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mygo-ave mujica】第一世界线:赏味期限倒计时 #1,绿色垂耳兔怎么可能追着蓝色小猫草

[db:作者] 2026-07-05 13:12 p站小说 4370 ℃
1

玄关的感应灯“啪”地一声亮起,昏黄的光线并不刺眼,却让刚刚从寒风中回来的两人眯起了眼睛。

丰川祥子随手将那把死沉的吉他包靠在墙边,蓝色的猫耳因为骤然放松的神经而向后压低,呈现出一种显而易见的疲惫态。她发出一声像叹息又像是抱怨的长音,一边踢掉有些磨脚的小皮鞋,一边伸手去解大衣的扣子。

“哈啊……今天真的太乱来了。下次必须跟喵梦说清楚,排练时间不能——”

话音未落,祥子感到背上一沉。

若叶睦毫无预兆地从身后靠了上来,下巴极其自然地搁在了祥子的颈窝处。

“……累了。”

睦的声音很闷,带着一种特有的、软糯的鼻音。她的双手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动作,只是环过祥子的腰,像是寻找热源一样,把整个人贴在祥子背上。

“……!重死了!”

祥子嘴上虽然立刻反击,身体却并没有真的用力推开。那条细长的银蓝色尾巴,此时正因为被突然抱住而受惊般地炸了一下毛,随后却又诚实地垂落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勾了一下睦的小腿。

“快点松手,我要去卸妆。”祥子偏过头,试图躲避睦那弄得她脖子发痒的头发和垂耳,“而且全是汗味,难闻死了。”

“不难闻。”睦固执地蹭了蹭,鼻尖埋在祥子颈后的软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属于祥子的气味和体温的暖意,

“……是祥子的味道。”

睦的手臂收紧了一些,那种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的力道,与她平时淡漠的表情截然不同的情感。独处的安全环境里,对于祥子有着近乎病态的肌肤饥渴症。

“去沙发那里……我也要喝水。”

祥子费了点劲才把背后的大型挂件稍微剥离了一些,但也仅限于让对方从“挂在背上”变成了“牵着衣角”。她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穿过客厅,将两人扔进了柔软的布艺沙发里。

公寓里的空气净化器静静运作着,发出极低频的嗡嗡声。

祥子随手抓起茶几上的凉水壶,倒了一杯,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渴的喉咙,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还没等她放下杯子,身边的坐垫就陷了下去。

若叶睦侧着身子,整个人像一团白色的云顺势倒在了祥子身上。那对长长的、手感极佳的兔耳,因为重力作用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有一只恰好搭在了祥子的肩膀上,毛茸茸的耳尖随着睦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扫过祥子裸露在居家服外的锁骨。

“……祥子。”

睦的声音很轻,她伸出手,指尖并不是去抓祥子的手,而是极其自然地覆上了祥子头顶那只正在微微颤动的银色猫耳。

睦的拇指指腹轻轻揉搓着猫耳那层薄薄的、覆盖着细软绒毛的耳廓,掌心的温度透过敏感的耳根直接传递到祥子的头皮。

“唔……!”

祥子刚放下水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那只被触碰的猫耳瞬间受激般地向下压去。

“说了多少次,不要总是突然摸耳朵……”

祥子皱起眉头,想要训斥,却对上了睦那双平静无波、却又专注得有些过分的琥珀色眼睛。睦并没有因为祥子的抱怨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顺着耳根向下,轻轻捏了捏那块连接着神经末梢的软肉。

“因为,还在抖。”睦慢吞吞地说道,另一只手环过祥子的腰,将脸颊贴在祥子的手臂外侧,“……很可爱。”

祥子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瞬。她本来想拍开睦的手,但指尖触碰到睦手背温热的皮肤时,那股力道就莫名其妙地泄了。她只是虚张声势地瞪了睦一眼,身体却并未挪开,反而顺着睦靠过来的力道,稍微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任由那只微凉的手继续把玩自己敏感的耳朵。

