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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女儿弄晕才有机会下手
清晨六点十五分,研峰的生物钟准时将他从沉睡中唤醒。房间里还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在边缘透进一丝灰白的天光。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躺着,静静听了几秒钟隔壁房间的动静。毫无声息。苗苗还在睡,她的睡眠总是很沉,尤其是在不用上早自习的周末。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身体的关节因为一夜的静止而有些僵硬。他简单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骨节发出细微的轻响。他没有开灯,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找到了衣柜里的家居服换上。走出卧室,他顺手将门轻轻带上,只留下一道缝隙。
客厅里散落着女儿昨晚温习功课留下的痕迹。几本摊开的参考书,一支笔,一个草稿本,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和解题步骤。研峰走过去,拿起草稿本看了看,字迹清秀有力,思路清晰。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将书本轻轻合上,叠放整齐,放在了餐桌的一角。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食材塞得满满当当,蔬菜、水果、牛奶、鸡蛋,都是他昨天下午刚买的。他拿出两个鸡蛋,一盒纯牛奶,还有几片吐司。他为女儿准备早餐已经成了一种本能,从妻子去世那年开始,十几年如一日。他熟练地打开燃气灶,平底锅里倒上一点油,等油温升高,打入鸡蛋。滋啦一声,蛋白迅速凝固,边缘泛起好看的焦边。他喜欢把蛋黄煎成溏心的,女儿也喜欢,用吐司蘸着吃。
牛奶倒进小锅里,用小火慢慢温热,不能煮沸,否则会破坏营养。他一边照看着锅,一边从碗柜里拿出两只印着卡通猫咪的盘子和杯子。那是苗苗小时候缠着他买的,用到现在已经有些年头,但她不让换。
早餐的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不大的屋子。研峰把煎好的鸡蛋和烤过的吐司片摆在盘子里,温好的牛奶倒进杯子,又切了半个苹果,细致地削了皮,切成小块,用牙签插好,装在小碗里。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六点四十五分。
他走到女儿的房门前,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门。“苗苗,起床了。今天要去学校参加百日誓师大会,不能迟到。”
门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接着是女孩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知道了,爸爸……再让我睡五分钟……”
“不行,早饭都做好了,快点起来洗漱。”研峰的声音温和但没有商量的余地。他知道女儿的“五分钟”可以无限延长。
“哦……”里面的人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然后是下床的声音。
研峰回到餐桌旁坐下,端起自己的那杯温水喝了一口。他今天也需要去学校,不仅仅是作为家长,更是作为高三年级的文科老师。百日誓师大会,对学生来说是奔赴战场的号角,对老师和家长而言,则是最后一百天的总动员。他带的班级里有几个很有希望考上顶尖学府的学生,他身上的担子不比任何人轻。但所有这些压力和期待,都比不上他对女儿的那一份。
几分钟后,研苗苗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穿着一套粉色的棉质睡衣,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一张素净的小脸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有些浮肿,但依旧能看出清秀的轮廓。她打了个哈欠,径直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牛奶。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研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
“爸爸,我好困啊,昨晚做到一点多才睡。”苗苗趴在桌子上,脸颊枕着自己的手臂,声音懒洋洋的。
“谁让你非要把那道压轴题解出来的?适当的放弃也是一种策略。”研峰说着,把装着苹果的小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那怎么行,万一高考就考到类似的题型呢?”苗苗坐直身子,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像一只存食的仓鼠。“嗯,今天的鸡蛋又是完美的溏心。”她用叉子戳开蛋黄,橙黄色的蛋液缓缓流出,她用吐司蘸着,吃得一脸满足。
研峰看着女儿充满活力的样子,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妻子的脸庞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眼前女儿的笑颜所取代。苗苗的眉眼越来越像她妈妈了,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快点吃,吃完去换衣服,别磨蹭。今天你还要作为学生代表发言,要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来。”
“知道啦,我的演讲稿都背得滚瓜烂熟了。”苗苗自信地扬了扬下巴,“保证给您老人家长脸。”
“没大没小,叫谁老人家呢?”研峰佯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
苗苗嘻嘻一笑,快速地解决掉盘子里的食物,然后端着空盘子和杯子跑进厨房。“我洗碗,爸爸你去准备吧。”
“不用,放着我来,你去洗漱换衣服。”
父女俩在一种默契而温馨的氛围中各自准备着。研峰换上了一身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西裤,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上了一副金丝边眼镜,让他看起来文质彬彬,很有学者风范。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镜子里的男人面容儒雅,眼角有了一些细微的纹路,那是岁月和操劳留下的痕迹。
苗苗也很快收拾妥当。她穿上了学校的校服,蓝白相间的运动外套拉链拉到顶,下面是配套的校服裤子。她把长发梳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没有化妆,脸上是属于十七岁少女独有的胶原蛋白和通透感。她站在玄关处换鞋,弯腰时,校服裤勾勒出紧致挺翘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的双腿。
