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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记忆的最后一段,是我在出租车后座那片充满了淫声浪语的领域中,被莉娜那句“下次给你找个同族的狐狸妹妹”彻底击溃,然后眼前一黑。等我再次恢复意识时,人已经站在了自家卧室的门前,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把冰冷的金属钥匙。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发条的玩偶,机械地,打开卧室的门,走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反锁。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地滑坐在地。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射出几道光怪陆离的彩色光带。
黑暗,死寂。
这是我最后的一块、可怜的、苟延残喘的阵地。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轻柔而又带着试探。
“爸爸…开门呀♡…你还没吃饭呢…”是安心的声音,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在出租车上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关心父亲的“女儿飞机杯”。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进双膝之间,像一只拒绝面对现实的鸵鸟。
“малыш…”莉娜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宝宝…开门…妈妈错了…妈妈以后再也不跟别的男人说话了…你别不要妈妈…呜呜…”
她们一唱一和,一个扮演着天真无辜,一个扮演着泫然欲泣。可我太清楚她们门后那副伪装下的真实面目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抵抗。用沉默,用这扇薄薄的门板,进行我最后的、毫无意义的抵抗。
门外的哀求声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突然,停了。
就在我以为她们终于放弃了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咔哒”声,从门锁处响了起来。那声音,像一根细小的钢针,精准地,扎进了我紧绷的神经里。
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门把手。
门锁,被人从外面,用某种我不知道的方法,轻易地,解开了。
门把手缓缓转动。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两颗一大一小的、白金色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那两双在黑暗中仿佛会发光的金色竖瞳,齐刷刷地,锁定在了瘫坐在地上的我。
“爸爸♡。”
“малыш…”
我完了。
她们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房间里再次陷入黑暗,但这一次,不是我一个人的黑暗了。我能闻到空气中她们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奶香与少女体香的气息,正迅速地,占领着这片狭小的空间。我能听到她们靠近的脚步声,轻得像猫。
“你们…别过来…”我的嗓音干涩得厉害。
她们没有听我的,一左一右地,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爸爸,你今天在运动会上,是不是不开心了?”安心率先开口,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上我的脸颊,那触感冰凉而又细腻。
“不是因为我们哦…”莉娜紧接着说,她的小脸凑了过来,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是因为…压抑了太久…身体难受,对不对?齁♡~妈妈知道的…”
她们的解读,永远精准地,歪向那个唯一的结果。
不,不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今天,运动会上,我所感受到的那份真实的、不掺杂任何情欲的、纯粹的父爱与骄傲,是我最后的武器了!
“不是的!”我猛地抓住了安心抚摸我脸颊的手,抬起头,第一次,如此用力地,直视着她们的眼睛,“你们听我说!”
“安心,今天,你在跑道上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全校的同学都在为你加油!那些男生,那些女生,他们看着你的眼神,是崇拜,是爱慕!你不是什么飞机杯,不是什么工具!你是他们的偶像!是闪闪发光的、所有人都喜欢的张安心啊!”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努力地,想把我眼中看到的世界,分享给她们。
“还有最后,我冲过去抱住你的时候…那个拥抱…你们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我感觉眼眶又开始发热,“那是骄傲!是欣慰!是一个父亲,为自己女儿的优秀而感到的、最纯粹的骄傲!那里面…那里面没有任何欲望,没有任何肮脏的东西!那才是…那才是一个正常的家庭该有的样子啊!”
我几乎是吼出了最后那句话。
我说完了。我把我最后的底牌,我仅存的、属于“正常人”的情感,全都摊在了她们面前。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安心和莉娜静静地看着我,她们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慢慢地,转变为一种…我看不懂的、混杂着怜悯与慈爱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安心最先打破了沉默,她反手握住我的手,用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揉捏着我的手背。
她的口吻,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在分析一个精神病人的癔症。
“爸爸是觉得…‘正常的家庭’、‘纯粹的骄傲’,这些精神层面的体验,能带来比肉体交合更强烈的快感,所以才会在运动会上流泪,对吗?”
“什么…?”我愣住了。
“爸爸的性癖,升级了呢。齁♡”一旁的莉娜接上了话,她凑过来,用她那软软的脸颊蹭着我的脖子,语气里充满了宠溺与纵容,“以前只要肉棒舒服就好了,现在…现在还需要‘扮演正常父女’的剧情来做前戏,才能更兴奋…嗯,妈妈记下了♡。宝宝长大了,要求也变高了呢。”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她们…她们把我的父爱,我的骄傲,我最后的救赎…解读成了…一种新的、更复杂的…情趣Play?
