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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的来客 #23,黑蝎团的覆灭(上篇)

[db:作者] 2026-07-07 14:00 p站小说 18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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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丝汀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仰面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原本迟钝得像坨浆糊的大脑渐渐地开始运转。她试着回忆昨晚的梦境,可惜想不起来了。也许自己根本没做过梦吧,毕竟是人造子宫中诞生的生命,不管多么像普通人,总归只是便宜量产的工具罢了,而工具本就不应该做梦。

少女从床上爬起来,摸索着点亮床头的灯,习惯性地想要拍醒往常总睡在身边的翁迪娜,却发现对方只剩下一颗漂亮人头,摆放在床头柜上。这才猛然想起,这个与自己基因组高度相似的好姐妹,已被枪械女仆温蕾雅处决,仅余下头颅作为装饰品。

本来,按照小美第奇的想法,翁迪娜将与黛尔菲娜、萨洛梅等黑蝎团成员一起,挂在电线杆上枭首示众,以警示不轨之徒。万幸新主人李慧馨说了好话,才让自己得以收敛她的首级,洗净塑化、喷上香水,放在床头当了玩偶抱枕。

看着空荡荡的床铺,福丝汀露出些许寂寞表情。她用指尖轻轻按压空着的床垫,在柔软得不像话的棉胎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仿佛只要按得够多够深,就能再次触碰到翁迪娜残留的体温。可惜终究是徒劳,那丫头已经死了。不只是她,就连曾是黑蝎团杀手的自己,理论上也早已死去。如今活着的,只是慧馨酱从东方带来的同名侍女。

福丝汀摇摇头,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伸手掀起一件式睡衣下摆,略显生疏地将衣服从身上褪下来,小心地叠好后拿到床边的椅子上放好。手指离开前,她轻轻抚摸着睡衣表面,脸上神情渐渐变得柔和。

这睡衣质感真好!以前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基地,她从来没有穿过如此舒适的衣服。比起被当成杀鸡儆猴的牺牲品、随意割喉处决的翁迪娜,还有百般求饶却难逃一死的黛尔菲娜,能被一位好主人收留的自己,或许算得上难得的幸运了吧?

怀着几分怅然若失、几分庆幸感恩的心情,福丝汀小心翼翼地将睡衣折叠好,换上衣柜里预留的纯棉胸罩与内裤,再系好束腰,套上素雅的见习女仆制服,仔细整理好袖口、荷叶边裙摆与蝴蝶结丝带,又将一枚黑色臂章戴在肩膀上。这臂章中央是一只长了角的Q版黑发龙娘,边缘环绕着繁杂的八旗龙纹装饰。

“会不会有点怪?”李慧馨当初将这枚臂章交给福丝汀时,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解释这是师傅为自己设计的神姬徽章。

“按照东方礼法,你既然成为了侍从,就该佩戴主人的信物。”说罢,慧馨酱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肉畜项圈,尴尬地笑了笑:“不过,这玩意可能会让人产生不好联想。如果不愿意,不戴也可以。”

“当然愿意!”福丝汀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虽然封建贵族爵位已在菈妮女王时期废除,但在王国文化中,李慧馨授予这枚徽章,就像骑士册封典礼般,依然是件无比荣耀的事情。尤其是小女孩没什么文化,还望文生义地将“神姬”理解成东方神明的女儿,便更觉意义不凡。

因此戴上臂章前,福丝汀总要将它贴近胸口最靠近心房的位置,指尖轻轻摩挲许久。直到清晨的寒风让少女打了个哆嗦,她才回过神来,抓紧时间抚平衣裙褶皱,开始每天在大厦内的例行巡逻。

作为职业竞女俱乐部基地,RPTA大厦实在太大了,里面又只有寥寥数人居住。虽然有大量自动机器人负责清扫卫生、维持警戒,依然非常容易迷路。每次走到走廊岔路,福丝汀总要咬着食指左顾右盼,纠结好一会儿。有次还彻底迷了路,误闯战队收藏室,盯着里面那颗作为竞女选拔赛MVP奖杯的漂亮首级,痴痴地看了许久,才被路过的温蕾雅拎了出来。

当时福丝汀害怕极了,生怕这位杀神女仆给自己脑袋来上一枪,了结小命。谁知女仆小姐在非战斗时间格外温柔,只是伸出手托住腋下将她抱起带离,还顺手塞给她一罐甜甜的牛奶。从那以后,俩人关系便融洽了许多。

当然,福丝汀更喜欢李慧馨,每次遇到都会被投喂好多零食,味道棒极了!有时候,慧馨酱还会一边帮她梳头,一边给她讲有趣的东方小故事。所以,当今天遇到拿着一张清单沉思的小主人,小姑娘不但不害怕,还主动询问在纠结些什么。

“下午俱乐部要录制节目,可我订购的物资还在中转站里,怕是没时间去拿。”李慧馨苦恼地回答。

“要么,我去走一趟?”福丝汀下意识提议,接着又突然醒悟,想强调自己不是准备逃走,只是想帮点小忙。

可没等她解释,慧馨酱就将手上清单递给她,又怕福丝汀迷路,专门给她找了张王都地图:“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好,好的!”福丝汀连忙回答。

————————

攥着皱巴巴的清单和王都地图,福丝汀深吸一口气踏出大门。外面阳光晃得她眯起眼,骑着机车的血蔷薇修女呼啸而过,吓得她猛地往路边缩,差点撞翻街头揽客的流莺姐姐——这街巷的喧闹,和大厦或地下基地内的寂静,简直是两个世界!