研峰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心跳漏了一拍。他很快移开视线,拿起车钥匙。“走吧。”
“来啦!”苗苗应了一声,背上书包,跟在父亲身后走出了家门。
春日的早晨,空气里还带着一丝凉意。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给万物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父女俩一前一后地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爸爸,今天开完会,我们去逛商场好不好?”苗苗跟上研峰的脚步,与他并肩而行,手臂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嗯?你又想买什么了?”研峰侧头看她。
“不是啦,就是觉得好久没跟你一起出去逛逛了。而且,我想去看看有没有好看的舞蹈裙,我那条旧的有点小了。”苗苗的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女孩的身体贴着他的手臂,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一股淡淡的、像是沐浴露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气味钻进他的鼻腔。研峰的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但他很快将之归结为正常的父爱。
“好,只要今天你表现得好,就带你去。”他答应下来。
“耶!爸爸你最好了!”苗苗高兴地跳了一下,挽着他胳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到了学校,气氛明显比平时要紧张和庄重。校园里挂满了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拼搏百日,铸就辉煌”、“十年磨一剑,今朝试锋芒”之类的标语。操场上已经搭好了主席台,音响里播放着激昂的进行曲。学生和家长们陆续从校门口涌入,汇聚到操场上指定的位置。
研峰和苗苗在人群中分开了。他要去教师席,而苗苗则要到主席台下方的学生代表区准备。
“去吧,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研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嗯,爸爸你也是,别等会儿在下面看我发言看得太激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苗苗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臭丫头。”研峰笑骂了一句,目送着她跑向主席台。她的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背影充满了青春的朝气。
誓师大会的流程和往年大同小异。校长讲话,教师代表讲话,然后是学生代表发言。研峰坐在台下的教师席里,听着前面冗长的发言,心思却有些飘忽。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学生方阵,每个年轻的面孔上都写着迷茫、期待与不安。他想起了自己当年高考的时候,也是这样,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这一条独木桥。
终于,主持人用高亢的声音报出了下一个环节:“下面,有请我校高三(一)班的研苗苗同学,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研峰的身体下意识地坐直了,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个从台下走上主席台的纤细身影上。
苗苗今天显得格外沉稳自信。她走到发言台前,对着麦克风试了一下音,然后向台下的老师和同学们深深鞠了一躬。她的动作标准而优雅,带着常年练舞形成的气质。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叔叔阿姨、同学们,大家上午好。”她的声音清亮悦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操场。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怯场。
研峰看着台上的女儿,一种巨大的骄傲感和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那是他的女儿,是他一手带大的女儿。她站在数千人面前,从容不迫,侃侃而谈。她讲着对未来的憧憬,对老师的感恩,对父母的感谢,以及对最后一百天冲刺的决心。她的发言稿写得很好,既有文采,又充满了真情实感。
研峰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他看到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长而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说话的时候,嘴唇的形状很漂亮。她穿着宽大的校服,但站得笔直,身形依然显得亭亭玉立。他注意到,当她讲到感谢父母时,她的目光在台下的人群里搜寻,最后落在了他的方向,并且对他露出了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
那一瞬间,研峰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周围嘈杂的掌声和欢呼声似乎都远去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女儿那个清澈而依赖的眼神。他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发言结束,苗苗再次鞠躬,台下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的掌声。她走下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研峰身边的同事,同为高三老师的张老师碰了碰他的胳膊。
“老研,你家这闺女可真是给你长脸啊。不仅成绩稳坐年级第一,这台风,这口才,将来肯定不得了。”
“哪里哪里,小孩子瞎说的。”研峰谦虚地回应着,但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就别谦虚了,我们都羡慕死了。我家那小子,能有苗苗一半省心,我就烧高香了。”
研峰听着同事的恭维,心里感到无比的熨帖。这种骄傲,甚至超过了他自己当年拿到优秀教师称号时的喜悦。
大会在学生们集体宣誓的激昂口号声中落下帷幕。人群开始散去,研峰在约定的地方等到了苗苗。
“怎么样?我讲得还行吧?”苗苗一过来就仰着小脸求表扬。
“嗯,不错,有进步。”研峰努力维持着父亲的威严,但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才不错啊?”苗苗不满地撅起嘴。
“是非常不错,爸爸为你感到骄傲。”研峰终于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兑现承诺,带我们的女状元去逛商场。”
“好耶!”