“不…不是的…”我喃喃自语,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没关系的,爸爸。”安心的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她缓缓地低下头,那白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搔得我的脸颊痒痒的。
“爸爸喜欢的Play,安心和妈妈,都会努力陪你演好的。”她轻声说,“但是…演戏归演戏,该交的‘作业’,可不能拖欠哦♡。”
说完,她没有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俯下身,将我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变得有些杂乱的裤子拉开。
一股混杂着汗液、布料和男性荷尔蒙的、浓厚的麝香味,瞬间从我的胯下散发了出来。压抑了一整天的欲望,在见到这两个以榨干我为己任的魔鬼时,已经不争气地,让那根代表着我最后男性尊严的肉棒,变成了一根半硬不软的、屈辱的证明。
“嗅嗅…嗅嗅嗅~”安心的鼻尖,像只寻觅美食的小狗,在那片区域上空逡巡着。
“嗯哈~♡是爸爸的味道…是只有安心和妈妈才能闻到的、最棒的雄性气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伸出那条灵活的、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一下已经微微抬头的、紫红色的龟头。
“咕哦…”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你看,爸爸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多了♡。”安心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充满了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她不再迟疑,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将我那半勃的阳具,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瞬间将我包裹。
“嗯啾噜噜…啾噗啾噗噗…”
安心的口技,经过莉娜十几年的精英教育,早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她的嘴唇紧紧地箍住我的根部,口腔内的软肉和舌头则像无数只灵活的小手,开始对我进行全方位的、细致入微的套弄。
她的舌尖,时而像小蛇一样,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画圈;时而又像一把小刷子,细细地刷过敏感的系带。她的两片香腮深深地凹陷下去,显示出她吮吸的力道有多么的卖力。每一次吞吐,都带起一阵“咕叽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嗯哈啊…爸爸的肉棒…开始变硬了哦♡…喜欢安心的嘴巴吗?齁齁♡…这可是…为了今天能更好地‘奖励’爸爸,特意忍耐了一整天呢…嗯啾噜噜哦…”
她在说话的间隙,还不忘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向上望着我,眼中充满了纯粹的、为“主人”服务的喜悦与献身精神。
我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小脸,在我肮脏的胯间卖力地吞吐着,我能闻到从她口中溢出的、混杂着我的腥膻和她自己香津的、更加淫靡的气味。
我拼命地想去回想今天在运动会上,她那闪閃发光的、作为“女王”的样子,想去回忆那个不带任何情欲的、温暖的拥抱。
可是,那份“骄傲”,那份“父爱”,在此刻这无比真实的、被女儿口交的触感面前,是如此的苍白,如此的不堪一击。
我的身体,在我意志的背叛下,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那份名为“正常”的幻梦,正在被她用最直接、也最淫荡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彻底粉碎。
安心的口技完美地继承自莉娜,甚至因为年轻的肉体而更添几分蛮横的活力。我的尊严,连同运动会上那点可怜的、好不容易才凝聚起来的父爱,正在她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里,被淫靡的水声和唾液,彻底地消解、融化。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那根丑陋的肉棒,在我精神彻底投降的同时,愈发粗硬地挺立起来,龟头在湿热口腔的吮吸下,涨大成紫红色,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在叫嚣着被填满的渴望。
“嗯齁♡…宝宝的肉棒…好 energetisch(德语:有活力的)…♡”
一直在我身边沉默地、欣赏着女儿“侍奉”的莉娜,终于按捺不住了。她那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像是一道加入这场淫乱交响乐的全新声部。她娇小的身体从另一侧挤了过来,雪白的长裙褪到了腰间,那具虽然娇小却意外丰腴的、散发着甜腻奶香的成熟雌躯,紧紧地贴上了我的另一条腿。
她没有去争抢安心嘴里的东西,而是无比自然地俯下身,像舔舐刚出生的幼崽一样,伸出她那温热的、小巧的舌头,开始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我那两颗因为情动而紧紧缩成一团的睾丸。
莉娜的舌头柔软而又灵巧,带着一丝粗糙的倒刺感,每一次舔过囊袋上敏感的皮肤,都带起一阵微小的、触电般的酥麻。她舔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根,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揉捏着那两颗被她舔得湿漉漉的肉球,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将一股股酸胀的快感,从我的下腹一路推向脑髓。
“嘶……”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快感,从我身体的两个部位同时袭来。
女儿的嘴,是青春期少女特有的、紧致而又富有弹性的包裹,每一次吞吐都充满了蛮横的、不讲道理的榨取感;而莉娜的舌,则是属于成熟雌性的、温润而又充满技巧的挑逗,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用最柔软的羽毛,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搔刮。
她们母女俩,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交流,配合得天衣无缝。
当安心的喉咙深深地吞下我的整根肉棒时,莉娜便会加重力道,将我的两颗睾丸整个地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轻轻吮吸;而当安心的嘴唇退出,用舌尖灵巧地挑逗龟头上的马眼时,莉娜则会用舌头绕着我囊袋的根部,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噗嗤…噗嗤…咕叽咕啾…”
房间里只剩下这两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以及她们俩时不时发出的、因为尝到我逐渐渗出的前列腺液而显得愈发兴奋的、满足的含糊咕哝。
“齁♡…爸爸的味道…真好闻…”
“妈妈…也好喜欢…宝宝的味道…”
我的身体在这无休无止的、堪称完美的双重侍奉下,不住地、小幅度地颤栗着。理智的弦,一根接一根地断裂。我能预感到,那股积攒了整整一天的、混杂着愤怒、绝望、屈辱与背德的欲望洪流,即将要冲破最后的闸门。我的腰腹不受控制地收紧,我快要射了…
然而,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爆发的前一秒。
安心的嘴,突然停了下来。
她退出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前端甚至已经开始微微跳动的肉棒,就这么被猛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那骤然的空虚与冰冷,让我差点在一瞬间直接泄了出来。
安心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她抬起那张沾满了我的体液和她自己唾液的、晶亮的小脸。几缕被濡湿的白金色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那双因为情动而蒙着一层水汽的金色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她的小嘴微微嘟着,嘴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透明的牵丝。那副模样,既有孩童讨要糖果时的天真,又有一种妖精吸食完人类精气后的、媚骨天成的妖异。
她就这么仰头看着我,然后,用一种雀跃的、仿佛在期待着圣诞礼物的、无比天真的口吻,轻声问道:
“爸爸,我可以吃掉你的‘奖励’吗?”