小丫头捧着地图凑到眼前,边走边在路线上戳来戳去,生怕走错了路。偏偏没过多久,她就被街角的移动式全自动屠宰机拦住了去路。那与面包车大小相仿的机器,金属外壳上密密麻麻贴满了情色海报,比人类肩膀略宽的入料口处遮着一块简易黑布,让外人无法窥探内里的秘密。

没等福丝汀琢磨透这台机器,身后就传来一位刚下班的白领御姐催促声。

“请问你现在要使用吗?如果不用的话可以让开吗?这是公共设施......”穿职业装包臀裙的大姐姐开口道。

“抱......抱歉......”福丝汀连忙道歉。眼睁睁看着大姐姐当街全身脱光,露出丰满圆润的乳房与水波荡漾的蜜穴。接着在路人习以为常的目光中,将制服、丝袜、包包、内衣内裤等物品,一股脑儿丢进垃圾箱里,又把身份证插进卡槽,等待闭合的入料口打开。

等口子完全打开后,白领御姐便把整个上半身探了进去,同时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棒状物体,两根手指掰开两扇肥厚媚肉,对着目瞪口呆的小丫头喊道:“等下挨宰的时候,你能帮我做一下最后抚慰吗?”

“啊?你在叫我吗?”

“对呀!”

“好......好的......”福丝汀接过滑腻腻的假阳具,傻乎乎地答应了要求。

以壁尻姿态接受刑前抚慰的大姐姐,实在太色气了!小妮子整个人烧起来似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像福丝汀这样作为廉价消耗品,基本活不到成年的杂鱼杀手,向来对成熟女性有着天然的自卑感。而面对这般丰腴诱惑的女体,竟能任由自己触碰摆弄,小姑娘只觉得像在做梦。不禁伸出手指,抠了抠面前一张一翕的阴唇和一收一缩的菊门,才确认自己不在梦里。

小丫头战战兢兢地握紧阳具式样的震动棒,拨开股间三角水草丰茂的阴毛丛,对准饥渴泥泞的幽深甬道,像刀子一样狠狠捅进花心——作为杀手,福丝汀只学过如何使用枪械与匕首。虽然她知道女孩子之间摸摸抠抠会很舒服,也经常在教官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自慰,但是使用道具欢爱却还是第一次,根本没有经验。

这样过分凶暴、撕裂宫颈的插入,爽得正在接受屠宰的白领御姐浪叫不断。几乎同一时间,巨大机器内部传来噗嗤一声闷响。操作屏幕的提示显示,钢钉已从后脑勺刺入受刑人颅内,与捅进子宫的橡胶棒一起,一上一下同时开始有节奏的搅拌,直至将只剩涩涩欲望的痴女脑浆,彻底搅成一团无法还原的浆糊,再通过钢钉内置吸管全部吸出,整个处刑才算告一段落。

“你做得很好,不过已经可以停了哟!”福丝汀耳边传来了温柔的声音。

原来是路边执勤的修女姐姐,注意到福丝汀还在傻傻地对着女尸,做着毫无意义的抚慰动作,便走上前握住小家伙的手腕,将沾满蜜汁与血液的胶棒用力拔出,随手扔进遗物收集箱里。接着她按下按钮,让移动式屠宰机启动导轨,完全吞没这块已经死去的新鲜女肉。

“......结束了吗?”福丝汀小声迟疑着。震动棒虽已被收缴,手指却仍对着空气,无意识地虚握了两下,还在回味屠宰时的美妙体验。直到机器内部不断传来咔嚓咔嚓的剁肉声,小萝莉才终于惊醒,慌慌张张掏出清单和地图,继续她的王都“大冒险”。

————————

接下来的取货之旅,福丝汀走得并不顺利。

面对超大型都市特有的拥挤,小丫头一边低头看地图,一边迷迷糊糊跟着人流走,好几次和来往的行人撞了个满怀;顺着错综复杂的隧道,走进取货的地下商业街,却被墙上密密麻麻的箭头和文字吓住,指示牌上的“北出口”“东广场”对她来说像“暗号”,越看越懵,甚至顺着反方向走了十分钟,直到看见橱窗里熟悉的尸偶,才发现自己又绕回了原地;好不容易找对方向,又被巨型LED大屏吸引了注意力。屏幕上竞女联盟的选拔赛集锦正巧亮起,慧馨酱以一敌十的飒爽英姿,看得小杀手直流口水。

没等小姑娘攥着地图的手指,隔着轻薄女仆裙抚摸內褲下方最敏感的花蕊,悄悄享受一波浪潮一样的快美,远方传来一阵密集枪响,就强行打断了她的自渎节奏。

“似乎是步枪齐射——是在执行死刑吗?”作为前职业杀手,福丝汀对枪声的敏感,是刻进骨子里的。隐约夹杂着“黑蝎团”信息的喧嚣,吸引了小家伙的注意力,暂时忘记了取货使命,跟着涌动的人流前进,从另一个出口回到地面。

“这里是......河滩广场吗?”福丝汀四处张望,从路边告示牌确认了自己的位置。

黛尔菲娜生前曾说过,整个王都仅有三座公共刑场,分别设在圣马丁广场、河滩广场和司法院古监狱。其中圣马丁广场多用于举办重大庆典祭祀,或是供犯了死罪的达官贵人使用;司法院古监狱主要处决普通刑事案件中的女死囚;而像黑蝎团这样的涉黑团伙,其成员一般在河滩广场伏法。