两人开车来到市中心最大的购物中心。正值周末,商场里人潮涌动,热闹非凡。明亮的灯光,琳琅满目的商品,空气中混合着香水、食物和人群的气味。这种喧嚣的世俗气息,瞬间冲淡了学校里那种紧张压抑的氛围。
苗苗像一只挣脱了笼子的小鸟,立刻就活跃起来。她拉着研峰的手,在各个楼层间穿梭。
“爸爸,你看那个包包,颜色好好看!”
“你不是已经有好几个了吗?”
“可是没有这个颜色的呀!”
“爸爸,我们去吃那个新开的冰淇淋好不好?同学说超好吃的!”
“刚开完会,嗓子不疼了?吃凉的对嗓子不好。”
“就吃一小口,好不好嘛,爸爸……”苗苗晃着他的胳膊,用她屡试不爽的撒娇大法。
研峰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投降。他给她买了一个小小的单球冰淇淋,自己则站在旁边看着她吃。她吃得很小心,先是用小勺子挖了一点点,放进嘴里,眼睛幸福地眯起来。
“嗯!真的好好吃!爸爸你尝尝?”她挖了一勺,递到研峰嘴边。
研峰愣了一下,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他张开嘴,把那口冰淇淋吃了进去。甜腻的奶油香草味在舌尖化开,还带着一丝女孩唇齿间留下的温热。他的心跳又一次不规律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嗯,太甜了。”他不动声色地评价道。
吃完冰淇淋,两人继续闲逛。苗苗最终还是没有买那个包,她只是喜欢看,对于物质,她并没有超乎年龄的追求。这让研峰很欣慰。
他们逛到一家运动品牌专卖店,苗苗停下了脚步,目光被橱窗里的一套舞蹈服吸引了。那是一条白色的吊带练功裙,设计非常简洁,上身是紧身的,下摆是轻盈的纱裙,旁边还搭配着一件同色的针织小外套。
“爸爸,你看那条裙子。”苗苗的眼睛亮晶晶的。
研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条裙子确实很漂亮,圣洁得像天鹅的羽毛。
“喜欢?”
“嗯。”苗苗重重地点头。
“进去看看。”研峰推着她的后背,走进了店里。
店员热情地迎了上来,将那套舞蹈服取了下来。苗苗接过来,在自己身前比划着。裙子的材质非常柔软,贴在身上滑滑的。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看着镜中的自己。校服宽大的外套遮住了她的身材,但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怎样的变化。胸部隆起,腰肢变得纤细,臀部和腿部的线条也因为常年跳舞而显得匀称而有力。
研峰就站在她的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女儿。镜子里的少女,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爱和渴望。
“这条裙子,很适合您女儿的气质。”店员在一旁恰到好处地称赞道。
“爸爸,我可不可以……试一下?”苗苗回头看着研峰,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和期待。
研峰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无法说出拒绝的话。他点了点头:“去吧。”
“谢谢爸爸!”苗苗欢呼一声,拿着衣服跑向了试衣间。
研峰在试衣间外的沙发上坐下等待。他拿出手机,漫无目的地翻看着新闻,但心思完全不在上面。他脑子里想着女儿穿上那条裙子会是什么样子。他记得她小时候,也穿过类似的练功服,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个瘦瘦小小的小豆丁,穿着粉色的裙子在他面前笨拙地转圈。一晃眼,她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
试衣间的门帘被拉开了。
“爸爸,我换好了。”
研峰闻声抬头。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
苗苗就站在那里,试衣间温暖的射灯从头顶打下来,给她整个人都笼上了一层柔光。白色的吊带裙紧紧地包裹着她青春期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身体。纤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胸前的布料被微微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虽然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却已然有了属于女性的玲珑曲线。裙子的收腰设计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往下是因跳舞而紧实挺翘的臀部轮廓。轻盈的纱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腿。她的皮肤在白裙的映衬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她不再是那个穿着宽大校服,可以随意揉捏头发的小女孩。在这一刻,她是一个散发着惊人魅力的年轻女性。
研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感觉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地蔓延至全身。他的目光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无法从女儿的身体上移开。他看到了她颈部的优美线条,看到了她手臂内侧柔软的肌肤,看到了她小腿紧绷的肌肉曲线。这些细节,他以前从未用这样的眼光审视过。
“怎么样?好看吗?”苗苗有些羞涩,又有些得意地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纱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研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伦常观念,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那具青春活力的胴体击得粉碎。他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妻子去世多年,他一直依靠强大的自制力来压抑自己的生理需求。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和女儿身上,以为这样就能心如止水。然而,十几年的禁欲生活,让他的欲望像一座休眠的火山,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就能瞬间喷发。
而此刻,他那被他悉心呵护长大的女儿,就以这样一种纯洁又诱惑的姿态,成为了那个契机。
“爸爸?”苗苗看他久久不说话,有些不确定地又叫了一声。
为了证明这裙子的好,她甚至踮起脚尖,手臂轻柔地抬起,在原地做了一个舞蹈里常见的小跳和旋转。她的动作优雅而舒展,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充满了韵律感。当她旋转时,研峰的目光追随着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好看。”研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干涩而沙哑,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苗苗没有察觉到父亲的异样,听到肯定的回答,她开心地笑了。“那……我们买下来好不好?”