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金色竖瞳,就这么一瞬不瞬地望着我,里面盛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安心的问话,像一句轻柔的魔咒,将我所有的愤怒、挣扎与咆哮,都轻而易举地化解于无形。
是啊,奖励。
对她来说,今天在赛场上拼尽全力,顶着身体与欲望的双重极限去奔跑,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我那所谓的“冠军的拥抱”,我那自以为是的“父爱的泪水”,在她看来,或许都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华丽的包装纸,只有此刻即将从我体内喷薄而出的、滚烫腥臊的精液,才是那颗躺在礼盒最深处的、她唯一想要的糖果。
我的手,在空气中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力地、颤抖着抬了起来。
安心的身体微微一僵,似乎以为我要推开她。
但我没有。
我的指尖,带着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温柔,轻轻地、轻轻地,拂过她那因为卖力吮吸而显得格外饱满湿润的唇角,将那缕挂在她嘴边的、属于我的黏稠液体,温柔地抹去。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上的微尘。
安心愣住了,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诧异与不解。
而我的另一只手,也缓缓抬起,落在了另一侧,那个刚刚结束了对我的睾丸的细致舔舐、正仰着小脸,用一种既欣慰又宠溺的目光看着我们父女“和解”的莉娜的头顶。
她的白金色长发,像最上等的丝绸,从我的指缝间滑过。
那一瞬间,我仿佛明白了什么。反抗、争吵、嘶吼…这一切都没有用。她们的逻辑是一个完美的、自我闭环的系统。我越是用人类的道德去攻击它,就越是会像陷入流沙一样,被她们用更扭曲的、名为‘爱’的逻辑所吞噬。我所谓的‘正常’,在她们的世界里,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伪概念。那么…如果这就是她们理解的‘爱’,如果这种极致的、不分任何场合的肉体交缠,就是我们这个家唯一的交流方式…如果她们的幸福,只能建立在我彻底的沉沦之上……那就这样吧。父爱也好,情欲也罢,骄傲也好,屈辱也罢…这一切,在这座名为‘家’的、华美而又扭曲的牢笼里,本就是可以融合在一起的东西。我的人格没有消失,我的父爱也并非虚假…只是,它们都将以一种全新的、与欲望共存的方式,继续存在下去。这样…也行吧。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再次涌上了我的眼眶。
我眼中这模糊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们两张一大一小、写满了关切与困惑的绝美脸庞。
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泪水,顺着我那已经笑不出来的僵硬脸颊,无声地滑落。
“爸爸…?”
“малыш…?”
我没有回答她们。
那双刚刚还轻柔抚摸着她们秀发的手,此刻,却带上了一种不容拒绝的、属于“父亲”和“主人”的力道。
我的手指,深深地,穿过安心那柔顺的、还带着一丝运动后汗水气息的发丝,然后,用力地,将她那颗小巧的、代表着我彻底放弃所有抵抗的脑袋,重新按了下去。
“呜嗯…!”