当初翁迪娜还开玩笑,说干完这一票,搞不好就要被拉去河滩广场打靶。没想到,现在物是人非。

等到了目的地,前来观看行刑的人远比福丝汀想象中还要多,好事的王都民众挤满了能看到刑场的每一个角落。嘲讽叫骂声连绵不断,宣泄着对黑蝎团这伙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的憎恶。每一轮枪响过后,都会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福丝汀这才真切体会到,自己曾经引以为豪、愿意效死的组织,在大众眼中形象究竟差到了何种境地。

当然,也有不少喜欢竞女联赛的年轻潮妹偷偷嚼舌,凭借固有印象瞎脑补,把这一切都算在李慧馨头上。吐槽慧馨酱手狠心黑,抓来的不少人只是混口饭吃,就被一刀切判了死刑。福丝汀想帮新主人辩解,却每次都被人怼回去,说这年头别信营销号,给那“大魔头”说好话的都是拿了黑钱,专业洗地的。

福丝汀无奈地发现,明明自己是事件亲历者,依然无法扭转舆论强加的刻板印象,反倒因为无意义的争辩耽搁了时间,等她挤进内圈时,处刑已经完毕。八位青春洋溢的女死囚血溅河滩,均已被成功枪毙,停止了呼吸和蠕动,变成一具具迷人艳尸。

“格雯琳德......”福丝汀认出其中一位,正是当初接应她们潜入王都的小姐姐。

此刻,格雯琳德后脑勺挨了一枪,地上留下大片血迹,早已伏诛毙命。尚有余温的娇俏尸身未着片缕,粉嫩双臂依旧反绑于背后,两座乳峰贴地、臀部高高撅起、双腿不雅岔开,股间蜜缝仍在断断续续地滴漏体液。

“要杀便杀,为什么要把她们全身脱光?”福丝汀不禁埋怨。

“因为她们想要穿着黑蝎团制服入殓。”监督行刑的异端审判长阿德莉塔中校听到抱怨,转过身,不带一丝感情地回答:“目前情况下,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脱光衣服枪决,等创口血液凝固后简单清洗擦拭,再换上干净衣服下葬。”

“真......真的吗?”

阿德莉塔没有继续解释,只是等待法医确认女犯脉搏与瞳孔,颔首示意受刑人已死亡后,指挥行刑修女两人一组,一人托住女尸肩部,另一人拿着水管从头到脚冲净体表血污与裆部渗出的浆液,再用干燥的粗棉布擦去水分,简单处理了头部致命的弹孔,装进黑色裹尸袋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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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王都的处置只能算是小儿科。真正掀起血雨腥风的,仍是黑蝎团总部所在的西西里岛。

隐修会主管妮珂尔夫人,在某只腹黑萝莉的施压下,调用人造子宫完整使用记录,结合心灵网络信息数据与银行账户资金流向交叉比对,迅速拟订了抓捕名单。

由于不信任当地魔女,血蔷薇修会没有通知任何警察或驻军,而是直接调派第二异端审判厅审判长罗丝薇尔(Rosvel)上校、第三异端审判厅审判长彻绮尔上校,及其麾下的“灯塔”号、“无畏”号浮空战列舰千里奔袭,封锁岛屿所有对外交通,布下天罗地网。随后突击队从天而降,以霹雳手段捣毁其隐藏于山谷的地下基地,逮捕大批黑蝎团骨干,并配合战斗修女进行挨家挨户拉网式搜捕,将所有涉案姑娘一网打尽,其百年积累的产业与财富亦一举收归国库。

当日,异端审判厅在全岛抓了数百人。其中拒捕的女性嫌犯无论情节轻重,均被战斗修女当场枪毙,曝尸二十四小时作为惩戒;其他人则被带至临时征用的宾馆看押,等待一周后公审大会集体处决。

对于这个结局,黑蝎团“教母”维塔莱女士显得格外淡定,似乎早对东窗事发有所预案。她很快动用暗中藏匿的不义之财,打点好执勤的守卫,不但在监狱里购得酒水淫具,还一口气包下周边城镇小魔女俱乐部里所有的招牌,供待决的女下属满足淫乱肉欲。

黑蝎团的女杀手们对犯了什么事儿都心里门清。到了这个时候,早没了侥幸苟命的非分之想,只把慢热、矜持、贞洁都抛之脑后,将对死亡的恐惧转化为性欲狠狠发泄。喜欢男人的就找帅气的男公关,前插后入好不快活;是女同就点上好几只小魔女,莺莺燕燕排成一排,撩起裙摆任人赏玩;玩累了就趴在床上当枕头公主,喊来长发女T抠弄泥泞的蜜穴;宣泄完一次就互相交换性伴侣,没日没夜地疯狂做爱。

大多数被雇佣来男公关与小魔女,在黑蝎团临刑前一周,都至少爬上了七八位女死囚的床榻。勤快一点的甚至搞了几十个成员,还逐一留下胸部和外阴拓印,带回俱乐部挂在房间里抬高身价。也有不少绅士名媛,专门花钱来嫖这批待决的姑娘。他们觉得与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女杀手做爱特别刺激,体验棒极了!