研峰的视线落回她的脸上,那张天真烂漫的笑脸,和他脑中刚刚闪过的那些污秽念头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他在心里唾骂自己,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产生如此禽兽不如的想法。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为了掩饰自己身体某些部位不受控制的反应,他快步走到收银台。“就这件了,麻烦包起来。”他对店员说,甚至不敢再回头看女儿一眼。
“好的,先生。”
他刷了卡,接过包装好的衣服,对还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苗苗说:“换回来吧,我们该走了。”他的语气有些生硬。
“哦,好。”苗苗虽然有些奇怪父亲态度的转变,但沉浸在得到新裙子的喜悦中,并没有多想。
从商场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研峰开车,苗苗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抱着那个装着新裙子的纸袋,爱不释手。
“爸爸,等我考上了舞蹈学院,我就穿着这条裙子,跳一整支舞给你看,好不好?”她侧过头,满眼憧憬地对研峰说。
研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有看她,只是直视着前方的车流,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提醒女儿,也像是在告诫自己:“但是现在,你要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听到了吗?”
“知道啦,你好啰嗦啊。”苗苗嘟囔了一句,把头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研峰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女儿漂亮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唇,还有那截在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优美的脖颈。他刚才在试衣间前看到的那一幕,像电影画面一样,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白色的裙子,光洁的皮肤,饱满的曲线……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毒蛇一样,从他内心最阴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缠住了他的理智。
她这么美,迟早有一天会属于另一个男人。她会被别的男人拥抱,亲吻,会被压在身下……凭什么?凭什么要把他最珍贵的宝贝,拱手让给别人?她是他的,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是他的。与其便宜了外面那些不知道是什么货色的臭小子,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他甚至开始为自己寻找理由:苗苗长大了,总要嫁人的,等她嫁人了,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他为她付出了这么多,他只是想在她离开自己之前,提前得到一些“补偿”。这不算过分吧?
车辆在红灯前停下。研峰侧过头,目光贪婪地扫过女儿的脸颊、嘴唇、脖子,最后落在了她放在腿上的双手。那双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他想象着那双手抚摸自己身体的感觉。
回到家,吃过晚饭,苗苗就回房间去继续学习了。客厅里只剩下研峰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理智和欲望在激烈地交战。
最终,欲望压倒了一切。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锁上门,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他在搜索引擎的输入框里,手指颤抖地打下了几个字。
他浏览了许多网页,看到了各种各样的信息。最终,他把目光锁定在一种据称从国外进口的“助眠剂”上。产品介绍说,这种液体无色无味,可以迅速溶解在任何饮料中,服用后能让人在短时间内进入深度睡眠,并且没有任何副作用。最让他心动的是,产品介绍的末尾用小字标注着,该产品含有某种利尿成分,服用者在睡眠期间可能会出现失禁现象。
利尿剂……
研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这意味着,他不仅可以在她熟睡的时候对她做任何事,甚至还能……体验她最私密、最狼狈的一面。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病态的兴奋。
他不再犹豫。他想象着,等女儿嫁人了,他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点开了购买链接,填写了收货地址,选择了匿名包装,然后用一张不常用的银行卡支付了款项。
当“支付成功”的字样跳出来时,研峰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的期待感,像电流一样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一切都已决定,再无回头之路。他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那个装着魔鬼的包裹,送到他的手上。
快递包裹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送到的。研峰那天没课,一个人在家备课。门铃响起时,他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一首古诗出神。他走过去通过猫眼看了一眼,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快递员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纸盒。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是什么。