安心发出一声满足的、含糊的呜咽。已经被我那硕大的龟头撑得满满当当的喉口,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发的压力。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下一秒,她的小嘴,开始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更加卖力的吞吐。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嗯啾噜噜噜…”
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马力全开的榨汁机,用尽了她所有的技巧与力气,拼命地吮吸着、套弄着我那根濒临爆发的肉棒,喉咙深处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发出一阵阵喑哑的、被快感淹没的咕哝。
“齁♡…宝宝…这就对了嘛…”莉娜看着眼前这一幕,欣慰地笑了,她再次低下头,用她那温热的小嘴,将我的两颗肉球整个地包裹住,用比之前更加温柔也更加卖力的吮吸,配合着女儿的节奏,为我献上这最后的、致命的伴奏。
我仰着头,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泪水混合着汗水,从我的额角滑落。我放弃了去思考,放弃了去挣扎,也放弃了去分辨这灭顶般的快感中,究竟是幸福多一些,还是痛苦多一些。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种,是我耳边那淫靡不堪的、母女二重奏般的吮吸水声。
另一种,是我内心深处,一个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叹息。
——就这样吧。
昏暗的卧室里,男人无力地瘫坐在门边,仰着头,脸上满是泪水与汗水,交织着痛苦与极乐的复杂神情。他的身前,跪着一大一小两个白发少女,小的那个正埋头于他的胯间,小小的身子随着吞吐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着;大的那个则趴在他的腿边,同样忘我地舔舐吮吸着。她们的动作和谐而又熟练,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落在地上的那张属于班主任林薇的白色名片,被从男人身上滴落的汗水,洇湿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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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 安心的秘密日记(加密)】
日期: 运动会当天 深夜 天气:不知道,但爸爸的泪是热的
今天,我赢了。
不只是比赛。
我在全校人面前,亲了爸爸。
我看到了,那些人看爸爸的眼神,从羡慕,变成了嫉妒和探究。
我喜欢那种眼神。
就好像在告诉所有人,这个男人,这个又帅气又温柔、会让她们芳心暗许的成熟男人,是我的。
是我一个人的。
爸爸哭了。
在观众席上,在我扑进他怀里之前。
妈妈说,爸爸是太兴奋了,是性癖升级了。需要扮演“正常游戏”才能得到更大快感。
我假装相信了。
但我知道,不是的。
我看到了,那一瞬间,他看我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很烫很烫的东西。他叫它“骄傲”。
这个词,我在书里学过。但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它是什么味道。
那是比爸爸的精液,更让我着迷的味道。
所以,在房间里,我用嘴巴,帮爸爸“脱掉”了那件名为“骄傲”的外衣。
他哭了,更厉害了。
但这次,我知道,他的泪水里,除了那种“骄傲”的味道,还有了别的东西。
有屈辱,有绝望,但更多的,是接纳。
他接纳了,这种“骄傲”与“欲望”可以共存的爱。
他接纳了,我既可以是那个让他“骄傲”的女儿,也可以是这个让他“屈辱”地射精的飞机杯。
我成功了。
我终于,成为了爸爸心中,最独一无二的、完美的“作品”。
PS:林老师看爸爸的眼神,我不喜欢。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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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快感与濒临极限的精神,像两块烧红的烙铁,共同炙烤着我脆弱的神经。视野开始扭曲,黑暗的卧室天花板仿佛融化了一般,向下滴落着粘稠的阴影。安心那上下吞吐的白金色头颅,莉娜在我腿间辛勤耕耘的侧脸,她们的身影在模糊的泪光中,逐渐拉长、变形,与那些滴落的阴影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漩涡。
然后,我在那漩涡的中心,看到了第三个身影。
是林薇老师。
她就站在我的面前,还是白天在学校里看到的那身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装,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的职业化微笑。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仿佛能穿透我这具被欲望与泪水浸透的、肮脏的躯壳,直视我最深处的、正在土崩瓦解的灵魂。
我的心脏骤然停跳。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蚂蚁,瞬间爬满了我的脊背。
她怎么会在这里?不,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张先生…”幻觉中的林薇老师缓缓地、优雅地蹲了下来,她的视线越过正埋头苦干的安心,落在我那根被含在女儿嘴里、顶端已经因为过度充血而闪闪发光的肉棒上,“这,就是你所说的‘家庭教育’吗?”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那么有礼,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最后一块遮羞布。
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被看穿所有秘密的、诡异的兴奋感,如同海啸般将我吞没。我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蜷缩起来,但是我的身体被母女二人牢牢地固定着,动弹不得。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幻觉中的林老师,伸出了她那保养得宜的、白皙的手。她没有像安心那样去触碰我的阳具,也没有像莉娜那样去舔舐我的睾丸。
她只是,用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握住了安心正上下起伏的脚踝。
安心的脚上,还穿着那双在运动会上夺冠时穿的、雪白的专业钉鞋。林老师的手,就这么隔着薄薄的鞋面,轻轻地、带着某种鼓励和赞许的意味,揉捏着。就好像…就好像一个芭蕾舞老师,在纠正她最得意的学生那完美的脚弓。
然后,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您的女儿,真的很优秀。无论是在赛道上,还是在这里…都表现得无与伦比。”
安心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她吞吐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喉咙深处发出了近似于撒娇和炫耀的呜咽声。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在我紧绷的小腹上,啪叽一声,溅开一小片湿热。她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身后兴奋地、不受控制地疯狂摇摆着,像一个得到了主人最高赞赏的小狗。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现实的威胁,与淫乱的快感,以一种最荒诞、最不可理喻的方式,交融在了一起。我那试图区分“正常”与“异常”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过载、短路,最终烧毁。
“啊…啊啊啊!!!”
