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溯躺在地板上，胸口还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微微起伏。他低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腰间的哪吒——那张漂亮脸蛋还泛着红晕，翠绿的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却挂着一个满足的笑。神装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小腹上还沾着刚才射出来的白浊。

刚才的恐惧和犹豫不知怎么消失了，也许是哪吒那句“你赖不掉了”反而给了他底气。星溯深吸一口气，手伸到自己腿间，握住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

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有些是他自己的，有些是哪吒的，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流。星溯把肉棒举到哪吒面前，顶端还微微颤抖着。

“舔干净。”他说，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哪吒眨眨眼，低头看了看那根湿漉漉的性器。他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反而像是觉得很有趣。

“诶嘿~”他轻笑一声，俯下身。

红润的嘴唇凑近龟头时，星溯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哪吒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顶端。

舌尖很软，带着温热的湿意。他舔掉了马眼上残留的一滴精液，然后沿着柱身往下，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

星溯能清楚看到舌头如何卷走那些黏稠的液体。哪吒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水声。

“唔……”哪吒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睛往上抬，看向星溯。那双翠绿的眼眸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他继续往下舔，舌面扫过肉棒根部和阴囊，把沾在那里的精液也清理干净。偶尔会抬起头，用舌尖舔掉嘴角溢出的唾液——那些唾液混着精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哪吒很耐心，也很仔细，连缝隙里的都没放过。最后当他把整根肉棒重新舔得干干净净时，那根性器已经因为刺激完全硬挺起来，顶端泛着水光。

哪吒直起身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好了。”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刚吃完一颗糖。

星溯沉默了几秒，撑着地面坐起来。他看了看自己那根光洁的肉棒，又看了看哪吒。

“穿好衣服。”星溯说，开始整理自己的裤子，“跟我回家。”

哪吒眼睛一亮。“你答应啦？”

“不然呢？”星溯叹了口气，站起身。地板上的精液已经干了，留下几片浅浅的痕迹。“你都这样了。”

哪吒开心地笑起来。他打了个响指，身上的神装化作点点金光消散，重新变回了那身红色的戏服——就是之前扮演哪吒时穿的那套。不过现在肚兜系好了，裤子也穿上了，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漂亮少年。

星溯拉开门，外面走廊空无一人。夜场演出已经全部结束，只剩下几盏昏暗的壁灯还亮着。他带着哪吒悄悄溜出剧院后门，走上夜晚的街道。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星溯走前面，哪吒跟在他身后半步，脚步轻盈得像只猫。

走了一段，星溯终于忍不住开口。

“所以……你真是哪吒三太子？”

“是啊。”哪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如假包换。”

“你活多久了？”

“嗯……几千年吧？记不清了。”哪吒想了想，“天上时间过得慢，没什么意思。”

星溯回头看了他一眼。路灯下，那张脸看起来确实只有十三四岁，眼睛亮晶晶的，表情天真无邪。但那双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你在天上都干什么？”

“修炼啊，值守啊，参加宴会啊。”哪吒耸耸肩，“很无聊的。玉帝讲话又长又啰嗦，王母的蟠桃年年都一样味道，神仙们互相客套来客套去，烦死了。”

他的语气像个抱怨作业太多的小学生。星溯忍不住想笑。

“所以你就下凡来……唱戏？”

“找乐子嘛。”哪吒快走两步，和星溯并肩，“凡间有趣多了。有好吃的好玩的，还能演戏——虽然演的都是我自己。”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星溯，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不过最好玩的，还是今天遇到你。”

星溯脸一热，移开视线。

“你为什么……我是说，你可是神仙，怎么会被我……”

“因为好玩啊。”哪吒理所当然地说，“我活了几千年，什么都见过，什么都试过。但被人按在化妆台上强迫……这还是头一次。”

他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兴奋。

“那种感觉好奇怪。又怕又慌，但又很刺激。身体变得好敏感，你碰哪里都会有反应。最后还……”

哪吒停下脚步，凑到星溯耳边，压低声音。

“还去了两次呢。我自己都没想到。”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星溯浑身一僵。

哪吒退开，继续往前走，语气恢复了轻快。

“天上太无聊了。”他说，抬头看着夜空，“规矩又多，又不能随便玩。还是凡间好，自由自在的。”

星溯沉默地走着。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关于封神之战，关于莲花化身，关于那些传说中的故事。但最后他只问了一句:

“你不怕被发现吗？私自下凡什么的。”

“发现就发现呗。”哪吒满不在乎，“大不了被罚关几天禁闭。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惹祸了。”