与一般成员相比,黑蝎团骨干能享受到抚慰就更多了。除了常规的多人淫乱派对,教母还花费重金邀请了好多明星网红助兴,包括已经转行的“双子歌姬”蕾米&芙兰,都专程飞过来跳了一场艳舞。又收买了当初逮捕她们的血蔷薇修女,与之颠鸾倒凤,连罗丝薇尔审判长也搞上了床。维塔莱甚至给李慧馨发了一个极度慷慨的报价与十几张性感写真,希望她也能来一趟,并承诺慧馨酱只当攻不当受,随便玩随意抠,可惜还是被一口回绝。

另一边,“灯塔”号浮空战列舰,作战指挥室。

“长官”,作战参谋哈莉雅特(Harriet)上尉从门外探出头,“彻绮尔审判长求见。”

“请进。”罗丝薇尔抬起头。没等她站起身子,彻绮尔便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你这腐败分子!当初在西境学院,就该一枪崩了你!”暴怒的彻绮尔上校揪住罗丝薇尔的衣领,将她从轮椅上拽起,惊呆了满屋子的军事主官。

“没你们的事,都出去。”罗丝薇尔咳嗽一声。军官们识趣起身离开办公室,她的副官霍薇尔(Hovel)少校最后出门,走之前还特意带上了门。

“好了,现在只有我俩了。”罗丝薇尔打了个响指,无形的魔力将彻绮尔弹开,轻松从钳制中挣脱。她顺势整理好被扯皱的衣领,启动辅助支架稳住身体:“说吧,什么事让你如此动怒?”

“你与部下放任黑蝎团余孽临刑前享乐,肆意收受贿赂,证据我已尽数记录,你还有何话说?”

“原来就这点小事。”罗丝薇尔背后齿轮缓缓转动,伸出机械臂打开办公桌抽屉:“这里有两根金条,你能告诉我哪一根是高尚的,哪一根是龌龊的?”

彻绮尔望着里面两根一模一样的金条,一时语塞。

见暂时镇住她,罗丝薇尔继续说道:“黑蝎团账面上的资金容易收缴,藏匿在隐秘处的金银却难以搜寻。不满足她们的欲望、榨干她们的财富,又如何能在周末准时处死她们呢?”

“可是,你身为异端审判长的骄傲与尊严呢?”

“吾主亟需资金。”罗丝薇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个人荣辱得失与太空探索伟业,哪个更重要?回答我!哦,我忘记了,你是个只会沽名钓誉的清教徒。”

“赤裸裸的狡辩。明明是你杀意难抑、淫欲难耐,才假借圣·菈妮之名,行苟且之事。”

“是又如何?主不在乎,‘那位大人’亦不在乎。”罗丝薇尔反唇相讥:“你这老处女,既不懂女犯临刑前的妩媚饥渴,也不懂与她温存再判她死刑的美妙滋味。‘我将亲手送你入地狱’——对十恶不赦之人,这是比任何海誓山盟更加浪漫的情话。”

————————

“处理几个黑社会,还要劳烦大师您亲自跑一趟,惭愧惭愧。”黑色轿车刚停稳,霍薇尔少校便快步上前打开车门,与温斯顿握手,又示意卫兵接过装满刑具的提箱。

作为定期参与公益活动,为人老练圆滑的处刑师,温斯顿的声名远比那些掉进钱眼里的同行要好得多。对于女性来说,接受屠宰是早晚的事。指不定哪天就落到他手上,像母狗一样摇晃乳房撅着屁股求他砍头,因此无论黑道白道,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少校客气了,能为修会效力,是我的荣幸。”温斯顿回答含糊,并未点名是为哪位审判长效力。他抬步下车,目光扫过周围列队的卫兵,敏锐察觉到看押黑蝎团成员的宾馆,守卫竟有三股之多。

最外层的是驻守魔女与本地警察,她们仅负责外墙警戒,无一人进入宾馆;第二批是隶属彻绮尔麾下、实弹荷枪全副武装在院内来回巡逻的战斗修女;而进了房间,则是衣着暴露、像逛窑子一样轻佻散漫的第二异端审判厅成员。三拨人马互不统属互相监视,情形十分微妙。

一路上,温斯顿听到无数妩媚婉转的娇啼,左右房间尽是身穿皮质胶衣、挥舞软鞭的抖S御姐执行官,与双手反缚、裸露性器、艳影娉婷的黑蝎团成员,两两配对。

执行官会让女杀手乳头夹着铃铛、蜜穴塞着跳蛋,双腿并拢跪在床上、弯腰靠着桌椅或者干脆趴在自己膝盖上,一边不停挥鞭、认真负责地抽打女犯臀部,一边责令她复述自己犯下的罪行。

每次鞭打,执行官都会高高扬起手臂,以确保疼痛最大化;女杀手则因过往经历与对修女制服的本能恐惧,生出远超常人的自卑感,自轻自贱,乃至把凌虐当做一种享受,随着浑圆翘挺的臀肉上新添的一道道深红色条纹状印记,又哭又叫释放快感。

执行官绝大多数鞭子会均匀落在脂肪较多的臀瓣上,偶尔也会扫到肌肉紧凑的臀沟处,而每隔十鞭,修女姐姐都要故意使坏,精准抽打在女犯的肛门或者阴唇上,打得女杀手难抑地浪叫,身体前倾花枝乱颤。

此时,执行官会停下动作,温柔地搂住受刑少女,摸摸头揉揉胸,给予喘息机会,同时低声承诺她终将得到救赎。直到女犯回过神来,羞愧难当地恢复姿势,啜泣哽咽着卑微祈求,才会继续鞭打调教。

