。他慢悠悠解开战术靴的系带,一边嘟囔:“不过嘛……既然都湿了裤子,不如顺便也伺候伺候老子?”
话音未落,他已将一只脚连同黑色短袜一起塞进桌沿下方,精准地抵上小嘿的胸口。一股清冷的雪松香气随之弥散开来,不是浓烈的香精,而是那种晒过太阳的松木混合皮革的干净气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甘比诺每次出任务前,都会在脚踝和袜口喷一点这种香水。“省得臭烘烘的,熏着别人。”他总这么嘟囔,可其实,只是因为记得小嘿说过:“甘比诺这个香水味闻着安心。”
小嘿在桌下猛地一怔。这味道……这触感……他太熟了。上个月任务回来,甘比诺在他办公室抱怨脚疼,结果被他按在沙发上挠了半小时脚心。那家伙一开始还嘴硬“老子才不怕痒”,结果不到五分钟就笑到踹墙,最后红着脸喘着气说:“……博士,你他娘的是不是专门练过?专挑老子命门下手?”从那以后,两人之间就多了点心照不宣的默契。尤其是脱袜子那一刻,小嘿总喜欢慢悠悠地卷下袜筒,指尖蹭过脚踝内侧最敏感的皮肤,而甘比诺则会咬着牙憋笑,耳朵却红得发亮。
此刻,甘比诺的脚趾隔着袜子轻轻蜷了蜷,用脚心蹭了蹭小嘿的下巴,语气又凶又浪:“愣着干啥?摸啊!还是说……你只看得上大块头的白虎,看不上老子这种老灰狼了?”山依旧神志模糊,只是无意识地伸手往桌下抓,想把小嘿拉回来。而小嘿,在黑暗中,轻轻握住了甘比诺的脚踝,指腹摩挲过袜口边缘。甘比诺嘴上还在骂:“操……你要是敢停,老子明天就去凯尔希那儿举报你办公室藏春宫图。”
可他的尾巴,却悄悄摇了摇。这个混蛋博士,总是这样。明明自己累得快散架,却还愿意在深夜,为每一个靠近他的人,留一盏灯,腾一只手,甚至……低下头。甘比诺没再说脏话。他只是往后一靠,翘起另一只脚,也塞了进去。小嘿没回答,只是用指尖勾住他袜口,缓缓向下卷了一寸。甘比诺立刻倒抽一口冷气,骂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甘比诺的呼吸越来越重,源源不绝的燥热从尾椎窜上来,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小嘿蓬松的狼尾根部。“操……你他娘的光顾着别人?”他叫骂着,但手上却没停,借着拉扯的力道,将小嘿的裤腰往下拽了一截。小嘿没反抗,甚至没抬头,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随即双手同时行动起来。
左手仍捧着山那只宽厚如猛兽的脚掌,拇指按在硕大的肉垫中央,缓缓打圈;右手则勾住甘比诺刚脱下的另一只脚,四趾修长,骨架紧实,虽不及山那般庞大,却更显精悍有力。他用指腹摩挲着两双脚掌的纹路,像是在比较它们的温度、湿度,还有那份独属于菲林与鲁珀的体息。而他的嘴,始终没离开山的虎棒。
而山的身体猛地绷直,脊椎如弓。他喉间滚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闷哼,像是被快感骤然掐断的气音。就在那一瞬,他的脚趾剧烈蜷缩,死死扣住小嘿的颈侧,宽厚的粉色肉垫因用力而泛起一丝白色;可不到半秒,又像被烫到般猛然松开,脚掌微微颤抖。如此反复:握紧—松开—再握紧,如同猛兽在悬崖边挣扎,既想扑下,又怕伤人。
小嘿仰着头,双手稳稳托住山的小腿,任那对虎掌在他脸颊两侧收放不定。他能感觉到山每一次释放的脉动都通过脚心传来,滚烫、急促、以及充满野性的震颤。然后,他轻轻合上唇,喉结缓缓滚动,将他释放的虎精尽数吞下。几声清晰的吞咽,在寂静的食堂里格外分明。
射出最后一股虎精的山浑身一颤,他双眼骤然睁开,瞳孔缩成细线。他低头看着小嘿,眼神里混着羞耻、感激,还有一丝近乎脆弱的依赖。还没等气息平复,甘比诺已一把将小嘿从桌下拽出,按在冰凉的桌面上。
“啧,你倒是会挑时候。”甘比诺的声音低沉带笑,灰狼的耳朵贴得极低,左爪撑在小嘿耳侧,指关节因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咔响;右爪扣住小嘿的腰,拇指重重碾过腰窝,引得小嘿尾椎一麻,狼耳倏地竖起。“博士,”他鼻尖蹭过小嘿汗湿的额角,呼吸灼热,“别光顾着他。”他单膝压上小嘿大腿内侧,膝盖缓缓顶开。小嘿的尾巴本能地缠上他的小腿,毛茸茸的尾尖扫过甘比诺的脚踝。