他忽然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而且现在有你在啊，主人。你会保护我的吧？”

星溯听了那句“你会保护我的吧”，心头一跳。他下意识左右看了看——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车开过，远处的便利店还亮着灯。人行道上空荡荡的，只有树影被路灯拉得老长。

但他还是觉得不踏实。哪吒这身红肚兜戏服实在太扎眼了，大半夜走在路上，任谁看了都会多看两眼。

星溯压低声音，凑到哪吒耳边：“你能不能……变个普通点的样子？”

“普通？”哪吒眨眨眼，“什么样算普通？”

“就……像正常小孩穿的那种。”星溯比划了一下，“短裤，T恤，别太显眼。”

哪吒耸耸肩，打了个响指。

一阵微弱的金光闪过，那身戏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和一件白色T恤，T恤上印着只卡通兔子。哪吒转了个圈，短裤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脚上多了双帆布鞋。

“这样可以吗？”他问，语气轻快。

星溯松了口气。这样子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初中生，最多就是长得特别好看。

“走吧。”他说，加快脚步。

两人又走了十来分钟，拐进一条商业街。夜市刚散，不少店铺已经关门，但街角那家店的招牌还亮着——粉紫色的霓虹灯管拼出“成人情趣”四个字，橱窗里摆着些模特，穿着各种撩人的内衣。

星溯脚步顿了顿。哪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歪了歪头。

“那是什么店？”

星溯没回答，拉着他走了进去。

店里灯光很暗，空气里有种甜腻的香味。货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玩具、润滑剂、情趣内衣。柜台后面坐着个中年大叔，正低头玩手机，听到门铃声也只是抬了下眼皮。

“随便看。”大叔懒洋洋地说。

哪吒好奇地四处张望。他走到一个货架前，拿起一个粉色的震动棒，在手里转了转。然后又拿起一个乳夹，捏了捏上面的小夹子。

“这些是干什么的？”他小声问星溯。

星溯没理他，自顾自地挑选起来。他拿了个盒子装的双头龙，又拿了几瓶不同味道的润滑剂，然后是几个尺寸不一的跳蛋，有圆的、长的，还有一个带遥控器。最后他还拿了套黑色蕾丝内衣——虽然哪吒现在是个少年模样，但星溯还是鬼使神差地扔进了购物篮。

购物篮很快就满了。哪吒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往篮子里放东西，眼睛越睁越大。

“你买这么多……”哪吒声音更小了，“都要用在我身上？”

星溯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这方面，”他说，“我才是专家。”

哪吒张了张嘴，没说话。但星拓注意到他的脸颊微微泛红，耳尖也红了。

结账的时候，柜台大叔扫了一眼购物篮，又扫了一眼站在星溯身后的哪吒——那个穿着T恤短裤、看起来顶多十四岁的少年。

大叔的眼神变得有点微妙，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扫码装袋。最后星溯付了钱，提着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出了门。

刚走出店门没几步，星溯就停下了。他蹲下身，在塑料袋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圆形的粉色跳蛋，比鹌鹑蛋大一点，表面光滑。

“转过去。”星溯说。

哪吒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转过身，背对着星溯。

星溯撩起他T恤的下摆，手指勾住短裤的裤腰，轻轻往下拉。白皙的臀肉露了出来，中间那个小穴还微微红肿着，褶皱比之前更明显些。

星溯拧开跳蛋的开关，那东西立刻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他掌心震动。

他一只手掰开哪吒的臀瓣，另一只手拿着跳蛋，抵在那个粉嫩的穴口。跳蛋还在震动，震得他的手指都在发麻。

“放松。”星溯低声说。

哪吒的身体僵了一下，但那个小穴还是听话地微微张开。星溯将跳蛋慢慢往里推，能清楚看到穴口是如何被一点点撑开的——粉嫩的褶皱被撑平，柔软的肉壁紧紧裹住跳蛋。

跳蛋完全没入时，哪吒轻轻吸了口气。

星溯松开手，那个小穴立刻收缩起来，把跳蛋牢牢含在深处。从外面看，只能看到穴口微微凸起一点，随着内部震动轻轻颤抖。

他把哪吒的裤子拉好，T恤也整理好。

“走吧。”星溯站起身，拍了拍哪吒的背。

哪吒走了两步，脚步明显有些不自然。他抿着嘴唇，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

星溯跟在他身边，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那个小小的遥控器。他按下开关——

“啊！”哪吒浑身一颤，差点摔倒。星溯赶紧扶住他。

跳蛋在深处剧烈震动起来。哪吒的脸一下子红了，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他抓住星溯的手臂，手指掐得很紧。