“只是神经反射而已……笨蛋。”

祥子嘟囔着,尾巴却诚实地在沙发垫上拍打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卷住了睦放在她腰间的手腕。

当祥子刚刚适应了耳根处那酥麻的揉捏感时,那只微凉的手却突然改变了路径。

指尖顺着祥子耳后的发际线缓缓向下滑落,指腹擦过颈侧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睦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领地,每一个指关节的弯曲都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执着。

“睦……有点痒……”

祥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试图躲开那只不守规矩的手。但睦似乎预判了她的逃避,原本搭在祥子腰间的另一只手微微收紧,将祥子整个人更深地禁锢在自己怀里和沙发靠背之间。

那只游移的手滑过了修长的脖颈,最终停在了睡衣领口敞开的锁骨处。

指尖不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带上了一点点向下的压力。睦的拇指按在祥子精致的锁骨窝里,轻轻打着圈,随后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领口边缘,触碰到了锁骨下方更为温热、柔软的皮肤。

“睦……!”

祥子猛地吸了一口气,原本慵懒垂在身后的银色尾巴瞬间绷直,末端的毛都微微炸开。

这已经超出了界限。

睦的手指很长,因为常年弹奏吉他而带着薄薄的茧,此刻这层粗糙感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直接摩擦着祥子胸口上方的肌肤。那种触感并不疼,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电流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祥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理智。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在触碰到睦的手臂时,竟然软绵绵地变成了抓握。

随着睦的身体前倾,那股属于睦子米特有的、随着情绪高涨而急剧升高的体温,正透过两人的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祥子能感觉到,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正隔着布料,沉甸甸地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祥子……”

睦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一些。她低下头,长长的垂耳顺势滑落,蹭着祥子的肩膀,像两道白色的帷幕,将两人笼罩在一个狭小的、充满私密气息的空间里。

“心跳,好快。”

睦说的是事实。她的指尖正按压在祥子胸口上方,那里传来的搏动急促而慌乱。

祥子张了张嘴,那句“适可而止”还没来得及滑出喉咙,就被睦翻过身,一片温热的柔软彻底堵了回去。

睦的吻从来不是掠夺式的,而是像沼泽一样,沉重、湿润,带着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先是含住下唇,耐心地吮吸,直到祥子紧绷的身体开始细微颤抖,舌尖才顺势撬开齿列,长驱直入。

“唔……嗯……”

细碎的呜咽声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只剩下津液交融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响。祥子的视线瞬间失焦,大脑仿佛被这一记深吻搅得一团浆糊,原本抓着睦衣角的手指无力地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与此同时,睦探入领口的那只手并没有停下。

它越过了锁骨的防线,蛮横却又带着抚慰意味地推开了蕾丝内衣的边缘,直接覆上了那团柔软的绵乳。常年按弦指尖带有薄薄的茧,那粗糙的触感毫不客气地擦过顶端已经挺立的红果。

在那一瞬,强烈的电流感顺着神经末梢炸开。蓝色猫耳猛地向后折叠,紧紧贴在了脑后,身后的尾巴更是软趴趴地滑落,无力地搭在沙发边缘,偶尔随着睦手指的揉捏频率而痉挛般地抽动一下。

漫长的亲吻终于结束时,两人的嘴唇分开,拉出一道暧昧不清的银丝,随后断裂在空气中。

祥子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息着。她的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红,水光潋滟,平日里那股在外人面前的傲劲已经被揉碎了,只剩下一滩融化的糖水。

她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就感觉大腿根部被那个滚烫的硬物顶得更紧了些。隔着两层布料,那根属于睦的器官正随着主人的呼吸搏动着,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和惊人的热度,正毫无保留地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睦子米,那双平时总是没什么焦距的眸子,此刻深沉得像是要将人吸进去。她凑到祥子耳边,呼出的热气烫得那只耳朵敏感地抖动个不停:

“祥……”

嗓音低哑,带着一丝请求,更多的是无法忍耐的欲求。

“要做吗?”

