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六章、娇奴深喉誓，魔女乱芳心

「有趣……既然拿着鬼谷那老东西的信物，见着本宫，你怎么不跪？」

云袖的声音变了。那原本清脆稚嫩的嗓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又冷又沉的腔调，每个字都压得人喘不过气。她那双眼珠子里没了黑瞳，只剩下一片惨白，死死地盯着令狐二中，嘴角咧开，弧度僵硬而诡异。

屋子里的温度骤降。原本弥漫着男女欢好后那股子铁锈与体液混杂气味的暖阁，眨眼间寒气逼人，呵气成霜。桌案上的茶水瞬间结了一层薄冰，连空气都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

被令狐二中压在身下的夜琉璃身子抖得停不下来。那是刻进骨髓的恐惧——对「冷月夫人」的本能畏惧。她浑身僵硬，腿心那口紧致湿热的肉穴剧烈痉挛，穴肉绞紧令狐二中的肉棒不肯放，只把这根滚烫的玩意儿当作唯一的救命稻草。

换做旁人，面对这股能压垮一流高手的精神威压，怕是早就跪了。但令狐二中是谁？

他嘴角一咧，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狞笑了一声。

「跪？老妖婆，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一道还没死透的残魂也敢跟老子摆谱？给我滚回去！」

轰！

令狐二中胸口那块《天命玄图》碎片骤然发烫，皮肉被灼得剧痛，衣襟下几乎能闻见焦糊气。一股蛮横至极、摧枯拉朽的吞噬之力，顺着他的经脉狂涌而出。他根本没打算用什么温和的手段去驱邪，在这个世界，只有力量才是硬道理。

他的大手掐住云袖纤细的脖颈，五指收拢，青筋暴起，把她整个人按回了榻上。云袖的后脑勺撞在枕头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连通着两人气脉的狰狞肉棒，没有任何怜惜，腰胯一沉，向着那娇嫩的子宫深处顶了进去——这一下又重又狠，玄图真气随之一并贯入。

「噗嗤——！！」

这一记撞击，裹挟着《天命玄图》那股子能销蚀万物的纯阳真气，还有令狐二中那股子不服天不服地的狂暴杀意，直接轰进了云袖最脆弱的丹田气海。

「啊啊啊——！」

那个附体的「冷月夫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啸。这不是肉疼，这是灵魂被烈火灼烧的剧痛。在精神世界里，令狐二中的神魂金焰大炽，一脚踏在那团虚无缥缈的白色幽影上，寸寸压落。

「想反客为主？给老子做养料吧！」

现实中，令狐二中掐着云袖脖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胯下每一下都顶到宫口，节奏又重又密。她穴肉绞得死紧，不知是冷月残魂在挣扎还是这具身子在本能地咬住入侵者；每顶进去一记，她小腹就抽搐一下，腿根绷直又软下去。他这不是在做爱，这是在行刑，是在征服。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静室里回荡，龟头碾过宫口那圈嫩肉的触感清晰得发麻，伴随着云袖无意识的惨叫。

「呃……啊……烫……好烫……要融化了……」

云袖眼里的惨白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楚和迷乱。那股属于「冷月夫人」的阴冷意志，遇到了令狐二中这股子不讲理的阳刚之气，再加上玄图碎片的疯狂吞噬，不得不惊恐地退缩，最后被强行逼回了她脑海最深处的封印里。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一定会的……」

冷月残魂退去的刹那，云袖本我的意识浮上来一瞬。她嘴唇哆嗦，喉头滚了滚，挤出一声含糊的、不知是哀求还是认命的：「别……不……」随即又被下一记顶弄撞散了神智。

令狐二中腰身一挺，龟头抵死宫口，滚烫的阳精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云袖小腹抽紧，脚背绷直，喉咙里挤出半声尖叫便断了气似的，身子一挺，两眼上翻，彻底昏死过去。她腿根还夹着他，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浊液，眼皮半阖，唇瓣微张——那副被填满、被灌透的狼狈相，一览无余。这一次，她是真的被干废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令狐二中粗重的喘息声。