“关、关掉……”他声音发抖。

星溯松开按钮。震动停了，但哪吒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这才刚开始呢。”星溯轻声说，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分钟，星溯又按了一下遥控器。这次是持续的低频震动。

哪吒脚步一顿，咬着嘴唇忍住没出声。但星溯能感觉到他抓着自己手臂的力道变大了，指尖都在发白。

又走了几步，星溯把震动调成了间歇模式——震动十秒，停五秒，再震动十秒。

这次哪吒终于忍不住了。在又一次震动袭来时，他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腰肢软软地往下塌。

星溯扶住他，同时关掉了开关。

“还行吗？”星溯问。

哪吒靠在他身上，呼吸有点乱。他抬起头，翠绿的眼睛湿漉漉的，瞪了星溯一眼。

“你故意的……”他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星溯没回答，只是又按了下遥控器——这次是最高档。

哪吒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死死咬着嘴唇，但喉咙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腿间那根肉棒已经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能清楚看到那个小小的凸起。

星溯看着他这副模样，小腹一阵发热。但他还是关掉了开关，把遥控器塞回口袋。

“快到了。”他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

哪吒靠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子。他走路时腿还有点软，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心。

终于到了公寓楼下，星溯摸出钥匙开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洒在两人身上。

哪吒跟着他上了三楼，在门口停下。星溯开门进屋，随手把塑料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哪吒。

哪吒的手还按在小腹上，脸上红晕未退。他看着星溯，那双翠绿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然后他慢慢抬起另一只手，解开T恤最下面的扣子。

“这里，”哪吒轻声说，手指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还在震呢。”

哪吒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上，T恤下摆被撩起一角，露出平坦白皙的肌肤。他抬头看着星溯，那双翠绿的眼睛亮得惊人。

星溯没说话，转身走到玄关的鞋柜边，从那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翻找起来。塑料包装袋窸窸窣窣响了几声，他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宽度约两指，中间挂着一个银色的小圆环。皮质看起来很柔软，内衬是绒面的。

星溯走回来，站到哪吒面前。他先把项圈上的扣子解开，然后抬起手，把项圈绕在哪吒的脖子上。

哪吒没动，只是眼睛一直看着星溯。项圈贴上他脖颈皮肤时，他轻轻缩了一下脖子。

“凉。”他小声说。

星溯没理会，把项圈调整到合适的松紧度——不勒，但能清楚感觉到存在。他把扣子扣上，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扣好后，星溯拉着那个银色的小圆环，让哪吒抬起头。项圈在他白皙的脖子上显得格外醒目，黑色的皮质衬得他皮肤更白。

星溯看了几秒，松开手。

“以后在家，”他说，声音平静，“你不能穿衣服。”

哪吒眨了眨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和短裤，又抬头看看星溯。

“一件都不能穿？”他问。

“不能。”星拓说。

哪吒思考了几秒钟。然后他抬起手，开始脱衣服。

他先解开T恤剩下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T恤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滑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那两点浅粉的乳头露在空气中，因为凉意微微挺立起来。

他把T恤扔在地上，接着弯腰去脱短裤。手指勾住裤腰，轻轻往下拉。浅蓝色的牛仔短裤滑过大腿，掉到脚踝处。他抬起一只脚，再抬起另一只，把短裤彻底脱掉。

最后是内裤——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边缘已经有些湿痕，能清楚看到里面那根肉棒撑起的轮廓。哪吒双手拉住裤腰两边，把内裤褪到膝盖，然后让它完全滑落。

现在他全裸地站在星溯面前。

项圈戴在脖子上，除此之外身上没有任何衣物。白皙的肌肤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的两点浅粉，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腿间那根青涩的肉棒已经半硬着，粉色的包皮裹着龟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的大腿内侧还有之前流下来的精液干涸的痕迹，浅白色的污渍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明显。臀缝间那个小穴还在微微收缩着，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个跳蛋的形状——穴口撑开了一点点，边缘泛着湿漉漉的光。

哪吒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遮挡自己的身体。他歪了歪头，看着星溯。

“这样？”他问。

星溯的视线从他脸上往下移，扫过脖颈上的项圈，扫过胸膛，扫过小腹，扫过腿间那根肉棒，最后停在他臀缝间那个微微开合的小穴上。

“嗯。”星拓应了一声。

他伸手过去，手指轻轻按在哪吒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皮肤下微微的震动——是那个跳蛋，还在里面工作着，只是调到了最低档，震感很轻微。