“……真狡猾。”

丰川祥子侧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沙发的靠枕里,故意避开了睦那双直勾勾的眼睛,猫耳心虚地抖动了两下。

“反正就算我说不要,你这也不会停下来吧……”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找借口。虽然嘴上依旧别扭地骂着“笨蛋”,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邀请——

祥子原本并拢的双腿,缓缓地、甚至有些难为情地向两侧分开。

这个动作彻底敞开了她的防御。原本紧贴在大腿外侧的那份滚烫热度,顺势滑入了两腿之间最私密的空间。睦的膝盖趁虚而入,卡在了祥子的双腿之间,那根隔着布料依然存在感极强的硬热,此刻毫无阻隔地抵在了祥子湿热的胯下。

“……去床上。”

小祥低声说道,手臂挡着眼睛,却遮不住因羞耻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卧室里的光线比客厅更加昏暗暧昧。

两人跌进柔软的大床时,发出了闷闷的声响。祥子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睦沉重的身体就再次压了上来。

睦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像是在确认所有权一样,脸颊蹭过祥子的颈窝,鼻尖嗅闻着那股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浓郁的气息。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祥子半推半就地抬起手臂,任由睦笨拙地剥去她的居家服。随着布料滑落,少女姣好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因为微凉的空气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很快就被睦覆盖上来的体温烫平。

当睦解开自己衣物的那一刻,那一直被束缚的渴望终于弹跳而出。

“……大得离谱。”

祥子瞥了一眼那根东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睦的手掌强势地按住了膝盖。

“祥子……这里,已经湿了。”

睦的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暗火。她的手指顺着祥子大腿内侧那层细腻如丝绸的肌肤向上滑动,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

并不是我想湿的——祥子想要反驳,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唔……哈啊……”

睦的指尖沾满了祥子分泌出的爱液,那种滑腻的液体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她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指腹在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软肉上打着圈,将那些晶莹的液体涂抹均匀,甚至恶作剧般地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隐藏的小核。

“呜……!”

快感顺着脊椎炸开,祥子的脚趾猛地蜷缩,银蓝色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睦的手臂,尾尖还在微微颤抖。

“别……别那样弄……笨蛋睦……”

祥子眼角泛着泪花,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却在快感的驱使下,违背意志地挺起了腰肢,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更深地送到了睦的手指间。

“祥......差不多了.....”

祥子熟练地翻过身,将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留出一个有着优美脊椎线条的背部。那条银色的长尾巴自然地垂在一侧,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偶尔扫过床单,

睦随之覆了上来。

她的体温总是偏高,赤裸的胸膛贴上祥子的背脊时,小祥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睦的双腿分开,跪在祥子大腿两侧,那根早已怒涨到极限的性器在空气中晃动,带着滚烫的热度,沉甸甸地抵在了那两瓣被蜜液浸透的臀肉之间。

“……进去了。”

睦低声宣告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可怕的耐心。双手扶住了祥子纤细的腰肢,拇指按在胯骨上,以此为支点,开始缓缓向下沉腰。

那颗硕大的、呈深粉色的冠状顶部,精准地挤开了湿软的穴口。

“唔……!!”

祥子闷哼一声,十指死死抓紧了枕套。

虽然早已做足了润滑,但睦的尺寸实在太过于犯规了。即使只是龟头的挤入,祥子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圆润而坚硬的东西是如何蛮横地撑开了紧致的入口,被迫一点点扩张成透明的薄环,紧紧地吸附在睦那粗壮的柱身上。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令人心慌的酸胀感。

“太……太大了……笨蛋……!”