“这些都是明天要吃枪子的小骚货。罗丝薇尔上校按照惯例,安排负责处决的执行官与她们共度一晚。” 霍薇尔少校边带路边解释:“审判长特意交待,要狠狠羞辱打压。这样,当她们被枪毙时,才会更加渴望天堂。”

“原来如此。”温斯顿淡淡应道,不置可否。

随后两人一路无言,穿过好似红灯区的宴会大厅与普通客房,来到位于最高层、风景绝佳、装饰奢华的女王套房。推开房门,只见腿脚不便的罗丝薇尔上校正端坐主座,与高挑美艳的维塔莱女士纠缠舌吻,其余黑蝎团核心骨干则围绕她俩,像花瓣一样岔开双腿露出性器,任由审判长的机械臂张牙舞爪,来回抠弄蜜水喷涌的淫穴。

见温斯顿与霍薇尔到来,罗丝薇尔也不避讳,反倒在漫长湿吻后,支起骨感纤细的身子,端起红酒杯致辞。

“请容我介绍,王国首屈一指的处刑大师,温斯顿先生。他可是专程从王都前来,讨诸位欢心......”审判长顿了一顿,接着像推销姑娘的老鸨,逐一介绍在场的待斩女囚。

“我身边这位是,便是黑蝎团‘教母’维塔莱女士。死在她手上的人可绝不比你少,犯下的罪孽足够判几百次死刑。”

“原来明天就是这位帅哥来取妾身的头颅。”黑蝎团教母维塔莱女士靠了过来,舌头舔了舔丰润血红的唇瓣,将本来就雪白丰硕的乳房向前一推,翻起一阵极为诱惑的波浪:“请原谅我没时间保持淑女的矜持,今晚争抢您肉棒的姐妹实在有点多......”

“别闹,等会再来发骚。”罗丝薇尔玉指滑进了维塔莱的胯下,摸了一把肥美多汁的淫蚌与充血后肿胀凸起的肉珠,算是暂时帮美人缓解了欲火,接着介绍:“丽佐,教母的外甥女,外号‘执事’,黑蝎团的二把手。”

“丽佐自幼接受黑帮格斗与情报训练,是教母最信任的“刀”,负责传达核心指令,处置内部紧急事务。对了,这次把漏子捅上了天的王都大案,便是她一手策划的。”

“哼!”这位左肩有蝎形纹身的野性女子示威似的瞪了一眼,便不再作声。

“多娜塔,外号‘军师’,原来是修会检察官的秘书,挪用公款被通缉后投靠了黑蝎团,专钻法律漏洞、管着洗钱与销赃。”

“奴家明明是替上司背锅,才被迫逃到西西里岛。到头来还是要在斩首木砧上丢掉脑袋,也许这就是命吧。”这位翘臀美人一边感慨,一边撅起丰腴的大屁股故意扭动,惹得审判长又狠狠捏了一把。

“埃莱娜,外号‘条子’,擅长通过社交媒体与监控设备追踪目标,摸清目标的生活轨迹与弱点。她本是西西里警方卧底,谁知却叛逃入了黑道,成为黑蝎团情报头子。”

“人家只想过点自由日子,事到如今还望先生怜惜。”虽然埃莱娜混迹黑道多年,眉眼间仍残留有几分官气,不难想象当初是位迷人警花。

“莉莲娜,外号‘暗账’,前银行出纳,因参与金融诈骗获罪。教母用女畜替她受死,将她招致麾下打理空壳公司与组织账目。”

审判长说的女人穿着中性西装,戴金丝眼镜,不说的话,活像位正经商业人士。

“塞拉维娜,外号‘教官’,通过伪造资料获得人造子宫使用许可,批量生产底层杂鱼杀手。教她们进行格斗、射击、伪装与反审讯,确保成员绝对忠诚。”说完后,罗丝薇尔又摸了一下她的乳房揩油:“她拥有整个黑蝎团最丰满的大胸脯,从结果上看,‘胸大无脑’果然不是一句屁话。”

“呜呜┭┮﹏┭┮。”塞拉维娜娇喘一声,羞愧地低下头。

“那最后一位呢?”温斯顿望着与其他女性格格不入的白丝小萝莉,问道。

“朱莉娅呀,她是‘教母’维塔莱的亲生女儿。”

“女儿?”温斯顿皱起眉头。作为全国知名的处刑大师,他并非没斩过母女。只是光看外表,这丫头完全不像能犯下死罪的样子。

“千万别小瞧她,她可是只天性本恶的小魔鬼。仗着家族庇护,霸凌死了好几名同学。”罗丝薇尔捏住朱莉娅的一小撮秀发,指尖缠绕发梢把玩,指腹一路滑至脖颈,感受肌肤柔软的同时轻嗅清幽的幼女体香。“如今落在大师手上,倒算是便宜她了。”

“哦。”确认罪有应得后,温斯顿便不再说什么。

“对了,朱莉娅还是处女哟!我专门给她戴上贞操锁,不允许她擅自发情破处,留给大师您过一把开苞瘾。”罗丝薇尔从乳沟掏出钥匙扔给温斯顿,坐上电动轮椅带副官离开房间。走之前,审判长抬高声调,用浮夸语气强调:“在场的所有姐妹,我已全部替先生验过货,皆是一等一的俏丽女子,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那祝您今晚尽兴!”罗丝薇尔说完这话,套间门便关上了。