他缓缓抽出肉棒，「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红白相间的浑浊液体，那是处子血混合着精液，顺着云袖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榻上。

令狐二中转过头，看向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夜琉璃。

这位平日里长袖善舞、视男人为玩物的合欢宗妖女，这会儿看令狐二中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不仅仅是怕，还有一种死死抓住救命稻草不肯放的病态崇拜。她亲眼看见，这个男人把那个她视为神魔的噩梦，掐着脖子按在榻上，用一根肉棒和胸口的玄图硬生生镇压了下去。

「爬过来。」令狐二中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夜琉璃身子一颤，却没有丝毫犹豫。她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脚边，腰肢压得很低，臀峰撅起，那对原本高耸骄傲的乳房垂荡着蹭过冰冷的地面，乳尖刮过砖缝时她轻轻哆嗦了一下。她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着令狐二中腿上的血迹和精斑，舌面每擦过一处，就含糊地挤出一句：「冤家……琉璃脏……琉璃来舔干净……」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琉璃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求您……别丢下我……往日都是琉璃把男人踩在脚下，从今往后……琉璃只跪冤家一人……」

令狐二中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夜琉璃肩头先是一僵，呼吸顿了半拍，才顺着那力道仰起脸，泪痕未干，嘴唇还在抖。「把她清理干净。」他声音不高，却不容违逆。

她喉头滚了滚，咽下一口混着血沫的唾沫，哑着嗓子应道：「冤家……琉璃一定把这丫头洗得干干净净……」

……

刚走出静室，令狐二中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沾染着淫靡气息的长衫，一道黑影无声无息落在听雨轩的院墙上。

那是曹操身边的虎卫统领，许褚。

「令狐先生。」许褚的声音闷雷似的，透着股子顶级武夫的傲慢和警惕，「丞相有请。他在城北等你，立刻。」

「城北？」令狐二中眼睛微微一眯。城北是片荒地，最近唯一的动静，就是那座正在日夜赶工的铜雀台。

「带路。」

半个时辰后，令狐二中站在了铜雀台的施工现场。

这地方和他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完全是两码事。借着周围跳动的火光，这哪里是什么宫殿地基，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深渊。

一股子浓烈刺鼻的尸臭味儿混合着硫磺味直冲脑门，熏得人想吐。数千名衣衫褴褛的劳工在皮鞭和火把的驱使下，在深坑边缘排成长列，一队队往返，搬运刻满诡异咒文的黑色巨石。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不时有劳工力竭滑落深坑，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没入了那翻滚的黑雾里，再没声息。

曹操背着手站在一座高耸的瞭望台上，披着黑色披风，俯视深坑，周身杀气凛然。

「先生来了。」曹操头也没回，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忽。

令狐二中走到他身边，目光投向那个深坑的中央。等到视线穿透那层迷雾，看清下面的东西时，他瞳孔骤然一缩。

那根本不是地基。

那是一个被无数腕口粗细的玄铁锁链死死锁住的、巨大的「肉体」。

那东西少说十丈高，通体暗红，每一次搏动，都会引发周围地面的轻微震颤，发出一阵类似低频次声波的轰鸣，震得人胸口发闷。

更要紧的是，令狐二中怀里的《天命玄图》碎片在靠近这东西的一瞬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胸口的皮肤灼痛欲裂，一股极度的排斥与诛灭之意从碎片里涌出，激得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这是什么鬼东西？」令狐二中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沉声问道。

「世人都说孤建铜雀台，是为了锁住江东二乔，是为了享乐。」曹操转过身，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而又忌惮的光芒，他指着那团肉块，一字一顿地说道，「放屁！孤是为了镇压它。」

「它曾有一个名字，响彻天下。」

「大贤良师，张角。」

令狐二中浑身一震：「张角？他不是早在十几年前就病死了吗？」

「死？」曹操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到了那个境界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死。当年巨鹿一战，皇甫嵩哪怕掘了他的坟，鞭了他的尸，也杀不死这具早已魔化的躯壳。这妖道修炼《太平要术》走火入魔，把自己练成了这副不死不灭的鬼样子。要不是孤用这铜雀大阵借地脉之力镇压，这东西一旦醒来，整个中原都得变成修罗场。」