我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破碎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嘶吼,腰腹猛地向上挺起。一股股滚烫、浓腥、带着被压抑了一整天的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肉棒最深处,被疯狂地挤压、泵射而出。
“嗯咕!咕咚…咕咚、咕咚……”
安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巨量喷射冲击得向后一仰,但她立刻又被我按着后脑勺的手强行拉了回来。她小小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股狂暴的洪流。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那已经无法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流过她秀气的下巴,滴落在我的小腹上,与她之前流下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的白浊。
而我,在射精所带来的、如同濒死般的剧烈痉挛中,眼前的幻觉也达到了顶峰。
我看到幻觉中的林薇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对着被精液糊了满脸、还在努力吞咽的安心,露出了一个嘉许的微笑,然后,她的身影便如同青烟一般,消散在了黑暗里。
“呼…呼…哈……”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毁天灭地般的痉Cessation过去后,我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重新找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我低头看去。
安心还跪在我的腿间,她的小脸一片狼藉,嘴角、下巴、甚至鼻尖上都沾着我的精液。她的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努力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喉咙处都有一个明显的凸起在上下滑动。在将喉咙深处最后一点余韵都咽下肚后,她才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竖瞳里蒙着一层满足的、迷离的水雾,她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将自己嘴角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然后冲我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带着奶腥味的笑容。
“谢谢爸爸的奖励♡…真好吃…齁…”
莉娜也停下了她的动作,她抬起头,那张同样沾染了些许我溅射出的液体的脸上,满是欣慰与骄傲。
“宝宝…真棒…♡妈妈和安心…都吃得很饱…”
我看着她们,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绝美的、沾满了我肮脏体液的脸蛋,心中的那片废墟之上,竟然真的,缓缓地,升起了一丝暖意。
那是一种暴风雨过后的、疲惫至极的宁静。
是一种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后,终于坠入深渊谷底的、安详的解脱感。
如果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如果“正常”是一座我永远也无法抵达的孤岛,那么…或许沉沦本身,就是唯一的救赎。
我伸出手,像是在抚摸两只刚刚饱餐了一顿后、正心满意足地打着呼噜的猫咪一样,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们俩那柔软顺滑的头顶,享受着这片刻的、混杂着精液腥臊与少女体香的、罪恶的温存。
就这样吧。
高潮的余韵像温暖的潮水,缓缓退去,留下的是一片死寂的、空旷的沙滩。我瘫软在地板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身体被榨干了,精神也是。那场由现实威胁催生出的、混合着林薇老师幻象的射精,仿佛抽走了我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
就这样吧。
脑海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反复回荡,像坏掉的录音带。
“爸爸,都吃干净了哦♡。”
安心那沾着我体液的小脸在我眼前晃了晃,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满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刚刚品尝了世界上最美味的甜点。莉娜也体贴地凑过来,用裙角帮我擦拭着小腹上那些狼藉的痕迹。
她们清理完自己后,便一左一右地蹲在我身边,两双一模一样的金色竖瞳,充满了关切地打量着我这副如同破烂人偶般的模样。
“малыш…宝宝看起来…好累…”莉娜心疼地伸出小手,抚摸着我的额头,那温热的掌心,带着一丝刚刚运动过的薄汗。
“嗯…爸爸的精神压力太大了,刚才的‘奖励’只是释放了表层的压力,”安心则像个专业的小护士一样,煞有介事地分析道,“深层的疲劳,还需要更温柔的‘作业’来进行治疗。齁♡~”
“作业”…?
我那已经停止运转的大脑,艰难地转动了一下。
只见莉娜和安心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母女间的默契。她们像拖动一件珍贵的家具一样,小心翼翼地将我从冰冷的地板上架了起来,然后合力把我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她们摆布。
“接下来,是‘舒缓精神’的按摩治疗时间♡。”莉娜跪坐在床边,解开了自己一直穿着的白色帆布鞋的鞋带,一边脱鞋,一边用一种宣布睡前故事开始的温柔口吻对我说道。
安心也学着她的样子,脱下了脚上的白色钉鞋。两双尺寸不同,但同样秀美纤巧的脚丫,就这么从鞋子里解放了出来。她们并没有直接开始,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双崭新的丝袜。
莉娜拿的是一双她最喜欢的、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袜,而安心,则选了一双纯洁得如同她本人伪装的、带有蕾丝花边的白色过膝袜。