若是年轻人听到这番话语,定会如恶狼般嗷嗷扑上去,只当是艳福美差。可作为经验丰富的刽子手,见多了女死囚的贪婪与饥渴,温斯顿只会担心别闪着腰。毕竟,他认识的某位同行,就是在执行死刑前的例行抚慰中,被看似柔弱乖巧的千金小姐,用夹紧的双腿与湿热的甬道,折断了屌。

但此刻,面对私密空间内风姿各异美人儿,任何纠结都没有意义。寂静中,只剩下完全发情的雌性放荡的喘息,以及对雄性最本能的渴求。根据地位尊卑,‘教母’维塔莱率先出击,主动解开了温斯顿的腰带,让男人的阳具暴露出来,双手轻轻握住,舔舐正在成型的柱状物尖端,张开檀口将它整个吞入樱唇。

维塔莱太过火辣性感,一看就是坏透了的女人。她不费吹灰之力就勾起了中年处刑师的欲火,接着将令人印象深刻的大鸟,交到自己外甥女丽佐手里。

“很美味,你试试。”

于是,这位野性十足的美少女,忙不迭地补上位置,捧起姨妈交接过来的阳具,先是轻尝浅试,然后逐渐深入,做急速活塞运动;维塔莱则换到男人背后,细细抚摸结实的胸肌,贴着耳畔吐气;多娜塔与埃莱娜也靠了过来,伸出香舌一左一右舔吮阴囊里的肉球;莉莲娜与塞拉维娜则拥吻在一起,当着处刑师的面,上演一出色气满满的百合情戏。

这种全方位的组团侍奉确实是少有的享受,连经验丰富的温斯顿都不禁发出舒服的呻吟。女人们也愈加亢奋,更加卖力地服务。

“这是我见过最好的肉棒,不枉花费大价钱。”维塔莱低笑出声,嗓音裹着成熟美妇独有的哑糯缠人。

“可我还没吃到,妈妈。”唯一的小萝莉委屈极了,“每次都是你们吃独食。”

“宝贝放心,少不了你的。”维塔莱将女儿推倒在地,分开双腿趴在她身上,“不过首先你要好好学习——大人的世界。”

温斯顿闻言心领神会,从丽佐的温润咽喉里拔出阴茎,走到上压下躺的母女俩跟前,将“教母”镶嵌着晶莹水钻的丁字裤褪至大腿根部,凶狠侵入了茂密黑森林遮挡住的湿答耻穴。

朱莉娅痴痴地望着妈妈,像淫乱母狗一样淫叫连连,承受处刑师打桩机似的驰骋攻伐,搅得蜜壶里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淫水顺着滚烫硬挺的大家伙溢出,滴落到身下的朱莉娅微张樱桃小嘴里。

来自母亲做爱时流淌的淫汁蜜液,对女儿来说是世上最好的催情秘药。小处女想要自慰,却被金属的贞操带阻隔,只能迷迷糊糊地含住手指,搓揉自己的胸部,略微缓解几分欲火。结果反倒火上浇油,快感上不来下不去,更觉难熬。

“啊~啊~不行了~射在里面,好吗?”

这是朱莉娅第一次听见,平日里冷傲的母亲,发出卑微地乞求。不想温斯顿不为所动,非但没有顺势射精,反而在女人潮吹后拍拍白皙的后背,示意她让出位置。毕竟,今天有七位女死囚需要满足,若如此轻易便放松精关,哪怕提前吃了蓝色小药片,也免不了被榨成人干。

“讨厌♡!”维塔莱女士还想再要一次,却被淫欲难耐的多娜塔,摇晃着太过色情的大屁股,抢过了位置。

当初,多娜塔就是靠性贿赂检察官上位,与办公室内所有人都滚过床单的多情骚货。明日就要被砍头,今晚总得好好发泄一番。

这位前修会秘书,不愧为久经床战的风流艳妇,哪怕趴在小萝莉身上,依然能搞出三四种高难度姿势,弄得还是雏儿的朱莉娅目瞪口呆,也夹得身后的男人差点缴了枪。还好温斯顿经验丰富,用尽力气把她送上愉悦巅峰后,没有过度贪恋胯下女子的妩媚婀娜,及时抽出了肉棒。

下一个被肏的女人,是‘条子’埃莱娜。和那些只要被肉棒一插就说不了话,只会淫语浪啼的女人不同,这位前警花不但能边做边聊,还能保有清晰的思维逻辑,和温斯顿聊起过往枪毙年轻女性的美好经历,以及加入黑蝎团后犯下的那些事儿。

埃莱娜说她一生只杀女人,而且专挑那些最漂亮的杀。动手前或者了结后,总要与受害人做一次,把她要了。

这是埃莱娜第一次当杀手养成的习惯。那天她要弄死一位貌美如花的富家小姐,结果在对方别墅的泳池旁找到她。埃莱娜先亮了黑蝎团徽记,用枪威胁女孩不许出声,和她在泳池旁做爱,完事后再杀了她。

小姑娘被杀时很亢奋,竟然完全没有反抗,只是痴痴地面向大泳池,疯狂自渎。埃莱娜耐心等待她高潮结束,才用匕首割开了她的喉咙。那丫头身子一挺,就掉进池里去了,溅起很大的水花。埃莱娜看到玲珑娇俏的尸体半浮半沉,鲜血在泳池里绽开一朵艳红玫瑰,煞是好看,也情不自禁跪在泳池边释放了一次。正因这耽搁,埃莱娜被迫又多杀了两个赶来查看情况的美女保镖。