祥子带着哭腔抱怨道,但声音被枕头闷得软绵绵的。

睦充耳不闻,或者说,她正在享受这种被紧致包裹的感觉。她继续保持着那种像是在以此度量时间的缓慢速度,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内推进。

随着柱身的深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变得鲜明得可怕。

祥子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了。那根滚烫的肉刃像是一个高密度的热源,缓慢地挤压着柔嫩的穴壁,将原本空虚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原本紧贴在一起的内壁不得不顺从地为这个巨大的入侵者让路,被撑开的粘膜传来阵阵酥麻与酸软交织的快感。

“哈啊……哈啊……停……太深了……”

祥子的腰肢本能地想要往下塌,试图逃离这种几乎要贯穿灵魂的充实感。但睦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小腹,不允许她退缩分毫,反而借着这个姿势,将自己送得更深。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长了。当它完全没入时,祥子甚至错觉自己的肚皮都被顶得微微凸起。体内最深处的那个点被顶端的冠状沟狠狠抵住,那种内脏被搅动的错位感让她头皮发麻。

“全都在……里面了……”

睦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她俯下身,长长的垂耳落在祥子的背上,脸颊贴着祥子汗湿的后颈蹭了蹭。

此时的两人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祥子的体内再无一丝缝隙,只剩下属于若叶睦的温度、硬度和那随着脉搏跳动的青筋触感。

等到祥子终于勉强适应下身的胀满感,若叶睦的腰肢终于开始摆动,但那频率却慢得令人发指。

这根本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一场极具耐心的折磨。

睦始终进行着一种几乎零空隙的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一半,保持着那个巨大的顶端始终留在最敏感的区域内,然后控制着那根滚烫的肉刃,以此为圆心,向四周的肉壁缓慢地挤压、旋转。

咕滋……咕滋……

两人结合的地方传来了极度粘稠的水声。那是大量的爱液在挤压下被搅动、被挤出泡沫的声响。

祥子此刻的感觉简直是在经受酷刑——那种名为“温柔”的酷刑。

因为动作太慢,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数出睦的那根东西的形状。那些跳动的血管如同活物一般,随着缓慢的推入,一寸一寸地碾过她体内那些平日里从未被触碰过的细嫩褶皱。每一处微小的凹陷都被那根粗壮的异物强行填平,每一寸敏感的粘膜都被滚烫的柱身反复熨烫。

“唔……嗯……”

祥子死死咬着枕头的一角,发出破碎的鼻音。

这种慢吞吞的动作根本无法带来爽利的解脱,反而像是在隔靴搔痒。体内深处积攒的酸麻感随着睦的每一次研磨而不断叠加,像蚂蚁爬一样,痒到了骨头缝里,却偏偏得不到一个痛快的撞击来释放。

那根坏心眼的肉棒就像一把慢钝的刷子,执着地刷过她最为敏感的那一点,却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哈啊……太……太慢了……”

祥子终于忍受不住这种几乎要将理智磨碎的折磨。她的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试图迎合睦的动作,或者说是试图逃离这种过于清晰的触感。

银色的长尾巴在身后焦躁地拍打着床单,甚至不知羞耻地缠上了睦的大腿根部,像是在催促。

“你是……乌龟吗……?”

祥子侧过脸,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快感而绯红一片,湿漉漉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羞愤和恳求。

“动得……稍微快一点啊……笨蛋睦……”

只是这样被塞满、被研磨,身体里那股奇怪的火只会越烧越旺。她需要更激烈的摩擦,需要更凶狠的撞击来扑灭这股让她感到害怕的空虚感。

然而,身后的睦子米似乎并没有接收到这个信号。

睦只是低头看着祥子因为情动而泛着粉红色的脊背,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件易碎的瓷器。她不仅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更深地沉下腰,将那根东西深深地顶入到底,然后停在那里,利用顶端的冠状沟,恶意地在那块最软烂的软肉上狠狠碾磨了一圈。

“……想让祥子,全部记在身体里。”

睦的声音闷闷的,动作却坚定不移。她要用这种几乎静止般的缓慢速度,让祥子的身体彻底记住她的形状,记住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哈啊……哈啊……呜……”