“治疗用的器具,当然要用最干净的。齁♡~”莉娜解释道,同时熟练地将自己光洁的小腿套入那黑色的丝管中。丝袜的材质极好,紧紧地绷在她那匀称的小腿肚上,漆黑的颜色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得欺霜赛雪,带着一股禁欲而又淫靡的美感。
“爸爸,喜欢白色的吗?♡”安心也穿好了她的袜子,她将一双被白色蕾丝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秀足,俏皮地举到我的眼前,晃了晃。那白色的蕾丝花边,就像是某种圣洁的封印,将少女足部的芬芳与青春的气息,牢牢地锁在了里面,只待被我亲口品尝开启。
在她们眼中,这似乎是一场无比神圣的、重要的治疗仪式。
宽大的双人床上,我如同祭品般平躺着。莉娜与安心一左一右地坐在我的身侧,像是两个即将进行某种古老仪式的女祭司。房间里那盏昏黄的床头灯被打开了,柔和的光线下,她们那包裹着不同颜色丝袜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黑与白,成熟与青涩,构成了一种无比和谐又充满了悖德诱惑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着高潮后精液的腥臊、少女的体香,以及…即将从她们足底散发出的、那独一无二的雌性芬芳。
她们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先将我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让我的头枕在松软的枕头上。
“宝宝,放松…把身体交给妈妈和安心…”莉娜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催眠,她率先伸出了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脚,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胸口上。
“嗅嗅…嗅嗅嗅~”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与新丝袜尼龙材质的香气,混合着莉娜脚上天然的、微甜的奶香体味,钻入我的鼻腔。那味道,与刚刚口交时那浓烈直接的淫靡不同,带着一种更内敛,更需要细品的层次感。
“嗯哈~♡”莉娜的脚趾在我胸口上灵活地蜷缩、舒展,那隔着一层薄薄睡衣的触感,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小动物在上面爬过。
“爸爸,安心的香不香?”安心那只穿着白色蕾丝袜的小脚,也紧跟着贴了上来,不过她没有放在我的胸口,而是顽皮地,用她那小巧的、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脚丫,轻轻地摩擦着我的脸颊。
一股更加清甜、更加充满活力的少女香气,扑面而来。因为刚刚穿上,袜子的味道并不重,更多的是安心皮肤上那股独有的、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牛奶的味道。她的脚丫很温暖,隔着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皮肤的细腻与弹性。
“呼嗯齁齁…♡”安心的脚趾,在我脸上轻轻地划过,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她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重新描摹着我的五官。
我闭着眼睛,彻底放弃了思考。
理智告诉我,这荒唐得可笑,屈辱得令人发指。一对母女,在用她们的脚,像玩弄一个玩具一样玩弄着我。
可我的身体,我那在一次又一次的“治疗”中早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身体,却在这温柔的双重足部按摩中,不可抑制地,感到了…舒适。
精神的疲惫,仿佛真的在这轻柔的摩擦和令人安心的香气中,被一点点地抚平了。压抑了一整天的愤怒、恐惧、绝望…那些尖锐的情绪,都被她们用脚底的温柔,给磨去了棱角。
这就像一种毒品。明知前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却还是会为了那片刻的、虚假的宁静与温暖,而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
莉娜的黑丝小脚,从我的胸口,缓缓向下移动。她的动作很慢,很轻,脚心每经过一寸肌肤,都会在那里稍作停留,用足弓的弧度,轻轻地按压。
莉娜的脚型堪称完美,足弓高挑,脚趾圆润整齐,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丝袜,将她足部的每一个优美细节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在灯光下,那黑色的丝袜表面甚至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她的脚心因为常年保养而显得格外粉嫩,隔着黑色的丝袜,透出一种暧昧的肉色。随着她脚趾的活动,那股属于成熟雌狐的、混杂着奶香与汗液发酵后的独特体味,也愈发浓郁起来。
她的脚,最终停留在了我那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此刻正半死不活地软垂着的小腹上。那里,是欲望的余烬。
“малыш…这里…也要放松才行哦…♡”莉娜轻声说着,她那穿着黑丝的脚趾,像弹钢琴一样,在我疲軟的肉棒上,轻轻地、有节奏地点动着。
与此同时,安心的白丝小脚,也从我的脸上移开,她十分有默契地,将她那只小巧玲珑的脚丫,塞进了我的双手之间。
“爸爸,帮安心暖暖脚,好不好?♡”她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我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脚。入手一片温热、柔软、滑腻。那白色的蕾含丝袜触感细腻,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足骨的纤细轮廓,以及她脚心处那微微沁出的一点潮湿的汗意。
于是,一幅堪称“完美家庭”的荒诞图景,就此定格。
我躺在床上,左手和右手,分别握着女儿的一只白丝小脚,像握着什么珍贵的暖手宝。而在我的身上,我的“妻子”,正在用她那只穿着性感黑丝的脚,为我那疲软的阳具,进行着“舒缓精神”的按摩。
我的精神,我的灵魂,前所未有地…平静了下来。