甘比诺回头冲山扬了扬下巴:“喂,白虎,愣着干啥?这混蛋嘴闲着呢。”山没答话,只是跪上桌沿,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一手扶住桌沿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托起小嘿的下巴,虎掌宽厚充满力量,可他的动作却极轻。小嘿顺从地张开嘴,舌尖轻轻舔过山掌心的纹路。甘比诺喉结滚动,腰胯缓缓沉下。小嘿立刻绷紧脚趾,双手分别抓住两人的爪子,左手是山那宽如蒲扇的虎掌,右手是甘比诺精悍有力的狼爪。他用指甲轻轻刮过他们的掌心肉垫,换来两声截然不同的反应:山的喘息绵长而压抑,尾音微微发颤;甘比诺则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尾音上扬,满是鲁珀特有的躁动。
三人的节奏彻底乱了,山的腰开始无意识地前后微动,虎尾绷成一条直线,尾尖焦躁地拍打桌面;甘比诺的指爪陷进小嘿的腰侧,却不留痕,只留下一圈圈发红的指印;而小嘿,在两人之间,喉间溢出断续的轻喘,狼耳不停抖动,尾巴越缠越紧。月光静静流淌,照见汗湿的毛发、绷紧的肌肉、交叠的影子。没有一句情话,只有喘息、低吼、指节摩擦木桌的窸窣,和心跳如鼓。
小嘿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后背紧贴木纹,白毛被汗水浸得半透。他的双手分别攥住两人的手爪。左手是山那宽厚如蒲扇的虎掌,右手是甘比诺骨节分明的狼爪。他的嘴被山的巨根填满,唇齿被迫张开,喉间不断发出模糊的呜咽与吞咽声,每一次滚动都让山的呼吸更重一分。山的眼睛盯着小嘿湿润的眼尾,像是在确认他是否还能承受。
“操……看把你爽的。”甘比诺压在他上方,灰狼的胸膛紧贴小嘿汗湿的小腹,每一次沉身都让小嘿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他低头咬住小嘿的耳尖,声音又粗又坏:“嘴都塞满了还抓着老子不放?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被两个爷们儿前后夹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小嘿没法回答,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哈!还应我?”甘比诺低笑,手爪猛地收紧,指甲几乎陷进小嘿的手腕,“行啊,那你可别后悔,今晚非得让你被操得哭出来。”话音未落,他腰胯狠狠一顶。小嘿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脚趾蜷紧,爪子的指甲更深地掐进两人的掌心。山的虎掌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复握紧又松开,五指蜷缩,指甲刮过木桌发出细微的“咔”声;下一秒又猛地松开,仿佛在克制某种本能。他的喘息越来越急,虎尾焦躁地拍打桌面,却始终用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小嘿的后颈,生怕他呛到。
“操……白虎,你倒是快点!”甘比诺喘着粗气催促起来,“这混蛋都快被你干晕了!”山没答话,只是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小嘿汗湿的额角,那动作温柔得不像个发情的猛兽。小嘿闭着眼,手指却攥得更紧。他没法说话,但身体早已给出答案。甘比诺低骂一句“疯子”,却俯身咬住他的肩,力道重得留下牙印,却又小心避开了动脉。
毕竟是这种公共场合,很难不会保证会有其他人来。他们的动作变得非常迅速,只为了减少交配的时间。就在某一次极深的顶入后,小嘿的下腹骤然绷紧,皮肤下微微隆起一道弧线,像是被什么从内部撑开。那不是脂肪,也不是胀气,而是强烈刺激下肌肉与内壁的痉挛反应,随着甘比诺的节奏一鼓一收,清晰可见。“操……夹这么紧?”甘比诺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带火,“你是不是就等着老子把你干穿?”
