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岛基地的会议室里，空气几乎凝固。蜉蝣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战术地图边缘，威靠坐在椅背上，目光低垂，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开口：“我们不能再让垩峰山的居民成为筹码。”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丑的底线是地盘，我们的底线是人命。”

会议室瞬间炸开。钟美美猛地站起，镶钻假发几乎甩到投影仪上：“这等于向雪国低头！东海联邦的脸往哪儿搁？”红蝶一拳砸在桌上，震得咖啡杯跳起来：“蜉蝣，威，你们疯了？小丑会笑我们软弱！”内向张张眼眶泛红：“蜉蝣和威的决定也有一定道理，你们看，那些平民……那些孩子……他们连干净的饮用水都没有！”

老约翰想了很久，突然咳嗽起来，苍老的手按住胸口：“孩子们，战争打到最后，赢家从来不是活人。”他喘了口气，目光扫过众人，“小丑要的是地盘，我们要的是人。赔款能换回几千条命，这笔账……算不过吗？”

尼萨的水母头突然剧烈闪烁，她猛地扯下耳机砸在桌上：“去他妈的尊严！我朋友的亲人还在鞍前营地当人质！”她声音哽咽，“我想要她活着回来！”

蜉蝣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绝：“通知洋普，协议内容加一条——雪国必须公开道歉，用全频段广播。”他顿了顿，“赔款分五年还清，每年由五月花监督支付。人质释放后，东海联邦的医疗船会停在垩峰山外海。”

威站起身，军装摩擦发出窸窣声：“山洞非军事区，由联合会与五月花联合巡逻。”他扫过众人，“谁有异议，现在提。”

会议室陷入死寂。红蝶突然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向墙壁，玻璃碎片飞溅：“去他妈的！老子认了！”她转身大步走向门口，军靴踩得地板咚咚响。钟美美抹了把脸，假发歪到一边：“唉......”她哽咽着笑出声，“反正我的美容院早被星尘污染毁了。”

蜉蝣按下通讯器，声音平静：“洋普总统，这是我们决定后的想法。”他顿了顿，“告诉小丑，他若再敢虐待人质，东海联邦的导弹会直接砸穿他的总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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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花玫瑰园办公室

洋普听完转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按下加密频道：“小丑，东海联邦的协议你听好了——赔款、放人、非军事区，少一条，战舰坦克就开进你们土地了。”他故意停顿片刻，“哦对了，他们还要求你公开道歉。”

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碎裂声。小丑的咆哮震得听筒嗡嗡作响：“道歉？老子宁可把舌头割下来喂畸变体！”

洋普慢悠悠地转着钢笔：“那你可以试试看。不过提醒你一句——东海联邦的医疗船已经出发了。”他忽然压低声音，“赔款嘛……我可以帮你跟银行谈谈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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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国乐园总统府

小丑盯着全息地图上闪烁的红点，脸上的油彩裂纹随着肌肉抽搐而簌簌掉落。他突然抓起桌上的可乐又灌了一口：“洋普……那你就告诉东海联邦别反悔！”他狞笑着踢翻椅子，“告诉东海联邦，老子同意！”

他转身走向卧室，乳胶枕被他狠狠摔在墙上：“赔款？等老子把垩峰山的矿挖空了再说！”门外卫兵听见叱骂声，后背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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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犬岛基地外海

医疗船的探照灯划破夜幕，准备开往渔人码头汇合其他人员，从银滩度假区接收人质。蜉蝣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垩峰山的轮廓，手里平板画面展示着是毁灭后的常青藤葡萄园，私酿庄园，雪国占领驻守的：窒息的帕斯利广场和朽鞍镇。威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等孩子长大了，带他们去看看其他地方的葡萄园吧。”

蜉蝣握住他的手，声音很轻：“会的。”他忽然转头吻了吻威的额头，“带他们去看很多真正美好的事物。”

远处传来汽笛声。第一批解救人质的船，正缓缓驶出星尘污染的浓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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