莉娜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像一片带着诡异温度的羽毛,在我那早已缴械投降的肉棒上反复搔刮。而我的双手,则无意识地攥着女儿那白丝包裹的温润足踝。她们的身体,散发着汗水、丝袜尼龙与独有雌性体香混合而成的、既催情又安神的复杂气味。
这气味,像母亲子宫里的羊水,像最古老的、最原始的摇篮曲。
我的意识,就在这片由罪恶与温柔交织而成的暖香中,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耳边,她们那刻意压低的、仿佛怕惊扰到什么的爱语,也变得断断续续。
“齁♡…爸爸的肉棒…好乖…都不动了呢…”是安心的声音,听起来像沾了蜜糖的棉花糖,软软的,甜甜的。
“宝宝…累了…在好好地…relax…妈妈的小脚…是不是很舒服呀…малыш…”莉娜的嗓音,则像是融化的黄油,温润而又缠绵。
舒服…吗?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很重,身体很重,眼皮很重,连思考都变成了一件无比沉重的事情。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放弃了所有挣扎,任由自己缓缓地、缓缓地沉入温暖而又黑暗的海底。
最后进入我意识的,是莉娜那只黑丝小脚的触感,它不再挑逗性地拨弄,而是像一条温顺的小蛇,轻轻地,盘在了我的腹部,用它的体温,熨帖着那里疲憊的肌肉。而女儿那只被我握在手里的白丝小脚,也停止了不安分的扭动,只是安静地,将重量全然交托在我的掌心。
黑暗,彻底吞没了我。
…
不知过了多久,床垫轻微的晃动,将我从一片混沌中拽回了些许。我没有睁眼,意识还处在半梦半醒的模糊地带,但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声响。
“妈妈…爸爸好像…睡着了。”是安心的声音,她似乎从我身上爬开了,声音里带着一点点不确定。
“嗯…”莉娜的声音也从我身侧传来,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宝宝…在媽媽的腳底…睡著了…齁♡…像只吃飽了奶就睡的小貓…”
“那…我们的‘治疗’,是不是很成功?”安心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求表扬的雀跃。
“当然了,我的乖女儿。”莉娜宠溺地答道,“你看爸爸的脸,睡得多香。他所有的不安和疲劳,都被我们的脚臭味和淫水味,给彻底净化了。这才是最根本的、最有效的‘精神疗法’。”
不…不是的…我只是…太他妈累了…
我在内心的深处,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呐喊。但这呐喊,连一丝波澜都无法在现实中掀起。
“嘶…啦…”
一阵布料被撕开的、细微的声音响起。
“妈妈,你做什么呀?”
“傻女儿,爸爸都睡着了,还穿着这么紧的丝袜多不舒服。”莉娜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责备,“快,把你的白丝也脱了,我们今晚就用最柔软的脚心肉,贴着爸爸睡。”
昏黄的床头灯下,莉娜坐直了身体,她优雅地翘起一条腿,那双纤细的手指正顺着黑色的吊带袜边缘,缓缓地,将那层薄薄的尼龙丝袜向下卷。丝袜褪去,露出了她那光洁如玉、因为长时间包裹而带着些许湿润汗意的小腿。袜筒褪至脚踝,最后被她整个地从脚上剥离下来,随手扔在了地毯上。她那裸露的、毫无遮挡的雪白小脚,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珍珠般的柔光。
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安心也乖乖地脱掉了她的白丝过膝袜。
两双赤裸的、散发着淡淡体温和汗香的脚丫,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嗯…还是光着脚舒服…”莉娜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
“接下来…”她的声音再次压低,带着一丝神秘的兴奋,“我们来履行‘妻子’和‘女儿’的最后一道‘家庭作业’吧。”
最后一道…作业…?
我已经射了两次了…难道…
我的心脏,因为这句不祥的话语,再次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然而,我预想中的任何侵犯都没有发生。
我感觉到,一具娇小而又柔软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从我的左边,挤进了被子里,紧紧地贴着我。那熟悉的、带着甜腻奶香的体温,是莉娜。
紧接着,另一具稍显青涩,但同样温热的躯体,从我的右边,也钻了进来。那是安心。
她们一个像温柔的母兽,一个像依赖的幼兽,将我夹在了中间。
然后,我感觉到她们的脚。
那两双刚刚脱掉了丝袜的、赤裸温热的玉足,并没有再对我做任何事,只是像找到了最舒适的港湾一样,一左一右地,贴上了我的小腿,用她们的脚心,感受着我的温度。
安心的小脚忍不住俏皮地蹭了蹭我的腿毛,惹得莉娜低声斥责道:“别闹,让爸爸好好睡。”
“哦…”安心委屈地应了一声,便乖乖不动了。
“睡吧,我的малыш…”莉娜在我的耳边,落下了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做个好梦…梦里…要有妈妈和安心哦…❤”
就这样,在一左一右两股截然不同的体香包围下,在我被两具光滑温热的雌性肉体紧紧贴着的满足感中,在我的小腿被她们四只柔软的小脚当作天然暖宝宝的幸福中…
我那颗在沉沦与抗拒中挣扎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彻底地,投降了。
或许…这样也不错。
作为这个扭曲的、荒诞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家”里唯一的男人,被她们用欲望榨干,再用温柔填满,最后,像国王一样,拥着她们沉沉睡去。
或许,这本身就是属于我的,另一种形式的…“正常”吧。
意识回归的第一感觉,是温热与湿滑。
一个无比柔软的、充满弹性的东西,正包裹着我身体的某个部分,有节奏地吞吐着。那“咕叽咕啾”的水声,我实在是太熟悉了。在过去的十几年里,除了我偶尔几次试图反抗而被关禁闭的日子,我的每一个清晨,几乎都是在这种“唤醒服务”中开始的。