说到这里，曹操深深看了令狐二中一眼，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令狐先生既然是鬼谷高徒，应该听说过‘南华老仙’的名号吧？」

令狐二中点头：「传闻授张角天书之人。」

「不错。」曹操背着手，缓缓踱步，「世人只知南华传书张角，却不知南华座下，其实共有三位弟子，分别继承了他的一门绝学。」

「大弟子张角，得《太平要术》，修的是‘身’，练就了这副不死魔躯，妄想以肉身成圣，颠覆苍天。」

「二弟子……」曹操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住令狐二中，「便是令师，鬼谷子。得《鬼谷天书》，修的是‘智’，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意图参透天命。」

令狐二中瞳孔骤缩，指节在身侧绷了一瞬。师父竟是张角的师弟？他在鬼谷这么多年，竟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那第三个呢？」令狐二中追问，直觉告诉他，这才是关键。

曹操的眼神变得幽深，眼底多了几分忌惮：「第三位，是个女弟子。她最神秘，也最可怕。她得传《太阴合欢经》，修的是‘魂’。她没有名字，或者说，没人知道她的真名。有人唤她‘青莲’，也有人唤她……‘圣母’。」

「青莲？！」

曹操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当年鬼谷灭门，世人都以为是仇家寻仇。但孤查到，真正的幕后推手，正是那个叫‘无生道’的组织。而‘无生道’的背后，隐约便有那位女弟子的影子。她们想要集齐三卷天书，重塑这个世界。」

「所以，先生。」曹操走到令狐二中面前，枭雄的面孔上露出少见的诚恳，「孤不是你的敌人。孤只是一个看守地狱大门的狱卒。那魔物张角就在这下面，而‘无生道’正在暗中窥伺。孤需要你，你也需要孤。」

令狐二中沉默了。

他在分析曹操话里的真假。七分真，三分假。曹操绝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狱卒，他想利用张角的力量是真的，但他对「无生道」的忌惮也是真的。而关于师门渊源的情报，更是解释了许多他一直以来的疑惑。

「看来，我是上了贼船了。」令狐二中自嘲一笑。

「是同舟共济。」曹操纠正道，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了过来，「这下面最近躁动不安，孤怀疑是有‘老朋友’在召唤它。孤要你带这块令牌去洛阳，或许留有什么镇压之法。另外……帮孤查清楚，那个‘青莲’，到底是死是活。」

令狐二中接住令牌，指腹摩过上面冰凉的纹路。洛阳——鬼谷旧地，若真有镇压张角之法，多半藏在彼处；而「青莲」与冷月、与师门灭门的勾连，也值得一挖。他面上不显，只将令牌收入怀中，道：「何时动身？」

「越快越好。」曹操道，「孤会让人备好车马盘缠。」

……

子时已过。令狐二中带着满肚子的疑团和一身的疲惫回到听雨轩，袍角还沾着铜雀台那股尸臭与硫磺混杂的浊气。他没去别处，径直推开内院密室的石门——环柔先前被送去那里养伤，印记既除，她便在那儿候着他回来。

一股混合着浓郁奶香和女人特有麝香味的暖风扑面而来，瞬间冲散了他身上沾染的尸臭和寒意。这味道太熟悉了，是熟透了的女人发情时的味道，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小腹处升起的一团邪火。

环柔已经在等他了，她背上的印记已经被鬼谷的秘术暂时抹去了，人也恢复了清醒。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袭象征着尊贵的「紫韵牡丹」锦缎宫装紧紧包裹着她那极致火爆的娇躯。绛紫色的丝绸在灯火下泛着华贵的光泽，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靡劲儿。

为了迎接他，她特意将这件宫装的领口开到了极限。那对硕大惊人、沉甸甸的G罩杯豪乳，大半个雪白的肉球都暴露在空气中，被紧致的衣料硬生生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两颗粉嫩的乳头因长时间等待和兴奋早已充血挺立，隔着一层薄纱也能清晰看见凸起的轮廓，在灯火下微微颤动。

