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琳的抽泣让我猝不及防，我愣在床边，试探着问：“怎么了？疼得厉害？”她不答，低声啜泣，泪水滑过脸颊，滴在枕头上，洇开湿痕，烛光下晶莹如珠，折射出她脆弱的神情。我心底一紧，伸手轻抚她的头发，指尖掠过汗湿的发丝，低声说：“别哭，告诉我，哪儿不舒服？”她猛地哭出声，边哭边喊：“啊……我会不会怀孕啊？”我瞪大眼睛，皱眉看她：“你不是说安全期吗？骗我？”她抽泣更急，声音断续：“算日子是安全期啊……可万一怎么办？我才开始正式工作欸……”她的胸膛随抽泣起伏，乳房轻颤，汗水混着泪水淌到锁骨，汇成小水珠，乳头在烛光下泛着粉嫩光泽。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忍不住想逗她：“那怎么办？怀孕我可不管，你自己答应的，我问过你了。”她急了，拖着无力的手臂拍打我，软绵绵的拳头砸在我胸膛：“让你不管！让你不管！都怪你！”她的嗔怪透着娇蛮，泪眼汪汪，像只委屈的小兽。我轻握她的手腕，止住她的拍打，戏谑道：“行，我管，行了吧？”她挣脱我的手，低头嘟囔：“谁要你管……”我摆出无所谓的样子：“那就不管咯。”她猛地抬头，怒意满满地瞪我，眼底却藏着慌乱，睫毛沾着泪珠，湿漉漉地颤动。我无奈笑笑：“不逗你了，要吃药吗？我给你买。”她继续怼：“你就这么不想负责啊？”我仍吊儿郎当：“可以啊，我负责。要吃药吗？我给你买。”她沉默，似在犹豫，眼神闪躲，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我叫好跑腿买了避孕药，趁机玩趣地整理她的乱发，指尖在她耳后轻绕，汗湿的发丝缠绕指尖，低声问：“还疼吗？”她以为我要再来一次，眼睛瞪得溜圆，惊慌失措：“还来啊？”我看她把关心当做性邀，恶趣味上头，眼神灼灼地注视她：“可以吗？”她吓得像被狼盯上的兔子，抱紧双腿，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我噗嗤笑出声：“现在知道怕了？不说我说大话了？”她连连认错：“错了错了！”我叫她别晃：“逗你的，别晃出脑震荡了。”她这才停下，喘着粗气，乳房起伏，乳头凸起。我认真问：“还疼吗？”她伸手摸了摸下体，红肿的阴唇让她皱眉，低声说：“疼。”我被她直白弄得无言以对。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急促而刺耳。我本想让她去拿，但看她虚弱的模样，估计起不来，便下床拉开门，从门缝接过外卖，接了杯水放到床头，将她扶起，半靠在床头。她接过药，吞下，喉结轻动，汗湿的发丝贴在脖颈，浴袍松垮，露出白皙的锁骨。我收拾地上的纸巾和杂物，瞥了眼床单，满是汗水、淫液和精液的湿痕，黏腻得泛着光，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腥甜。我叫客服换床单被子，马琳踉跄着穿上浴袍，动作缓慢，每迈一步都像扯动下体的疼痛，臀部的曲线在浴袍下若隐若现。服务员很快带着新床单到来，她慌忙躲进浴室，浴袍下摆露出白皙的大腿，隐约可见臀缝的轮廓。我站在一旁，看着服务员麻利换好床单，临走时，她瞥了我一眼，眼神好奇，嘴角似有笑意，似在揣测昨夜的激烈。我没理会，把马琳叫出来，问：“送你回去，还是在这睡？”她说：“不回去，带了洗漱用品。”我疑惑地注视她，心想：还带洗漱包？这是铁了心要拿下我？她察觉我的目光，结巴解释：“我……忘了拿出来。”我继续盯着，她更慌：“额……同事说你在商场……我没来得及，拿了包就出来了。”她转身，踉跄走进浴室，抱着洗漱包关上门，门缝透出她慌乱的背影。我看着这一幕，又好笑又好气，心想：我看着就这么好拿下？果然还得练！暗自下定决心，得多历练才能不被女人牵着鼻子走。过了一会儿，她洗漱完出来，见我在沙发上刷手机，低头放好东西，默默坐到床边，浴袍松垮，露出锁骨和半个乳房，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凸起，像是无声的诱惑。她没说话，爬上床，也刷起手机，眼神闪躲，不敢看我。我没理会，进浴室简单洗漱，出来后躺上床。她仍低头玩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我加了她的微信，先转了三万。她瞥了我一眼，再看手机，眼睛瞪得溜圆，飞快收款，似怕我反悔，发了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我凝眉暗想：果然钱是个好东西。暴发户心态上头，又转了两万，凑齐答应的五万。她看着手机的转账，没急着收，泪水在眼眶打转。我问：“怎么不收？”她哇地抱着我手臂哭出声，泪水打湿我的皮肤，我愣住，心想：这什么套路？她喃喃：“你咋又给我转啊……”我无语：“你哭什么？整得我干了啥似的，再哭还我！”她赶忙收声，泪水却止不住，飞快收了钱。我们聊了些有的没的，她说她妈手术费差这五万，父亲小时候车祸去世，她和母亲生活艰难。我淡淡回应，脑子里却盘算：真假难辨，反正钱给了，不计较了。时间已到半夜十二点，我脱掉浴袍，说：“我习惯裸睡，不介意吧？”她摇头：“不介意。”我关灯，黑暗中听见悉悉索索的布料声，借着窗帘透进的微光，她在脱衣服，浴袍滑落，露出白皙的胴体，乳房挺翘，臀部曲线流畅。她脱完，轻轻挪动，从背后贴住我，乳房柔软地挤压我的背脊，乳头硬挺，带来温热的触感。我保持睡姿不动，怕她尴尬，就这样一觉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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