他打开门,快递员核对了手机尾号,让他签收。研峰用有些僵硬的手指在电子屏上划下自己的名字,接过了那个盒子。盒子很轻,外面是普通的黄色牛皮纸包装,上面只贴着一张快递单,发件人信息是模糊的网店代号,地址也只是一个中转仓。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手里捧着那个盒子,感觉它有千斤重。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浮着细小的尘埃。他看了一眼苗苗的房门,门关着。她还在学校上晚自习,要到九点半以后才会回来。他有足够的时间。
他拿着盒子走进自己的卧室,反手将门锁上。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一阵心虚,仿佛女儿就在门外看着他。他把盒子放在书桌上,拉开椅子坐下。他盯着盒子看了足足有五分钟,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个疯狂的念头,在下单之后被他刻意压抑了几天,此刻又伴随着这个实实在在的物体,重新变得清晰而强烈。
他找来一把小刀,小心地划开封箱的胶带。里面塞着一些泡沫填充物,正中间躺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是棕色的,可以避光,上面贴着一张全英文的标签,他看不懂,只认得几个数字,大概是含量和有效期。瓶子里的液体是透明的,晃动一下,感觉比水稍微粘稠一点。他拧开瓶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有任何气味。
他把它放在手心里,玻璃的冰凉触感穿透皮肤,让他打了个哆嗦。他可以把它倒进牛奶里,倒进果汁里,倒进任何她会喝下去的东西里。然后,他就可以……
他脑中浮现出女儿在试衣镜前的那一幕。白色的裙子,光洁的皮肤,玲珑的曲线。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腹部再次升起那股熟悉的燥热。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手掌抚摸过她皮肤时的滑腻触感。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苗苗小学毕业时拍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小小的学士服,戴着学士帽,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米牙,笑得一脸灿烂。他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落到墙上挂着的一幅字上,那是他自己写的,“厚德载物”。
他在做什么?他在想什么?那是他的女儿,是他一手带大的女儿,是妻子留给他唯一的宝贝。他怎么可以对她有这种禽兽不如的想法?
他想起她小时候生病,他抱着她在医院打点滴,一抱就是一整夜,手臂都麻木了。他想起她第一次考一百分,拿着卷子冲回家,扑进他怀里。他想起她练舞崴了脚,哭着说再也不跳了,他一边给她冰敷,一边笨拙地安慰她。十几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他眼前闪过。他一直是她的山,是她的依靠。而现在,他却想亲手毁了这一切。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个小小的棕色瓶子上。这个东西,是通往地狱的钥匙。
不行。
他不能这么做。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再过几个月就是高考了,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关口。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去伤害她,去毁掉她的未来?如果因为他的自私,导致她考试失利,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对,高考。一切都要为高考让路。这是他作为父亲最后的,也是最不容动摇的底线。
他重新坐回书桌前,拿起那个瓶子,像是拿着一个滚烫的山芋。他想把它扔掉,但又舍不得。那个念头并没有消失,只是被暂时地压制了下去。他告诉自己,只是现在不行,等高考结束了,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或许……或许还有机会。
他拉开书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这个抽屉带锁。他把瓶子放了进去,放在一堆旧文件和证书的下面,藏在最角落的位置。然后他关上抽屉,用钥匙锁好。他把钥匙放进自己的钱包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对手就是他自己内心的魔鬼。他暂时赢了,但魔鬼只是退回了阴影里,并没有被消灭。
从那天起,研峰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给苗苗辅导功课上。他将那个锁上的抽屉和里面罪恶的秘密一同封存,强迫自己不去想。他只有一个目标:帮助女儿考上一个好大学。
高考前的最后三个月,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父女俩的生活被一张密密麻麻的时间表所统治。早上六点起床,晚上一点睡觉。研峰除了完成学校的教学任务,剩下的时间全都用来陪伴苗苗。
他本身是文科老师,语文、历史、政治这些科目对他来说是驾轻就熟。他不仅帮苗苗梳理知识点,构建知识框架,还专门研究了近十年的高考真题,总结出题规律和答题技巧。他会找出那些最容易失分的细节,反复地叮嘱她。
“这道历史材料题,你看,问题是‘评述这一历史事件’,‘评述’是什么意思?不仅要说出它发生了什么,还要分析它的影响,既要说积极影响,也要说消极影响,并且要结合材料和所学知识,给出你自己的观点。你的答案里只写了影响,没有自己的观点,这至少要扣两分。”他拿着红笔,在苗苗的练习卷上圈点着。
苗苗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爸爸你好啰嗦。”
“我啰嗦?我是怕你上了考场犯这种低级错误。一分之差,就是几千个名次,懂不懂?”