说完自己的过往,埃莱娜挑衅式询问,温斯顿杀过多少女人。

“大约两千个,其中一千七百次斩首,三百次绞刑、枪决或火刑。”温斯顿简短地回答。这是预料之中的问题,当他作为一夜情人取悦受刑人时,经常被问及。

“两千......真是厉害!”埃莱娜继续扭动身体,花径更加强烈地收缩,明显处于性奋状态。果然如她自己所说,她是个嗜死的变态。

埃莱娜催促继续说下去,温斯顿也就顺着话题,讲述他如何处死网红童星莎莉安、流行歌手蕾安娅、社交名媛玛瑞娜、知名偶像希尔薇娅、女董座莉迪亚这些极品女人。当讲到挥剑砍下玛丽昂公主的螓首时,埃莱娜突然高潮了。久经锻炼的阴道,紧箍侵入的阳具,不停挤压蠕动,把猝不及防的温斯顿,连带着给弄射了精。

白浊液体灌满了女人的蜜穴,少数残留在阴茎上的精液,则被接替位置的莉莲娜与塞拉维娜舔得一滴不剩。

这俩是长期厮混的蕾丝边姐妹,默契远非常人能比。虽说已同床共枕好多年,却并未排除第三方情缘,反而会互相推荐男友女伴,享受多人激情性爱。现在也是拉丝热吻挑逗彼此的敏感点,丰硕巨乳与圆润蜜桃紧贴挤压,一左一右撅起屁股勾引温斯顿来操。

温斯顿被二女的屁股夹得兴致大发,萎靡的阴茎很快又血脉喷张,见她们搔首弄姿自然不会客气,轮流插入俩人蜜穴好一番蹂躏,双手毫不客气地拍打起翘挺的美臀,三人搞在一起翻云覆雨好不快活。

观战的朱莉娅哪见过如此刺激的画面,徒劳发出一阵呜呜嗯嗯的不甘娇喘,却又像犯了错的孩子,不敢去放肆呻吟。敏感的身子溢满情欲,纤细双腿越夹越紧,反复徒劳摩擦,却被贞操带限制,始终无法达到想要的顶点。

男人自然注意到小处女的羞耻反应,却故意吊着朱莉娅不管,进一步将肉棒贯入莉莲娜与塞拉维娜潮水泛滥的美穴。一连串猛攻犹如攻城锤撞门,将人越多越兴奋的女同二人组,推向绝顶高潮。本就湿润不堪的蜜裂淫水喷涌,绯唇贝齿再也承受不住征伐,发出象征败北的媚呼浪吟。

温斯顿却未就此交出存货,反而毫不怜惜地推开二女,把野性难驯的丽佐唤了过来,不做任何前戏逗弄,直挺挺捅进她堪称名器的花蕊。朱莉娅目瞪口呆地看着宛若猎豹般机敏的表姐,在凶残肉棒调教下彻底变成了一只懒洋洋的家猫,再也提不起丝毫反抗念头。

温斯顿尽情享用了丽佐美丽青春的肉体,插得她连续高潮了好几次。然后,男人命少女转过身子,粗暴地抓住马鬃般柔顺的秀发,将大量生命精华灌进主动凑过来的小嘴里。这位黑蝎团二把手,将腥臭的黏液全都吞咽进肚子,还像非常有职业素质的妓女一样,用唇舌仔细清理干净阴茎与阴囊上的残液。

“很乖。”一切结束后,温斯顿捏捏丽佐的脸颊,将她推到刚抚慰过的黑蝎团众女身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在朱莉娅眼前故意晃了晃:“想要么?”

“想要。”朱莉娅羞涩娇怯地回答。

“想要什么?”温斯顿明知故问,同时手指伸向她的双腿之间,慢慢摩擦。

“想要......大肉棒♡......”朱莉娅害羞低着头,回答的声音细若蚊蝇。

于是,温斯顿撕开幼女薄如蝉翼的洁白囚服,两颗含苞待放的粉嫩乳球立刻跳了出来。男人舔了舔早就挺翘起来的乳头,一路向下指甲划过胸部、肚脐与小腹,转动钥匙,取下紧封住私处和肛门的贞操带。就像撬开一桶陈年美酒,小处女积累许久的圣水,噗嗤一声从秘洞漏出,浇撒在脚心与胯下,汇出一滩淫靡的小水洼。

“看来,敏感度很好嘛。”男人调侃了一句,接着掏出萎靡不振的阴茎,蹭了蹭小丫头白嫩细腻的脸颊:“舔它。”

“等,等一下,处刑师先生!”

朱莉娅想到什么本能地惊叫,但这并不是阻止的信号。

“这,这个......我们,还没有接吻......”

朱莉娅通红着脸解释,一副纯情小色女模样,很可爱。反倒是温斯顿楞了一秒。

处刑师和他的“顾客”,要么是单纯的杀与被杀,要么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彼此心知肚明,刑前你情我愿,便直攻本垒了。温斯顿睡过成百上千的女人,这种麻烦的前戏,好像除了死去的妹妹,已经许久没有人在意。

“你是初吻吗?”

“嗯......”

“那么,这样也不错。放松身心,把上面和下面的第一次都交给我吧。”

“哎?”