这种如同凌迟般的温柔终于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体内的那根巨物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发指的慢速,像是在精心雕琢一件艺术品。这种慢吞吞的研磨根本无法止痒,反而将那股深处的空虚感这一刀一刀地剔了出来,堆积在小腹,酸胀得让人发疯。

“不行……受不了……”

丰川祥子那身矜持,在持续不断的生理高压下彻底碎了一地。

原本抓紧枕套的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她猛地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散乱的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凌厉的眸子此刻早已涣散,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满是求而不得的委屈。

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做出了背叛的举动。

当睦再次缓缓向后抽出、试图进行下一次那种慢动作折磨时,祥子不再被动等待。她的腰肢猛地发力,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狠狠地向后一坐——

噗嗤!

这一下主动的迎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重。

湿软泥泞的甬道因为主人的急切而剧烈收缩,贪婪地将那根刚刚退出去一截的肉刃一口吞没。因为速度过快,那硕大的冠状头部毫无缓冲地撞击在了子宫口那圈娇嫩的软肉上,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啊啊——!!”

祥子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那是快感积攒到极限后瞬间炸开的悲鸣。

“给我……呜……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啊……”

她带着哭腔喊道,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破碎不堪。既然那只笨拙的兔子不肯动,那就自己来——抱着这样自暴自弃的念头,祥子开始不知羞耻地摆动腰肢。

她的姿势实在难以发力,以艰难的姿势一次次地将自己往那个滚烫的硬物上送。

咕叽……啪滋……

淫靡的水声变得急促而响亮。大量的爱液因为剧烈的活塞运动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流淌下来,打湿了大腿根部。

“哈啊……睦……大笨蛋……只有这种时候……呜呜……”

祥子一边哭叫着,一边却更加用力地向后撅起屁股,银蓝色的尾巴死死缠住睦的腰,像是在借力,又像是在防止对方逃跑。她那种平日里的姿态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只被欲望折磨的小猫。

哪怕被撑得小腹酸涨,哪怕那种充实感几乎要让意识断片,她依然渴望着更多、更重、更深的凿击。

祥子的主动求欢,像是一个解除封印的信号。

“……知道了。”

睦原本只是虚扶在祥子腰侧的手掌突然收紧,指尖深深陷进那层柔软的皮肉里,将那想要乱动的纤细腰肢死死固定在原处。

不再是那种令人焦躁的慢动作,睦的腰部骤然发力,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送。

噗滋——噗滋——!

速度开始慢慢提升。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撤出到只剩一个冠头,然后再携带着重力加速度,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唔……嗯啊!!”

祥子原本带着哭腔的抱怨瞬间变了调。

刚才还在主动迎合的腰肢此刻完全失去了主导权,只能随着睦的撞击频率被动地前后摇晃。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瞬间翻倍,内壁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被那个过分巨大的东西强行熨平、撑开,然后狠狠刮擦。

“哈啊……睦……!太……太深……”

祥子试图向前爬,想要逃离这根仿佛要顶穿她肚皮的热铁。但睦根本不给她机会,那双扣在腰间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甚至反向用力,把试图逃跑的猎物更深地往自己的胯下按去。

速度还在加快。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清脆,在卧室里回荡着,与粘稠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猫耳早已无法维持原本的形态,软绵绵地趴在头顶,随着每一次猛烈的顶弄而无助地颤动。

“不……不行……慢点……呜呜……”

快感堆积得太快了,像海啸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刚才还嫌慢的祥子,此刻已经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逼到了崩溃的边缘。那种连续不断的、针对敏感点的高频轰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反应。

“要坏掉了……真的要……啊啊!”

祥子猛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地抓紧了枕套的两角,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要把布料扯破。

太快了……那个东西进出的速度快得像是在要把她的灵魂都捣碎。那种滚烫的摩擦感几乎要擦出火星,子宫口那块软肉被那个巨大的冠头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撞击、碾压,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是你……让我快一点的。”

睦在百忙之中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祥子早已湿透的后颈上。她的声音也有些喘息,似乎也没那么游刃有余

身后的进攻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祥子彻底钉在床上,将那属于睦的体温、气味和形状,深深地刻印进身体的最深处。

视野里炸开了一片刺目的白光。

“啊……!不……不行了!那里……有什么要……!!”