“懂了懂了,我的好爸爸,我下次一定注意。”苗苗坐直身子,拿起笔,老老实实地把错题重新整理了一遍。
最让研峰费心的是数学和理综。他上学的时候理科成绩就不错,但毕竟十几年没碰了,很多知识点都忘了。为了给苗苗辅导,他把高中的数理化课本重新学了一遍,还买来了大量的参考书和习题集,自己先做,把所有题目的解法都研究透了,再讲给苗苗听。
有时候,一道复杂的解析几何或者物理大题,他自己也要在书房里研究到深夜。
一个周六的晚上,十一点多,苗苗被一道数列题卡住了。她拿着草稿本在客厅里踱来踱去,头发被她自己抓得乱七八糟。
“啊!我算不出来!这个通项公式怎么推导的啊!”她烦躁地把笔扔在沙发上。
研峰从书房走出来,接过了她的草稿本。“我看看。”
他看了一会儿,也皱起了眉头。这道题确实有些刁钻,用常规方法很难求解。他让苗苗先去洗澡休息,自己则坐在餐桌前,铺开一张大大的白纸,开始演算。
苗苗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她看见爸爸还在那里埋头计算,桌上的草稿纸已经写满了好几张。灯光下,他专注的侧脸显得格外认真,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反射着灯光,鬓角似乎又多了几根白发。
她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她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研峰的脖子。
研峰的身体僵了一下。女儿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贴在他的后背上,洗发水的清香和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那被他强行压抑下去的欲望,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拉开了一点距离。“快算出来了,你先去吹头发,小心着凉。”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哦。”苗苗听话地松开手,回房间去了。
研峰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题目上。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巧妙的构造函数的方法。他迅速地写下解题步骤,最后得出了一个简洁而优美的答案。
他拿着解题过程走进苗苗的房间,她正坐在床边擦头发。他把本子递给她:“你看,是这样。”
苗苗接过本子,眼睛立刻亮了。“哇!爸爸,你好厉害啊!原来还可以这样解!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她一脸崇拜地看着他,那种眼神,让研峰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暂时冲淡了那些阴暗的念头。
“你啊,就是思维还不够开阔,要多练习这种一题多解的题目。”他嘴上教训着,心里却为女儿的聪慧而骄傲。她很聪明,一点就透,学习效率非常高。这几个月,她的成绩在一次次的模拟考中稳步提升,从年级前十,到前五,最后稳定在了前三。
当然,高强度的学习是枯燥的,苗苗偶尔也会有调皮和懈怠的时候。
经过这几个月的发育,她的身材似乎比上次在商场试穿时,更显得丰满了。紧身的上衣将她的胸部曲线勾勒得更加明显,每一次呼吸和伸展,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起伏。她的腰还是那么细,但臀部似乎更翘了。纱裙下的双腿,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充满了力量感。
他看着她旋转,跳跃,看着汗水浸湿她额前的碎发,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张,轻轻喘息着。这副景象,比任何色情影片都更能刺激他的神经。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一种强烈的、想要冲进去将她按在地上占有的冲动,几乎让他失去控制。
他死死地攥住门把手,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他靠着墙壁,大口地喘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被发现。
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回到客厅,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房间里的音乐声戛然而止。几秒钟后,苗苗慌慌张张地打开门,身上已经套上了校服外套。
“爸……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眼神躲闪,一脸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
“刚回来。”研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作业写完了吗?”
“快……快了。”
“回房间写作业。”
“哦。”苗苗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回了房间。
研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阴晴不定。他知道,女儿就像一株正在奋力生长的植物,充满了生命力,她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像个机器一样学习。但他又害怕,害怕这种活力会吸引来别的雄性。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
时间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紧张、压抑和偶尔的温情中流逝。
六月七日,高考如期而至。
研峰开车送苗苗去考场。他比苗苗还要紧张,反复叮嘱她要带好准考证、身份证、文具。
“知道了爸爸,你都说了八百遍了。”苗苗显得比他镇定得多。
考场外人山人海,全是送考的家长。研峰把车停在远处,陪她走到警戒线外。
“去吧,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嗯。”苗苗对他笑了笑,转身汇入了考生的人流中。她的背影挺直而坚定。
接下来的两天,对研峰来说是漫长的煎熬。他守在考场外,顶着烈日,和其他家长一样,翘首以盼。每一科考完,他都会第一时间迎上去。
“怎么样?”