此刻，这位曹操名义上的爱妾，正跪伏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她双手撑地，腰肢深深塌陷，将圆润肥硕、包裹在紫色裙摆下的美臀高高撅起，对准门口。完全臣服、等待被使用的姿态，一览无余。

「主人……」

听到脚步声，环柔抬起头。她的妆容精致艳丽，眼角眉梢全是勾魂摄魄的媚意，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只有面对令狐二中时才有的、近乎病态的痴迷与依赖。

她敏锐地嗅到了令狐二中身上那股尚未散去的血腥味和焦躁感。

「主人去见了那奸贼？」环柔膝行几步，来到令狐二中腿边，脸颊贴着他的大腿轻轻磨蹭，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主人身上有好重的杀气……还有那股让人讨厌的尸臭味……」

「曹操给我看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令狐二中低头看着这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心中的暴戾稍微平复了一些，大手盖在她那颗精巧的脑袋上，粗暴地插入她乌黑的发丝间，「一个关于世界真相的噩梦。」

「无论是什么噩梦，柔儿都会陪着主人。」环柔仰起脸，伸出丁香小舌，隔着裤子轻轻舔舐着他胯下那团沉睡的巨物。她的眼神变得炽热而卑微，「柔儿不懂什么天下大事，柔儿只知道，这具身子，这条命，都是主人的。」

「主人累了……让柔儿来伺候您……帮您把那些烦心事，统统都吸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令狐二中的腰带。

唰——

裤子滑落，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弹跳而出，「啪」的一声打在她的脸颊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她的鼻端。虽然已经无数次吞吐过这根巨物，但每一次看到它，环柔依然会感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渴望。

「真美……主人的……好大……」

她喃喃自语，随即双手捧起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两团雪白的肉球在挤压下变形、满溢，中间夹出一条深沟。她将那根巨物夹在乳肉之间，用两颗硬挺滚烫的乳头交替摩擦龟头和冠状沟，舌尖不时舔过马眼。令狐二中靠在椅背上，喉头滚了滚，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

环柔察觉主人的放松，更加卖力。她一边用乳肉套弄，一边抬眼看令狐二中，眼神讨好：「主人，柔儿想好了。既然那奸贼要拿柔儿稳那鬼阵，柔儿就顺水推舟……继续留在他身边，做主人插在他心口的一把刀。」

「哪怕被他……当众羞辱，柔儿也忍。」她眼圈微红，语气却更坚定，「只要为了主人，柔儿什么都肯做。柔儿是主人的刀，也是主人最听话的……」她顿了一瞬，声线低下去，却字字清晰，「……精盆。」

说完她低头，张开支着艳红唇膏的嘴，一口含住硕大的龟头。

「唔……滋滋……」

湿热、紧致、柔软。口腔内壁裹住柱身，舌尖在马眼处打转，酥麻从龟头直窜腰眼。环柔喉咙放松，开始吞入那长得过分的柱身，喉头一缩一缩地吮吸。

「咕啾……咕啾……」

肉棒在她雪白的乳沟与红艳的唇间进进出出，水声稠浊。她眼角沁出泪珠，喉咙里发出含糊呜咽，却不肯松口，反而一再压低脑袋，往更深里吞。这是一场名为「深喉」的誓言。

令狐二中看着身下这个为复仇与欲念彻底堕落的贵妇，征服欲再次烧起。他伸手按住她后脑，配合她的节奏缓缓挺腰，先是一下一下地顶入喉咙口。龟头每次抵住喉关那圈软肉，她喉壁就本能地收缩一下，裹得他发胀。

「再深点。」

「唔……唔……」

环柔鼻腔里泄出闷哼，喉肉绞紧，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乳沟，在下颌和柱身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她双手撑着他大腿，臀瓣不自觉地夹紧，腿心已经湿了一片。

第二波，令狐二中加重力道。每一下都顶开喉关，直抵食道，再抽离，带出黏丝。环柔眼泪直流，妆花了半边脸，却主动仰头含得更深，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他从上往下看，她仰起的脸上唇周沾满唾液与泪痕，喉咙随着吞咽一下一下起伏，眼角泪痕一直淌到腮边。他在她嘴里越胀越硬，青筋暴跳。