祥子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原本抓着枕套的手指因为过度的痉挛而松开,在床单上胡乱地抓挠着,留下一道道褶皱。

那个点被反复碾压的酸胀感早已突破了临界值,转化为一股足以烧毁神经的电流。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令人恐惧的坠胀感,仿佛膀胱都被那个巨大的异物挤压到了极限,一种混杂着排泄欲的极致快感疯狂上涌。

“要漏了……要……啊啊啊啊——!!”

随着睦再一次不留余力地重重捣入,并且恶作剧般地在那块软肉上狠狠一碾——

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

祥子原本紧绷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的弧度。银色的猫耳死死向后压扁,甚至能听到软骨发出的悲鸣。

噗——!

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从被撑开的穴口上方那个颤抖的小孔中狂喷而出。

清亮的液体带着惊人的压力,划出一道抛物线,噼里啪啦地打湿了前方这一大片床单,甚至溅湿了祥子自己的小腹和睡衣下摆。

“哈啊……啊啊……呜……”

祥子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眼前一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忠实地执行着高潮的余韵。

体内原本就紧致的媚肉此刻更是疯狂痉挛。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圈又一圈地绞紧,贪婪地吮吸着还埋在体内的那根巨物,试图将入侵者彻底绞碎。那种强大的吸附力,甚至让正在冲刺的睦都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的爽利。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银色的长尾巴像是触电的蛇一样,僵硬地竖直,上面的毛发全部炸开,随后又无力地软倒下来,啪嗒一声摔在湿透的床单上。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意识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还埋在体内的柱身,那种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极致快感,瞬间冲破了睦一直维持的极限。

“……唔!”

睦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原本抓在祥子腰侧的手猛地暴起青筋。

她没有退出来,反而在祥子身体还在抽搐的瞬间,再一次——也是最深最重的一次——狠狠地凿了进去。

噗呲!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还在痉挛的甬道,狠狠地嵌在了那个已经软得一塌糊涂的宫口上。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令人脸红的闷响。

“给祥子……全部……”

伴随着这句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低语,那根深埋在祥子体内的肉刃猛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滚烫得几乎要烫伤粘膜的浓稠白浊,以惊人的流速和压力,直接爆发在了祥子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突……突突……

那是一种极其鲜明的、属于生命精华的脉动。

祥子原本就已经失神的大脑再次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极高温度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被撑开的端口喷涌而出,像岩浆一样肆意地浇灌着她脆弱的内壁。

“呜……啊……好烫……”

量大得惊人,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热流涌入。祥子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正在被这些灌进来的液体一点点撑起来,变得沉甸甸、暖烘烘的。

那种被彻底的饱胀感,混杂着刚才潮吹后的虚脱感,交织成一种足以融化灵魂的安心与堕落。

“哈啊……满了……睦……肚子里……呜……”

祥子无力地趴在湿透的床单上,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她现在的身体里,除了自己的体液,还盛满了属于若叶睦的东西。那种你中有我、彻底被侵占的感觉,让她连脚趾都蜷缩着,舒服得头皮发麻。

终于,那股如同高压水枪般的喷射逐渐转缓,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溢出。

整个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味的潮湿气息。

祥子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偶,软绵绵地趴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身体还在随着余韵一抽一抽地颤抖。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完全失去了焦距,迷离地半睁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失神的津液。

太丢人了……
竟然……喷出来了……还被.....填满了.....