“还行吧,都写满了。”
苗苗的回答总是很平淡,看不出喜悲。
考完最后一门英语,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整个考点都沸腾了。考生们像潮水一样从教学楼里涌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解脱后的疲惫和茫然。
研峰在人群中找到了苗苗。她看起来很累,但眼神是放松的。
“都结束了。”她说。
“嗯,都结束了。”研峰接过她的书包,“我们回家。”
等待出成绩的日子是另一种煎熬。为了不让气氛太紧张,研峰带着苗苗去看了几场电影,也去公园散了散步。但无论做什么,高考成绩这个话题,始终像一朵乌云悬在两人头顶。苗苗表面上看起来很轻松,但研峰知道,她晚上经常睡不着。
终于,到了出成绩的那天。
根据通知,早上十点可以开始在省教育考试院的网站上查询。九点半,父女俩就正襟危坐地守在了电脑前。
“爸,我有点不敢看。”苗苗的声音都在发抖,小脸煞白。
“没事的,你平时模拟考都那么好,肯定没问题。”研峰安慰她,但他自己的手心也全是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点整,研峰立刻刷新页面,网站因为访问量过大,直接卡死了。
“别急,都这样,等一会儿。”
他们等了十几分钟,反复刷新,终于,查询页面跳了出来。研峰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准考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把苗苗的考生号和密码输了进去。他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
输完最后一个数字,他迟迟没有按下“查询”按钮。
“爸,你快点啊!”苗苗在一旁催促道。
研峰心一横,按下了回车键。
页面加载了几秒钟,然后,一张成绩单的表格,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
语文:138 数学:145 英语:147 文科综合:287
总分:717
研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总分,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空白的。他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生怕自己看错了。
“多……多少分?”苗苗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敢看屏幕。
“717……”研峰的声音干涩地吐出这三个数字。
“啊?”苗苗猛地抬起头,凑到屏幕前。当她看清那个数字时,先是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几秒钟后,一种巨大的、无法抑制的狂喜,像火山一样从她身体里喷发出来。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把抱住研峰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爸爸!我做到了!我做到了!717分!我真的考了717分!”
她又哭又笑,眼泪和鼻涕蹭了研峰一脖子,但他一点也不在乎。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宽慰,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感觉自己紧绷了几个月甚至几年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了下来。他紧紧地抱着女儿,感觉到她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好样的……我的苗苗是好样的……”他的眼眶也湿了,声音哽咽。所有的辛苦,所有的操劳,所有的压抑和煎熬,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完美的回报。
父女俩抱在一起,在客厅里又蹦又跳,像两个孩子。苗苗的喜悦充满了感染力,让研峰暂时忘记了所有阴暗的念头,心中只剩下纯粹的、为人父的骄傲。
他们稍微冷静下来后,又去查了全省的一分一段表和往年的录取分数线。717分,这个成绩,在全省排名前五十,国内最顶尖的几所大学,除了最热门的专业,基本上可以随便挑了。
他们又通过班级群里的消息,找到了本校理科状元的成绩,720分。
“天哪,我就比全校第一少了3分!”苗苗咂了咂嘴,但语气里没有丝毫遗憾,全是兴奋。
看着女儿那张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神采飞扬的脸,研峰的心里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了。他想给她最好的奖励,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走!”他大手一挥,“今晚不做饭了!爸爸带你出去吃……不,在家吃!回家给你耍火锅!好好庆祝一下!庆祝我们苗苗,成功上岸了!”
火锅是苗苗最喜欢的,尤其是在家吃,热闹又自在。
“好耶!”苗苗的眼睛立刻亮了,她高高举起手臂,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那我要吃牛肉!好多好多的牛肉!还要毛肚!黄喉!虾滑!”