小嘿没法回答,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那缠上甘比诺小腿的尾巴,此刻因快感过载而无力地松开,软软垂落。甘比诺低吼一声,猛地俯身,犬齿咬上小嘿的肩胛,同时骨盆狠狠一顶。狼根根部的球结彻底卡进最深处,两人之间再无缝隙。那是鲁珀族交配时本能的锁结姿态,一旦触发,便无法抽离。
小嘿浑身剧震,下腹那道弧线猛地绷到极致,喉间溢出被堵住的呜咽,眼角沁出一点湿意。山的虎掌早已汗湿打滑,却仍稳稳托着小嘿的后颈。就在甘比诺锁死的瞬间,山也到了极限。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吼,手臂肌肉绷紧如铁,身体重重压下。
两人同时释放自己体内积攒已久的精华,数十股浓浆不断地灌入小嘿的肚子里,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五分钟之久。甘比诺重重压在他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下颌滴在小嘿汗湿的脊沟里;山则缓缓抽离,手指颤抖着抹去小嘿唇角的水光,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操。”甘比诺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笑,“你这混蛋,差点把老子榨干。”小嘿虚弱地眨了眨眼,皮肤仍泛着潮红,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操……这鬼样子。”甘比诺喘着粗气,看着被卡进去的球结后忍不住自嘲地笑了起来,“老子想抽身都难。”他试着动了动,可一用力,小嘿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地绷紧。甘比诺立刻停住,骂了句脏话,却放轻了动作:“……忍着点,混蛋。”他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绷紧,一手稳住小嘿的腰,另一只手撑住桌面,缓缓、坚定地向后抽离。过程艰难得像在撕开某种活体羁绊,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让两人同时颤抖。
就在彻底脱离的瞬间,甘比诺浑身一僵,喉间滚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直随后便是连续地顶胯抽插空气。那强行分离的刺激竟让他再次高潮,大量的狼精再度射出,他的指爪深深抠进木桌,灰狼的耳朵紧贴头顶,连尾巴都僵成一条直线。
几秒后,他才缓缓松懈下来,汗珠顺着下颌滴落。“……操。”他低笑一声,看着一地的狼藉,随后拿出一瓶除味剂开始一边擦掉精液的痕迹一边清除味道,“还好黑市里有点货,不然老子倒大霉。”
短暂的清理结束后,他小心地从小嘿身上退开,没立刻走远,而是用掌心轻轻拍了拍小嘿汗湿的臀侧,动作粗粝却带着安抚。然后,他拖过一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喂,白虎。”他冲山扬了扬下巴,语气又痞又懒,“你还杵着干啥?这混蛋博士后面还热着呢,不趁热上?”
山站在桌边,他的呼吸仍未平复。猫薄荷的效力仍在血液里燃烧,虎根依旧挺立,尾巴焦躁地轻摆。他没说话,只是单膝跪上桌沿。甘比诺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灰尾巴悠闲地晃了晃:“行了,老子歇会儿,你们继续。”他顿了顿,嘴角一扬,补了一句:“……别把人干坏了,他明天还得继续工作的。”小嘿闭着眼,没力气回应,只是当山的手抚上他的腰时,尾巴极其轻微地摇了摇。
他没有说话,只是主动调整了姿势,将自己那被开拓过、依旧微微张合的入口,再次对准了山那根狰狞的虎棒。他的眼神在说:“来吧,山。让我看看你的全部力量。”
山吞咽了一口唾沫,他再度扶住那根滚烫的虎棒,缓缓地、坚定地,将其送入小嘿的身体。“呃……!”那些柔软的倒刺在进入的瞬间,便温柔地刮过了小嘿内壁的每一寸肌肤。这种感觉与狼根摩擦截然不同,它更细腻、更痒,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搔刮着他的灵魂。
山开始抽动,每一次退出,那些倒刺都会勾住内壁上残留的、尚未被完全吸收的狼精;每一次进入,又会将这些精华更深地推入,同时刮下新的分泌物。这根虎棒,就像一个高效的清洁工兼搅拌机,将小嘿体内残存的所有的甘比诺的精华,都彻底地、不留一丝一毫地刮了下来,并与小嘿自身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小嘿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随着对方的抽动,被那些倒刺从自己身体深处带出。这种被彻底清空、又被反复填满的感觉,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眩晕的快感之中。山低头看着小嘿脸上那副迷醉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山调整了姿势,将小嘿整个儿抱起,让他背靠着自己宽阔而温热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小嘿完全陷入山的怀抱之中,无处可逃,也无需逃离。
“抱紧我……博士。”山在他耳边低语。山一手环住小嘿的腰腹,稳稳地固定住他,另一只手则扶住那根布满粉色倒刺的虎棒根部,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抽动的节奏陡然加快!