没等朱莉娅缓过神来,温斯顿出奇不意地突袭,堵住了后续的问话。重叠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小姑娘在这个距离,清晰感受到男人的体温与心跳。大约十秒钟后,处刑师结束了湿吻。这次不需要任何催促,小处女主动却笨拙地张开小嘴,含住阳具帮他口交。

也许是母亲教过如何勾引挑逗男人,也可能是之前偷看过一些色情刊物,又或者天资聪慧仅靠观摩便一点就通,朱莉娅的动作远不像未尝禁果的小姑娘那般青涩,当然也没有过于熟练,清纯与色气平衡得恰到好处,轻松唤醒了温斯顿胯下的大家伙。

“好大,好像很危险的样子♡!”小女囚咯咯地笑出声,任由面前男子把自己剥成光猪,只留下腿上的纯白吊带丝袜,作为破瓜时的情趣妆点。

朱莉娅学着表姐刚刚做爱时的动作撅起屁股,纤指掰开尚未有人使用过的幼穴,邀请处刑师阴茎的进入。不过,温斯顿没有猴急享用这具稚嫩的身体,而是不慌不忙挑逗起娇小乳房上两粒凸起的蓓蕾,肉棒尖端反复摩擦柔腻肉臀、股间三角、馒头耻丘,就是不迈出关键性的一步。

“讨厌,赶快帮人家开苞啦♡!”忍不住催促的小姑娘,早已脸红如霞意乱情迷。

温斯顿这才将朱莉娅翻过身子,分开两条丝袜美腿,改用男上女下的传教士式姿势,借着淫水润滑挤开了娇软阴唇。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捅破了薄薄的处女膜,夺走了小萝莉的第一次。象征纯洁的鲜血从交合处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洇染了纯白洁净的丝袜。

破处之后,处刑师特意缓了一缓,等待小穴分泌出更多淫液。接着才腰部发力,肉棒开始在幼小而无人探索过的紧密蜜穴中来回抽送。当然,哪怕已经射过了两次精,温斯顿的尺寸对于小女孩来说,还是太大了。因此他必须谨慎地控制动作,最多只让阳具进入三分之一的长度,绝不超出朱莉娅承受的极限。

温斯顿很轻松就把刚破身的小处女送上了高潮,然后将尚未满足的肉棒,从朱莉娅的阴道里抽了出来,重新插进她的小嘴,让她品尝自己淫液和贞血的滋味。

这一次,男人插得要比前戏时深得多。粗长肉棒直直插入喉腔,让朱莉娅两眼翻白,无法呼吸。

“等等,不要射精!”在其他黑蝎团成员只把这当成性爱游戏一环时,教母已经反应过来男人想要干什么:“你想要用精液把她噎死吗?!”

“幼女刑前抚慰时偶尔出意外,修会是不会怪罪的。”温斯顿语气平静,“这样对她更好,不用再受煎熬。”

“不行!”维塔莱态度坚决:“朱莉娅必须上法场挨一斧头,才能赎清罪过。逃避死刑的人,圣・菈妮是不会接纳她的灵魂的。”

听到母亲的话语,朱莉娅发出可爱的呜咽声,挣扎扭动着柔若无骨的身子,不想就这样淫荡地死去。

作为资深处刑师,温斯顿只提建议,不替客户或法律做决定。而且,他能理解这种心理,涉黑团伙也是人,并非没有信仰。越是犯罪,越清楚干的事情有多么恶劣,越会受到内心谴责,渴望通过承受痛苦与羞辱来赎清罪孽,让灵魂获得救赎。

于是,温斯顿放弃深喉口爆的念头,拔出蓄势待发的阴茎,将白色粘液一股脑儿倾泻在女孩的精致脸蛋、杏眼俏鼻与发梢刘海上。

颜射过后,朱莉娅的表情有些茫然。维塔莱轻拍后背,让女儿喘过气来。丽佐则贪婪地伸出香舌,舔干净她脑袋上残留的白浆,再与在场的其他女人口舌纠缠,一同分享这些带着淡淡贞血咸腥味的精液,以及表妹顺利破处成为女人的喜悦。

等小姑娘稍微缓过来,立刻嘟嘴撒娇:“讨厌♡!我还以为第一次,至少会被狠狠内射,把人家喂得饱饱的!”

她眼眸泛着迷濛水光,忍着刚破瓜的疼痛,手指划过男人胯间,掏出无精打采的肉棒,以难以想象的诱惑动作,用小嘴和柔荑套弄起那活儿。等温斯顿的大鸟再度勃起,朱莉娅当即接过主动权,竟然将处刑师直接推倒,以跪坐姿势主动骑了上去。

染血丝袜包裹的纤腿紧盘住男人的腰部,朱莉娅将全身重量压在俩人交合处,肉棒不知不觉间吞得越来越深,大半根都进了销魂的小穴里,柔腻宫颈深含住龟头尖端。接着,她与男人十指相扣,坐直身子扭动腰肢,开始用女上位式做爱。

“啊嗯嗯嗯嗯♡~哦齁齁齁齁♡~磨得我好舒服!”

随着白丝肉臀起起落落,狰狞的大家伙一次又一次撞击稚嫩的花心,小萝莉的精致小脸渐渐扭曲崩坏,樱桃小嘴发出雌兽发情般的叫床声。骑在身上做活塞运动的青涩胴体,简直就像一次性飞机杯,无论如何粗暴地使用都不会抗议。连温斯顿都没有想到,朱莉娅能做到这个地步。

虽然不久前仍是处女,却天生淫乱擅长性爱吗?经验老到的处刑大师终于不再能把控精关,将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小女囚的幼嫩淫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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