“没问题!管够!”研峰豪气地竖起大拇指,看着女儿孩子气的模样,他笑得合不拢嘴。
喜悦的氛围一直持续着。下午,研峰开着车,载着苗苗去超市采购火锅食材。苗苗坐在副驾驶座上,还在不停地用手机和同学朋友分享喜悦,清脆的笑声一路都没有停过。
她一会儿聊着要去哪个城市上大学,一会儿又讨论着要选什么专业。
“爸爸,你说我是去北京还是去上海啊?北京的学校历史底蕴厚,上海的更国际化……好难选啊。”
“到时候我们一起研究,不急。”研峰一边开车,一边笑着回应。
“我上大学了,一定要加入舞蹈社!然后还要参加好多好多社团,认识好多好多新朋友!”苗苗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研峰听着女儿叽叽喳喳地规划着她的大学生活,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淡了一点。
他侧头看了一眼女儿。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长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皙,五官清秀,一双眼睛因为兴奋而亮得惊人。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而美好。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是一个即将成年的,非常漂亮的年轻女孩。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
她要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那段生活里,不会再以他为中心。她会认识新的人,会有新的朋友,会有……新的圈子。
在大学里,像她这样漂亮又优秀的女孩子,身边肯定不会缺少追求者。那些年轻、帅气、充满活力的男孩子,会给她写情书,会约她看电影,会在宿舍楼下弹吉他……
想到这里,研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一阵尖锐的、类似于嫉妒的情绪,让他感到呼吸不畅。
他会失去她。
不,不是失去,但她不再完全属于他了。会有另一个男人,走进她的生活,分享她的喜怒哀乐,最终会牵她的手,吻她的嘴唇,拥有她的身体。
那个他幻想了无数次,却始终不敢触碰的身体,会被另一个男人轻易地得到。
这个想法,让刚刚那股巨大的喜悦,迅速地冷却、凝固,最后变成了一块冰冷而坚硬的东西,沉甸甸地坠在他的胃里。
他开着车,汇入拥挤的车流。周围高楼林立,人声鼎沸,但他却感觉自己被一种巨大的不舍和恐慌所包围。
他的苗苗,他呵护了十八年的珍宝,马上就要展翅高飞了。而他,这个养育她、守护她的父亲,最终却只能站在原地,目送她飞向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
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车子在超市的地下停车场停稳。研峰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他看着身边还在兴奋地刷着手机的女儿,目光变得复杂而幽深。
他想起了那个被他锁在抽屉最深处的棕色小瓶。
他的机会,不多了。等她去了大学,天高海阔,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这个暑假,是最后的机会。在她完全属于别人之前,他要先得到她。至少一次。
这个念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都要清晰。它不再是一个模糊的、罪恶的幻想,而变成了一个明确的、即将付诸实施的计划。
“爸爸,发什么呆呢?下车啦,买牛肉去!”苗苗推了推他的胳膊。
“哦,好。”研峰回过神来,脸上重新堆起慈爱的笑容,但那笑容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纯粹了。他推开车门,走下车,看着女儿蹦蹦跳跳地跑向超市入口的背影,眼神暗了下来。
今晚的火锅,或许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开始。
超市的自动玻璃门滑开,一股混杂着生鲜、熟食和人声的暖气扑面而来。苗苗推着购物车,一马当先地冲了进去,目标明确地朝着生鲜区的肉品柜台跑去。
“爸爸,快点快点!我要那个雪花牛肉,还有那个手切的鲜牛肉!”她隔着几排货架回头喊道,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雀跃。
研峰跟在后面,手里提着购物篮,里面已经放了几包火锅底料和蘸酱。他看着女儿在人群中穿梭的活泼背影,牛仔短裤下那双年轻的、充满弹性的长腿,以及随着她小跑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的马尾,眼神不由得暗了暗。刚刚在车里升起的那个念头,此刻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在肥沃土壤里落了种,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走过去,苗苗正趴在冷柜的玻璃上,眼睛放光地盯着里面鲜红的肉卷。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我们都买点好不好?”她指着不同的品类,回头用征询的目光看着研峰。
“好,都买。”研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才能察觉的纵容。他不仅仅是在满足女儿的口腹之D,更像是在为自己即将犯下的罪行,进行一种心理上的补偿和铺垫。他要给她最好的,然后,再从她身上夺走他最想要的。
他们买了两大盒手切牛肉,几盘肥牛卷和羊肉卷,还有苗苗点名的毛肚、黄喉和虾滑。之后又去蔬菜区挑了菌菇、青菜、豆腐和宽粉。购物车很快就堆得满满当当。
结账的时候,经过酒水区,研峰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扫过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啤酒、白酒和红酒,最后落在一排色彩鲜艳、瓶身设计得很年轻化的低度鸡尾酒上。RIO。他记得苗苗的同学聚会时喝过这个,当时还跟他炫耀说甜甜的,像果汁一样。
一个完美的借口,一个完美的载体。
“苗苗,想不想尝尝这个?”他拿起一瓶粉红色的水蜜桃味鸡尾酒。
“咦?爸爸你同意我喝酒了?”苗苗很惊讶。研峰对她管教很严,别说喝酒,就连碳酸饮料都很少让她碰。
“你已经是准大学生了,算是半个成年人,今晚这么高兴,喝一点没关系。这个度数很低,就跟汽水差不多。”研峰的语气显得格外开明。
“好耶!那我要这个水蜜桃的,还有那个青柠的!”苗苗高兴地从货架上又拿了一瓶。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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