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一股吸力,将小嘿体内的空气和残余液体一同带出;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撞入最深处。虎棒表面的倒刺,在这高速的摩擦中,发出细微却密集的“沙沙”声,如同无数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刮搔着小嘿敏感的内壁。小嘿被这狂暴的节奏顶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的头无力地靠在山的肩膀上,双手死死抓住山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鳞片里。他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当山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顶峰时,他体内的魔力开始向虎棒的核心疯狂汇聚。
就在他即将喷发的前一秒,那些遍布虎棒表面的粉色肉刺,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它们不再是被动的摩擦工具,而是像拥有了生命一般,开始有节奏地舒张、收缩!每一次舒张,肉刺都会变得更加柔软、更加饱满;每一次收缩,它们顶端那微小的尖端,便会轻轻地、精准地扎入小嘿肠道壁上最敏感的神经丛。
这种“扎”,并非带来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喻的酥麻。它像是无数个微小的电流,在小嘿的身体内部同时引爆,将快感直接送入他的灵魂深处。“啊——!”小嘿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喊的尖叫。他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就在这时,山也终于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他的虎棒猛地一跳,根部的肌肉疯狂痉挛。与狼根那种高压喷射不同,虎棒的射精方式更加绵长、粘稠。滚烫的虎精,并非一次性爆发,而是像一条温热的、富有生命力的溪流,持续不断地涌出。这些精液同样蕴含着强大的魔力,但性质更加温和、更具滋养性。在射精的同时,那些舒张的肉刺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它们一边将新鲜的虎精注入小嘿体内,一边用那轻柔的“针扎”,帮助这些精华更快地渗透进小嘿的每一寸血肉。
山紧紧抱着怀中颤抖不止的小嘿,感受着两人之间那股由体液和情感共同编织的温暖。他知道,这场交配,已经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将他们的关系进一步拉近了。当然,这还得多感谢那个猫薄荷超标的酒。
食堂角落终于安静下来,月光斜移,照见散落的酒壶、歪倒的椅子,和桌上凌乱的水痕。小嘿靠在山怀里,白毛凌乱,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呼吸总算平稳下来。山单手环着他,另一只手正用袖口轻轻擦去他唇角的水渍,动作笨拙却温柔。
甘比诺坐在对面,慢悠悠地套上黑色短袜。他一边系战术靴的带子,一边抬眼瞥了小嘿一眼,语气照旧带刺:“喂,博士,老子明天得请个假,处理点私事。”小嘿眼皮都没抬,声音因为缺水而显得沙哑,却答得干脆:“等我一起。”
甘比诺挑眉:“你?你这副样子还能走路?”“能。”小嘿撑着桌面坐直了些,狼耳微微抖了抖,“你去的地方,我也得去一趟,我八成直到犯人是谁了……”甘比诺愣了一瞬,随即嗤笑一声,低头继续系鞋带,可嘴角却压不住地扬了扬:“……操,谁要你陪,老子一个人能搞定的。”甘比喏的嘴上骂着,尾巴却悄悄摇了摇,似乎并不排斥小嘿和他一起前行。
山没说话,只是默默扶小嘿站稳。等他确认博士能自己站住,才弯腰收拾地上的空酒壶。可就在转身要走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蓝眼睛在昏暗中看向小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博士……下次,能不能再……呃……一起玩。”
这番话让小嘿不由得一怔,随即笑了,眼角还残留着一些之前的湿润,却亮得惊人:“好啊。”甘比诺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回头啐了一口:“哈!行啊,白虎开窍了?那下次记得提前买酒,别又让老子撞见你们在食堂干这种缺德事!”
三人将那些残留物全部清理掉,确保没有任何气味会残留后,小嘿也推开了食堂的后门。夜风灌进来,吹散最后一丝暧昧的余温。小嘿靠在山肩上,轻声说:“走吧,送我回办公室。”山点点头,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然后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月光下,三人的影子先后消失在走廊尽头。而那壶“月影酿”的空瓶,已经被小嘿保管了起来,瓶底幽绿色的草药残渣,早已干涸成一道无人注意的印记。至于放入这个浓缩猫薄荷的某个黑心龙门医生被山吊起来干一个通宵的事情,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午夜的食堂】
by雾雨龙小紫
202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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