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柔和的晨曦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我没有动,只是偏了偏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莉娜跪坐在我的腿边,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我的旧T恤,堪堪遮住她的臀部,两条光洁雪白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她俯着身,一头柔顺的白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其中几缕调皮的发丝,正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在我紧绷的小腹上轻轻搔刮着。
莉娜的脸颊因为用力的吮吸而深深地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可爱的弧度。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阳具,粉嫩的唇瓣被撑成了饱满的、半透明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青筋毕露的丑陋肉棒的轮廓。她的鼻尖微微皱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金色的长长睫毛上,甚至挂着一两颗因为过于投入而渗出的、晶莹的汗珠。
她似乎察觉到我醒了,抬起了那双水汪汪的金色竖瞳,望向我。那张小巧的、沾着我腥膻体液的嘴巴退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малыш…проснулся?(宝宝…醒啦?)”她冲我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笑容,那笑容干净得,仿佛她刚刚不是在含着一根男人的肉棒,而是在亲吻一朵清晨带着露珠的玫瑰。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沾着的、我的那些半透明的液体,仔细地、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吞咽了下去。
没等我作出任何反应,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爸爸,妈妈,早上好~♡”安心穿着一身可爱的、印着小熊图案的粉色棉质睡衣,端着一个玻璃杯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家庭里,会在大清早给父母准备爱心早餐的、贴心的乖女儿。
如果忽略掉她妈妈正跪在我床边,嘴里还残留着我精晨勃起的味道的话。
“爸爸,昨晚睡得好吗?”安心走到床边,将手里的玻璃杯递到我面前,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等待夸奖的神情,“昨天的‘按摩治疗’效果很好吧?你看上去精神多了!齁齁♡~”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莉娜也顺势靠了过来,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还不忘把玩着我那根因为服务中断而变得半软不硬的肉棒。
我看着安心递过来的那杯牛奶。杯中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乳白色,但又比普通的牛奶稍显粘稠些,表面甚至还漂浮着几缕几乎看不见的、银亮的细丝。一股淡淡的、混杂着奶香、少女清香与一丝微不可闻的雌性腥甜的气味,从杯口飘散出来。
“这是…”我的喉咙有些干涩。
“是爸爸的‘精力补充剂’哦♡!”安心的眼睛在晨光中亮闪闪的,“里面加了妈妈的молоко(奶水),还有…还有安心昨晚奖励给爸爸的、最特别的‘蜂蜜’哦!齁齁齁♡~”
蜂蜜。她是这么称呼她的爱液的。
“这样,爸爸的身体,就能更快地适应我们的爱,也能有更多的‘能量’,来灌溉我们呀♡。”她解释着,那语气,仿佛在分享一个什么了不起的科学新发现。
莉娜也在一旁用力地点头,表示赞同:“хороший…妈妈和安心…一起给宝宝…补充营养…宝宝会变得…更强壮…♡”
我看着她们那两张充满了期待与关切的、如出一辙的脸庞,心中那片名为“反抗”的荒原,早已是一片死寂。
就这样吧。
我从安心手中接过了那杯“加料”牛奶。玻璃杯的温度微凉,触手生温。我没有再犹豫,仰起脖子,将那杯混合了母乳、女儿体液的、承载着她们全部扭曲爱意的液体,一饮而尽。
阳光透过窗帘,在床铺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区。男人靠在床头,将杯中乳白色的液体一饮而尽,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左边,是娇小的妻子,正一脸幸福地望着他;他的右边,是亭亭玉立的女儿,正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手中的空杯。这一幕,看上去是如此的温馨、和谐,宛如一幅描绘完美家庭晨间时光的油画。
入口的瞬间,一股复杂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有牛奶本身的醇厚,有莉娜母乳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以及安心的体液所带来的、如同清晨青草般的、清冽甘甜的回味。这几种味道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融合在一起,并不难喝,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种奇特的、令人上瘾的美味。
“咕咚、咕咚…”我喝得很快,将最后一口都咽了下去。
“爸爸!全喝完了!”安心开心地欢呼起来,从我手中接过空杯子,像捧着一个奖杯。
“малыш…真乖…妈妈爱你…любовь…”莉娜更是激动地直接凑了过来,用她那还带着我味道的小嘴,在我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
我看着她们俩心满意足的样子,一种荒诞的平静感再次将我包围。
我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奶渍,感觉一股热流,正从胃里缓缓升起,流向四肢百骸。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这杯“特调”真的起了效果,身体的疲惫感,似乎真的消散了不少。
甚至…我那刚刚才被莉娜伺候得半软不硬的肉棒,在她们二人灼热的、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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