那种羞耻感在意识回笼的瞬间涌上心头,但身体却诚实地沉浸在那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极致虚脱中,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道交错在一起的沉重呼吸声,以及那偶尔响起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睦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紧紧地抱住身下的祥子,带着两人仍然紧密相连的身体,在床上缓缓翻滚了半圈。

从原本的背位压制,变成了亲密无间的侧卧

“……唔……”

祥子发出一声无力的鼻音。随着体位的改变,体内那个巨大的异物不可避免地在敏感的肠壁上刮擦了一下,带来一阵酸软的余韵。

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腹腔内液体的流动感。

“祥子……”

睦从身后环抱着祥子,那对长长的白色垂耳像柔软的毯子一样,覆盖在祥子裸露的肩头。

她伸出一只手,指腹极其温柔地拂过祥子的眼角,擦去了那里残留的泪痕,又顺手拨开了粘在祥子脸颊上的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珍宝,与刚才那副疯狂进攻的样子判若两人。

“……别碰我。”

祥子虚弱地想要拍开睦的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撒娇。她现在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任由那个始作俑者把自己圈在怀里,替自己清理着狼狈的汗水。

祥子原本紧绷的神经在睦的抚摸下一点点放松,那条银色的尾巴也停止了受惊般的僵直,软软地缠上了睦的小腿,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

然而,这种安宁并没有维持太久。

仅仅是几次深呼吸的时间,祥子就惊恐地发现,那个东西在自己的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原本就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此刻被更加蛮横地撑圆。滚烫的柱身紧紧贴合着内壁,那种严丝合缝的窒息感比刚才还要强烈。

“睦……?等、等一下……”

祥子察觉到了危险,身体僵硬了一下,试图向前挪动逃离。

“对不起,小祥”

睦收紧了手臂,将想要逃跑的猫咪重新按回自己怀里,下半身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起来。

“再忍忍。”

...... .......


宿醉般的酸痛感。

这是丰川祥子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念头。但她昨晚并没有喝酒,让她变成这副模样的,是某种比酒精更令人沉醉且过量的东西。

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的晨光并不刺眼,但在昏暗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以及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着沐浴露与浓郁麝香的暧昧气味——那是昨晚那场近乎疯狂般的证据。

“……唔。”

祥子试图翻个身,但刚一动弹,腰椎处就传来一阵像是要断裂般的酸软。大腿内侧更是火辣辣的,仿佛那里的肌肉被强行拉伸了一整夜,连并拢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更要命的是那种异样感。
虽然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但那种被过度使用、被彻底撑开后的幻觉依然残留着。小腹深处隐隐作痛,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坠胀感,仿佛那个滚烫的异物依然埋在里面一样。

“重死了……”

祥子发出一声沙哑的抱怨,嗓子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昨晚喊得太久了。

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像个巨大的毛绒挂件一样,死死地缠在她身上。

若叶睦还在睡。
这只平时看起来安安静静、到了床上却不知餍足的兔子,此刻正从身后紧紧抱着祥子。她的一条手臂横在祥子的胸口,沉甸甸地压着;一条腿则极具占有欲地挤进祥子的双腿之间,膝盖抵着昨晚被欺负得最狠的地方。

睦的体温高得吓人。
那两只长长的、雪白的垂耳,此刻像是一条天然的恒温围巾,散乱地堆叠在祥子的颈窝和脸颊旁,随着睦平稳的呼吸起伏,软绵绵的绒毛蹭得祥子有些发痒。

“……祥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怀里人的动静,睦并没有醒来,只是处于本能地收紧了手臂。

她把脸埋进祥子的后背,像是在确认猎物还在不在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含糊不清的鼻音。

这种无意识的依赖动作,让祥子原本到了嘴边的斥责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真是的。”

祥子看着窗外那一束光,感受着身后那个如同大火炉一般的拥抱,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那条总是很诚实的尾巴,此刻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睦的小腿,最后还是老实地缠了上去,勾住了睦的脚踝。

虽然身体像是散了架,虽然腰酸背痛得不想动弹,但被这样温暖地包围着……似乎也不坏。

“仅此一次……”

祥子小声地嘟囔着,在这温暖的晨曦中,重新闭上了沉重的眼皮,任由自己再次沉入那个名为若叶睦的、令人安心的梦境里。


小说相关章节:纸鱼beta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