“它还在动。”星溯说。

“我知道。”哪吒小声说，脸颊微微泛红，“你关掉它嘛。”

星溯没回答，手指沿着小腹往下滑，滑过大腿根部，来到那个微微收缩的小穴前。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掰开臀瓣，露出那个粉嫩的穴口。

穴口已经完全湿润了，透明的体液正顺着缝隙往外流。星溯能看到跳蛋在里面的形状——那个圆形的物体撑得穴口微微鼓起，随着震动轻轻颤抖。

他伸出食指，指尖抵在穴口边缘。柔软的褶皱立刻裹了上来，湿漉漉地吸住他的手指。

“自己拿。”星溯说。

哪吒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他咬了咬嘴唇，但还是听话地伸手到身后，指尖摸索着探进那个湿滑的小穴。

星溯能看到他的手指是如何一点点没入的，穴口是如何被撑开的。哪吒皱着眉头，似乎在摸索跳蛋的位置。过了几秒，他轻轻哼了一声，手指用力，慢慢把那个粉色的跳蛋从里面拉了出来。

跳蛋完全脱离小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立刻收缩起来，但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跳蛋表面沾满了黏滑的体液，还在星溯掌心里嗡嗡震动。星溯关掉开关，随手把它放在鞋柜上。

哪吒喘了口气，手还按在自己臀后，指尖沾着湿漉漉的液体。那个小穴失去了跳蛋的填充，正一缩一缩地开合着，看起来空虚又渴求。

星溯看了几秒，转身走进客厅。哪吒跟在他身后，光裸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客厅不大，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台电视。星溯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哪吒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沙发是布艺的，粗糙的质感蹭着他光裸的臀肉。他坐下时腿间的肉棒完全露了出来，粉嫩的一根，尺寸不大，但已经硬得发红。

项圈还戴在他脖子上，黑色皮质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坐下后，项圈被拉扯着，勒出浅浅的痕迹。

星溯伸手，拉住项圈上的银色圆环，把哪吒拉近自己。哪吒顺从地靠过来，身体贴在他手臂上。

“记住，”星溯说，手指摩挲着项圈的皮质，“以后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脱光。”

哪吒点点头，项圈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星溯松开手，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他拿出那个遥控器，在手里转了转。

哪吒看到遥控器，眼睛睁大了一点。

“还、还要放进去？”他小声问。

星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从他脖颈上的项圈，扫到他胸前，扫到他腿间，最后停在他脸上。

哪吒和他对视了几秒，然后慢慢低下头。他伸手，从鞋柜上拿过那个刚取出来的跳蛋，湿漉漉的还沾着自己的体液。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星溯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扶手上，把臀部高高翘起。

那个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星溯面前，穴口还湿漉漉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哪吒回头看了星溯一眼，脸颊红红的。他咬着嘴唇，把跳蛋抵在自己穴口，然后慢慢往后坐。

星溯能清楚看到那个小穴是如何被跳蛋一点点撑开的。柔软的褶皱被撑平，湿滑的内壁紧紧裹住跳蛋的表面。跳蛋完全没入时，穴口剧烈收缩了一下，把跳蛋牢牢含在深处。

哪吒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腰肢软了软。但他还是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小穴因为跳蛋的填充而微微鼓起。

星溯按下遥控器的开关。

跳蛋震动起来，最低档。

哪吒浑身一颤，撑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但他没动，只是咬紧嘴唇，忍受着体内的震动。

星溯看着他这副模样，手指在遥控器上移动，慢慢调高档位。

震动越来越强。

哪吒的呼吸开始变乱，肩膀微微发抖。那个小穴随着震动不断收缩，挤压着里面的跳蛋，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星溯把档位调到最高。

“啊！”哪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的腰猛地弓起，臀部剧烈颤抖起来。腿间那根肉棒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他转过头，翠绿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哀求地看着星溯。

星溯关掉开关。

震动停了，但哪吒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他喘着气，额头抵在沙发扶手上，臀部还高高翘着，那个小穴剧烈收缩着，想把跳蛋挤出来，但因为姿势的关系，跳蛋卡在里面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哪吒才慢慢直起身子。他转过身，重新在星溯身边坐下，脸颊红得厉害，呼吸还没平复。

他腿间的肉棒还硬挺着，顶端湿漉漉的。那个小穴里的跳蛋还在，能隐约看到穴口被撑开的形状。

哪吒伸手，拉了拉星溯的衣角。

“主人，”他声音软绵绵的，“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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