「含紧……对，就用你这张骚嘴好好伺候老子的鸡巴。」他嗓音发哑。

环柔浑身一颤。她最爱听主人用这种粗鄙的话骂她——曹操的爱妾，跪在地上用嘴伺候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光想想她就穴口发痒。脑中闪过「我是主人的精盆」的念头时，羞耻和快意绞在一起，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呜咽着点头，吞吐得更卖力，故意让喉咙绞紧那根粗大的肉棒，发出淫靡的水声。

「唔！唔唔！！」

第三波，令狐二中不再留情。他按住她后脑，腰胯发力，肉棒一次次凿开她的喉咙，直抵食道深处。环柔窒息感冲顶，双手抓着他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眼白上翻，口水混着泪糊了满脸，滴在晃荡不止的G奶上，喉头一阵阵收缩，却拼命不让自己吐出来——她要让主人射在她喉咙里，要全部吞下去，做主人最乖的母狗。

「没错……就是这样……把老子弄舒服了，你就是老子的。」令狐二中低吼，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就在快感即将攀上顶峰，那股喷薄欲出的冲动在腰眼集结的瞬间——

电光火石之间，令狐二中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曹操在那高台上说的一句话。

_「第三位……有人唤她‘青莲’……」_

那一瞬间，他脑中豁然贯通。青莲、师父、合欢宗的媚术、还有那个让夜琉璃恐惧到极点的冷月夫人……所有线索在这一刻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如果「青莲」是南华的三弟子，拥有《太阴合欢经》，是合欢宗的始祖……那冷月夫人又是谁？难道她只是「青莲」的传人？还是说……

更惊人的猜想浮现——冷月夫人那个所谓的「药人」计划，会不会根本就是在为那个失踪的「青莲」重塑肉身？

「嘶——！」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令狐二中的动作一顿。胯下的环柔正全神贯注地准备迎接主人的精华，喉咙已经本能地做好了吞咽的准备。

他停住的那一瞬，她喉咙还含着那根东西，没反应过来，吞吐的节奏断了半拍。接着她才抬起脸，泪眼朦胧，满是痴迷与不解。那张被肉棒塞满的小嘴撑得变了形，只能发出含糊的询问声：

「主……人……？」

令狐二中低头看着她，眼中意乱情迷褪去，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冷光。

「洛阳……看来是非去不可了。」他喃喃自语，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寒意，「不仅是为了铜雀台，更是为了……挖出那个藏得最深的幽灵。」

他的大手重新按在了环柔的脑袋上，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带着一种即将奔赴战场的决绝与暴戾。

「唔——！！」

在环柔惊恐又兴奋的目光中，他腰身发力，肉棒一举顶入她喉咙最深处，抵住从未到达过的禁区。

他低吼一声，龟头在她食道深处胀大，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滚烫浓稠，直接灌进她喉底。环柔喉咙本能地痉挛，喉肉绞紧，一下一下收缩；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入，她呛得鼻腔发酸、眼泪狂涌，却拼命收缩喉肉，喉头滚动，一口一口往下咽——每咽一下，小腹就跟着抽紧一分，腿心那股湿意直往下淌。精液的热度和咸腥填满她整个口腔与食道，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腿根发软，指尖还抠在他大腿上。那一瞬，她仰头含至根底，双手死死抓着他大腿，妆花泪流，喉头仍在滚动吞咽——羞耻与满足同时炸开，她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主人专用的精盆。就在这淫靡到顶点的瞬间，窗外传来一声极细的轻响，窸窣一下又没了。

那声音极轻，被环柔的吞咽声盖了大半，令狐二中的耳朵却微微一动。他没有抽身，也没有停动作，指腹在环柔发顶若有似无地顿了一瞬，随即照旧按着她后脑，余光扫向窗棂——那里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有人。而且是个高手。能在自己眼皮底下敛息到这种程度，许都里数不出几个。他面上不显，脊背却已绷紧，只等对方先动。

这深夜的听雨轩，除了曹操的人，还有谁在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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